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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君总估计是包养市场上很好说话的金主的那一梯队了吧? 程颜在心底悄悄赞扬了一下大方好说话的君涧清。 中国包养市场上的最佳金主! — 大方好说话的君涧清正在办公室里清算蛀虫。 办公桌前的男人战战兢兢,面对着顶头上司无言的怒意,在冷气十足的办公室里硬生生出了一头的虚汗。 空气十分静默,男人的腿肚子在发抖。 最后他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把头深深低下,颤着声音恳求道:“君总,你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认真悔改,绝不会再犯错!” 君涧清翻动着桌子上定文件,纸页沙沙作响,挑动着人紧张的神经。 “任人唯亲,公私不分,利用职权之便骚扰侵犯下属。” 君涧清合上文件,冷哼一声,“这就是能力优秀的梁少做出来的事情?” “你爸的面子?你爸在我这里可没有什么面子,就算有,也在推举你去就任的时候就已经耗光了。” 低着头的梁辉听到这番话脸扭曲了一下,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把事情捅到了上面,让君总亲自调查起他的事情了。 梁辉飞快抬起头说:“君总,我是有些小毛病,但是我真没骚扰她!那都是她勾引我的!” “我身边那么多的美女我不去喜欢?我瞎了眼去骚扰她?也不看看她长什么样子,君总,我真的冤枉,肯定是这女的想攀高枝,故意设计我的!” 君涧清冷眼看着他陈词狡辩,面上无波无澜。 等他讲完后,她偏头示意,身边的秘书上前两步呈给梁辉一份文件。 梁辉通红着脸接过,低头一看,里面全是他做的事情的留下来的证据,脸色唰一下白了。 “这不是真的。”梁辉攥紧了手里的东西,强撑着说,“君总,这是她们勾结在一起,故意栽赃我!” 喊得声音很大,眼睛却不敢往前看。 君涧清见他翻来覆去只会这两句话,神色厌烦怠惓:“你也就会装腔作势了。原本以为还是有些真本事的,谁知道也是冒充顶替的。” 拿捏着贴身秘书的家属让人为他出谋划策卖命,功劳全揽自己身上往上升。 “父子两个,一丘之貉。废物!” 当年死老头子在的时候,梁辉的父亲靠着妻子往上爬,却哄骗着妻子把妻子关在家里,后来还出轨。 可惜死老头子不在乎,继续对他委以重任。 君涧清上位后梁辉的父亲很是夹着尾巴做人了一段时间,能力不行,投诚的倒十分虔诚,唯一一次出头还是荐举自己儿子上位。 但无能的人身居高位就是错处。 更别提这父子俩做的无耻事曝光了。 君涧清冷声道:“收拾收拾东西给我滚。” “警察来传唤梁辉时,记得告诉公关部,注意舆情,将君氏已经开除梁氏父子的事情和后续处理事宜公布,时刻关注舆论动态。” 君氏转型上岸后,一向注重社会形象。 互联网发达的时代,集团的口碑十分重要。 陈月虹说:“是,君总。” 梁辉听到这些话,立刻软下腿跪下乞求:“君总,君总,您就放我这一马好不好?还有我爹,这件事他真的不知情,和他没有关系!您放过他吧!” 君涧清的目光奢侈地不再分给他一丝一毫。 卖惨乞求没用,见君涧清真的铁了心要把他送进警局,梁辉一下子就慌了。 一想到他和他爸都被开除,这些年吃进嘴里的肯定会被君涧清逼着吐出来,这么多年什么都没落到,她这么无情,梁辉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跪着腿往前挪,抱着她的大腿就要哀嚎。 下一秒他连腿都没挨上就被君涧清踹开了。 梁辉瞬间破防了。 他和他爸一样,瞧不起女人,自大又傲慢。但到底没他爸吃的盐多,一把年纪了学会隐藏自己。 被君涧清踹了一脚,梁辉所剩无几的自尊心瞬间冒上来了,扭曲着脸说:“你傲什么傲?呸!不过是一个瘸了腿的人,别人把你捧起来哄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啪啪——” “啪啪——” 两巴掌下去,人瞬间安静了,像条死狗一样被保安拖走交给警察了。 办公室的门被合上,君涧清抬眉,淡声道:“辛苦了。” 暗自扭了扭手腕,陈月虹说:“您过奖了,是我应该做的。“ 君涧清点了下头,说:“通知人事去给赵灵拂发任命通知吧。” 赵灵拂就是那个被梁氏父子拿捏着家属被威胁给梁辉出谋划策做背后隐形的那个人。 任命通知是让她接替梁辉的位置。 陈月虹说:“是。” “你有疑问?”见她还不走,君涧清抬头问。 陈月虹抱着文件犹豫地问了一句,“她能胜任吗?” 君涧清笑了一下,而后冷淡道:“能者居上,胜任不了,自然有人顶替她。” 用她,只是因为现在她合适。 “你也是如此。”君涧清又低下头批阅文件,声音淡淡,“准备准备,一个月后,我就会把你调任。” 陈月虹心中诧异,而后立刻惊喜。 总裁身边的总助做到了某种程度,一般而言就会被调任到集团下的分公司掌管话语权。 