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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法?”祁子曰急切道。徙逸民眼神闪躲,有些难以启齿,“我忘了这仇!便是两全之法。”祁子曰突然笑了起来,“少爷也是多情种啊,恕子曰直言,少爷以女子之身娶了冷小姐不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吗?”徙逸民却反驳道:“雪染怎能当做复仇的棋子。”祁子曰缓声问道:“那当如何是好呢?”徙逸民支吾道:“容我想想!”听此,祁子曰神秘一笑,“少爷,可知门外有人?”徙逸民惊讶的看着祁子曰又看看门的方向,怒道:“为何不早说!是何人?”祁子曰却悠闲的笑看着眼前着急的人,“是少爷太放松警惕了,温柔乡里待久了,便颓废了,不过外面也不是什么外人,是少爷的心上人。”听她如此戏谑自己,徙逸民有些不悦,“子曰何时变得不懂尊上之礼了?竟以下犯上,可是觉得少爷我不惩罚你?”祁子曰忙到:“属下知错了。”看着门外已经离开的身影,徙逸民笑道:“子曰,还是尽快处理好你和顾小姐的事情吧!”听此,祁子曰脸色一变,有些担忧,“是,属下告退。”徙逸民挥手示意,便也跟着出了书房,祁子曰出了府,徙逸民在正房中转悠了一遍却未找到冷雪染,唤了下人问道,才知他们刚出书房前冷雪染便出了府,“夫人可有说去哪儿了?”下人有些惶恐,还从未见少爷这般惊慌过,小心翼翼道:“小的不知,少爷,可是要派人去寻夫人?”徙逸民沉默半响,心不在焉道,“不用了,你先下去吧。”话落也出了府。 冷雪染本想去书房告诉徙逸民她想出府转转,见书房门关着,便没打扰,直接出了府,其实她已经听到徙逸民说的话,本想着出府转转就回来,可现在如此两难之地,就让自己为她做决定,离开或许就好了,再见时,就是仇人了,冷雪染心情低落,带着些不舍和难过,漫无目的的走在丰城的街道上,街道越是繁闹就越显得自己寂寥,该不该离开丰城,自己是不是判断错了,或许娘没在丰城呢,低头边走边想,却不想被一个锦服男子挡住去路,便移步让开,那人却跟着挡了过来,冷雪染不由皱眉,抬头想呵斥那人,却见是三皇子,脸一冷,“三皇子,为何阴魂不散,哪儿都能遇见你。”三皇子却嬉笑道:“这便是缘分,如若雪染没有去处,可去我府上住。”冷雪染退后一步,冷声道:“不劳三皇子费心了,我已经找好客栈了。”三皇子却不依不饶道:“客栈哪有我府邸好...”本还想继续劝说,不曾想徙逸民找了来,“草民见过三皇子,三皇子在这丰城呆的时间可真长,是皇上有什么任务指派给您查办吗?”三皇子见又是那小白脸,不悦道:“皇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草民来指点,劝你离远点。”徙逸民却笑着看着三皇子,作揖道:“是,草民这就离开。”转头看着身侧的冷雪染,柔声道:“要出来也该带上家丁,一个人出来叫我如何放心,夫人~”话落,牵了冷雪染的手就要走,却被三皇子拦住,怒道:“雪染何时成了你夫人了,本皇子怎么没听说过?”徙逸民拉着冷雪染躲到自己身后,平视着三皇子,笑道:“我和雪染的婚期早已定了,叫声夫人再正常不过,三皇子久居丰城,京城的事不知也是常理!时间也不早了,我便带夫人离开了,望三皇子见谅。”话落直接牵着冷雪染离开,这次三皇子却是未阻拦,打开折扇,若有所思的看着徙逸民的背影,自语道:“这是何许人也,看来本皇子知道的事情有些少啊!”回头看了身后的侍卫一眼,不屑道:“好好查查此人,有所用便拉拢,若非便杀了。”
第20章 徙逸民牵着冷雪染并没有回徙府,却是坐了马车,朝着徙府南边的郊区去了,丰城南郊十里外,有个座山,里面梨树无数,正是盛开的时候。 马车里,冷雪染沉默不语,徙逸民看着她,柔声问道:“雪染,可是听见我在书房里说的话了?”冷雪染抬头看着眼前温柔的人,心思百转千回,最后叹了一口气,悠悠道:“乘你还没有非我不可的时候,放我走,对你和我都好。”听此,徙逸民有些生气,哀怨的看着冷雪染,冷笑道:“现在我就非你不可了,若想离开,不可能,除非我愿意放手。”听到如此霸道无理的言语,冷雪染怒道:“我若真想离开你能奈我何?”徙逸民突然牵了女子的手,焦急而温柔道:“可我是雪染的未婚夫,雪染又怎能离开我呢?”听此,冷雪染欲言又止,终是没把伤人的话说出来,或许心里还是不愿意伤害这个或许深爱自己的人,那怕是女子,那怕如此惊世骇俗,终是语气平和,问道:“你带我去哪里?”徙逸民也不计较之前的不悦,低头看着女子没有挣开她们牵着的手,柔声道:“去了雪染就知道了!”听她不愿意说,也不再问,抬起空闲的左手撩开车帘,看着路边的树木,并没有什么稀奇,便放下车帘,闭上有些疲惫的眼。冷雪染辰时便出来,这都申时了,又怎能不疲惫呢?徙逸民看在眼里,心疼极了,轻轻拦了女子肩抱入自己怀里,终是抵不过倦意,没有挣扎,任由那人抱着,不多时便睡着了。