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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二夏笑了,笑得既踏实又舒心。 有了钱一切都好办,党爱华又找了一家高档宾馆,和徐心愿一起美美吃了一顿,甚至去酒店内的游泳池放松了一下,然后回到房间悠闲的洗漱上床。 这一天过得起伏太大,徐心愿睡不着,开着电视找党爱华闲聊,“你和那个你兄弟以前是战友?你救过他的命?怎么回事?” 党爱华“嗯”了一声,又说:“秘密任务无可奉告。” 徐心愿没有介意,又问:“那你们分开前说了些什么?怎么他就走了?” “他和狗的感情很深,他不会放弃狗的,但是带着狗目标太大。”党爱华这次回答了,“我们也没说什么。他只是告诉我,找我们的人马一共五队,每队十到十五人,楚伟成只是带领其中一队。本来徐胜利是打算找个万无一失的地点将我们逮住,但是楚伟成私自行动,徐胜利没有办法,只得让‘狗头’带了十条狗分给了每个队,拿了你的衣物,分头进山找我们。他们打算是连夜行动,只是昨晚下半夜气候突变,刮风下雪,他们实在没办法行动,所以慢了一步。不然夜里说不定我们就能遭遇上。” “那他怎么认出你的?”徐心愿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当时你和尤二夏说要去打个伏击,我就没有镇定过。大冬天的出了一身汗。” “我和尤二夏是想着绕到后面去,偷袭最后面的那个人夺枪,然后我近身搏斗,尤二夏远距离掩护。计划实施的不错,但是‘狗头’的狗回头扑过来了,我虽然不怕受伤,但是对付狗还是要花费时间的,我这里时间长了,他们就会分头去对付尤二夏,她还受着伤呢。紧急情况下,‘狗头’掏枪将其他人毙了。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因为狗比‘狗头’跑得快。‘狗头’说他一见是我,想都没想就拔枪射击了。我们都是孤儿,我又救过他的命,所以——”党爱华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想跟着我走,但是目前我没办法带着他。我让他去我曾经待过的城市,如果我能活着,我一定去找他。他不肯要我的钱,是我逼着他收下的。我也只能为他做这么多了,我还想着今晚出去弄钱,没想到尤二夏,这人,如果不触碰我的底线,是能交朋友。” “其实我也觉得她不错。”徐心愿抿着嘴笑了,“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直觉上我就感觉这人对我们没危险。” “你少说她好话,你没听她说吗,她的私生活也不怎么样。和那个楚伟成也差不多,半斤八两。”党爱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色是多么的阴沉。 徐心愿看到了,但也没深想,“你说这楚伟成做这么多坏事,他爷爷知道吗?我记得小时候偷听到楚光耀和我爷,和他的说话,楚光耀希望楚伟成能干净地摘出去,给楚家留后。” “我也听楚光耀说过这话。”党爱华将以前楚光耀对她说的话大致说了一遍,不屑地说:“徐楚二人都是自私到极点,这种人合作都是要防着对方,明知道两家后代结婚会死人,可他们还是要联姻,就是想把对方拴住拉住以防背叛。楚光耀倒是希望能给自家留给后,但是徐胜利怎么可能让他家人摘出去。楚光耀没了后顾之忧,徐胜利怎会放心?我躲在车底准备劫持你时曾听到楚伟成和郑银兰的对话,标准的纨绔。也许在普通人眼里他是有点本事的,但是那种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架势,明显就是被纵容出来的。楚光耀如果想摘出他孙子,就一定希望楚伟成低调。徐胜利想要勾住楚伟成就一定要给他点权势金钱尝尝滋味,所以答案很明显。” 徐心愿不在意地笑笑,“我从来都对楚伟成不在意,是因为我早就看出来他对我只是一种敷衍,外人看上去好像很会献殷勤,其实真正关心我的人都能看出来,那不过就是做做样子,他看中的只是我爷爷手中的权势。本来我还有点奇怪,既然楚光耀希望他孙子摘出去,为什么还同意联姻呢?今天我才彻底明白,联姻只是为了让两个家族绑在一起。现在的社会又不是古代搞连坐,楚光耀只是希望楚伟成别干坏事,即使两家出了事,他也能至少落个清白,保住一命。可惜大部分年轻人总是会自以为是,稍许的诱惑都足够动人了。” “你心里没他是最好不过,这条疯狗,迟早我们要正面怼上,到那时,谁也不会留情。”党爱华的语气有点阴阴阳阳,说不出的怪异。 徐心愿敏锐地察觉到了,心里隐隐有种别样的感觉,只是现在还不是多想的时候,她接着又问:“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那就看尤二夏的。如果尤二夏真如她所说的有实力,她也愿意帮我们顺手消灭一下后面的‘跟屁虫’,那用不了多久,徐胜利一定会主动要求见我们。” “为什么?” “也许他还有钱,还能招到人,但是他的心腹基本丧失了,而这种事非得心腹去做。再去培养心腹,他的身体不会让他有这个时间了。” “这样我们就不用等半年了。”徐心愿挺高兴,“那我们该怎么做?” “消失一段时间,让他彻底心急。然后你再打电话给你父母。只是——”党爱华欲言又止。 徐心愿心里微微一紧,“只是什么?会有麻烦吗?”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徐胜利。”党爱华皱眉,“我怕他会用你那些亲戚逼迫你父母,这样一来他们都会吃苦头。” “那怎么办?”徐心愿急着问。党爱华却沉默了几秒,“如果徐胜利知道你太过在乎这些亲戚,那这些人就立刻会成为他手上的重要‘筹码’。