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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戏弄?话都没说完。你这里在想什么呐?”月蕴溪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嘶——想你啊!”鹿呦揉揉额头,“所以你刚刚是想说什么?” “怎么办?被你先说了。”月蕴溪环住她的脖颈,往前轻蹭了蹭她的鼻尖,抵着她的额头说:“现在再说我有点想你,还能让你触动么?” “只是有点,没有很多,断断续续的。想的时候总有想来找你的冲动,又担心会让你开小差。”月蕴溪轻笑了声,“它会暂时地褪下去,然后在某一个时间点,又涨上来。” “我不喜欢等人,但等你的过程,就像是潮汐涨落,我期待且享受着它每一次涨潮时带给我的感受,以至于在潮落的时间里也能填补空虚。” 我没有很想你。 只是有点而已,对应这短短两个多小时,不多不少刚刚好。 我没有喜欢你很久。 只是一次一次地,对你心动而已。 怎么可能不触动。 鹿呦抬起月蕴溪的下巴,轻柔地亲吻她的唇,如同她形容有点想她的那种感觉。 如同潮水逐吻沙滩。 在吻的间隙,她抓握着月蕴溪的手,按压在自己的心口,亲密的呢喃从唇齿缠绵里溢出来:“感受到了么?” 那里澎湃地鼓动,像空旷的山谷灌进海风,填满的空隙里,都是咸涩的、属于海浪的悸动。 这个吻开始于温柔的触碰,结束在月蕴溪将她舌根。吸得发麻。 “唔!”鹿呦退开时还能感受到那里隐约的刺痛。 “没忍住。”罪魁祸首很无辜,“软软的,太好吸了,果冻一样。” 鹿呦捂她的嘴,口齿不清地说:“也不用描述这么详细!” 月蕴溪轻笑的气息都喷在她的掌心,与此同时,食指轻轻点在她唇上,忽而探进去。 鹿呦眼睫颤了颤,感受到她的指尖,在她嘴里,像亲吻时的舌尖。 “疼得厉害?” 鹿呦含糊地“嗯”一声。 疼在舌。根,那位置不上不下的,叫人难受。 “也好。”月蕴溪说。 “?” “下次到这里来,你都会想起来,我们在这里,吻得很激烈。”月蕴溪慢吞吞地收回食指,潮湿的指尖,将话音染出靡靡之感。 鹿呦真想将大胖橘的表情包提上来: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皎皎。”鹿呦在月蕴溪抬眸望过来时说,“原来是个白切黑的黑月亮。” “那你喜欢么?”月蕴溪问。 鹿呦想都不想:“喜欢。” “多黑,都喜欢么?” “多黑?” 月蕴溪笑了笑,很自然地换了话题:“好腻歪啊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在别人家的卫生间这么腻歪,可能是不太好。”鹿呦心想,幸好一直没人过来。 奶奶要是看到,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钟疏云要是看到,还不知道会往哪方面想。 下巴痒痒的,月蕴溪在挠她,鹿呦又忍不住想,这人真是气定神闲,一点都不担心。 仿佛笃定了不会有人过来。 月蕴溪很喜欢摸她,有时是鬓角,有时是脸颊,有时是下巴,像在rua某种小动物。 “买下来,就不是在别人家的卫生间里了。” 说这话时,月蕴溪在揉她的耳垂。 像要把她耳根子都揉软。 “钟老师给你多少,让你这么帮她推销,美人计都用上了。” 月蕴溪低笑:“我觉得你不会想知道。” “真给啦?”惊讶过后是浓厚的好奇,鹿呦问,“给了什么?” 月蕴溪反问她:“我倒是更想知道,你跟她聊了什么?让她说要给我那些东西。” “?”鹿呦更好奇了,“什么东西?说嘛。” 月蕴溪不回她。 她便凑近月蕴溪,有一下没一下地亲,讨好地催促:“快说快说。” 月蕴溪侧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个词:“玩具。” 鹿呦第一反应是她给钟弥抓的一大堆娃娃,还想笑月蕴溪,一堆娃娃就给她收买*了。 然而话还没说出来,月蕴溪含咬住了她的耳朵。那种酥麻又模糊的感觉,像肥皂泡泡溅在耳朵里。 迸裂的一霎,里面那些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信号,都被耳神经传递给了大脑。 鹿呦一时不知道是该捂耳朵还是捂脸。 本能给了她选择,她捂住脸,在耳朵上残留的触感里叹了一声:“钟老师简直了!为人师表!为老不尊!为所欲为!” 这些词是可以这么组在一起用的么? 月蕴溪被她逗笑到都快坐不稳,索性从台面站起身,揉揉鹿呦的头,言归正传:“这房子奶奶挺满意的,我觉得今天应该就能定下来了。” 鹿呦张开五指,从指缝里看月蕴溪问:“真的?” “嗯。”月蕴溪说,“还说搬家以后,让我也来住一阵,说是谢谢我腾房子给你们住,睡哪间房都定下了。” “哪间?”鹿呦问,“你不是跟我一起么?” 她垂下手,看月蕴溪越扬越高的唇角,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没好气地低头用不存在的鹿角怼了月蕴溪一下。 “奶奶说你睡相不好,如果我不想跟你一起,就睡楼上第三间房。”月蕴溪笑说。 鹿呦呵了声说:“果然是亲奶奶。” 没继续腻在卫生间里,鹿呦想去问问奶奶有关房子的事情,如果没什么问题,今天定下来也省事。 