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最近相处变多,而她们之间有很长时间没这么亲近过,她不能适应,或是久别重逢,理应如此? 思前想后,谢舒毓认为,应该制止。 “欸,你不许这样了。” “欸?”温晚疑惑,“我哪样了?” 谢舒毓轻轻推开她,“别靠那么近。” 温晚懂了,“你嫌弃我。”她“啊”地张大嘴巴,“我刷牙了!我没有味道。” 趁机把所有事情都解释清楚,她一下弹起来,跪在旁边,“我的家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来过,我的拖鞋也没有任何人穿过,一开始那双就是专门买给你的,你不穿,我只能收起来,又给你买了新的……” “哦!”话说一半,又想起别的,“阿音来过一次,出差,那天刚好周末,我就接她来家里玩,我们一起点外卖吃,当时还发在群里的嘛,你跟叶子都知道的。” 谢舒毓垂下睫毛,眼皮薄薄一层,凑进能看到少许青色血管纹路。 “不用解释那么多。” “解释完了。”温晚耷拉着肩膀,两条手臂软绵绵垂放在床。 谢舒毓轻轻捏住她的手,“我以后会尽量控制自己,不说伤害你的话。” 温晚摇头,“不需要控制。” 如果你深爱着一个人,就很难不对她说难听的话,不恨她,不在某个瞬间想恶狠狠咬烂她的嘴。 但无论发生什么,贫穷、疾病,还是灾祸,她们都不会分离。 佛祖降下甘霖,也会设置障碍考验。 谢舒毓在厨房炒菜,温晚接到个电话,公司人事部打来的,照例问她今天怎么又没去上班。 温晚叉腰站在阳台,直说了,“是傅明玮让你问的吧,你告诉他,我这个星期都不会去上班的,有本事把我开了。” 那边陷入沉默,大概是在跟傅明玮沟通,温晚安静等着,大概十几秒,温晚以为挂断,几次挪开手机确认通话,人事终于开口,“那只能扣年假了哦。” 哈哈!温晚差点笑出声。 “扣呗。”她以为他多大本事。 挂断电话,回去沙发上坐着,温晚左思右想,越想越觉得奇怪,群里跟左叶她们确定那天她回房后次子的情况。 左叶应该在外面,不方便打字,发了大段语音,许徽音也文字补充很多。 “他哭了?”温晚皱眉,“真的假的,装的吧。” 他哭鸡毛啊哭,装什么受害者。 温晚把事一说,左叶告诉他,那王八蛋八成是故意的。 “他说他忘了,他吃饭忘不忘,他就是整你,让你难堪,只是没想到你这么横,直接把他办公室砸了。他把事情闹大,没想到你把事情闹得更大,不是姐说,这次你确实干得漂亮。” “我也是这么骂他的,问他吃饭忘不忘,原来真是故意的,我就说,他当时怎么那么巧,大周一就不在办公室,肯定是怕我去找他算账。” 温晚好生气,“这个王八蛋,杂种,畜生。” 她预感到接下来的职场生活恐怕会不太好过,又很期待,前面还有什么幺蛾子在等着她。 说到期待,当然不是脑抽了期待被人整,她心里也有些别的小九九。 “小碗!你来!”谢舒毓喊。 温晚扔开手机,欢天喜地奔去厨房。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才不怕,和小筷子在一起的时光,就是最开心最幸福的,她才不要那些坏家伙来影响心情。 谢舒毓也在群里,温晚进厨房洗碗的时候,她把电视暂停,仔细听完了几段超长语音,还有温晚的脏话。 本是眉头紧锁,听温晚一把小甜嗓骂“畜生”的时候,没忍住笑。 很快,又为她担忧起来,怕她被人欺负,也没想到,那家伙如此道貌岸然,居然玩阴的,实在可恶。 谢舒毓不擅长跟人吵架,或者说是窝里横更为准确,她很珍惜自己,不愿把情绪和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跟家人发生争执,也是冷战居多。 讲实话,还挺羡慕温晚和左叶,敢爱敢恨,张嘴就骂。虽然温晚的脏话大多是跟左叶学的。 “我洗好啦!”温晚蹦蹦跳跳回到身边,“手也洗干净了,不信你闻。” 谢舒毓本能低头,猝不及防,温晚把手伸进她领口。 好凉!谢舒毓尖叫出声,温晚本来只想随便弄一下,看她花容失色仰倒在沙发,顿时恶念从生,五指收拢,抓握住。 小时候也玩过类似的游戏,女孩之间并不罕见,可现在不是小时候了。 谢舒毓偏过头不敢看人,快速眨着眼睛,喘气说“别闹”。 温晚伏在她身上,眼神如有实质,顺着她颈部暗色的血管一路来到耳垂,那里过分干净,让人迫不及待想留下些印记,同时,身体里一浪又一浪不知什么在翻滚着。 “你好小哦。”温晚语气天真,好像只是跟她过家家。 谢舒毓转过脸来,眼眶红红,噙了泪,像被学生狠狠欺负的小老师,“你不能这样。” “哪样啊?”温晚佯装不懂,凑近些,睫毛调皮扫在她鼻梁,难得看到她紧张失措,怎肯轻易放过。 谢舒毓如被点穴,一动不敢动,生怕惹恼她,侵入更多。 “玩玩嘛。”温晚像个女流氓,下一秒,又是小女孩的口吻,“人家只是跟你比大小。”
