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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不懂女孩的细腻心思,手里握着对方的头发,只记得细润的触感和香润的味道。 她将照片全部保存下来,鬼使神差发过去一句: “你还想再聊聊吗?” 聂蜚音收到消息后,心念一动,起身出门。 可当她开门时,在客厅办公的靳竹怀听到响动,转头朝这边看过来。 聂蜚音道:“……” 为什么有种做贼的心虚? 因为先前的吻,她整张脸还滚烫的厉害,担心被瞧出端倪来,便又将门关上。 这显然是当贼的表现。 靳竹怀视线冰冷,又回忆起那只飘花手镯,唇抿紧了。 不带任何偏见来看,聂蜚音为人自是没得说。 但很遗憾,她对此人有极大的偏见。 当年她和靳绣在马来时,无意间得到一串贝壳项链。 珠串拥着贝壳,色彩相衬,漂亮极了。 靳绣说:“贝壳是祖母,珠子是竹怀和蓁蓁,线是我。” 哪怕线消失了,珠子还是还拥在一起,陪伴贝壳。 靳竹怀如是想。 聂蜚音回过去一条消息: “你姐姐在外面。” 靳誉蓁开门看了眼,果然又和靳竹怀四目相对。 她讶异道:“你今天身体不舒服,还要工作这么晚吗?” 靳竹怀给了个挑不出破绽的理由:“吃晚饭缓了会儿,好多了。正好我要跟你说件事儿,你过来看看这个。” 靳誉蓁出门,视线在对门停留几秒,去沙发边坐下。 “中宝协的会,主题是数字化品牌建设,我看了几个方案,最后留了这两个,你参谋参谋。” 靳誉蓁犹豫了几秒,还是仔细看完了。 自从高谊的事之后,她和竹怀算是将家产一事摆到明面上说了,她们之间应该不会就此再产生任何误会。 中宝协的会,当然是祖母和竹怀去参加,她不会到场。 一来她最近也在忙自己的藏品展,连展览现场的场域设置都做的差不多了,二来她如果不去,外面的流言会少很多。 这对她们双方都好。 “我看不出来,你觉得呢?” 靳竹怀说了自己的想法,靳誉蓁听后道:“有道理,反正有那件矿标藏品镇场子,别的都是锦上添花,没那么重要。” 靳竹怀点了点头,正要说点别的,一抬头才发现她今天似乎化了妆。 皮肤格外清透,两道眉柔和自然,不同之处在于,眼皮上有层淡淡的眼影,睫毛卷翘,一双眼愈发有神。 但没涂口红。 可能是吃饭的时候擦掉了。 靳竹怀想忽视都不能。 她知道蓁蓁平时不大会化妆,除非有宴会之类,才肯费心思打扮。 今天,今天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 靳竹怀再没想下去,“去睡吧。” 靳誉蓁听她的话,起身回房。 但她没睡,而是和聂蜚音微信聊天,一直聊到十二点。 *** 次日早上,本该按照昨晚的打算,带聂蜚音一起回家,可陆文琦打电话来,说要补戏,所以只好作罢。 去靳家意味着什么,聂蜚音当然知道,可是如果她舍下工作跟靳誉蓁一同过去,被靳月澜知道的话,印象分应该要大打折扣了。 她听说靳月澜更欣赏上进的年轻人。 总归遗憾,靳誉蓁送她出门时,对她说:“下次家宴我们约时间一起过去。” 聂蜚音没想到她会这么重视,立马应了。 不过碍于靳竹怀在一旁,没多表现,用一种只有彼此能意会的眼神表达自己的心情。 她的脸颊又漫上一层红。 靳誉蓁看到后,唇边带上笑,用一种怜爱的语气说:“有空打我电话。” 聂蜚音点头,恰好陆文琦又打电话来催,她便匆匆离开。 没有她在,靳竹怀的面色就好看多了。 回家的路上,她问靳誉蓁:“为什么会想带她回家?” 靳誉蓁坐在她身旁,默了两秒,说:“竹怀,我想跟她在一起。” 司机在前面开车,中间有隔板。 靳竹怀腿上还放着一叠看了无数遍的资料,听到这句话,突然就愣住,指腹按在纸上,却像被刀割了一样,疼的可怕。 “……在一起?”她疑惑地问了一句:“我没太听懂。” 靳誉蓁转过头时,眉梢眼角尽是柔和,“我越来越喜欢她。” 靳竹怀知道,她从不说这种玩笑话,一旦说了,必定是十分认真的。靳竹怀缓缓闭眼,迟迟没有回应。 但靳誉蓁好像也并不需回应,在手机里翻出昨晚保存的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 等靳竹怀调整好心情时,就看到她坦然自若的模样,心生好奇,“为什么?” 靳誉蓁关了手机,想了好一会儿:“原因太多了,总之结果就是这样,很确切。” 靳竹怀不解:“可你们才认识不久。” 靳誉蓁对此很有表达欲,说道:“高中的时候,她……” 靳竹怀明白了:“她那时候就喜欢你?” 靳誉蓁到底还是不太好意思,只点了点头。 靳竹怀辩道:“可她现在不一定还喜欢,你是因为感动才想和她在一起吗?那如果她不喜欢你了呢?” 靳誉蓁很笃定:“不是感动。至于说她不喜欢我,我想我会有办法的。” 靳竹怀良久不言。 她没见过这样的靳誉蓁。 【作者有话说】 更新更新muamua