我想你父母也不会同意的。但是话我必须要说出来,不然的话将来你会恨我的。” 徐心愿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放着他们不管。” 党爱华倒是无所谓,“这个由你决定。” “那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行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就看尤二夏的。她如果不给力,说什么都没用。”党爱华岔开了话题。 徐心愿心情稍稍恢复了点,“我觉得尤二夏是很有能力的。” 党爱华不由自主“切”了一声,翻身倒下,“累。睡了。”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徐心愿还是好脾气地没有多话。 第二天一早醒来,徐心愿就一直想打电话给父母。询问了党爱华,得到的还是那句话,“你自己决定”。犹豫了整整一个上午,她最后还是决定给父母打个电话,但是却没人接,她更紧张了。想再次拨打时却被党爱华制止了,“先等等。” 徐心愿很是焦急,“干嘛要等?” “万一这是徐胜利的试探呢?”党爱华解释说:“我们越焦急,他越有把握对付我们。” “但是我,我这心很不定。对不起,”徐心愿甚至低下头给党爱华弯腰鞠躬,“我不能让我的亲人涉险,我必须打这个电话。” 党爱华眯了眯眼睛,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过去,示意不干涉。 徐心愿也没有多想,直接又一次拨打了电话,然后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党爱华一个箭步过去夺过了电话,冷笑了一声,“徐胜利,你威胁徐心愿没有用,这里我说得算。没错,我是不会伤害徐心愿,但是我也不在乎其他人,你想要徐心愿,那就让我亲自把她带到你身边,否则,哼。”说完就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已经在哆嗦的徐心愿,顿了一下才开口,“你只有绝了徐胜利拿你亲戚当‘筹码’的心思,才能更好的保护他们,否则徐胜利只会用伤害他们才逼你妥协。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徐胜利着急,他只要着急才能乱了方寸。” “他乱了方寸会不会对我亲人不利?你你——你就没想过我亲人的境地?对,你不用想,你只是想报仇。”徐心愿浑身颤抖,又气又急。 “这个时候你需要的是冷静。”说完,党爱华竟然不理会徐心愿了。 徐心愿一口气堵在胸中,想骂人,可惜在她的生涯中还不知道怎么骂人。她想再次去拨打电话,但却被党爱华先一步将电话线给拔了。这一天徐心愿用她的绝食无声的抗议。而党爱华毫不心软,甚至防备着不准徐心愿出房间。下午,党爱华拨打了尤二夏的私人手机号码,“再帮个忙,尽量铲除楚伟成那帮和你做对的人,越干净越好,最好是将那条线一锅端。放心,楚伟成他现在没功夫管你,这也是你的机会。”说完,她有遵循记忆中徐心愿拨过的号码打了过去,口气十分嚣张,“考虑好了没?你急我也急,你急的是你的生命,我急的是报仇,你要是觉得你的命不值钱,那我也不在乎……想通就好,我可以过去找你,但如果路上遇到任何伏击或危险,我让你永远也找不到徐心愿。” 见党爱华收拾背包,徐心愿虽然不想和她讲话,但还忍不住有气无力地问:“我们要去见我爷、他吗?” 党爱华点点头,拉着徐心愿到了餐厅,点了一桌子菜,“先吃饭,吃饱了就走。” 徐心愿早就将赌气抛之脑后,她其实饿的已经两眼发昏,也不客气边吃边问:“去哪儿见?回四川?” “不,先去你家。”党爱华又补充说:“你和你父母家。” “为什么?这是我爷、他的要求吗?”徐心愿实在没有办法对长辈无礼。 “你叫徐胜利爷爷,我无所谓,毕竟叫了那么多年,我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党爱华瞧了她一眼,“现在不气了?”见她有点脸红,随即轻笑了一声,“计划随时会变,我要让徐胜利觉得我虽然挺顾着你,但是也是报仇心切,我要让他觉得我很矛盾,这样他就会觉得你是有点用,不过作用不会非常大,那你的那些亲戚就是无用的。” 徐心愿有点明白了,“这样一来,你如果有一点顾忌我,当然就先会让我安全,而最能让我安全的地方就是我家,就是我父母。不过,那我父母不就危险了吗?” “如果你父母真像你说的那样想对付徐胜利,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徐心愿又不懂了,党爱华进一步解释说:“当一个人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一点时,其它的地方就是盲区。你父母,你,我,徐胜利将目光、精力和全部的力量都用来对付我们时,你的其他亲戚或你父母布置的其它力量不就有机可乘了?” “说得好像是有道理,但是,”徐心愿愁眉不展,“让我父母涉险,我实在是心里打鼓。” “算了吧,这话应该反着说,你比你父母差远了,应该是让你涉险,你父母心里打鼓才对。”党爱华故意嘲笑说:“你父母是聪明人,你打给他们的电话徐胜利能接听到,这说明什么,他们虽然不一定明白你的用意,但完全知道你想要干什么,在尽力配合你呢。” “那你有把握控制我爷爷吗?”徐心愿也不纠结称呼了,“万一功亏一篑,那大家都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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