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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蘅飞速转动的心眼子被郑瑾瑜一个不落地收进眼底。女人轻声笑了笑,心里有些不明的情绪,但总体来说还算稳定。 毕竟以盛以蘅目前的实力,还威胁不到她,她暂时还并未把盛以蘅放在与自己相对应的平等的,势均力敌的位置上。 客厅一时安静,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阿姨察觉着空气里丝丝缕缕不太对劲的火药味儿,赶紧先上了点凉菜:“大家先来吃点卤鸡爪吧,其他的东西马上就好了。” 说完,她看向郑瑾瑜,等待着郑瑾瑜下一步的指令。 郑瑾瑜朝她颔了颔首,阿姨会意,立刻退下,从餐厅里消失。盛以蘅一边拉开椅子,一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郑瑾瑜:“喝点吗,郑总。” 盛以蘅酒量很好,平时她若自称第二的话,就没人敢自称第一。虽然对郑瑾瑜的酒量并不是很了解,但俗话说,酒品即人品,就冲着‘郑瑾瑜很有可能喝醉然后原形毕露’这一点,今天她就势必要舍命陪君子。 若是郑瑾瑜醉了,一不小心爆出了点儿什么惊天秘密,或者是粗言鄙语来,她的好员工也能趁早认清郑瑾瑜的真实嘴脸,赶紧和她撇清关系。 念及此,盛以蘅脸上的笑很是灿烂,还不加掩饰地带着一股挑衅的意味。 郑瑾瑜张嘴,准备婉拒了,旁边却有一道清亮的嗓音跃跃欲试地响起:“好啊好啊!”谈婳赶紧举手:“我赞成喝点儿。” “你凑什么热闹?”盛以蘅反嘴一口就把谈婳的意见打回去了,“你不准喝。” 谈婳顿时瞪她,“我凭什么不能喝?” 不喝点儿的话,待会儿怎么好办事?怎么好趁人之危,然后酒后乱事?她气急败坏地指着盛以蘅,一天天的就知道坏我好事。 “反正就是不行。”盛以蘅严厉禁止,也不管谈婳到底高不高兴。她执着地逼问着郑瑾瑜,最后把郑瑾瑜逼问得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点头同意,“那好吧。” “就简单喝点儿,不贪杯。” 盛以蘅没有意见,“可以。” Alpha的小心思实在太浅显,郑瑾瑜微微勾了勾红唇,状似无意说起:“正好张姨前两天回家从她老家带了点儿自己酿的没有度数的酒。” 郑瑾瑜从餐边柜上拿起酒瓶,“我们今天试试这个?” 盛以蘅犹豫了一下,自己酿的没有度数的酒……很有可能不是真的没有度数,而是人家压根就没有检测过。 不过郑瑾瑜都敢问,那自己为什么不敢答应?盛以蘅下巴重重地一点,“好,就喝这个。” 今天她就要喝得这女人露出她自己的狐狸尾巴来。 两个人转头就开始碰上,谈婳面无表情地在旁边围观着,真不拿自己当人?她愤愤地啃着卤鸡爪,眼刀子几乎要在Alpha身上剜出几个洞来。 没喝两小杯,张姨将热菜端上桌,盛以蘅和郑瑾瑜也理所当然地聊了会儿工作——不过也有可能是掩护。 直到氛围渐入佳境,两个人才因为程鸢而缓缓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谈婳左看看右看看,听见盛以蘅咄咄逼人地问:“我听说你和程鸢很早以前就认识了,而且关系还不错?” 郑瑾瑜没有否认:“是,她上高中的时候,我和她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结识了,后来也和她慢慢地熟悉起来了。” “以前我们还经常一起聚餐。” “那你应该很喜欢她咯?”盛以蘅一眨不眨地盯着郑瑾瑜,“实不相瞒,我之前听到过一些你和她之间的传言。” 说完,盛以蘅飞快地看了谈婳一眼。 郑瑾瑜忍不住失笑:“是吗。”她表情平淡,语气也很平淡,“这么巧,我也听说过一些盛总你和她之间的传言。” “我记得,你曾经追求过她,是吗。” 女人因为喝了酒而变得磁性迷人的声线说着最令人心惊肉跳的话,盛以蘅刹那间都有些醒酒了。面对郑瑾瑜的直白与强势,盛以蘅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慌乱,“你也说了,那是曾经。” “都已经过去了。”她否认后,反过来攻击道:“而我当时却听道,郑总你说要一直等她,直到她成为你的郑太太的。” “不知道现在还作数不作数。”没给郑瑾瑜回答的机会,盛以蘅故作惋惜地叹了一口气,“要是不作数的话,之后她回来得多难过。” “难过的话,盛总你不正好有机会了吗。”郑瑾瑜莞尔,脸上始终是那副淡淡的笑意,“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盛总把握好鸢鸢伤心难过,心灰意冷的机会。” “那你呢。”盛以蘅抬眼,“你就准备这么抛弃她了?” 郑瑾瑜端起酒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小口,才慢条斯理、语气坚定地说:“现在我已经有真正喜欢的人了,盛总。” 盛以蘅所有尖锐的话顿时凝滞在了舌尖,她竟然这么轻易就承认了? 她都不垂死挣扎一下的吗?哪怕是再和自己演一演也成啊。 因为郑瑾瑜的坦率与干脆,盛以蘅倏地沉默下来,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起了闷酒。郑瑾瑜都已经认清了她自己的内心,那自己呢? 她忽然陷入了迷茫。 谈婳看得有些不过瘾,“还以为会打起来呢。”她喝了一口饮料,咬着吸管说:“都怪郑瑾瑜太温柔了,要是换成温川,铁定连人带桌都给你掀翻了。” 系统:“……”莫要再提,你的暴躁小狼狗如今还在苦哈哈地熬夜刷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呢。 因为盛以蘅突如其来的安静,餐桌上一时沉默得让人如芒在背。谈婳几乎快要填饱了肚子才忽然反应过来:“是不是不能再让盛总喝酒了?” 