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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身侧的侍卫很轻易就拦下了他,刀剑架在他脖颈处。 奚清看得厌烦, “拉下去,免得扰了他人清净, 污了眼。” 奚清回去时,时间刚好到了沈念昭候选的时候。 她穿了一身月白色衣裙,站在殿下,微垂着眸也能看出容貌姝丽,于一众人中脱颖而出。 旁边太监通报着候选人的身份。 奚清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跟旁边的皇后对视了一眼。 皇后轻咳一声,引起了皇帝的注意力。 “皇上,镇北王之女贤淑端正,不如先留下待选?” 皇帝没有忘记奚清之前提出的请求,刚想开口拒绝,就看见皇后一脸愁容,心下不忍,点了点头,反正只是待选而已。 只是他没有想到,候选的女眷刚走到偏殿,皇后的懿旨就同时间到了。 沈念昭站在一众人之间,尤为突出。 前来宣旨的太监一眼便认出了待会儿的主角。 “镇北王之女,安乐郡主沈念昭娴雅端庄、品貌出众、温婉淑德,堪为太子妃,今册为正一品太子妃......” 众人跪在地上接旨,听及此话,纷纷看向沈念昭,望过去的眼神中有几分羡慕也有几分可惜。 唯有沈念昭,眉眼浅淡,内心生出些笃定的欣喜。 过了些时间,离宫时间到了,其他几位都陆续出了宫。 唯有沈念昭,跟着来通报的人走了。 至于前去的地方,自然是长乐宫。 奚清贵为太子,一言一行不能按照之前的规矩约束,自然也没有人敢说她行为不端。 沈念昭在长乐宫等了一会儿,紧张地喝了两盏茶,奚清才回来。 皇帝知晓了她们的先斩后奏之后,极为生气。 奚清告了罪,但还是有一盏茶被摔在脚边。 皇后正帮她和皇帝解释着,她待在那里也是惹皇帝厌烦,还不如先回来。 不论是之前求娶沈念昭,还是在选秀之时,先斩后奏确定旨意。 皇帝都无法接受。 接受不了的原因并非是他被蒙在鼓里。 而是沈念昭的身份。 她也曾与皇帝解释过,但皇帝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 但那又如何,她总不可能迎娶其他人。 她的太子妃,只能是沈念昭一人。 见她进来,沈念昭连忙站起,“殿下。” “不必行礼,昭昭怎么又忘了?”奚清大步走进,托住了沈念昭的手。 沈念昭低着头坐下,奚清看到沈念昭通红的耳尖,不禁内心莞尔。 她并非不高兴,只是她素日都是喜不外露的性子,且事情确定下来,她更觉得很安心。 奚清拉着沈念昭坐在正殿里,宫女渐渐退了出去。 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奚清目光柔和。 “只是有些委屈昭昭,来日大婚,只能在这长乐宫中。” 东宫空置多年,修缮起来极为不便,而且皇后坚决不让她搬去东宫,说是皇宫中的主子没几个,怎么就伺候不过来了吗? 奚清说起这话面不红耳不赤,但沈念昭脸颊通红,几乎要抬起衣袖掩个全了。 “无......无妨。” 沈念昭不肯看她,奚清也未勉强。 手心处传来温热的触感,她们还有许多时间。 次日。 奚清命钦天监择出几个吉日,送去了镇北王府。 若按她的想法,自然是越快越好,但结婚一事并非儿戏。 尤其她身为太子,婚事更是重中之重。 皇帝最终还是松了口风,但命她不许像之前一样,经常将人接进宫,不成体统。 为此,皇帝还拿了许多政务要她处理,奚清忙着与那些大臣商议,连吃饭的时间都压缩到了极致。 所以她只能派人前去,顺带着她的信。 但这只是明面上的,入了夜,她偶尔会偷偷潜进镇北王府。 只是不能久待,不然皇帝会生疑。 沈念昭都已经习惯了某人时不时的前来,专门在屋内点了一盏灯,夜里也不熄。 —— 奚凛逃了。 下人来报的前一刻,奚清从系统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 她问了奚凛目前所在的地方,派人前去捉拿。 但念及剧情以及之前奚凛表现出来的偏激与恶毒,奚清连夜派人将沈念昭接进了宫里。 镇北王府虽然不缺护卫,但奚清总觉得将人放在自己身边更安心些。 此刻也无法再顺从皇帝的意思,不与沈念昭见面了。 虽然不想拘束她,但毕竟奚清做事太过明目张胆,皇后敲打了她一番,也是没有再说些什么。 长乐宫中,沈念昭看着神色凝重的奚清,也紧张起来。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然何至于这么匆忙的将她接进宫来。 外面已然全黑,长乐宫中却是灯火通明。 暖黄色光线照亮了沈念昭眸中的担忧。 “没事。”奚清想着事情,不自觉就冷下了脸,听到问话后只是浅笑着摇摇头,不想让沈念昭担心。 “殿下不肯对我说吗?”沈念昭咬着唇,明显有些伤心。 瞧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奚清哪有瞒她的心思。 说出来也无妨,但奚清心念一转,换了话题。 “那昭昭以后不许叫我殿下。” 沈念昭嘴唇微张了下,纠结道:“那我该怎么称呼......殿下?” “奚清。”奚清说道。 直呼姓名吗?沈念昭望着眼神极为认真的奚清,一时愣了神。 她沉默许久,才开口说道:“清清。” 声音很小,明明只是普通的姓名称呼,但从她口中说出,格外缱绻诱人。 奚清应声:“嗯。” “清清?”沈念昭又重复了一遍。 “嗯,我在。”奚清嘴角翘起。 她的名字,像是象征什么的符号。 奚清向前了些,两个人距离靠的很近。 她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在了沈念昭唇边。 