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断定此时的君涧清不会再将怒火对准陈舒华。 当她拉着君涧清从廊道里离开而没得到制止时, 这件事情就变成了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君涧清面对这样的回答顿了一下, 沉如幽海的双眸紧紧盯着程颜,不错过她的丝毫神情变化。 “你生气了?”君涧清忽然问道。 绵长匀称的呼吸陡然变了道。 那就是了。 但是为什么? 对着抿着嘴的程颜, 君涧清不快道:“你在倔强什么?生气什么?这件事似乎轮不到你来生气吧?” 她捏着程颜的下巴,力气随着心绪起伏不自觉加大:“从你同意当初的协议开始, 不就该料到会有今日的一幕吗?还是说, 让陈舒华知道了我们的关系, 就那么令你介怀?” “啪——!” 程颜忍无可忍, 一下子拍掉了挟持着自己的手。 “我介怀什么?”程颜双目瞪着君涧清,忍不住冷笑:“如您所说, 从接受协议的那刻起,我就该料到会有今日的一幕。君总,我从不为自己所做的后悔,所以真是不好意思,您真是想岔了。” 好一个从不后悔。 程颜不否定自己的行为,就是在从不否认她出发的目的。 目的是什么? 保护陈舒华。 君涧清感受到心脏有一瞬间的抽痛。 程颜说:“至于我生气什么?高高在上的君总似乎是忘记了,我们签订的协议里似乎没有提及我必须要像个玩物一样随着你摆弄!” 玩物。 摆弄。 君涧清皱眉,声音冷冽:“谁让你这样说自己的?” 程颜讥讽道:“还用我说吗?您做都做了?” 君涧清不解,她冷峻的神色没再那么冰冷,似乎意识到了二人之间有偏差。 程颜竟然没有全部因为陈舒华才做的今晚这一切吗? 高涨的怒火被扑灭。 君涧清拧眉,问:“我做了什么?” 见到现在君涧清都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程颜唇角的嘲讽更甚,冷冷道:“你在廊道里不发一言地突然吻上我,甚至捂住了我的眼睛,难道不是因为看到了陈舒华才这样做的吗?” 君涧清一怔,并不否认。 “所以你看,你就是把我当成一件炫耀的工具,一件刺激陈舒华的工具。全程你有问过我吗?就算我早该预料到会被她知道,但我就乐意以这样的方式昭告吗?” “君总,你做这些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没有,哪怕我已经尊重当初的协议,坚定的拒绝了和陈舒华的交流,你依旧只顾自己,所以在那一刻我只是一具被你随意摆弄的玩物罢了。” 程颜字字有力,毫不留情地批判着君涧清。 “……” 一阵沉默。 程颜琥珀色眼睛里的情感实在太刺人。 君涧清发现自己竟然无可辩驳。 在廊道里的那一刻,二十多年没有过的轻狂与妒火控制了她,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君涧清做出了如此轻率肆意的举动。 如今得知程颜并不是全然因为陈舒华和她争吵,她甚至有种就这样吧的感觉。 她确实失了分寸。 所以和她道个歉,也无碍。 “你不是玩物。”君涧清抚摸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擦拭着她下巴的红印子,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声音含着一丝温柔:“我当时冲动而已,你怎么能因为人冲动的行为就将人定义呢?颜颜,这太武断了。” 程颜别开脸,拒绝她的触碰。 她还没有消气。 “冲动的行为或许才是君总最真实内心的反应。” 被拒绝了,君涧清也不恼。 她甚至变得愉悦,唇角提起笑意。 这是她们二人之间的“战争”。 而程颜今日能因为这个和她生气,何尝不是一种她再也不是协议冷冰冰上“金主”的证明。 “我否认这句话,颜颜。”君涧清的声音变得温和,丝毫不见最初的危险压抑,“你体谅体谅,看到你和她再次纠缠在一起,我稍微有些不冷静,是可以谅解的,对不对?” 程颜怼她:“可这场宴会是你让我陪你去的。” 你自己自讨苦吃,怪谁? 我可从没有违反协议的举动。 君涧清眼眸稍暗,语气温和地仍然像在哄人:“所以之后在廊道里你为了保她,拉我走,我并没有再做什么。” 她对陈舒华放冷话,二话不说拉扯着她离开。其行为背后的含义君涧清并非不懂。 只是看在程颜的份上,她忍下来了。 程颜毫不示弱道:“所以回来面对你的不配合,我也哄你了。” 哄她? 君涧清扶上她莹润的肩头,失笑问:“是你自愿的吗?” 将她别过去的身体扭转,女孩红了的眼眶映入眼帘。 程颜控诉道:“你也知道是你逼的!” “你先是把我当作玩物、工具,回来后又逼我向你服软!” “君总,你可真霸道!” 心瞬间慌了,君涧清指腹擦拭着她滚落的眼泪,轻柔哄道:“怎么会是逼你呢?我分明是想让你……” 话突然止住。 程颜眼睫带泪,哭的梨花带雨,脸上却大有一副“我看你有什么好说的”的表情。 她问:“想让我什么?” 君涧清神色有些不自在。 可程颜被泪水洗过的眼眸紧紧盯住她,逼着她继续说下去。 君涧清放在她肩头的双手绕过脊背,圈住她修长的脖颈,带着梨花带雨的程颜身体往前倾,而后身体压下。 程颜以为她又想吻她,稍微挪了挪脸,企图避开。 