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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凝重,站起身来:“而且她还将你的青木龙剑拐走,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找到她!” “就是,这宝剑可是哥哥送我的。” “韩少阁主,你先在庙里休息吧,我出去找寻,看能否在天亮之前找到。” 凌昭说着,就要离开。 “那好吧。” 韩归眠没有阻拦凌昭。 而是在凌昭走远之后,慢悠悠从葫芦里面,掏出她的寻宝“鱼竿”。 照旧几颗晶石喂下去,她笑眯眯地问鱼竿:“现在,带我去找刚刚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鱼竿的鱼线,向上抬起,弯弯曲曲的,指向左边。 “左边么?好。” 韩归眠笑起来,她得意地瞥了凌昭离开的方向,脚步轻快:“我要一个人将人找回来,到时候,哥哥肯定会夸我厉害的~” 她蹦蹦跳跳,快速离开这里。 等到人走尽后,破庙里的黑袍人见无人看守,一哄而散。 柏凝大概知晓,清源宗已经开始找寻自己。 只是现在,顾不得这么多。 在她所经过的道路上,几乎都留有水滴,所以她不出片刻,便回到土匪寨里面。 看着黑漆漆一片的土匪寨,没有一点声响动静。 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土匪寨里搜寻了好一会儿,确定花栖枝不在此处后,这才转换方向。 坐在飞船之上,朝着左边飞的韩归眠,突然发现鱼线换了方向,往自己的身后指。 “嗯?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回去吗?” 韩归眠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寻人宝器,虽然心底犹豫,但还是选择相信。 她操控飞船,往回开。 而地面上的柏凝,站在破庙里面。 这里空空如也,周边也是安静地出奇,偶尔能听见清源宗弟子任劳任怨的呼喊声音,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动静。 花栖枝也不在这里。 柏凝蹙起眉来,耐心逐渐丧失。 所以花栖枝搞什么去了?突然消失,消失之前也不知道打声招呼,搞得自己作为傀儡,都不知道下一步应当怎么做。 对了,她只是个傀儡而已。 管花栖枝死活干嘛? 柏凝想了想,席地而坐。 她从自己黑袍之下,抽出那紧紧抱着她双腿的灰兔子,依旧提溜着它后颈,看着它的红眼睛。 “来来来,你蹬左腿,我就随便找个地方睡大觉;蹬右腿的话,就继续去找花栖枝。” 她好以整暇地看着灰兔子。 在她的注视下,灰兔子不负众望,继续当一个左撇子。 左腿连蹬三下,表明自己的意思。 “那好吧,看来这是天意。” 柏凝毫无负担地躺下,整个人几乎融入天地之中,身下是才冒出头的青草嫩芽,越过茂密的树冠,能看见天际星光点点。 夜里没有风,乌云缓缓飘了过来,一艘巨大的飞船,出现在柏凝眼前。 那飞船遮住了月光,留下尖锐船影,几乎将柏凝整个人覆盖住。 柏凝抬起手,有些无奈。 随后,如水般散去,消失在原地——连带着灰兔子,也跟着不见。 飞船正欲降落,谁知宝器又转变方向,遥遥指向西边。 “不是,你这东西有病吗?”韩归眠看着宝器,许久之后,笑出声来:“一开始我在西边,你让我往回走。现如今,我回来了,你又让我去西边,这来来回回的,不是在走无用的路吗?还什么寻人宝器,我看你就是个玩人宝器,跟垃圾一样,一点也不好用!” 韩归眠气得抱怨老大一通。 “我之前也没给你起名,现如今,就给你起个名字吧。”韩归眠带着怒火,轻易起好名字:“从现在开始,你就叫缺德寻物!总带我走错路,真是缺德玩意儿。” 她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将心底怒火散了些。 这才不情不愿地操控着飞船,继续飞往西边。 毕竟这宝器虽然缺德了一点,可是在过去,确实帮她寻到不少东西。 还是值得信赖的。 韩归眠虽有不满,眼下又没有更好的寻物工具,也就作罢。 她操控着飞船往西边飞,殊不知,她要找的人,现在已经躺在生死海上,悠闲自在。 “自个去玩吧。”柏凝将灰兔子扔进半月山庄里面,还不忘交代:“少跑些,要是瘦了,吃起来硌牙。” 灰兔子倒是不管这些,撒开兔腿便开始狂奔。 柏凝也不管它,自己回到生死海里面,开始静心修炼。 她刚刚闭上眼,感觉到天地之间灵力朝她涌来,突然,心口传来刺痛! 先是心口、随后是手指、五脏六腑……似乎有什么毒药入喉,几乎将她体内器官给摧毁。 是花栖枝! 柏凝立即从修炼状态脱离,坐起身来,感受着心口传来的钝痛,黑水形状不稳,几乎连身形都难以维持。 花栖枝的痛感,转移到自己身上来了。