触感太过明显,沈念昭浓黑的长睫忍不住颤抖着。 奚清伸手轻轻触碰了下,指尖也泛起痒意。 “莫不是,昭昭实际还未做好准备?” 奚清声音很低,像是靠在沈念昭耳边,轻声呢喃。 呼吸温热,沈念昭忍不住瑟缩了下,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起来。 但她随即反应过来,此刻的退后是多么令人伤心的动作。 果不其然,奚清怕轻薄了她,已经向后退去了。 “我没......已经做好了。”她大胆地搂住了奚清的脖颈,将人勾了回来。 看向奚清的眼眸明亮清澈,又带了一层朦胧的泪意。 沈念昭双颊粉红,一直蔓延到了精致的锁骨,而后再向下满是红意。 她不得章法,只是贴着唇瓣,摩挲着。 偶然间舌尖探了出来,小心翼翼舔了下奚清的唇。 鼻尖触碰到了脸颊软肉,随着动作轻轻磨蹭着,暧昧极了。 奚清享受着沈念昭的主动靠近,可也终究忍耐不住,回吻回去,主动掌控着攻势。 她抚着沈念昭的脸颊,指尖处触感软滑,忍不住向下了些。 放于她腰间的手紧了些,钳制着沈念昭无法后退。 沈念昭身上的衣服繁琐,但也未能掩盖盈盈一握的细腰。 软嫩的唇肉被来回轻磨,舌尖强硬的闯进了唇里,掠夺着所有。 奚清连呼吸都急切了几分,被吞没的喘息声在催促着她,怎么可能后退。 香气萦绕在鼻尖,沈念昭后知后觉,此时的气氛,好像和之前在山洞中并不相同。 山洞阴冷,可她们现在身处长乐宫,身后就是卧榻。 很方便...... 沈念昭不敢再往下想,奚清也注意到了她的不专心,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微微的刺痛传来,沈念昭回过神来,却并不讨厌这份感觉。 脑海里的思绪全然消失了,周围一片寂静,除了那可疑的水声。 她现在只能靠身体去感受。 唇轻轻离开了些。 沈念昭似是被亲的呆了,眼眸中满是着迷与痴意,睫毛被泪意浸湿,湿成了一簇一簇的。 就连奚清向后微微退去,她也会向前跟随。 唇肉红肿着,泛着水光,却还要贴近。 但奚清哪里是想要止步的意思,她护着沈念昭的脑袋,两个人躺在了床上。 帐纱逐渐落下,沈念昭失了力气,像是化成了一滩春水。 指尖也无力滑了下去,又被人承接住。 —— 次日清晨,奚清起得很早,每日总有一大堆事情在等着她。 沈念昭感受到她的动作,想要清醒,但脑袋却还是迷迷糊糊的,眼睛失神的看向床顶。 腰间有一些莫名的酸软,昨夜的感觉似乎还残存着,让人无法忽视。 奚清已经收拾好了,一身玄色宫装,更显身姿挺拔。 沈念昭呆呆的看着她,目光从嘴唇处向下移动,渐渐落在她的手上。 等到奚清快要出门时,她才终于想起昨夜未完的事情,声音黏黏糊糊:“所以清清昨夜烦心的是什么事情?” 此刻提起这个话题,奚清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站在床侧,看着蒙在被子里的女生,轻声道:“奚凛跑了。” 奚凛这人,沈念昭对他倒没什么特别的印象。 只是上次选秀前,奚清去王府的时候,与她提过。 事后发生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当时一阵后怕,还好奚清帮她避开。 “他竟能从宗人府逃出来?”沈念昭虽然还未完全醒神,但还是觉得奇怪,“有人在帮他。” 奚清也是这样觉得,救他出来的人,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看来还是敌不过剧情的发展,终要出些乱子。 “无事,就算有人帮他,也翻不出什么浪。”奚清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乖,继续睡吧。” —— 奚凛逃走的几日后,皇帝突然病重。 奚清和皇后几乎日日守在乾清宫。 除了加了一倍的守卫,还有她的亲卫,时时刻刻守在殿外。 皇帝的病来的凶险,不过一天,就躺在床上意识不清了。 御医一起诊断,也说不出什么。 系统出来说道:“宿主,检测到可能是世界线自动修正,原剧情中,皇帝也活不了多久了。” 奚清觉得奇怪,但系统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如此奇怪的病倒,只能是剧情线自动修正了。 这夜,奚清刚处理完政事,正要去乾清宫。 她日日奔波,政事快要堆成山,都没时间回长乐宫了。 奚清放下手中处理完的折子,揉了揉眉心。 外面丧钟声响起,犹如雷鸣。 奚清心念一颤,总觉得风雨欲来。 她去了乾清宫,与守在皇帝身边的皇后见了一面。 皇后满脸疲倦,眼下一片青黑,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好了。 她面前放着刚刚写就的圣旨,上面的墨迹还未干透。 皇后看了一眼到来的奚清,说道:“本宫已令人宣了几位首辅进宫,此事不宜迟,一切都看今晚了。” 只是今夜注定不顺利。 和那几位首辅一起到的,还有奚凛,和他不知从何处集结的叛军。 将消息报到奚清面前时,皇后一下子慌了神。 奚清依旧镇定,“母后,你去皇祖母宫里,一起避一下。” “可是你一人怎么......” 奚清摇摇头:“无妨,京城外还有五万大军,我已派人过去了。” 她早已预料到眼下的情况,只消坚守一个时辰,大军就能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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