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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喊: “宝宝……” “唔嗯——” 时渠腿忽的软下来,跪得东倒西歪。 何夕撑住她的腰: “宝宝……别坐……会压到。” 她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使了些力气向上抬, 时渠没有往下坐,她整个人趴了下来。 轻微的颤抖和抽动通过相贴的皮肤传达。 何夕抱着她缓了一会儿,便再次支起手臂。 她昨晚欠了太多账,一下子怎么补得全? 时渠却拽住她的手腕,湿热的脸颊贴过来摇头。 何夕觉得她是害怕了,于是轻抚着身上人的脊背,指尖温和按揉,安抚到: “别怕,今天不会疼。” 时渠开始吻她的颈侧,带着细微的刺痛,她仰起头任她咬。 她接受她小小的报复。 静静地等她再次准备好。 等何夕反应过来不太对时,时渠的手早已经滑到了自己想去的地方。 她听到她的轻笑: “姐姐……谢谢你教我……” 触碰来的太突然,何夕睁大眼睛: “唔嗯——你……” “我说过,要做最趁手的工具呀……” 时渠昨天被欺负得没法反抗,今天可不一样——轮到她做主导位了。 “姐姐昨天罚我,总说我不听话。我就想改正,让姐姐开心。” 她是个很细心的学习者,复刻细节却不死板, 她很快找到正确的位置,频率和轻重都与她相差无几。 要是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她“报复”在自己身上,何夕刚才怎么也不会让出这个机会。 ——而是一次性让她学个够。 可是很明显,聪明的孩子最会举一反三了,这么一点点,足够她达成目的。 何夕弓起身子,时渠的声音正好响在她耳边: “所以,姐姐告诉我吧,我到底哪里不听话了?” 手下几轻几重,她极有天赋地将这段“折磨”延长,问出她昨天晚上问了无数遍的问题。 今天会有答案吗? 姐姐会借着情欲倒出自己的情绪吗? 何夕压下她的脖子,发泄似的啃咬她的下巴: “你现在就很不听话。” 时渠故意放缓了动作: “这个不算,我要昨天的何夕姐姐来回答。” 何夕抬起膝盖,足跟抵蹭着床单,踝骨剐到时渠的小腿: “昨天……都怪那瓶酒……” “小渠原谅我吧。” “不然,你这样就很……很不、不称职……” 何夕圈着她的脖子,几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很没有底气,到最后几乎是气音。 可是时渠听清了。 特别是那句“不称职”。 [你不来找我,我觉得自己好不称职……] 这是时渠自己说的话。 现在子弹正中她的眉心。 打得她脑子里翻江倒海,“咣当”一下,理智决堤。 哪还有什么实验步骤,哪管它能不能解决情绪上的问题, 亲密行为最优先解决的,是身体上的欲望。 这种欲望并不总是由不健康的情绪引发,它之所以源源不断、生生不息的根源,是爱呀。 为什么要在爱意浓烈的时候提起那些不开心的事? 有那么多别的时间可以去谈。 她再也不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问何夕姐姐问题了。 手腕脱力之前,时渠朝着何夕的眼泪发誓。 “姐姐……我称职了吗?” 她吻她汗湿的鬓发和微张的唇角,缱绻流连。 何夕闭着眼睛不说话。 完蛋了, 感觉真的要沉浸在肉/体关系里无法自拔了。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短短几天,突飞猛进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 我也是服了我自己了,怕闹别扭写得太干巴(她和她都超爱,怎么忍心冷战呢!)干脆写成了心理冷战身体热战…… 两个宝宝是安坏关系诶!这样纠缠倒也说得过去?(好吧,看起来是借口。)
第87章 收网 亲密行为像癌细胞,以奇快的速度扩散、蔓延,填满了生活里每一段空闲时间。 白天,她们是理智冷血的“猎手”,夜晚,她们抛下一切复杂的思维和情感,做彼此手中俯首听命的猎物。 强烈的反差感将独处空间和其他一切空间割裂, 她们若有所感,却任其越隔越远。 她们默契地不再以生理欲望为推手去探知对方清醒时不愿回答的问题, 喘息间所有的对话再也没了预谋和逻辑,全变成快感的催化剂。 堕落、淫/靡……所有时渠觉得不该出现在她跟何夕这段爱情里的罪名,通通出现了。 她那场做了一半的实验卡在了调整自变量的阶段, 她丢进去数不清的值,然后一次次循环。 亲密行为到底是怎么影响负面情绪的她不知道,但她解锁了亲密行为的一百种打开方式。 她有想过向人求助,比如去问问岁芊的看法, 但岁芊估计会认为她是诡计多端的色/鬼,绕了一大圈就是想过上每天睁眼闭眼就是亲亲的生活。 事情的走向从来不受人的控制。 难说是从哪一次开始,时渠感觉到了距离感。 