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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景晨看向那个明显处于首领地位的男人,用英文淡淡地说道:“她我带走了,如果李家想要,来新加坡找我领吧。” 景晨对K国是完全不感兴趣的,以至于秋山市也是她第一次来。因为担忧安舒訫而一直紧绷的弦骤然松开,她只感受到了深深的疲惫,任由Helena和安舒訫安排住宿与前往新加坡的事宜。 没有人问景晨为什么会是新加坡,也没有人询问景晨下一步的计划,大家都非常的沉默,车厢内满是疲惫。 到了酒店,景晨拒绝了安舒訫单独住一间套房的要求,她淡淡地说道:“我那些保镖都打不过我,你和我住在一块,安全有保障。省的又要去洗澡,被人捂嘴掳走。” 安舒訫露出假笑,感谢景晨的贴心。 谁都没有针对这次的事情发表任何意见和复盘,她们就这样安静地洗澡、入睡。 Helena的一路比景晨要轻松一些,她现在并不是很困,但看到景晨已经十分疲倦了,索性同她躺在一起,只是手中还拿着iPad查看最新发来的剧本。 景晨好像已经习惯了身边多一个,也可能是她真的累得不行了。躺在Helena身边,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逐渐变得平稳。 秋山虽然是K国的第二大城市,但整体看来并不想申城、邺城那样钢铁森林,反而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收起平板,Helena静静地转过头,看向外面的冷月。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天空中的弯月也被乌云所遮盖。看起来昏沉沉的,是不是什么值得观赏的夜色。收回目光,Helena不自觉转头看向了景晨。 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许是睡梦中也不安稳,她的眉头皱着,脸色比起回来时还要苍白几分。 “怎么脸色这么差?”Helena轻声呢喃着,她俯首,想要更近地看一看景晨。却不料刚贴近景晨,她就看到了她在颤抖。 不确定她是陷入了梦魇还是什么别的,Helena伸手试图将景晨面上的发丝拂开,可在碰触到景晨的皮肤的瞬间,Helena的脸色就变得冷峻下来。 景晨在发烧。 眼睛眨了又眨,想到那时候景晨被那个男人猛打了好多下肋骨,她也顾不得景晨会不会被自己弄醒,她掀起对方的衣服。果然,她的肋骨处已经肿胀了起来。 掀开被子,她连忙去卫生间,将毛巾沾湿,搭在景晨的额头上。而后,她又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要了些冰块上来。 安舒訫听到外间的动静,她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轻声问着:“怎么了?” “问筝发烧了,她肋骨处还肿起来。”Helena的神色还算是平静,正好此刻前台已经将冰块送了上来,她用毛巾包了一些,打算给景晨冷敷。 之前车祸景晨的肋骨就已经骨折了,但景晨恢复的还算快,让人完全忽视了她肋骨的伤。今天又受了外伤,入夜发热实在是太正常了。 听到景晨发热,安舒訫那点瞌睡顿时消散,她随着Helena走到她们的卧房。 床上的景晨眼眸还紧紧地闭着,她睡得并不安稳,等到Helena的冰块落在身上的时候,她骤然清醒了过来。 冷冽的眼神落在Helena的身上,里面还带着容易被察觉到的戾气。 安舒訫不自觉地屏住呼吸,难以想象如果这种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下场。 而Helena却好似浑然不觉一般,她懒懒地抬眸看了眼景晨,淡道:“你肋骨这肿了,还在发低烧,估计又骨折了。”
第95章 【后浪还债3】老婆,车到了,走吧咱们回国。 95. “现在两个选项,一,我报备航线,从这里回申城大约1个半小时,咱们立刻返程,去185医院检查;二,就近去秋山的医院。”Helena的面上没有更多的倾向,只是将选择给了景晨。 景晨的衣衫已经被Helena解开,站在她身后的安舒訫清晰地看到了她肋骨上的淤青和肿胀。一直以来,景晨都是沉稳而可靠的姐姐,哪怕知道她过往的从业经验也曾受过伤,或许比现在更要严重,可是当下,仅是在当下。 安舒訫清楚,这是为了救她才会变成这样的。她抿着唇,站在原地,眼神中不自觉带了些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坚定。 床上的景晨和坐在床边的Helena完全没有注意到安舒訫的眼神,她们两个,一个昏昏沉沉的想要继续睡觉,而另外一个则是皱着眉头,看着白皙的皮肤下肿胀和泛青的肋骨。 之前看着景晨一个人连续和几个男的打,那些男的身高在她面前没有什么优势,加上景晨的招式强悍,基本上没有太多缠斗就解决了对方,所以Helena自然地忽略掉了男女之间力量的差距。 现在看着她皮肤上的红痕与淤青,Helena眸色暗沉。 “报备航班吧,我不想在这个地方。”景晨闭着眼睛,她微微向后靠去,打算彻底躺下。然而还没有碰到枕头,就先碰到了一具温暖而柔软的身体。 Helena扶着景晨,让她躺在自己的膝上。拿下她额头的毛巾,随手撇在了床头,她看向站在一侧的安舒訫,说道:“这次我和景晨先回去,你还有李禹媛以及保镖们直接去新加坡。这样安排你看可以吗?” “可以。”景晨微微笑道,她转头同样看向了安舒訫,“我会让阿昙还有司马徵过去,你放心,不会再出现这次的事情了。” 司马徵?