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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以后……身体有欲望的话……都来找我好吗?我不是摆设,我可以学,只要你觉得不够。” 何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聊这种太过私人的话题。 从时渠站在她房间里开始,她今天的羞耻心已经要告急了。 更可怕的是,她意识到这个噩梦可能的来源: “今天下午……你听到了……” 这句话的后半句,被闷在被子里。 时渠倒是也想藏,可是两个人都蒙在被子里,那不是更尴尬吗。 她坐起来一点,把更多的被子匀给何夕: “我不是故意的……” 何夕的音调都变得不太正常: “我那是……情绪问题,我不想把你当成工具。” 时渠的手探进被子里,去牵何夕的手: “姐姐,我说我的身体会永远为你准备好,这不是一句假话。” 我愿意做你的工具,我跟着你来,就是想为你做点什么。 她侧身,隔着被子揽住她: “你不来找我,我觉得自己好不称职……我真的很想帮你……” 这是我唯一明确知道的、你的需求,是我做起来永远不会担心被说越界的事。 指尖在被子下交缠: “况且,我们的身体很契合,不是吗?” “姐姐,我会是一件趁手的工具。” 趁手到,你丢的时候会心疼。 这样我就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 怎么有一种她们是纯肉/体关系的错觉? 何夕感到隐隐的恐惧, 身体的欲望会吞噬掉情感的其他表达吗? 她其实更加渴求精神上的抚慰, 但那太奢侈了, 她精神上的创口,远比身体上的欲望更加复杂和疯狂。 “你让我想一想。” 她最终回答。 - 时渠给时间让何夕好好想一想。 她如何夕所希望的那样,跟齐玥在D市的旅游打卡点穿行。 不过她们并不把时间真的放在旅游上,而是和几位何晨吐槽群里的群友一遍遍地改稿子、排顺序。 她们磨刀霍霍,预计收网的日子步步逼近。 这天见的人有点多,时渠回来得晚了一些。 她进门的时候动作放得很轻,怕打扰何夕休息。 等她走过玄关,才发现中央岛台上靠着一个人。 “何夕姐姐,你还没休息啊。” 她走过来,带进一阵混着香味的寒气。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何夕看见她的装扮,头更疼了。 深夜的妆面脱了大半,与皮肤的融合度却更高,柔得像蒙了一层滤镜。 鬓边别了一枚发卡,是她没见过的。 “今天去的地方远了一点。” 时渠坐下喝水,发现桌面上的另一个杯子里装的好像是酒。 “你……” “咔哒——” 何夕取下了那枚发卡。 “这是什么?” 是桂花和兔子。 时渠捂住被扯痛的头皮: “今天刚买的。” “谁给你买的?” “我自己。” 何夕再也无法忍受她身上的气味,夺过她手里的水杯,把她扯起来: “走,去洗澡。” 她将她带进浴室,一件件脱她的衣服。 时渠知道她应该很生气,却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这么晚还在喝酒。 她配合她的动作,让衣服能顺利离开身体,然后试图询问: “姐姐,今天开会还顺利……” 何夕掰开水龙头,将她推到花洒下,温热的水冲下来,打断她的话。 头发打湿贴在脸上,何夕用手帮她梳开,露出脸。 脸上的妆再也坚持不住,稀稀落落地掉了个痛快。 何夕将她的脑袋从水流中捞出,粘湿化妆棉,擦拭斑驳的彩妆。 一张又一张,沾了红色粉色的棉片被扔进垃圾桶。 何夕的手一寸寸摸过她的脸,确认没有残留的颜色。 时渠觉得够了,接下来的自己洗就好, “我自己来。” 何夕按住她: “站好别动。” 她挤出沐浴露,在自己手心搓了搓,涂在她肩膀。 时渠乖乖站着, 直到……肩膀到胸前的皮肤被搓得泛红。 时渠去抓她的手腕:“不、不用洗这么仔细吧。” 何夕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 “你自己闻一闻,是什么味道?” 时渠回想自己今天去的地方: “可能是哪家店里或者车里的香氛味?” 何夕继续揉搓她的皮肤: “难闻死了。” 时渠认栽:“好,难闻。” 胳膊和肚皮用力一点洗也没什么,可是有的地方稍微一点刺激就会受不了。 “嘶……姐姐轻一点。” 时渠往后撤,被何夕抵在墙上。 “知道难闻就忍住。” 她虽这么说,手上还是放轻了力度,时渠倒吸气的声音变成细细的喘息。 忍着洗完了一半,剩下的真的不能再继续了,时渠求饶: “姐姐我错了,你让我自己洗吧。” 何夕圈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 “错了就认罚。” “啪——” 时渠被打懵了: “你、你怎么能……” 何夕继续用沐浴露搓泡泡,然后涂在她刚刚打过的地方: “你不是要当小狗吗?不听话的小狗,就是要挨揍。” 