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禾珍珠皱眉。 冯怜奴也太跳跃了。 看那跃跃欲试的样子,仿佛在说我都下水去游吧,那样子平常。 禾珍珠咳嗽了一声,被冯怜奴异样的大胆弄的一时无措起来。 如果她会水,她这会儿会跳下去,真的。 冯怜奴仿佛个撒娇要糖吃的孩子,等禾珍珠说好。 禾珍珠慢慢推开她的时候,她眼里原本那点璀璨的像星子的光就暗淡了下去。从期待到失望,如此的快…… “珍娘你往后有什么打算,你要寻个人嫁么?”冯怜奴有些失落的坐在禾珍珠的一边,玩着头发。 禾珍珠没想到她又问这个,这么突然。 她下意识,“没啊。” 她现在全部心思就是做这个系统的任务,拯救冯怜奴这个悲惨的炮灰真千金,其他的哪里有空想。 嫁人什么的,也太远了。 至少,回去现代以后再考虑。 却听冯怜奴兴奋,“太好了珍娘,我也是,男人都说一套做一套的,虚伪至极!我讨厌死了!像泥巴一样的臭烘烘的!” 禾珍珠被冯怜奴挽住胳膊,“你既然不考虑嫁人,我们做一对磨镜。” “冯姑娘。”禾珍珠这才意识到冯怜奴误会她了。 冯怜奴一瞪眼,她刚才哭过一场,眼尾还红红的,此刻颇有些娇憨。 禾珍珠没办法,“怜……团儿。” 冯怜奴就唇弯了,说是,“团儿也好。” 团儿? 太怪异了,这么叫。 禾珍珠愿意叫怜团儿。 “我不喜女子。” 听禾珍珠这么说,冯怜奴倒也没生气,“你是不喜我吧。” “谁定了男人就一定和女人在一起,女人就一定一辈子跟着男人,只要是真心,就算女人和女人又如何?” 禾珍珠惊讶,没想到冯怜奴思想这么超前。 “你现在不喜我没关系,反正我觉着你挺好的,合我心意。”冯怜奴笑的很甜美,不一会儿就在对面躺下睡着了,留下禾珍珠心中凌乱。 冯怜奴今日是又哭又笑的,来来回回,还要和她做一对磨镜,居然有这种想法。 还说,自己合她的心意。 不过想到冯怜奴的遭遇,难得遇到对她友善的人,禾珍珠也就释怀了,不纠结这个了,也就睡去了。 千里之外,京城燕王府。 上灯之后,四处都是亮堂如同白昼,燕凌穗拖着疲惫身子从外头进来,一屋子的丫头立马忙碌更衣。 “嬷嬷,我好累啊。”更衣之后燕凌穗沐在热水之中,闭着眼,身边一个四十出头的婆子给燕凌穗擦背。 “王妃这次病的久,病来如山倒,不过如今有了药引病很快就会好了,到时候郡主您就可以歇一歇了。”赵嬷嬷给燕凌穗捏肩膀。 从水里出来,燕凌穗觉得舒服一些。 和赵嬷嬷抱怨,“母亲也真是的,明知道我赶路回来,还要我立马去服侍她,一点不顾及我的身子……” 赵嬷嬷是这房里的老人了,此刻看燕凌穗的眼神,慈祥的像看自家的孩子。 “郡主,这话和老奴说说也就罢了。” 燕凌穗听这话皱眉,继续抱怨,“之前也是,府里那么多人不能派,非让我亲自去那么远找药。” “她就是要时时刻刻的在父王面前猜出一副母慈女孝的模样,只是我不是儿子,不能母慈子孝,这样恐怕终究不能多得父王去一趟正院。” 赵嬷嬷一听这个,手中动作一顿,“郡主,这话可不敢乱说。” 燕凌穗也没有再多说下去,叹口气低低,“她瞧着爱我,其实并不爱我,只是想父王多她一眼罢了。” 燕王妃和燕王爷看起来恩爱,其实相敬如冰,这件事京中少有人知道,作为嫡长女,燕凌穗就是少有的知情者之一。 赵嬷嬷也是无奈,柔声,“好了郡主,您累了,歇息吧。” 燕凌穗躺下,还握着赵嬷嬷的手,“嬷嬷,有时候真想生在寻常人家,日日这样陪她演真累。” “郡主您身份尊贵,多少人羡慕呢,可别说这种话。” “可是嬷嬷,这样日子什么时候到头。”燕凌穗声音透着一种几不可闻的期盼绝望。 王府看起来繁华,可是太压抑了,她的父王燕王爷不是多情的男人,可是唯一的真情给了一个她素未谋面,只从旁人口中得知,一卑贱无比的舞娘。 她是母亲所出,名义是嫡女尊贵的郡主,事实上只是一个空名,她甚至几个月见不到父王一面…… “郡主往好处想,往后成亲了有了夫君,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自己家,心就安定了。”赵嬷嬷给燕凌穗压被子,劝说。 燕凌穗没再说话,赵嬷嬷就守着她等她睡着。 燕凌穗没多久就睡着了,赵嬷嬷这才准备离开。 却听到床榻的人喃喃自语,“禾公子,你不要走……” 赵嬷嬷一惊。 几个小丫头正进来收拾,赵嬷嬷忙呵斥出去,几乎同时燕凌穗睁开眼。 燕凌穗当然记得刚才那个让人羞愤的梦,她居然梦到禾公子到了王府,他们在一颗树上抱着,他要走,她害怕的拉住他不让他走,甚至为了挽留她,她抛弃的郡主之尊,凑过去去吻他…… 燕凌穗慌张的看着四周,赵嬷嬷安抚,“别怕郡主,她们什么也没听到。” 燕凌穗这才松口气。 转而看到赵嬷嬷严肃的脸色,“郡主,禾公子是谁?” 赵嬷嬷是自己人,有时候燕凌穗觉得赵嬷嬷比燕王妃她的母亲还要来的亲切,燕凌穗如实说来前因后果,“这次能这么快找到母亲需要的药,也多亏了他的妹妹。” 赵嬷嬷,“就是你和王爷王妃说起的那俩个人?” 