安舒訫抬眸,诧异地望着她。 眼见Helena没有出去的意思,景晨也不避讳,直接将自己的猜测告知:“留给你的保镖陈家姐妹综合素质很强,她们都没有一战之力的话,要么是李禹媛有备而来;要么就是内部出鬼了。按照李禹媛的说法,抓错人了,那想来抓的应该不是你。可他们又是直接去的你家,你的家庭住址公司内部只有几个高层知道,为什么李禹媛会知道呢?” 景晨的精神不济,说话时的语气也轻轻的。要不是她当下面色苍白,看着虚弱极了,还真的会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 “你现在的住处,曾经是阿昙的住处。”琥珀色的眼眸闪着灼灼的光芒,她将安舒訫眼中的迷雾挥散,直击要点。 没错,安舒訫现在住的房子是景昙名下的,只不过景昙常年不在申城,这房子空着有些可惜,所以就借给了她住。 “她们要绑的人是阿昙姐?”安舒訫的语气满是不可置信。 景晨点头。 见到景晨这样,Helena浅浅露出笑意来,她垂眸看向她,带着些许打趣的语气,问道:“怎么,景家终于也不是铁板一块了?你这个继承人之位是坐不稳了吗?” 打趣的语气却有着一双认真的眼眸。 景晨可以不是景家继承人吗?答案显而易见,她不可以。犹如古代的当过太子的人一样,一旦在那个位置呆过,就算撂挑子不干了,风波也不会平息下来的,除非彻底失去威胁。 而Helena需要一个不是继承人的景晨吗? “坐不坐得稳不是蹦跶的虾米能够说了算的。”景晨言语中带着冷意,她不再看Helena倒置的脸,而是再度转首看着安舒訫叮嘱道,“那个人知道李禹媛对我的心思,也知道李禹媛是个神经病。但她对公司控制有限,高层的人数就那么几个,我话说到这个份上,想来你应该也猜到是谁了吧。” “问筝姐。”安舒訫心下一沉,她并不是很想参与进去景家的斗争之中,“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养好身体,我做事还轮不到你们几个插手。”景晨是真的没有更多的想法,她重新闭上眼睛,过了片刻,感觉到Helena的手机在震动,知道是飞机已经安排好了,“得了,我先回国做个手术。李禹媛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最好能趁机敲李家一笔大的。” 安舒訫知道应该如何处理,她点头,表示自己能够解决好。 景晨见此,笑了一下。 在安舒訫离开后一会儿,司机打来电话。 “你家那个内鬼,需要我帮忙吗?”Helena定定地看着景晨,她已经站起身,依旧是高挺而熟悉的背影,过往从来不曾觉得她是如此消瘦,可现在望着她的背影和散落下来的长发,莫名感觉到了些许的心疼。 心疼一个人就要关心一个人,要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景晨没想到Helena居然会主动问这些,她认真地想了想,笑着拒绝:“目前不太需要,如果有需要的话,我自然会直接来求你的。” “不用客气。”Helena也清楚,自己不能贸然插手到景晨的事务之中。她走到景晨身边,挽起她的胳膊,眸子勾着她,“老婆,车到了,走吧咱们回国。” 不是第一次被挽住,却是第一次在私下被Helena挽住。景晨脚步一顿,在听到她的称呼后,露出浅浅的笑容来。她瞥了眼她,刚要随着她的脚步离开,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室内竟然出现了一伙人。 这伙人手上有一副担架,而在担架旁边的是一台轮椅。 很好,这是二选一了。 想了想自己被抬上飞机的场景,景晨很识时务的选择了轮椅。虽然也不那么体面,但总比看着要挂了强太多了。 坐在轮椅上,因为受伤而苍白的脸色,五官在不算明亮的月光下衬托出了平日里根本不曾见到的气质。 世人往往会对柔弱、可怜的女人生出怜爱之心。Helena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对于人类她很少会生出太多的情绪来,更加不能理解人们的喜好。可现在看着景晨这般模样,她好似懂了。 月光撒在景晨的发丝上,惯常盘起的长发,彻底散落下来。隐约遮挡住她的眉眼与唇畔,光影交相辉映,更显其容貌的昳丽。 但,她并不希望再看到景晨这般模样。 比起现在的可怜模样,还是冷漠而刻薄的景晨更加动人心魄,哪怕不是冷漠而刻薄的一面,就是平日里的沉静、清冷也比现在这样好得太多。 别再受伤了。 “等会还是直接去185医院吗?”飞机已经起飞,Helena想到185医院并不欢迎外籍,她问道。 景晨也想到了185医院的性质,她默了默,回道:“不用了,去六院吧。” 听到景晨这样说,Helena莫名地感觉到欣喜,她瞥了眼景晨,眼里的笑意明显:“我安排一下。” 所谓的安排其实不过是将景晨要回来的消息广而告之,剩下的一切都会有人去做。Helena深谙景晨做事的门路,她有些感慨地看着景晨,不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看着躺下的景晨,说道:“我发现,你的管理方法很省事。任务布置下去,只要验收结果就可以了,大家的能动性被你发挥得很好。” “资本家的本质罢了。”景晨没有睁开眼睛,语气随意,“*国内很多人都还停留在奴隶主阶段。天天说什么主人翁意识,说什么这是你的家,没有我哪有你,听得人耳朵痛。都是在瞎掰。钱、权不外流,压力倒想下流,做什么梦呢?只有给人切实的利益,才有可能让人发挥主观能动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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