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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怎么就何必了?叶倾漓何等人也,怎么会败在区区十万大军手上?若不是四周都求不到援手她怎么会坐着等死?又刚好我被派遣去处理蝗灾,叶将军也刚好遇袭,叶夫人又死的不明不白,哪来那么多的刚好?我不能让她带着怨恨和不甘死去,我定要查清楚!!”骆安临显然有些激动,说话的音调都高了些,好在楚星然提前把下人都挥手散退。 “这事儿圣上亲自查了一年都没有查出结果来,最后只能以殉国为叶家全家大葬,你能查到什么?别傻了骆安临,她已经死了,你还要麻痹自己到什么时候?此事一旦定诏,那就只能以殉国处置,本身叶家一家殉国就已经惹得四周虎视眈眈了,你若再要掀出什么风浪,动摇民心,不就违背了她的本意?她保家卫国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民生安稳?外患已有,不可再添内忧,你平日里多么沉稳的人,这次怎么也这么糊涂?”楚星然握着骆安临的肩膀,说的沉重。 骆安临低着头,说的话都带着些颤抖,“阿星,我若不查清楚替她报仇,她不会瞑目的,她没有人可以再帮她讨回公道了,只有我,我不能放着她不管,没能及时救她已经是我最后悔的事了,连替她报仇,你也要拦着我吗?” 楚星然抓紧骆安临的肩,“可是你是大云的首辅,你有你应尽的责任,你自己看看,因为她的离去,我们大云已经应付了多少次其他国家的试探了?你自己不也忙的脚不沾地吗?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当我求你行不行?先放下这件事,等以后风平浪静了,我们再仔仔细细调查,保证替她报仇,好不好?” 骆安临没说话,也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推开了楚星然,回了书房。 不久,骆安临看着堂下带着面具的人,淡淡然开口:“条件!” “我帮你调查,你替我提供钱财!” 骆安临挑挑眉,“我怎么相信你有调查的实力?” 那人摘下面具,看的骆安临愣在了原地。 “当然可以,骆大人看这张脸熟悉否?” 骆安临愣愣地,想伸手靠近,才又想起面前的人不是她,轻咳一声,“易容术?” “不错!” 骆安临笑笑,整个人憔悴中带着一丝生气,“名字!” 那人在骆安临的目光中戴上了面具,“我叫风离,风霜的风,血肉分离的离!” 骆安临扔给她一把钥匙,噙着笑,“东厢房,自己选!” “谢谢!”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仿佛跟旧日的影像重合,骆安临不禁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出着神,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作者有话说 不妨推算一下时间线,其实我也算不清楚……
第69章 那是,她的墓! “你要我的辅令?”骆安临抱着望叶,看着面前的人,很是不解。 “是的,大人,您的辅令有利于我各处探查,还请您暂时交给我一用!”风离垂着眸,望向骆安临腰间的辅令。 骆安临看着面前人许久,从眼睛一直望到鞋子,才轻哼:“你也是让人颇为意外,作为暗暗探查的人,你不是应该穿一身黑衣才不引人注意么?为何非要一身红衣招人视线呢?” “一身红衣才能让他们提起警觉,我就是要让他们都知道,我,在查叶府的事。身无官职,陛下又没有不允许百姓查探,是么?” 骆安临笑笑,“既然这样,那便给你吧!只是,若最后查不到结果……” 风离抱拳,“大人放心,我以命担保!” 骆安临摘下了身上的令符,掂了掂,扔给了风离,“去吧!” 待风离离开,骆安临打了个响指,从屏风后面跳出一个人,“主子!” “我的辅令,外可签订国盟协议,内如我亲临,私下查探,顶着我的名号,能干个什么?不过是找个借口。你跟着她,我倒要看看她要干什么!”“是!” 骆安临揪了揪望叶的耳朵,听着望叶的轻声哼哼笑意不掩,“小家伙,希望你的名字,能起点儿作用!” 风离拿着辅令,刚出了骆府便察觉到了身后的人,勾着唇角,进了京逍大街七拐八绕才算甩掉了那人,然后转身出了京逍大街。 将军陵外,一名红衣女子将令符按进了墙里,成功打开了将军陵的大门,身影消失在了门口。 一路走了进来,正中间偌大的牌位,“云朝天盛丞相叶宇之灵位”昭示着牌位主人的身份,叶倾漓红了眼眶,手轻抚着牌位,再一看旁边,“叶宇之妻骠骑将军莫漓之灵位”是阿爹阿娘…… “阿爹,阿娘,女儿来看你们了……” 叶倾漓摘下了面具,看着牌位,泪水潸潸,“阿爹阿娘,莫莫,会为你们报仇,你们等我!等我为你们报仇!” 侧面,叶倾漓看见了自己的牌位,那是,她的墓!不对,没有尸体何来的墓穴?那么只能是…… 叶倾漓的手颤抖着抚上了自己的墓牌,这是,她的阿眠…… 叶倾漓捂着嘴唇哭的喘不上气,另一只手搓着牌位,“风眠歌,你个傻子!等我五年,我会回来陪你!” 末了,叶倾漓戴上了面具,盯着牌位,边哭边笑,“阿爹阿娘,你们,在那边,要好好对待你们的媳妇儿啊,不然,不然,我可是不依的,阿娘,阿爹,是我,是我连累了你们,对不起……女儿走了!” 