燕凌穗点点头。 “郡主喜欢他?” 燕凌穗自来高傲,此刻被赵嬷嬷问,却心里有些慌。 急着否认,“我没有,不过露水相逢罢了。” 她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怎么可能因为一面之缘,那人什么开路底细全然不知道,就……就唐突的交了心去,太荒唐了,说出来,人家都要笑死了,该说她这个郡主表面清贵,被地里连教坊司的娼/姐儿都不如。 太放荡了…… 燕凌穗心虚,难得话多。 补充,“嬷嬷你不知,那个人脾气坏的很,遇到好几次,每次都冷着脸,把他妹妹护着,仿佛我会吃人呢,可真有意思呢,毫无礼节之辈,我才不会喜欢那种人呢,那种人多看一眼我都不会去看!” 燕凌穗说的义正言辞,可是分明一张小脸通红,那不正常的潮红分明是梦到什么春情之事……赵嬷嬷哪里不懂,不去戳穿。 只是说,“郡主尊贵,外头的野路子自然无法入您的眼。”郡主这是见惯了京城惯是讨好她的纨绔子弟,难得来了一个不知道她身份,给她冷脸的,有了反差,别说郡主,就是天家的女儿,心里有些个想头都是正常的。 赵嬷嬷一笑,“能帮到王妃,也是他们一场造化,您有心赏,可以同王妃提,让王爷派人打听打听也无不可。” 燕凌穗点点头,一本正经,“也好,本郡主公私分明,她到底帮了府里。” ……
第40章 高烧。 夜更加深,月隐去。 正院书房之内,烛火悠微,黑袍男人仔细端详一张女子花卷,拇指摩挲着画卷人的脸颊,多少次梦中再相见,可是说到底是空假一场梦罢了,末了悲戚叹口气。 “还是没有她和孩子的消息吗?” 一头顶乌青圆帽的男仆,“王爷,您该忘记那些陈年旧事了。” 不错,这人正是当朝燕王,“当初是我有负于她,怕遭天下人耻笑,担个纨绔风流的名头……若是我下定决心给她争个平妻的名头,她也许会留下。” 燕王爷一声叹息,把画卷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 禾珍珠醒来,是被什么吵醒的,隐隐约约听到什么鸟在叫,还怪好听都,外头天色已经亮堂无比。 船还在走,一晃一晃。 却不见冯怜奴,禾珍珠立马下榻,“珍娘,你在寻什么?”冯怜奴从外头进来,已经是洗漱好了都模样,发丝带着水珠。 初遇时,她叫自己姐姐,后来也会叫禾姑娘,如今……珍娘,一夜之间好像有什么不同了。 “我在找你。” 冯怜奴笑都满足,“我就知道。” “喏,给你的。” 冯怜奴手一伸,居然是银子,好几块。 “你哪里来的?” 禾珍珠正奇怪,冯怜奴一指对面。 “我给他们唱曲儿,赏我的。” 禾珍珠望过去,远远看到一条船。 冯怜奴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她一概不知,她昨夜睡都太沉了,想来方前于睡梦中听到都鸟叫,就是冯怜奴的声音。 禾珍珠打量冯怜奴,看冯怜奴如常,还是道,“往后,不要这样子了。” 冯怜奴看她一眼,“可你的钱两都花光了呀,往后我们怎么办?” 她倒是考量的实际。 “往后……” 禾珍珠打算去金陵其他的再打算。 冯怜奴忽然就说,“要不我们入京吧。” 禾珍珠吓了一跳,冯怜奴浑然不觉,“听我娘说,京城特别大特别好。” 冯怜奴还在说着,禾珍珠已经和小曲查询原著中,冯怜奴生母都身份,谁知道小曲并没有任何动静,禾珍珠怎么尝试也无法召唤。 禾珍珠不由着急。 小曲开始出现就是故障,出现的很晚,她最近没有召唤,谁知道出这种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再次故障了,是什么时候开始都。看冯怜奴那对京城一副极为向往的样子,禾珍珠有一种莫名的恐慌,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推着她,往原著剧情,那个悲惨的结局靠近。 或许她根本无法阻止冯怜奴被王府认回这条条,禾珍珠听着冯怜奴不断说京城。 忽然喘息困难,跑到外头大口喘气。 “珍娘!” 冯怜奴吓坏了,给禾珍珠顺背发现没效果,无措极了。 “小曲……” 禾珍珠喃喃自语。 她的声音非常低微,却还是被冯怜奴捕捉到,“小曲是谁?珍娘你怎么了,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禾珍珠被冯怜奴摸额头,听冯怜奴呀了一声。 转头去唤船家,“翁伯!停船!” “她病了!我们要下船!” 禾珍珠高烧了,异常的突然,浑浑噩噩的被冯怜奴拖着下了船,禾珍珠期间可以感觉到,冯怜奴扶着她非常都吃力,每次停下停一会儿,就继续扶着她走路。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8 首页 上一页 26 27 28 29 30 3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