第64章 姓聂 ◎但当事人已然情根深种。◎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家门,靳月澜正在看股市行情,桌上还放着纸笔,不时写写画画,岳徐一直在边上盯着,偶尔补充两句。 宁芳和宁岁则是各自歪倒在沙发上,没骨头一样躺着。 见两人回来,宁芳率先挣扎着爬起来,有气无力地道:“早说你们回来这么晚,省的我六点就过来等,吃个早饭而已,整得好像什么领导会晤一样,麻不麻烦。” 靳誉蓁心情好,懒得和她吵架。 靳竹怀心情不好,也懒得和她吵架。 靳月澜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落在她身上。 目光带了几分威严,语气却又有几分无奈:“芳芳,你现在说话越发没分寸了,你出门看看,哪家的长辈像你一样,成天跟小辈过不去?瞧瞧你的坐姿,哪有这么不端正的人?” 宁芳被她指责的脸上无光,四下里一瞧,拉着宁岁同归于尽,“妈,你光说我不说她?” 靳月澜实在服她,“你跟岁岁比什么?她才刚毕业,享几天福怎么了?” 宁芳很受伤:“行,行,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干什么都是错的,这饭我不吃了,以后也别叫我!” 说完,她狠狠剜了宁岁一眼,如果不是靳月澜盯着,她走的时候绝对会揍宁岁一顿。 宁岁很冤枉,她这次是真的无妄之灾。 靳月澜哂笑,“别管她,她还能真把自己饿着?” 宁岁道:“……” 那必然是不会的。 她也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到靳誉蓁跟前儿,“你看我妈是怎么对我的,今天我得好好防着,她一定把这口气撒在我身上。” 靳誉蓁看到她腕上的转运珠,一想到宁芳去求这颗珠子的艰辛路,靳誉蓁便感触良多,“那你就跟婶母道歉去。” 宁岁后退几步,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现在去?那就是送死,我在公司已经够难了,怎么到家还要受苦受难啊。” 靳誉蓁把手放在她头顶,将她的头发揉成乱糟糟一团,“懂什么叫受苦受难啊你。” 靳月澜笑着说:“行了,快去吃饭吧,小徐,你把芳芳叫来,省的她记仇。” 岳徐听她的话,去寻宁芳了。 几人先一步到达餐厅,靳月澜刚坐下就想起件事来。 “蓁蓁没带文琦来吗?” 她昨晚可是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能说服自己接受陆文琦以另一种身份到来。 靳誉蓁解释说:“她被剧组叫回去了,还有个朋友也被叫走了,不然今天早上肯定很热闹。” 靳月澜听出几分隐藏的意思来。 好像,她是在惋惜另外那位朋友不能到来。 靳月澜意会到什么,前些天淤在心中的忧虑消散不少,问道:“是谁啊?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过。” 靳誉蓁说:“就是陆文琦这部戏的女主,姓聂。” 她这么一提,靳月澜很快想起来了。 聂蜚音这两年也算是娱乐圈里少见的高口碑年轻艺人,平时也很低调,虽然网上说她和岑述有过节,但显然这两人的发展路线是不同的。 “原来是她,我之前见过她姥姥,也算是缘分了。”靳月澜这么说着,同时留意靳誉蓁的反应。 靳誉蓁唇畔含笑,对这句话深以为然。 靳竹怀突然搭话:“聂家在京城扎根,聂蜚音演戏估计是为了知名度,她有说什么时候离开洮州吗?” 这个问题靳誉蓁还没想过。 靳月澜说:“听人说那姑娘戏挺好的,不是科班能演到今天,说明有天赋,应该会长期发展吧。” 显然,靳月澜对待任何事都信奉长期主义的哲学。 靳竹怀见状,不悦地将眉蹙近,“岑述不也演了五年。” 靳月澜道:“……” 她取下眼镜放到一边的架子上,疑惑地看着靳竹怀:“不是在谈聂家小姐吗,怎么提起岑述了?” 她们都知道,岑述曾让靳誉蓁伤心,所以平常谈话时总避着不提,今日竹怀也不知怎么回事,说话有些冲。 就连宁岁手里都捏了把汗。 经验告诉她,只要岑述的名字出现在餐桌上,大约就要上演一场争吵。 之前一直如此。 她猜不透靳誉蓁的想法,不知道她为什么能喜欢岑述这么久,但是她知道一件事,少提岑述这个人,靳家会无比和睦。 连她都悟到的道理,竹怀会不知道吗? 算了,最近奇怪的事情好多,她的大脑处理不过来了,还是安安静静当个观众比较好。 意料之外的是,靳誉蓁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袒护什么,反而理智的过分,“岑述她天分一般,聂蜚音跟她不一样。” 一桌人都没说话。 靳月澜隐隐知道了什么,笑了笑,说:“先吃饭,待会儿你们都要去上班,忙着呢。” 没多时,岳徐回来,身后还跟着不情不愿的宁芳。 靳月澜又是一哂,“快过来吃饭吧,闹什么脾气?” 宁芳冷哼一声,到底还是顺从坐下了。 接下来再没谈别的,靳月澜只说了中宝协的会,将大致情况知会一声。 宁芳听完才算明白,这下是要尘埃落定了。 靳家是靳竹怀的了。 于是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靳誉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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