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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慰小兔子:“你看这不挺好的吗?饿了有东西吃,渴了有水喝,就是被捆得的太紧了有些上不来气。” 然后,她就醒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整了整自己蓬乱的头发,伸了个懒腰。手腕处一圈红色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一圈隐隐泛紫的印子好像是被人用手掐过。伸出另一只手,同样的痕迹出现在眼前。她顿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稍微撩起来一点衣服朝里看去。 “怎么了?”冰冷的声线透漏出一丝疲惫,君艾安慢慢坐起来,看着她的动作。 一下子松开自己的衣服,局促的把不太文雅的衣服整了整,许淮一露出一下微笑:“早,不好意思吵醒了你。” 瞥到她手腕的痕迹,君艾安移开眼睛:“你昨晚有离魂的倾向,我将你的魂魄锁住,因此留下了痕迹,莫要胡思乱想。” “原来如此。”许淮一松了口气,虽然对君艾安的胡思乱想有一丝疑问,但不是因为睡相太差被对方忍无可忍暴揍了一顿,简直太谢天谢地了。 “我为什么会有魂魄离体倾向?”将注意力迅速转移到这里,她揉了揉有些疼的手腕,翻身下床。 “大概是因为上次被小鬼冲撞,又受了聚阴阵的影响,才会魂魄不稳。你毕竟是□□凡胎,直接接触鬼王这样的级别,多少会有一些干扰。你不用担心其他人,只有你和小俊与那小鬼有直接接触,但小俊是纯阳之体,不会受此干扰。”君艾安目光沉沉,脸上有一道红色的痕迹,看起来格外醒目。 被猜中心事,又看到对方脸上的痕迹,她局促的站在那里,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是你昨晚帮我的时候,我弄的吗?” 君艾安抚到脸上,眉头皱了一下。小纸人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哼哼唧唧的爬到君艾安的头顶,扒拉下来,低头在那红痕上吹了吹气。 许淮一更加坐立不安。她试探的问道:“普通人的药你可以用吗?”小纸人连忙点头,被君艾安从身上拿下来,放到被子上。 总感觉,这个小纸人和君艾安是一体的样子。低头笑了笑,许淮一转身离开。 小纸人对着她离开的方向挥了挥,转身,看到君艾安轻轻地拂过自己的脸颊,目光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天要照常上学,叮嘱了君艾安在家里的注意事项,她抓起帆布包,咬着哥哥离开前准备好的包子匆匆出门。 整个上午,都不见白珂的身影。盯着手机APP里的指示,不安漫了上来。走到学校门口,一条白色的横幅挂在那里,上面用红色的笔写着控诉的话语。 一个女人手里抱着一幅黑白照片,木然的站在那里。一个情绪激动地中年男人,几次想挥拳上去打工作人员,被保安拦了一下。 这照片里的人何止是熟悉?分明是前一段时间才见过的那个男生,当初他们报了警,将人留在了那里。和鬼做交易,自食恶果,反噬丢掉性命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可真的看得到这样的一幕,心里的也不免有些复杂。 谋害许淮唯,摄取女生的魂魄,如果上次没有阻止的了他,那现在抱着黑白相片的,很可能就是自己了。 手机铃声响起,魏语晖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简明的被告知了男生死亡的话,许淮一表示自己知道了。得知对方的死亡有些蹊跷,她心里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不禁联想到了赵家的媳妇。 不会这么巧吧?答应了和魏语晖到时候一起去警察局看一看,她再次看了一眼黑白的条幅,以及神色哀伤的夫妇二人,叹了口气。这种邪门歪道,就像du品一样,入则踏入深渊,家破人亡。,男生如是,赵家也如是。
第20章丢魂 白珂家也在本市,坐地铁也不过二十分钟的距离。盯着久久没有回复的消息,许淮一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 她如今几次侥幸赢得厉鬼,靠的是朋友的帮助和木牌的“物理式”暴力破解,真正入门的,不过是先生赠予的风水录。 包里被魏语晖塞了一叠符纸,看着对方鬼祟的样子,总觉得这叠符纸来路不明。 画符极其讲究天赋,并不是比葫芦画瓢的将符纸复制下来就可以了。不同的人修行和法术的强弱不同,以及必不可少的悟性,符的效果也并不相通。相应的,不同人使用符纸发挥的能力也并不相同。 也不知这些符纸在她手中,又能发挥几成的功效? 包里的木牌也还安好。符纸加上木牌,好在有了应对的底气。深呼一口气,许淮一寻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一片残破的黄纸带着烟灰,飘荡在空气中。她伸手抓起空中漂浮的废纸,看向白珂家的单元楼。 这黄纸还未烧完,带着烟灰的焦味儿,在指尖流下一模灰黑的痕迹。 “下等符?”许淮一自言自语道。半张纸隐约可以辨认上面朱砂的字迹。暗淡无光,和普通笔书写在白纸上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和许淮一送来的符纸更是云泥之别。 整个楼道里死气沉沉的,角落堆叠着烧的一塌糊涂的黄符纸,和许淮一手里捡到的那半张如出一辙。 一个老太太背着手走过,踩了一脚灰烬,厌烦的在地板上蹭了蹭,骂道:“真是晦气。” 