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粥时还有些凶巴巴的,像是在发泄什么。 白澄夏无奈摇摇头,很轻松地就将碗夺了回来,汤匙递过去时,她扫了眼呆愣在原地、受宠若惊似的虞宁雪,“我有说不愿意吗?” 顿时,少女笑颜如画,昙花一般盛放开来。 一碗粥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喂完了,白澄夏把碗放回去,身后传来有些忐忑的嗓音,“你……是不是不走了?” 白澄夏没有回身,纠正道:“不是不走,是走不掉。” 闻言,虞宁雪并没有掩饰自己低哑声线内的喜悦,“没关系,对我来说是一个意思。” 白澄夏心梗了一瞬,迈步就想离开,却又听见了虞宁雪稍显犹豫的话语,“那个方法,既然你和我已经试过了,证明没有用,你就别再找别人了。” 听上去姿态放得很低,像是在祈求什么,话语里却透出股掌控欲,希望她不再同旁人亲密。 这时终于忍不住地回过身,白澄夏皱眉冷眼看向轻抿唇瓣的虞宁雪,“你凭什么管我?” 狐狸眼中细碎的光晕震颤起来,虞宁雪恳切地摇摇头,用善解人意的话语将自己的私心包裹,“那个方法不是没有用吗?你也不喜欢这样的吧?” 再冲动些就要将真相袒露出来了,但是害怕再被强迫一次,甚至多次,白澄夏咬了咬舌尖令自己冷静下来,道:“说不定只是和你没有用呢?” 这句话确实有些胡搅蛮缠了,但是没关系,此刻有比她心绪还要杂乱的虞宁雪,如临大敌,女人挣扎着下床,却因为酸软的腰肢和腿间的疼痛而跌倒在地,“不是的,其他人肯定也是没用的,你别……” 说着,居然哽咽地要哭出声来,白澄夏实在是看不下去,上前扶住了她,对上那双泪意盈盈的狐狸眼后,瞬间说不出那句伤人的话语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这句话落在虞宁雪耳中,怕是要引起更为汹涌的热泪。 本想把虞宁雪扶到床上,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居然像个考拉似的揽了过来,额头在白澄夏颈间脆弱地蹭了蹭,既像示好,也像示弱,“别去找别人,你若还想试,等我休养两天,我再陪你就是。” 温香软玉满怀,女人格外的柔弱,明明身体已经不堪挞伐,却仍然坚持着不愿心尖上的人去触碰旁人娇美的身躯。 白澄夏已经无言以对了,将虞宁雪搂到床榻上后,感受到后颈不曾放松半分的手,她淡声道:“放开。” 虞宁雪瑟缩了一下,眼底很快涌上泪意,水光浮现,她抽噎两声,急切道:“今晚也可以,你……不要去找别人试。” 心脏无规则地收缩起来,白澄夏说不出心底的感受究竟是什么,只知道如今的心情极为复杂,呼吸都成为了一种累赘,她狼狈地避开虞宁雪的目光,无措道:“我不试了,昨夜,对不起。” 手腕被一股很轻的力道小心翼翼地拉住,虞宁雪浅浅弯眸,耳尖嫣红,“没关系,虽然一开始有点疼,但是后面就没事了。” 女子身着白衣,雪发温顺地垂下,暖阳勾勒出纤瘦的身形,如降世的神女,清凛纯粹,心怀万物。 白澄夏垂下目光,一时之间有些羞愧,后面哪里是没事了,越到后半程,内心的凌虐欲就越无拘无束,哪怕虞宁雪已经哭着说不要了,甚至再度使用了束缚,却只是惹来她更为放肆的举动。 最后的水色浇灌而下时,女人如脱水的鱼,唇瓣被咬得泛白,长睫轻颤,呼吸都变得轻浅。 入睡时,她却仍靠了过来,像一只寻找主人温度的猫。 一旦想到这里,心脏都会不受控地变得柔软,白澄夏抽出了自己的手腕,逃避一般道:“我、我去太医院给你找些药来。” 不等虞宁雪回答,她转身就走,像是在被什么洪水猛兽追赶,晚一秒便会殒命。 可不是吗,再待下去,心底的天平就要彻底偏向虞宁雪了。 来到太医院后,即使面对的都是npc,要那方面的药还是感觉有点羞耻,白澄夏捂住发热的脸颊,攥着烫手山芋一样快步离开。 再度回到长乐宫,白澄夏强迫着自己摆出一副淡然面色,将药递给双眼亮晶晶的虞宁雪,“给,早晚各一次,一天就能消肿了。” 虞宁雪笑着接了过来,眸光轻闪,“你给我擦吗?” 白澄夏一脸“你没事吧”,拒绝道:“你自己擦。” “可是我没什么力气。” “昨天出力气的人是我吧?” 下意识地反驳后,反而是白澄夏先红透了脸颊,在虞宁雪打趣的目光下,脖颈也不复白皙肤色。 打破寂静的轻笑声银铃一般清脆,很是好听,虞宁雪掀起眸子,墨色的瞳仁内洒满细碎的光晕,清透皎洁,月华似的,声线也细细的,“你床上床下真的差别好大。” 白澄夏以羞恼的目光看去,正想着该如何作答,对方却微微颔首,嗓音低了下去,自说自话一般笑了起来,娇俏明媚,“不过我都挺喜欢的。” 第27章 游戏 说实话,白澄夏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如今的虞宁雪。 经过了昨夜,她们的关系到底不复清白,即使一开始是被强迫的,可是体会到那份掌控的快感后,后半夜居然变成了自己在索求,即便虞宁雪已经哭出声了也不曾停手。 当然,那时候的她合理化了自己的举动,觉得一切都是虞宁雪自找的。 白澄夏稍稍垂眸,心神大震,清醒后再回看,当真是失控且难堪。 这时,瞥见蹙眉沉思的她,虞宁雪轻轻攥着瓷釉质地的药瓶,刻意打断道:“帮我上药。” 