可温凉的唇落在了脸上,细腻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一声轻叹从间隙中露出。 “想让你,哄哄我。” 程颜瞪大眼,没想到君涧清会这样做。 轻啄着吻去所有泪痕,君涧清稍微退开一点,眼也不眨地看着程颜,尤其注意她的神色。 “……” 程颜低头,避开她灼灼目光,不自在道:“你在做什么?” 君涧清微笑道:“哄你。” 程颜捏紧手指说:“我没说让你哄。” “嗯,颜颜不需要,是我自己想。”君涧清顺着她的话说。 “……” 可恶,这话怎么听都像在哄小孩。 没想到君涧清还会来这一套。 高高在上的君总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脉,素白的手揉上程颜的耳垂,低声诱哄道:“所以不生气了好不好?我下次一定注意,不再这样做了。” 程颜盯着她,眼框还是红的,可没再流泪了。她脸颊也红红,控诉道:“你怎么这样!” “嗯?我怎样了?”君涧清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乐趣一样,揉着她的耳垂不丢手。 低眸一看,程颜的喉咙在吞咽滑动着。 君涧清的腰微微塌陷,放低头颅,舔/吻上她的脖颈,尤其是喉结那块的肌肤。 “!” 程颜感到一阵酥/麻,敏感的痒意席卷全身。 微微紧握的拳被人轻柔灵巧地分开,而后她的手被人牵引着,柔软光滑的绸缎面料擦过她的手,不留痕迹。 瞳孔放大,程颜心底被“卧槽”刷屏。 君涧清倚靠在她脖颈,脸颊绯红,像天空旖丽的红霞,轻轻柔柔地哄道:“还生我的气吗?嗯?颜颜。” “今晚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不生气了好吗?” “……” 君总赔礼道歉的方式真的很特别。 但是她确实有点受用怎么办?
第32章 但是她不会就这样轻易原谅的, 不然显得前面的表现太假了。 程颜心想,她再坚持一会儿。 包养、金主与金丝雀,这些对别人而言是难以接受的事情。 但对于程颜来说, 君总当时趁人之危搞强取豪夺那一套, 是在她的接受范围的, 她也是在清楚君总的目的后主动入了局, 所以这对她不存在什么侮辱的意味。 但是今晚发生的事情不一样。 君涧清故意当着陈舒华的面这样强吻她, 拿她做炫耀的工具人,程颜真的有点生气了。 她就要借题发挥, 意在告诉君涧清, 她即使成为了她包养的情人,可协议明明白白规定之下,她不是她想摆弄就摆弄的玩物。 君涧清这种轻慢的态度,她嗤之以鼻。 脖颈处被人细细密密地吻着,手也被牵引着来到了柔软湿润之地。 高高在上地君总诱哄着她“赔礼道歉”,程颜出了一瞬的神。 她不高兴故意刺激君总, 对方的生气就这样表现的? 前面看着还挺吓人的, 怎么后面态度突然变了。 甚至还故意诱惑她。 搞不明白。 程颜有种掌握不住事态发展的失控感, 可是细想,她又察觉不出问题在哪里。 磨人精还在拿着她的身体造作, 程颜努力绷着脸,说:“君总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手就放在那里, 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故意不动。 修长的手指十分有存在感, 本来牵引着程颜主动造访, 君涧清就很难为情了。 可为了哄一哄十分生气的程颜, 她还是这样做了。 但那只曾经带给她无限快乐的修长手指却纹丝不动,存在感强烈, 卡在那里十分难受。 抬起头从程颜的颈窝里出来,君涧清声音有些哑:“你真不知道吗?” 咳,她还是知道的。 程颜绷着脸继续说:“君总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吗?” “而且——” 她垂眸盯着君涧清绯红的脸,哼了一声,沉声道:“君总这样做,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哄我,还是在取悦你自己。” 这种事情爽起来的岂是她一个人? 嘶。 程颜极力忍耐着眉毛的抽动,目光狐疑地落在君涧清身上。 她此时此刻很想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一句“怎么忽然又紧了”,但这句话太有调/情那味儿了,不适合现在的气氛。 君涧清的耳垂红的要滴血,定了定神,勉强稳下身体里突如其来的情谷欠,捧起程颜的脸,神色认真道:“是在哄你。” 但神态真的很没有说服力。 不过程颜能够理解,她们两个人的身体太过契合,不止君涧清忍欲/望忍的难受,她也是。 她正思考着自己可以“原谅”君总了吧,下一秒,程颜就被君涧清捧着脸按下去了。 猝不及防地埋/胸。 隆起与柔软就在脸下,有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侧,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属于君涧清的声音低哑又带着诱哄:“乖,别气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6 首页 上一页 28 29 30 31 32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