站在律所里等何夕的时候,她会无所适从,在律师团队或者其她原告出现的时候,她会不敢靠近。 这段恋情“见不得光”,时渠原先深知这一点,但不认同,她觉得只要努力改变,总有一天她们不必再躲藏。 可现在……她不想见光了。 她潜意识里将自己锁起来,主动远离关于庭审的一切。 这是一种投诚吗? 也许只是心虚。 公共空间里,她们离得越离越远,私人空间里,她们离得越来越近。 这也是死循环, 离得越远,越想近, 离得越近,越下意识“假装”远。 共有的世界缩得越来越小了。 狭小得只剩下情欲,身体更多地向对方打开,心却好像蒙上了砂纸。 联合发文的日子越近,时渠越是惶恐不安。 这声枪响必然打破由甜蜜织成的茧,到那时,她们刻意闭上的眼睛不得不重新睁开。 她们闭上的嘴巴,不得不重新谈论起庭审和公关。 时渠有点想停下,跟何夕姐姐好好谈一谈。 该怎么开口呢? 她靠在何夕姐姐的胸口,听到她鼓动的心跳。 伸手去摸、侧脸去贴、张唇去吻。 不够,还是不够。 这颗心到底在想什么? 只要让她窥探一二,她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怎么……又走神?” 何夕将坐在怀里的人转了个身,贴上她的脊背,吻她长着一颗小痣的肩头: “只准想我。” “我在想你。” 时渠歪头靠住她的脑袋。 像这种话,她们都能脱口而出了。 她眼前是熟悉的客厅,目之所及,每一处都有荒唐的记忆。 外层的窗帘没拉严实,金色的晚霞透过纱帘洒进来,像天空朝她们抛出的一条绢帕。 时渠向后靠了靠: “姐姐抬头。”好美呀。 何夕侧身挡住她的视线: “要关上吗?” 时渠怔住了, ——对啊,现在这个时间,这个位置,放在几天前,她绝对羞耻得要逃走。 而现在…… “不要。”羞耻心早都出走了。 她想起那天在这里推开何夕姐姐。 要是那时候放下羞耻心继续,姐姐就不会自己动手解决,她就不会听到,也就不会提出要做工具,事情也就不会滑入今天这样的怪局。 要是那天顺利进行下去,她们也许早就好好地谈论了一场,把一切堵在心里的东西都说开,然后齐心协力地面对接下来所有的麻烦。 都怪她。 客厅怎么了?天亮着怎么了? 夕阳明明这么美丽,和姐姐一起看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何夕听到她说“不要”,已经站起身: “那我们换个地方?” 时渠盯着窗帘的那条缝隙,转身在何夕怀里撒娇: “姐姐……我想去那里。” “嗯?”哪里? 时渠牵着她往窗边走,伸手撩开了窗帘: “这是单面玻璃对不对?那拉开看夕阳,也没关系的吧?” 何夕真的没想到她会选择到这儿来,抬臂扯开窗帘,漫天的红霞印入眼底。 “何夕。” 夕阳的夕。 时渠趴在窗户上看这座被夕阳浸染出温柔的城市。 要说她是侵入者,此刻也该眼熟她了吧? “你的名字很漂亮。” 你的家乡也漂亮。 如果你在这里的回忆也全是漂亮的就好了。 何夕从她身后贴上来,吻她披上一层霞色的身体。 “哈——” 窗户上出现一团雾气, 像一串脚印,小步小步地往下走。 最上面的一团化成绵密的水珠,汇成小股小股的水流。 时渠跪在了地上。 水流也到达地面。 何夕将她揽在怀里,她伸出指尖去擦玻璃上的水汽。 晚霞被浓缩进一颗颗的小水滴里,玲珑梦幻又扭曲。 她再次感叹: “真的好美啊。” 雾气和霞光都缀在她眼底,仿佛这座城市所有的意义就是装点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 何夕抬手拭去这双眼睛眼角的薄泪: “是,很美。” 时渠看着她,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堵了太久,发酵出酸苦的眼泪,漫上眼眶。 何夕想听她说,又怕听她说。 两个人都是沉默。 时渠整个人被笼罩在明媚的橙光里,眼睛半磕着,皮肤被照得半透明,仿佛已被阳光贯穿、填满。 何夕一半身体藏在窗帘后的阴影中,靠近时渠的部分被染成橙色,那些颜色像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 她抱着她,像抱着一具即将羽化而去的仙体。 她看着她,像看一尊背后插满羽箭,正面却光洁亮丽的雕像。 两个人都渐渐红了眼眶,却都不知道对方为何而红。 没有人去问,何夕放开揽在时渠肩膀上的手,转而去握她的腿弯。 时渠的腿挂上她的手臂,光裸的肩背贴上玻璃。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 何夕问她:“会很冰吗?” 时渠摇头:“不会。”她就想在这里,冰也没关系。 何夕看着她,指尖轻轻地来回拂动: “嗯?” 时渠明白,这是让她再说一遍的意思。 “不会。” 何夕重复手上的动作,倾身靠近,连带着将她的腿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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