许淮一拦住老人,礼貌的询问:“请问,这里什么时候开始烧的纸。” 老太太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才慢吞吞的开口:“三天了,三天里楼道里都是这些东西,物业也不知道管一管。保洁也扫不干净,真不知道交的物业费都花到什么地方去了。” 三天?估算一下,倒是和他们去乡下找先生帮忙的时间是一样的,许淮一暗暗想。 目送老太太骂骂咧咧的离开,许淮一敲响门,一串叮铃铃的声响传来。 白珂爸爸深色疲惫的打开门,门口一串串挂着铃铛的红线形成了一堵墙,人为的隔开了外面和屋内,形成了第二道门。 “是淮一啊,家里有些事情恐怕是不能招待了,白珂不在家,你回去吧。” “等等。”铁门关闭的瞬间,她伸出手挡住。胳膊加载门缝处,钻心的疼,稍微放大了表情的幅度,故意吃痛的叫出声来,白父才不得不将门打开。 “白珂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到处联系不上,实在担心的很,这才过来看看。叔叔,白珂还好吗?”大概是和魏语晖呆久了,半分真情半分演技的流露效果卓越。 白父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的关心我收到了,但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你还是快走吧,免得连累了你。” 趁着白父说话的关头,她身子一倾,灵活的钻了进去。红线缠绕的很密,复杂的结将人结实的挡在外头。 这结带着一股烟灰的味道,像是为了加持法力特意放到符水里泡过。普通的打火机或是剪刀很难破坏掉这些红线。 木牌可以暴力破坏掉这些红线,但许淮一瞬间否决掉了这个方法。 这绳结的本质作用,不过是起到“阻挡”的作用,可以形成一道简易的结界。 但这红绳杂乱,有此处甚至缠绕在了一起,打的结虽然复杂,却过于冗杂。说好听点,布下这红绳的人道行不高,说难听点,这根本是个半吊子。 好在初读风水录也能应付。找出症结,几下解开,红绳便脱落开一个口子。趁着白父愣神的时候,许淮一一头扎了进去,来到屋里。 “你。”也不知道应该先责怪这小丫头破坏红绳,还是骂她不听劝,白父伸出手点着许淮一,却愣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穿过这绳子并不简单,他们曾试着用刀去割,用火去烧,或者一个身强体壮的成年男人强行前进突破,全部都失败了。也因此,再加上道士证,他才对这次请来的大师深信不疑。但如今,这红绳被许淮一简单破解了,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留着白须的人缓缓走了出来。这人一身灰蓝的道袍,头发用桃木簪弯起来,看起来衣服仙风道骨的打扮。 白父连忙身子微弓,走上前去恭敬的说道:“太清大师,这…..” 被称作太清的道士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缓声道:“莫急,我来看一看。”道士走上前,看到被结掉的绳结,面露惊奇之色。这红绳遵循八卦五行,可将妖魔鬼怪阻挡在外,可不是轻易就可破解的。并且此时绳子不是被暴力破坏掉的,倒像是女孩通过五行的原理,找到了中心所在。 “这位小友可是修习过布阵破阵一术?”道士神色严肃,不敢轻慢。 许淮一见对方并不像是沽名钓誉之徒,神色也稍微缓和了些:“不过略懂一些五行八卦的原理。因为担心朋友,情非得已才破坏了道长的红绳阵。”转身在红绳面前修改几处,将红绳恢复原样,看的道士目瞪口呆。 说起来,她其实也取了巧。遵循阴阳五行解术确实是基础,但到底慢了一些,起不到震慑作用。她调动木牌的灵力,游走于红绳之上,可以清楚看到八卦走向,破解起来也手到擒来。 “小友师从何处?” “家师叮嘱不可外言。”许淮一故作高深道。她这句话也算不得错,她隶属阴司,本就不能被常人所知晓。道士只当她是师出名门,带着任务外出历练的弟子,因此反倒更加敬重。 达到了想象中的效果,接下来的进程都顺利很多。太清不知道对白父说了什么,白父先是惊疑,审视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才皱着眉点点头。 给白父打了个招呼,轻车熟路的摸到白珂房间门口。敲了几次门没有回应,白父叹了口气将房门打开。 一股腐朽的味道扑鼻而来,许淮一捂着鼻子站立在原处。有时候对这些东西嗅觉太敏感也不太好受,但好歹是老天赏饭,哪里有抱怨的道理? 掩住口鼻走进房间,就看到白珂神色呆滞的坐在床上,面色苍白,失了生气。越是靠近,那股浓郁的腐朽的味道就越是浓烈。 也顾不得鼻子难受了,疾步走上前仔细端详发现对方眉宇间一股死气,面孔却愈发精致。撩开头发,耳后细微的纹路像是娃娃头颈衔接的裂缝,看起来有些诡异。难怪呼唤多次没有回应,原来是是丢了魂,只余下一句躯壳。 “去医院检查了吗?结果怎么样?”许淮一问白父。 “肯定是去了。她脉象时有时无,医院的仪器却检查不出任何异象,之后连着一天不吃不喝,叫人也不应,我和你阿姨才请大师过来。” 丢魂常表现出面色苍白无血色,脉象絮乱,且现代医学却查不出毛病,这些症状一一对应,让她确定了白珂的魂魄已经离体。通常离魂都是丢失一魄,表现出失魂落魄,梦中惊醒的症状,然而白珂却像是整个肉身都脱离了躯体,实在奇怪的很。 “白珂的是失了魂。”做出结论,道士摇了摇头:“我刚到这里也做了这样的判断,刚开始这位小友有神色呆滞,半夜尖叫的症状,但我按照叫魂引魂的方法却没有任何效果,因此怀疑是有其他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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