陈月虹曾经也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才会升职加薪,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我会好好努力的,君总。”陈月虹表忠心道。 君涧清颔首。 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君涧清放下手中的签字笔。 手机弹出消息—— 程颜:【君总,我今晚回去的会晚一些。】 君涧清回:【嗯。】 回了消息后,盯着程颜的头像,君涧清微微弯下身,摸上了自己的腿。 她没有残疾,曾经甚至还靠着伪装蒙蔽了许多人的眼睛,自然不会将梁辉的话放在心上。 可某些字眼到底在她心中留下了些微痕迹。 手掌的光滑面料下,斑驳疤痕携带着岁月时光永久的留在上面。 一向自信且无比强大的君总,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匪夷所思的想法。 她看到后,会不会觉得丑? 偏头咳嗽了好几下,君涧清扯了扯苍白的唇,嗤笑了一下。 无聊的想法。
第34章 程颜打车回到别墅的时候, 时间确实很晚了。 她从学校出发的时候已经九点多钟了,本来想着很晚就不回来了,但想起白天给君涧清发的消息, 她还是打车回来了。 进门换鞋的时候, 佣人问她饿不饿, 需不需要吃点宵夜。 “不需要, 不用管我了。”程颜说。 却见佣人还踌躇着不离开。 程颜放下背着的包, 问:“吴姨,还有什么事吗?” 说话的佣人姓吴, 四十多岁的年纪, 听说以前就在老宅为君涧清服务,后来也跟着君涧清来到了她长住的别墅。 她也是所有佣人中最有资历的那个,为人和善细心,不过程颜一向和别墅里的其他人不怎么打交道,所以和她接触不多。 吴姨询问:“君总下午六点多钟回来,晚餐没有吃多少, 现在还在书房里工作。厨房里备了些夜里易消化的夜宵, 您能不能帮忙送上去?” 程颜点头:“没问题。” 她把手洗干净, 接过吴姨递来的托盘,上面放着一小块甜品, 以及一盅养生汤。 都是君涧清平常的口味。 程颜端着托盘来到书房前,空出一只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得到准许后, 推门进入。 “君总, 我来送夜宵了。” 君涧清闻声抬起头, 苍白紧绷的脸一下子舒缓了,说:“你刚回来?” “嗯。”程颜托着托盘过去, 走进了才发现君涧清的脸色很白,很不正常。 恰好这个时候,办公的人又偏头咳嗽了两下。 “你生病了?”程颜握上她搭在桌子上的手,很凉。虽然平时君总的手就捂不热,总保持着一个温凉的温度,但今天摸起来格外的凉。 君涧清的手被她握住,她顺势将右手里的笔放下,不在意道:“或许吧。” 程颜的视线从熟悉的钢笔身上掠过,皱眉不赞同道:“什么叫或许?病了就要看医生啊。而且你不舒服,还坐在书房里工作什么?应该早点休息的。” “睡不着。” 程颜诧异:“嗯?” 君涧清神色怏怏:“躺床上试过,静不下心休息。” 程颜这才注意到她是穿着睡衣办公,显然之前已经洗漱过了。 “……那也不能明知道不舒服还到书房办公啊。不过怎么会静不下心,发烧了吗?” 她凑近,抬手往君涧清的额头探,发现探不出什么。 “你测过体温了吗?”她问,发现君涧清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无言的气氛在流转,程颜挪开目光,说,“算了,我去找一找测温枪,你测一测吧,顺便给你的家庭医生打电话让她来看看。” 她挪脚就要离开。 转身的下一秒手腕被人一把拉住,冰凉的温度落在肌肤上。 “心不静,可能是因为床太大了吧。” 程颜顿住:“?” 她从这句话出品出一些微弱的依赖。 除了依赖,好像还有一点习惯。 程颜回头,垂首看见君涧清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她的脸很白,唇色也很白,衬的漆黑的眼睛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认真。 因为她身体虚弱,所以那股羸弱的气息在这个夜晚成倍地被放大。 可她握她手腕的手却很用力,指尖发白,青筋凸起,程颜甚至能感受到微妙的痛意。 程颜没有挣脱开,而是扯了扯唇,露出一个笑,“君总开什么玩笑呢?床是正常尺寸诶。” 君涧清盯着她脸上若无其事的笑,那笑容虚浮的覆盖在表面,使劲一扯好像就能把它扯掉。 “是这样吗?” 程颜笃定:“是的,君总你肯定是被身体影响了。不是都说生病了的人喜欢东想西想一些事情吗?可能你现在就是。” 她脸上重新露出关切的表情,真诚而恳切,说:“你记得把夜宵吃掉,再放一放就凉了。我去找测温枪,待会儿就过来。” “嗯。” 君涧清淡淡地应下,当着她的面,放下拽着她的手,转头拿着汤匙盛了一口汤咽下。 见状,程颜放心地笑了,而后脸上重新染上忧虑,离开书房去找测温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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