徙逸民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眼神似要滴出水般,溢满爱意,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便是如此了。不知过了多久,冷雪染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徙逸民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等着她睡醒,心又柔软了些,娇嗔,“为何不叫醒我?”徙逸民满眼柔情,抬手把女子脸上有些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顺势再附上女子脸颊,如此动作,惹得女子红了脸,别开了眼,不敢看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真怕自己万劫不复,却听徙逸民道:“时间刚好,没有错过看日落,便没有叫醒雪染,雪染随我来。”话落,下了马车,抬手想扶马车上的冷雪染,女子刚弯腰站起不料身子直接向车外倒去,徙逸民急忙抱住女子,看着抱住自己的徙逸民,冷雪染有些窘迫,忙挣开抱着自己的双手,徙逸民却笑看着她,“雪染脚是不是有些麻,不若,我抱你过去。”刚想反驳,抬眼所及处皆是一片白,如此盛开的梨花,望不到尽头,真是迷了眼,心有些感动,回首看着身后那人,那人却是满脸温柔笑着看着她,“雪染可还喜欢?”女子看着她,满眼柔情,“你如此待我,我当如何是好?”徙逸民却笑的一脸灿烂,“在我身边就好!唤我逸民可好?” “逸民!”没有犹豫,便这么熟练的唤了出来,或许心中早就唤了千百次,只是这次出了声,听得徙逸民心花怒放,紧紧的抱住眼前的女子,“雪染真是好,只给了这些,便被感动,我却有些担心,如若他人待你这般,真怕雪染也被感动,投入他人怀抱!”听得此人浑话,心中却也乐,“所以逸民要对我千般好万般好,无人可超越,我便不会被他人感动!”紧了紧双手,更紧的抱着怀中的女子,生怕她跑了,“我定不负雪染所言!”放开怀中的人,牵了其柔胰,慢慢的向梨林深处而去,夕阳西下,把两个人的身影拉长,并肩而行,背影温馨而浪漫,这梨林似乎没有尽头般,走不完又看不见头,停了脚步,徙逸民侧头看着身侧的女子,夕阳在她身后发着金色的光,衬得女子就像仙子下凡,美丽又动人,看得徙逸民晃了神,她轻轻抬起双手附上女子脸上,头慢慢靠近,呼吸尽在咫尺,凌乱而急cu,女子脸有些微红,像被定住了般,本想后退,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看着眼前俊秀无双的脸越靠越近,终是闭了眼,任由那人靠近 ······· 声音沙哑,似是忍受着什么,“雪染....”这声雪染,羞红了冷雪染的脸,自己刚才竟沉浸在这人的吻中,险些失了分寸,“逸民,我们不该如此。”徙逸民哀怨道:“雪染在担忧什么,我们婚期都定了,雪染如此··可餐,叫我如何忍得住!”女子嗔道:“那也是该婚后才这般!”徙逸民笑看着眼前女子的娇羞,心更痒了,几个深呼吸,温柔道:“可,我心里难受!”冷雪染见这人脸皮如此之厚,也不再给好脸色看,“难受也得忍着,谁叫你起了··,活该!”话落,挣开徙逸民怀抱,慢慢的向前走,深吸一口气,徙逸民跟了上去,笑道:“雪染莫要生我气,是我太急了,那··该可以吧!”冷雪染停步,看着身侧的人,这人怕真是入了自己的眼了,怎样也无法不看见,便随了心,“那得看逸民表现,如若表现得好,就.....”说到此,冷雪染脸一红便止了声,徙逸民却不依不饶道:“就什么?”看着眼前一脸坏笑的人,冷雪染难得理会,直接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徙逸民赶紧牵了女子的手,乐道:“雪染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要看看这梨林尽头在哪里。” “那今日是看不到了?” 冷雪染好奇道:“为何?” 徙逸民嘚瑟一笑,“因为这梨树整座山都是,要走完这座山怕要半日,现下太阳都下山了,又怎看的完呢?不过明日我们接着看,如何?” “好吧,我们现在回去,明日再来。” 徙逸民越看眼前的女子越觉得看不够,这是何时中的蛊,如若有一天看不见了,这蛊会不会要了自己的命,徙逸民有些担忧,“雪染今晚我们不回去了!” 女子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那我们住哪里,住梨树下?” 徙逸民坏笑道:“有何不可?”冷雪染立即反驳:“不可!” 徙逸民假装认真道:“有何不可?上次我们在森林里也住过啊,再说这来来回回的多耽搁时间。” 