第15章 卑鄙啊! 柏凝对于转移痛感这种战斗中作弊的行为,表示非常不屑。 对于将痛感转移到她身上的花栖枝,更是不满意。 不就是一点小伤吗? 不能自己扛着吗? 难怪这么多年来,退步这么多,一点伤都不敢受,怎么能修为精进? 柏凝疼得直抽气,以前她功力尚在的时候,也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现在猛得痛起来,还有些受不住。 不过比起身上的伤,当务之急,还是找到花栖枝。 柏凝的身形在生死海上消失,立即出现在灰兔子面前,不给灰兔子反应时间,一把抓住它后颈。 “是谁抓了花栖枝,江湖中人蹬左腿……”柏凝意识到自己脑海之中,已经有答案,但是实在是不愿意相信这个答案,犹豫一番后,还是带着一丝侥幸,将问题问出口:“羽梨蹬右腿。” 不负众望。 左撇子兔子,永远是蹬左腿。 “江湖中人?” 柏凝无语地将兔子往下一甩,“用你那不大的脑瓜子想想,花栖枝出来这么久,遇见了什么人?谁又知道她是谁?” 到现在,柏凝终于意识到。 就是羽梨将花栖枝给带走。 毕竟出来这么久,只有羽梨一人知晓花栖枝的身份。 而花栖枝平时深入简出,出门都挑着夜半,那会儿,几乎正常人都已经休息,难有潜藏在暗处的眼睛。 而且——目前明确的人,也就羽梨。 其他江湖中人……花栖枝仇家那么多,自己怎么知道是谁? 挨家挨户问过去? 只怕还没走到第三家,便痛晕过去。 花栖枝也是,平时不知道给自己积点德,攒点好人缘吗? 柏凝在心底碎碎念,下一瞬,又消失在生死海上,回到破庙里面。 要去找羽梨,靠自己一人,肯定不行。 毕竟自己已经身死二十五年,现在羽梨在何处落脚都不知晓,要去哪里找? 现在能做的,便是去打探一下清源宗弟子的口风,再决定怎么办事。 就是柏凝没想到,破庙空空如也,不见一个人影。 要不是清源宗弟子的行囊还在,柏凝都要怀疑这堆开屏孔雀,去哪儿吸引富豪了。 她站在清源宗弟子的行囊前,犹豫着,伸出手去。 发冠,摔。 绶带,扯。 玉佩,扔。 香囊,剪。 她淡定地搞破坏,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便瞧见一名清源宗弟子,气喘吁吁地出现在视线尽头。 他脸涨得通红,此时一手扶着树,身形狼狈,弯着腰,还不忘震惊看过来。 “你在……干什么?” 凌昭心痛地看着地面已经四分五裂的东西,感觉心痛到不能呼吸。 “是你的东西啊。”柏凝收手。 将即将掰碎的玉簪,放回行囊里面。 她拍了拍手,“没想到,这么多年,召唤你们清源宗弟子的方法,还是这么简单。” “什么这么多年?” 凌昭既心痛自己被毁掉的东西,也因为柏凝的话而疑惑。 他态度变得恭敬,“前辈认识清源宗其他前辈?” “嗯。” 柏凝轻笑一声:“不仅仅是认识。” “还有渊源?” “算吧。” 毕竟与她义结金兰的人,并没有第二个人。 曾经的韩绛蟾,也像是眼前的小弟子,因为一根飘带、一件绣着金丝的外袍,而慌张不已。 无论他在何处,自己只需要找出对方最喜欢的配饰,不出一刻钟,他便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原以为这是韩绛蟾的特例,没想到,清源宗众人皆是如此。 过去的种种浮现脑海,柏凝轻笑一声,将之抛诸脑后。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看向凌昭,正色道:“你们找到失踪的黑袍女了吗?” “还未。” 凌昭此时已经缓过来。 他整理好衣冠,用手熨平身上的每一道褶皱后,缓缓朝着柏凝靠近。 “不知道前辈有何指教?” 态度恭敬,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柏凝脚下的残破配件,那模样看着,似乎心都在滴血。 真凄惨啊。 柏凝毫无负担地想着,还不忘往前走一步,将所有的残破配件,踩在自己脚下。 凌昭几乎要碎掉。 他受伤地看着眼前奇怪的女人,几欲质问,又担心影响清源宗形象。 可那些东西,是他最喜欢的配饰。 就连师傅也认为,这些穿戴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高贵清雅。 现如今,就没了。 凌昭心痛难当,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来。 柏凝依旧自在:“羽梨在何处?” “羽梨,您是说灵羽仙姑吗?”凌昭满心都是被踩在脚下的发饰,脑子几乎不会转动。 “是。” “灵羽仙姑来去无踪,这些年来,很少听见她的消息。所以她住在哪儿,我们也不知道。”凌昭尽量冷静回答。 “连落脚地也不知道吗?”柏凝有些诧异。 “不知道。” 柏凝一时之间,觉得一头雾水。 本以为羽梨的下落会好找一点,现在看起来,并没有变得更加轻松。 根本没有准确的消息,指导柏凝下一步去何处。 啧。 早知道,在花栖枝身上也洒一点黑水。 这样她去哪儿,自己都能跟在身边。 柏凝暗自后悔,突然之间,十指传来剧痛,似乎有人将她的十指放入器具之中,狠狠研磨,叫骨头碎裂、筋脉成泥。 柏凝双手开始颤抖。 她无法想象,这一切是谁做的。 羽梨吗? 曾经单纯可爱的小鸟儿,现在居然会使用如此狠毒的法子,来折磨其他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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