再喝下去,人铁定得烂醉如泥,直接在郑瑾瑜这里留宿。 说完,她赶紧伸手,作势要去夺走盛以蘅面前的酒杯,却被对方毫无征兆地抓住。 谈婳定眼,盛以蘅冷白的皮肤早已染上丝丝的酣红,往日漆黑的眸子也不复清醒,变得一片迷离。Alpha那一片精致冷冽的眉眼因为突然安静的状态而显得氛围十足,带着浓烈的蛊惑人心的意味。 谈婳最初就曾为盛以蘅的样貌所沉醉,此刻醉酒以后,那副孩童一般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更是引诱人心底的欲望澎湃爆发,欲罢不能。 谈婳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但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郑瑾瑜打断了刚刚好的气氛,说:“扶她上去休息吧,她喝醉了。” “我没醉。”听到‘她醉了’这三个字眼,盛以蘅忽地一下坐直了身体,努力睁着眼睛试图来表现自己话语的真实性和可信度。 她坐姿笔挺,不茍言笑,眉目冷厉:“我现在清醒得很。” “来,继续喝。”她作势要去拿酒杯,却被郑瑾瑜轻而易举伸手将酒杯推走。 盛以蘅气恼般地盯着她,半晌后毫无征兆地把谈婳一把扯了过去,抱着不肯撒手。郑瑾瑜锐利的视线‘唰’地一下射过来,谈婳赶紧举起双手以表清白。 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干这不关我的事啊! 惦念已久的芳香近在咫尺,盛以蘅的情绪终于缓缓平复下来。她修长的双臂环顾着谈婳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谈婳柔软的小腹上,表情语气都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胡搅蛮缠,“我觉得——” 谈婳赶紧竖起耳朵,内心期待万分:“?”有瓜? 盛以蘅委屈巴巴地望着眼睛瞬间亮起来的Omega,“我好像也和她一样。”她伸指指了指脸色早已和锅底一般黑的郑瑾瑜,“喜欢上你了。” 咱盛总:又菜又爱玩 咱郑总:意想不到的情敌+1.
第64章 “你喜不喜欢我?”盛以蘅听见自己嘟囔着,用一种近似撒娇的语气问。 很奇怪,明明她不想在谈婳,尤其是在郑瑾瑜面前显得这么……幼稚,可是此刻酒精上头,她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言语和举止。 可明明在身体和言语不受控制的同时,她的思绪又异常的清晰,脑子无比清醒地知道她自己这会儿究竟都在说些什么,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 “你一直都只在跟我逢场作戏吗?”盛以蘅抱着Omega娇小玲珑的身体,越抱越发的爱不释手。 对方的身体很软,是一种她从未在自己身上感受过的,仿佛整块心房都跟着塌软下去的,美妙得不能用言语来描述的触感。 和之前在车上,不经意触碰到对方毛绒绒的脑袋时的感觉,一模一样……不,还要令人心池荡漾。 对方的身体还很香,有着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有着衣物上残留的洗衣凝液的香气,还有身体本身皮肤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信息素的香气。 几种淡淡的气味掺杂在一起并不浓郁,并不致人反感,反而更有一种勾人心神的效果。 盛以蘅的眼眶开始微微发红,心底最原始的欲望伴随着酒精的作用开始暗潮涌动,争相翻滚着,几乎要从那双狭长深邃的眉目里喷涌而出。 谈婳举着双手整个人已经完全僵住,她目瞪口呆,目光没有焦距地平视着前方,“……系,系统,我刚刚那是——” 她不太确定地咽了口口水,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有些快,嘴巴还有些干燥:“出现幻听了吗?” “没有呢。”系统微笑着回答,“我也听见了。” 两个人都听见了的话,怎么能叫幻听呢? 似乎是在印证系统的话,盛以蘅又张口了,孜孜不倦地询问:“婳婳,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她环抱着Omega腰肢的双臂不禁收紧了,“你对我曾经有过哪怕一点点的好感吗?” “只是好感,不是喜欢。”她像一只委屈的大狗,压低着声音询问。 谈婳机械性地转动着僵硬地脖子低头,刹那间撞进盛以蘅发红的眼眶。她一眨不眨,正巴巴地望着自己,眼睛里满是清澈和期待。 从谈婳这个角度望下去,她几乎能看见盛以蘅浓密的睫毛在她自己漆黑明亮的玻璃珠上投落的浅浅倒影。 很致命。 谈婳的心脏再次重重地跳了两下,这样的盛以蘅——根本令人无法招架。 和平时的高贵冷艳、心如蛇蝎不同,此时的盛以蘅简直无害得,根本让谈婳没有办法说出拒绝她,否定她的话。 谈婳张了张嘴巴,面色有些犹豫。 而盛以蘅也看出她的犹豫来,当场就拉着谈婳的手往自己的手臂,小腹抚摸:“你不喜欢我的身材了吗?我身材保持得很好的。” “你看,有肌肉,还有马甲线。”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很喜欢我的皮囊和美色吗?” 盛以蘅每说一个字,谈婳就感觉自己身后的温度每低一分。她讪笑着回头,对脸上笑容淡得几乎快要没有的郑瑾瑜解释:“哈哈,她开玩笑呢。” “笑话,我怎么可能是这种庸俗的女人……”剩下的话在小手被迫触及到盛以蘅皮肤表面直立的肌肉线条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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