冷雪染看着眼前说的认真的人,不悦道:“上次是没有办法,这次不同,本可以住在屋里,为何要住在露天里,万一下雨呢?” 徙逸民笑看着女子,拉着她向左走去,“这有何难的,雪染随我来。”翻过一个小山丘,一座茅草屋便出现在眼前,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徙逸民笑道:“这下我们便不用担心风吹雨淋了。” 冷雪染却冷声道:“徙逸民,刚才你故意的吧!” 徙逸民大笑道:“就想看看雪染着急起来是什么样子的,生气的我看过了,娇嗔的看过,冷漠的看过,慢慢觉得雪染变了好多,变得越来越灵动,越来越让我离不开了,所以,雪染不要离开我,你下的蛊,我没有解药,你一离开我怕我会死。” 冷雪染看这人说的这般严重,焦急道:“我何时下了蛊?”徙逸民却只笑不言,拉着女子向茅屋走去。
第21章 茅屋虽无人居住,却被打扫得很干净,看得出被精心整理过,徙逸民牵着女子进了正堂。正堂左侧是厨房,右侧是寝房,正堂内摆放了一张方桌,四个长凳,正北处放了一张躺椅,躺椅朝南,旁边是案几,朝北挨着木墙,南墙上开了窗,躺在躺椅上便能看见窗外一望无际的梨花。徙逸民看着打量正堂的女子,笑问:“雪染可还喜欢?”女子回头看着徙逸民,嘴角含笑,小声道:“差强人意!”见女子满意,心中喜悦,便拉着女子进了寝房,“雪染,再看看我们的寝房。”听此,冷雪染脸一红,娇嗔:“什么我们的寝房,晚上逸民睡正堂躺椅上。”听此,徙逸民即可反驳道:“那怎么能睡人,早上起来浑身肯定酸痛,所以雪染行行好,就让我也睡寝房可好?”看着眼前装可怜的人,冷雪染懒得理会,在寝房里打量着,进门左边靠木墙是一张七尺宽床,两人睡刚好,床正对是一张靠墙书桌,书桌前一张圈椅,进门正对是衣柜,见女子看得差不多了,徙逸民又厚着脸皮道:“雪染,今晚我就睡寝房,外面没有盖的被子,会着凉,难道雪染忍心?”见徙逸民如此说,也是担心她着凉,便小声嗯了一声,不再言语,徙逸民知她害羞,“雪染,衣柜里有干净的被褥,你先把床铺上,我出去弄些吃的,今天出门午饭也没吃,现在好饿啊!”听此,心中有些愧疚,“去哪里找吃的,这梨林也不像有野味,天渐黑了,莫要走远了!”听此,徙逸民戏谑:“雪染可是怕这荒山野岭,莫怕,本少爷就在厨房,不会出去,厨房里有我吩咐下人准备的食材。”听言,冷雪染宽了心,却不承认道:“我有什么好怕的,本小姐还是有些武功的。又怎能被野猫野狗欺负了去。”见女子嘴硬,徙逸民也不拆穿,笑着在女子脸上偷亲了一下,便笑着溜出去了,“如此,那我便再去山上寻些野味来。”女子娇嗔:“你敢!!”只听厨房传来声音:“逸民的确不敢,不敢让美娇娘独自留在这山中,让山中野兽窥了去。”冷雪染懒得搭理那人,开了衣柜从里面拿了被褥放到床上,铺好床,去衣柜拿枕头时,仔细打量了一番衣柜,里面还有两套徙逸民的衣服,看来那人偶尔也会来这里,便没有其余东西,刚拿起枕头,便从里面掉出来一轴画卷,冷雪染把枕头放在床上,再拾起画卷,来到书桌前坐下,慢慢打开,只见画中是一位女子,长发飘飘,白衣飞扬,嘴角挂了温暖的笑,如春风,女子身前是一片梨花盛开的梨林,画中人看着远方,远方有个人影,背对夕阳,看不清脸,画中人影所穿衣服却是衣柜里面有的,不难猜,那人便是徙逸民,画中女子却是自己,脸有些烫,目光温柔,看着画中人影,此刻是不是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有她,不然这激烈的心跳为何?左下方提了名徙逸民,落了时间元丰十六年春,女子脸色突然一变,不对,自己和徙逸民才认识几个月,为何这画却是一年前画的!而徙逸民言语中也有道和自己相识不过几月,可这画怎么解释,听见门外徙逸民在唤她吃饭,便赶紧收了画,藏在书案下,起身朝正堂走去,正堂桌上已经摆了两菜一汤,徙逸民见女子站着不动,便过来拉了她坐下,笑道:“可是被感动了?”冷雪染没有言语,只是看着一脸笑意的徙逸民,见女子没有回答,便低头看着她,却见冷雪染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担忧道:“雪染,怎么了?我脸上可是有什么?”女子终是没有问出心中的疑惑,“无事,我们先吃饭,都饿好久了。”徙逸民虽疑惑,并没有问,只是笑道:“好。”看着桌上的饭菜,冷雪染柔声道:“逸民,不是说君子远离疱厨吗?”听冷雪染唤逸民唤的如此顺口,心中甚悦,“在外人眼里做个君子便好,在雪染身边做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夫君便好!”见这人回答得如此轻浮,不悦道:“逸民是在何处学的油腔滑调,莫要毁了君子名声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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