出了卫生间往楼梯方向过去,走到半路甚至还没到楼梯口,她提前定好的闹钟先响了起来。 “要上课了?”月蕴溪问。 “嗯。”鹿呦耸了一下肩,只能将这件事暂时先搁置到一旁了,“下课再问吧。” 脚下步子拐去琴房,月蕴溪跟在她身旁,送她到门口,在她开门之前开口道:“以后,我没课就来跟你一起上钢琴课,好不好?” 鹿呦松开门把手,转身笑看着她:“求之不得。” 月蕴溪笑了:“上课去吧。” 鹿呦叫她也回二楼露台跟奶奶她们聊聊天。 月蕴溪点点头,继续往前走了一段上楼。 第二个闹钟响起来。 鹿呦掐掉闹钟进门,转身关门时,目光不自觉地去寻月蕴溪的身影。 无意之间,瞥见到二楼第三个房间门口站了人,绿色的丝绒裙子,长发低盘,那人背对着鹿呦,似乎是在锁门。 钟老师家的小阿姨,衣品不错。 裙子很好看。 鹿呦这么想着关了门,在最后的缝隙里,那一片绿飘进过道深处。 而这个景象,在当天晚上,梦醒后再度酝酿睡意的时间里,无端地浮现在了鹿呦的脑海里。 她想着那条绿色的丝绒裙子,感觉质感很好,刚好又睡不着觉,便在橙色软件上搜索同种颜色材质的裙子,看有没有适合月蕴溪的款。 许是看多了,满脑子都是绿茵茵的裙子。 绿茵茵这个词,毫无预兆地冒出来。 鹿呦心下怔然,关了手机不再继续搜索什么绿裙子了。 四下一片黑暗,身后是月蕴溪均匀绵长的呼吸,她听着呼吸声,闭上眼睛,摒除杂念酝酿睡意。 可有时候就是很神奇。 越是努力不去想,那些杂乱的事情就越是积极地、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 在一片纷乱的思绪里,寿宴那天入了她眼帘的叶子被名为记忆的风裹卷到脑海最前面,它飘进角落的巷子里,那边也显现着一小片的绿。 那天也是钟老师家的小阿姨么? 谁会把家里阿姨带去别人家的寿宴呢? 钟弥说要带妈妈一起去,结果全程她都没有见过那位妈妈。 小阿姨这三个字,在鹿呦脑海里四分五裂碎掉,一下又勾起她另一段回忆。 去钟阿婆家那次,厨房有人打碎了盘子,她闻声瞥了一眼,也是一小片的绿色。 这人可真喜欢穿绿色。 说起来,以前章文茵也很喜欢绿色。 越想越乱,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漩涡,挣扎着不再继续多想有关章文茵的一切,又控制不住地,总是由绿裙子联想到章文茵这个人。 明明毫不相干。 喜欢穿绿色的人多了去了。 为什么要想她,要想一个不要自己不在乎自己的人。 她有种要溺水的绝望,痛苦地翻来覆去,忽而碰到绵软,愣怔了一下。 那些缠在她思绪的所有,顷刻被按了消除键,成了一张空白页。 月蕴溪往她那里挪了挪,额头抵着她的,半梦半醒地呢喃:“呦呦……做噩梦了么?” “没……”鹿呦钻到她怀里,如同海上漂浮的人捞到浮木,“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月蕴溪亲了下她的额头,还在困着的声音,没什么力气:“就怕你不吵我,乖,不想了,睡觉了。” 鹿呦埋头在月蕴溪怀里,没说话,她不想将月蕴溪彻底吵醒。 属于月蕴溪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她近乎贪恋地嗅着。 这依赖的心情太过明显。 以至于她无法忽视,夹杂在里面的不安定感。
第74章 从那天之后,鹿呦去小洋楼都没再见过扰她一晚没睡好的绿色裙子,随口问起那位小阿姨。 钟疏云说:“小阿姨的女儿要考试,请假了。 鹿呦自我调侃:“好巧,我也要考试了。小阿姨女儿多大啊?” 钟疏云在她身旁按琴键,研究着这套指法还能怎么改进,不假思索地回:“就你这么大。” 鹿呦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是初高中的小孩子,她是要考什么?” 钢琴键被钟疏云长按着,七级音的“si”声像某种尖锐的物质划在空气里。 鹿呦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钟疏云陡然松开手,看她一眼,又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成人高考。” 鹿呦点点头,有点佩服小阿姨的女儿:“好厉害,进入社会后再想回归课本挺不容易的。” 钟疏云说:“你不也是么,重新把不得已放弃的钢琴捡起来,也不容易,你也挺厉害。” 鹿呦笑起来:“好像是这样哦。” 钟疏云挑挑眉,给予肯定地说:“就是。” 比赛将至。 鹿呦全身心投入进备赛中,无暇顾及其他的事,很快就将那晚的焦躁不安都抛在了脑后。 每天都在调整指法、练琴背谱、健身、探望陈菲菲或是去迷鹿看看运营情况里循环。 而中间的空隙都被月蕴溪填满。 月蕴溪不用去音乐学院教课的时候,就会陪她一起去小洋楼上课。 顺便帮她将一部分小物件先运过去,虽然还没过户,但基本都已经定下来了,钟疏云让她先搬着。 每回将物件放进一个房间,月蕴溪都会呆在那里,等她休息时找上门,同她在短暂的时间里,唇齿缠绵地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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