第28章 我想女人了 温晚开始谈条件,要亲一亲她的耳垂。 “不行。”谢舒毓果断拒绝。 意料之内的答案,温晚退而求其次,“那你亲一亲我的耳垂。” 她豁出去了,贴在人身上扭成只活蛆,“我想女人了,之前说,我们是家人,是好朋友,而且初中那次我被打,都是因为你冷落我,你必须负责安慰我,哄好我。” “别扯。”谢舒毓趁她放松,抽出手臂反钳住她手腕,“什么事你都赖我身上,你咋不说你是我生的。” “我是你生的。”温晚臭不要脸,“我要吃奶。” 谢舒毓气笑不得,一笑就停不下来,温晚绷个小脸,本来装得挺严肃,被笑传染,不禁就松了手,“嘎嘎嘎”笑成只大鹅。 “什么话你都说得出来!”谢舒毓真服了。 人起身要走,温晚“哎呀哎呀”,抱住她腰不松手,被拖得满地爬。谢舒毓回身去拉,“起来,地上凉。” 温晚直接松开手,往地上躺。谢舒毓没办法,又把她抱回沙发,她两只手勾住人脖子晃,娇滴滴的,“亲一下耳朵嘛,亲一下,求你了。” 黑发垂落在颈侧,谢舒毓撑身在上,一瞬不瞬看着她,逆光中瞳色变深。她从来克制严谨,原则性极强,大白鹅近来持续冲撞,那堵厚厚的心墙,竟也出现了许多细小的裂纹。 “是我亲你,还是你亲我。”谢舒毓口吻郑重,似乎真的只是为快些打发她。 温晚想了想,“要你亲我。” 她就是要让她破功、破戒,诱她深陷,沉沦,再远远丢开,让她主动找上门。 一切都在计划中,不是么?从傅明玮开始。 谢舒毓曾经有句话问到点子上,她问她,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明确拒绝。 问得好。 你猜呢,小筷子。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温晚抬高脖颈,动动脑袋,把一边耳朵露出来,主动往人跟前凑。 心跳骤然加快,谢舒毓呼吸变得很重,“你把眼睛闭上。”她的声音已经不对劲。 那长颈嫩白,像一截柔弱的花枝。 温晚没出声,垂睫快速扫了眼,谢舒毓双膝分跪在她身体两侧,一手撑在她耳畔,一手扶着沙发靠背。 她抬手,牵起谢舒毓撑在沙发靠背的那只手,轻轻盖在眼睛上,睫毛不安颤动着,“好了。” 空气变得闷热,心痒如蚁噬,谢舒毓过分紧张,身体变得僵硬。 温晚静静躺着,不催促,也不动作,她是要做大事的女人!要放长线,钓大鱼! 不对,不是大鱼,是大筷子。 筷子嘛,笔直的,一动也不会动,你要让它动,该怎么办呢,只能把它抓起来。 笨筷子,傻筷子,抓一下才动一下,嗯,就是这样。 天马行空,脑袋里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温晚正出神,猝不及防,耳畔温热鼻息扩散开。 她本能微启唇,那股热气像长了脚,自颈部迅速爬满全身,湿热的感觉,是谢舒毓含住她耳垂,她全身一软,似浸泡在温泉水,不自觉哼吟出声,调子又娇又媚。 含住,只轻咬一下,谢舒毓松开牙关,微抬起身,将遮住她眼睛的手掌拿开,眼眶红得滴血。 温晚烂成一摊,神色迷离,黏得能拉出丝,缓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筷子,我刚才好像要死掉了。” 想和她做啊,想得要发疯,到底是什么感觉嘛,好想体验。 而憋憋侠不愧为憋憋侠,把人家撩得上不上下不下的,自己就跑掉,连音色也迅速恢复正常,“那你快点活过来。” 心里燥燥的,被含一下耳朵,非但没纾解,反而更难受了。 不开心!温晚手脚一通乱打乱砸,爬起来喊:“谢舒毓。” 谢舒毓在阳台,那里放了几盆房东留下的绿植,她教过怎么浇水,温晚一直好好养着,叶子绿油油。 应一声,谢舒毓问“干嘛”,顺手掐掉两朵凋谢的残花。 “我要回房间,自我安慰,你来不来?”温晚坐起来,撩了把头发说。 “啊?”谢舒毓以为自己聋了。 什么什么?自什么? “你没有过吗,你装什么,我不信你没有过。”温晚在沙发上颠啊颠,“少装清高,你们那什么杂志,不是最讲科学的,这都是人的基本需求,不知道吗?亏你还是文化人。” 谢舒毓盯她几秒,“我什么也没说。” 好吧,温晚抠着沙发缝,“那你跟不跟我一起。” 怎么可能,她还没疯呢。谢舒毓摇头。 温晚“哼”一声,“那我自己去。”然后扭着屁股进房间,回头想了想,小嘴贴在门缝,“那你不许突然冲进来偷看我,袭击我。” 不是那种人。谢舒毓没搭理她,找了把剪刀,回阳台清理盆栽。 “你说话呀!”温晚大声喊。 “不去!”谢舒毓大声回。 温晚知道她不会来,门没反锁,可床边坐一会儿,抽屉几次拉开又合上,觉得没意思,还不到一分钟,自己走出来。 “这么快。”谢舒毓惊讶。 “我姨妈还没走干净呢。”温晚强行找场子。 “不影响吧。”谢舒毓皱眉想了下,有些震动的,可能连睡裤都不用脱。 “你还说你不懂!”温晚哇哇大叫着跑到她面前。 谢舒毓从始至终处变不惊,“我一开始就没有否认。” “那你不跟我一起。”温晚嘟嘴。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6 首页 上一页 26 27 28 29 30 3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