红色的身影和黑色融为一体,逐渐消失在了通道尽头…… “你是说,京逍大街的北面?” 北叶背着手,一身黑衣冷面肃容,“是的,她最后消失的方向是北!” 骆安临看着邸报,“她不是你,所以,她真正要去的方向,应该是,南面!” 北叶疑惑,“南面?南面什么都没有啊……” 骆安临左手食指敲着桌子,“什么都没有?将军陵不是在那边?” 北叶这才恍然大悟。 骆安临挥了挥手,“行了,下去吧!” “是!” 看着手里的邀请帖,不禁笑出了声,笑着笑着,泪水沾湿了紫衣绸缎。 楚星然看着来了就不停喝酒的骆安临,不禁纳闷,“你干什么?” 骆安临一口酒下肚,皱着眉头,看着楚星然,“苦……” 楚星然看着这撒娇般的动作,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看见他杀人要被灭口了…… “不是,你今儿,抽风了?” 骆安临笑笑,抓着楚星然的手,“小星,我好高兴,我好高兴,她终于回来了!” 楚星然满头问号,“她?你不会是说,叶,吧?” 骆安临也不回答,只是看着他笑,楚星然无奈,扶正了骆安临,“你不会是想她想的出现了幻觉吧?怎么可能?尸体我们都见过了的。” 骆安临笑着倒在了楚星然怀里,嘴里碎碎念着什么,楚星然也听不清,只能略带抱歉地笑着对王大人,“不好意思,骆大人,喝醉了,我就先带他回去了,你们吃好喝好啊!王大人,下次再会啊!” 见骆安临喝醉了,其他人也没有久留,便打了个招呼让楚星然带着他走了。 楚星然扶着骆安临,不禁嘟囔,“你这家伙是铁块儿做的吗?这么沉!等我回去了,定要让你赔我两箱桃花酿做补偿!” 好不容易把人扶到了马车上,骆安临就吐在了楚星然袖子上,楚星然“……” 算了算了,跟个醉鬼计较什么?楚星然如是安慰自己。 “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小星,你知道我多开心吗?我真的以为她就那样死在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峡谷,原来,她还活着,她还活着……”骆安临边哭边说,话都夹在眼泪里似的,楚星然无奈地擦着眼泪,哄着他,“好~她回来了!我真是欠了你什么?上一次喝醉了抱着我哭,这一次又抱着我哭,你说说你,她死了你哭,她活着你还哭,怎么这么没骨气?” 看着没有回应的人,楚星然靠在马车壁上,轻笑,“我真的算是欠你的,我刚开始见面怎么就觉得你冷漠呢?分明是不善于说话还装冷漠!骆安临,睡吧,睡醒了明天她就回来了!” 总算把人送回了家,楚星然这才调转车头打道回府,不过脑子里总是盘旋着骆安临的那些话,莫非,她真的回来了? 想了想楚星然还是抱着手躺在了小塌上,“算了算了,回来不回来,与我又有何干系?他高兴就好!” 夜里,骆安临睡的不太安稳,起来寻口水喝,骤然听见屋顶传来声音,放下了水杯跟了出去。 看见那人进了东厢房,骆安临暗道不好,赶紧跟了过去,然后只听见一声哀嚎,便没了声息。 骆安临悄悄回了屋,复又上床睡下。 第二天,就听见风离的房间死了人,闹得一堆人过去看,也不知怎么死的,风离被吓的缩在床上抱着被子半天没有缓过来,骆安临进去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不禁怒骂,“怎么办事的?人进了府都不知道?把人处理了,东厢房这边加派人手保护,风姑娘出一点损失,你们提头来见,听明白了么?” “是!” 骆安临转头看了看风离,看着她平淡无波的眼神,皱了皱眉,提步离开。
第70章 她是谁? 破败不堪的府邸显示着已经有很久的时日无人踏入,连门上生锈的铁环都透露着一丝孤寂,风离看着已经掉落一半的府匾,并没有多少情绪,只是布满疤痕的双手缓缓抬起,推开了这扇尘封已久的大门。 金丝虎头鞋踏进叶府,风离穿着一身荷叶笼花裙,戴着银制莲叶面具将头发扎成了乖乖的双花髻,像是个娇嫩可人的女娃娃,如果能忽略她的眼神的话。 一步步走过大厅,手指轻抚过叶府的一木一墙,风离去了莫漓的银雪阁,除去一楼遍布的兵器,二楼则摆满书籍,大多都是一些兵法武器,风离看着乱成一团的兵器,基本也被破坏殆尽,二楼的书架更是被推倒,书籍内容毁坏破损,更甚者,还有许多烧焦痕迹,风离咬咬牙,看来那人的确很恨叶家! 风离站在原地,看着莫漓那满是血迹的床铺,四散坠落的家具和瓷器,无一不昭示着之前在这里发生过一场厮打,甚至,很有可能,莫漓她…… 风离胸膛起伏不定,正要转身离去,却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香炉,内里的香灰大抵是时日久了早就被风吹散不知到了哪里,风离拾起香炉,眉头锁得死紧:阿娘从来不燃香的,怎么会…… 将香炉揣进了随便扯的纱帘,风离离开了莫漓的房间,沿着路径直走,昔日的小池塘已经干涸,只有败萎的荷茎苦兮兮地垂在那里,像是暮年的旅途者,穷其一生都追不到某个东西的濒死状态…… 石桌还在,上面已然落了一层土,脑中似还有小姑娘气呼呼的声音,“叶琼之你骗我!”“叶琼之,朝阳花快开了!”“叶琼之,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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