时渠贴在瓷砖墙面欲哭无泪: “可我不是听话了吗……唔……” 何夕扭过她的脸堵住她的唇,咬她的舌尖: “不要再说让我生气的话。” 时渠想,不会再有比被人按着洗澡更尴尬的事了,这十几分钟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最后一点泡沫冲掉,她立马准备开溜, 被蹲在地上的何夕拽住了脚踝。 “姐姐,洗好了吗?” 何夕站起来:“嗯,洗好了。” 时渠:“那我去穿衣服?” 淋浴间外面就是衣帽间,走过去就好了,只有几步路。 何夕点头:“去吧。” 时渠披上毛巾往外走,还没越过那道门,何夕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 “等等。” 她又扯了一张毛巾过来,按在她脑袋上擦了几下,然后凑近闻一闻。 从头发闻到身体, “现在是一样的了。” 现在,她们是一样的味道了。 “去吧。” 时渠哆哆嗦嗦地往外走。 有点可怕, 何夕姐姐会打人! 她穿好衣服,回到岛台喝自己没喝完的水。 盯着桌上的酒看了一会儿,又开始想今天律所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人生气的事。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要跟过来,就可以帮忙解决问题的。 谁知道庭审和公关,她一个都插不了手。 自以为是地鼓捣出一个“审判”计划,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姐姐要是知道她私自做了这些……会怎么想她? 本来她们的关系也没有多亲近,七年那么长,稍微离近一点就以为住进了对方的心里,实际上呢?只有身体互相进入过。 酒液是琥珀色的,看起来像一杯蜂蜜。 时渠端起酒杯,本想尝一口,沾唇便一饮而尽。 橡木桶和烤杏仁的味道。 有点上头。 “你把我的酒喝完了,我喝什么?” 换了身睡衣的何夕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 盯着她手里的空杯子, 像盯着猎物。
第86章 荒唐 被酒浸染过的唇在夜灯下弥漫出晶莹的色彩,像捣碎的樱桃肉。 细腻的、柔软的、水盈盈的。 让人很想上去把它一口吃掉。 可是它的主人抢先伸出舌尖舔了舔,仰头看她: “姐姐还想喝酒吗?” 酒? 何夕的手附上那只空掉的酒杯,杯底还残存一抹蜜色。 她一时分不清自己想要的是哪里的酒,杯子里的,还是她唇上的? “嗯。” 时渠也回头去看,她将杯子拿起来,起身靠在台边,在何夕的注视下仰头将最后那几滴酒送进了嘴里。 然后抬眼和她对视。 何夕眯起眼睛,微微愠色爬上她的眉间。 时渠抬起下巴,眼神下瞟,盯住她的嘴唇,又缓缓地移上来,望着她的眼睛,带着点挑衅,意思是: “最后一滴酒,在我这里。” 何夕心想今天的时渠怎么这么不听话,她摸上她还未干透的头发,一直摸到后颈,扣住,倾身去夺取她嘴里的酒。 时渠得逞,圈住她的脖子,回应她的吻。 这个吻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温柔安抚,只有近乎扑食般的掠夺。 时渠很快向后仰去,手肘撑在台面,何夕追上来,挤开她的双腿。 闷哼一声,血腥气在唇齿间漫开,酒气上头的两人似若未觉, 酒的味道一丝也不剩了,何夕终于松开她, 时渠躺倒在台面上喘气。 血珠化在她唇间,开出妖艳的花瓣。 “姐姐,现在能告诉我,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喝酒?为什么这么生气? 何夕似乎退开了一些,时渠的后腰卡在台沿,她想直起身来,试了试没能起得来。 另一种方法是往下蹲,让身体顺着重力往下滑, 她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觉得有点滑稽,干脆躺着等何夕回来。 可是何夕在干什么呢? “姐姐?” “嗯?” 何夕蹲在酒柜前挑红酒,闻声站起来,就看到保持着后仰姿势躺在岛台上的时渠。 她看了看手里的酒, 不挑了,就它吧。 她回到台前,回到她先前的位置。 用站立的视角去看仰躺在台上的身体。 ——这个角度,真的太适合做点什么了。 她拔开瓶塞,问她: “什么事?” 这是……刚刚没听见? 时渠将手垫在腰后缓解疼痛,又问了一遍: “我想问你今天为什么这么生气。” 何夕发现她的动作,手放过来,放在她后腰上,帮她揉被硌着的那一块: “因为今天有人要逃跑。” “逃跑?”联合起诉的受害人吗?那确实该生气,“那怎么办?” 何夕冷笑了一声: “怎么办……她跑出去好久又回来了,还染上别人的味道,所以我把她洗干净了。” 时渠:“……” 这怎么说的是我。 “我没有逃跑。” 这件事很严重,必须说清楚,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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