白澄夏从胡思乱想中抽离,还有些没听明白要求,“什么?” “我说,帮我上药。” 听上去有些娇气,所以即使是祈使句也只会令人觉得可爱,白澄夏侧目看向虞宁雪,毫不犹豫地摇摇头,“不行,你自己上。” 即便没用过,但是想想也知道这种药肯定是要擦在里面的,那岂不是…… 总之,不行,绝对不行! 眼尖地发现白澄夏的耳尖再度泛红,虞宁雪笑意柔和,故作可怜,“喂,是你让我这么疼的诶。” 算不上道德绑架,但确实很能拿捏白澄夏,此话一出,原本坚定拒绝的神情动摇起来,隐约可见其中的羞愧。 虞宁雪发出了轻轻的吸气声,鼻尖微耸,听上去像一声将哭未哭的抽噎。 白澄夏无奈上前,一副破釜沉舟的模样,“拿来吧。” 就知道这人心软,狐狸眼中闪过狡黠的色彩,虞宁雪将药瓶递过去,眸光微亮,似是在期盼什么。 被子被掀开,只着亵裤的双腿修长似玉竹,褪去后,光洁的肌肤上带着点点晕红,尤其是大腿根部,那是她昨天轻咬时留下的痕迹。 白澄夏抿了抿唇,下意识避开了眼神,局促道:“你要不还是自己来吧,我、我的手没轻没重的。” 这句话看似为虞宁雪着想,但其实是她的理智在疯狂拉扯感性,毕竟昨夜本身就已经足够荒唐,今早再这样,就像一场延续的噩梦。 手腕被轻轻握住,抬眸看来的虞宁雪清若霜雪,皎如明月,满身的清冷月华却只倾洒向她的灵魂,“没关系,你怎么样都没关系。” 扑通、扑通—— 心跳声在此刻变得极为清晰,白澄夏仿佛只能看见那双浓墨重彩的瞳眸,如同在无光的角落遇见了追随而至的月亮,照亮满身狼狈的同时,却令人向往。 依然是白澄夏率先在对视中移开了目光,捏着药瓶的指尖用力几分,像是在抓住自己仅剩的理性。 “你别看我。” 嗓音又干又涩,诉说着白澄夏此刻的无措,在发现虞宁雪乖顺地闭上眉目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后,她拿指尖抹了药膏,涂抹在红肿可怜的肌肤上。 探入时,紧绷的身子抑制不住地轻抖,虞宁雪咬着唇瓣,紧蹙的眉心显露出些难耐与难受来。 草草抹上一圈清凉的药膏后,白澄夏匆匆起身,逃避似的去屏风处拿了布巾擦手,背着身道:“晚上你自己擦,明天就好了。” 虞宁雪拉过被子,像是在遮住自己的羞耻心,虽然要求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这会儿,迟来的羞窘令她整个人都染上粉色,脑袋埋进了双膝,闷软的嗓音怯生生的,“好。” 气氛再度安静下来,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局促,白澄夏轻拢指尖,开了话头,“我先去……” 不等她说完,虞宁雪盈盈看来,清润的眸光流转万千,“你过来一下。” 白澄夏定在了原地,心脏稍稍提起,“做什么?” “让你过来就过来嘛。” 软软的音色即使娇蛮也像撒娇,白澄夏迟疑地走了过去,尾指被轻轻勾住,抬眸看来的虞宁雪像一只漂亮的三花猫,“还好你还在。” 小心翼翼的喜悦如炸开的烟火,衬得墨色的瞳仁内异彩纷呈,白澄夏露出了一瞬间的不解,随后才明白。 原来昨夜的强迫,是虞宁雪抱着最后温存想法的出格。 以为只此一夜就能送自己回家,所以才格外放肆,丝毫不顾自身。 白澄夏看着此刻仿佛失而复得所以谨慎确定她存在的虞宁雪,顿了一瞬,问:“你昨天,是想送我回家?” 一直抓着她不放手的虞宁雪,真的会这么好心吗? 闻言,明亮的眸子轻轻闪烁,雪睫垂落,虞宁雪顺着指尖握住了白澄夏的手,指腹摩挲间,像是在汲取温度,“嗯,我的情绪太不稳定了,若是昨天没有母后,我怕是会伤害你的。” 她诚恳地看向白澄夏,尾音落寞,“这样的我对于你来说很危险,我早已经不是之前的想法了,如今只希望你好好的。” 若是真的变成毫无生机的尸体,那么她拉白澄夏进来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看来,自己心态转变的同时,虞宁雪也在逐渐发生改变。 白澄夏心底的情绪极其复杂,喉咙轻轻滚动,就连昨日对于死亡的恐惧都在逐渐消散。 虞宁雪就是拥有这样降低白澄夏底线的能力,若是旁人快要掐死她,她哪怕不报仇也会迅速跑路,哪里还会在这里给对方找补,甚至已经快要原谅了。 轻声叹了口气,白澄夏在虞宁雪床边坐下,耐心问:“那你能试着控制自己的情绪吗?” 或许是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所以虞宁雪应得很快,苦恼不安又自我厌弃,“我不知道,在有关你的事情上面,我总是很容易情绪失控。” 察觉到她对自身的埋怨,白澄夏犹豫着将另一只手放在了虞宁雪的手背上,似是安抚,“我知道,也能够理解你的想法,我是你遇见的第一个人,所以总归要特别些,可是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你不该也不能如此依赖别人,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2 首页 上一页 18 19 20 21 22 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