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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强硬的态度令府医略显尴尬。 果然,公主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冷漠的很啊! 姚琴见奚翎雪这般回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呵呵,她怕了,她心中有鬼! 既然这样,无论如何都得给高奕治治! “瞧姐姐这话说的,我们府医好歹也是大老远的跑了一趟,哪能就这么?不如再让府医看看,反正也没什么坏处。”姚琴说着对江辞抛了个媚眼,“侯爷觉得呢?” 奚翎雪眉头轻皱,脸色也沉了下来。 江辞:我、我觉得辣眼睛…… 姚琴还特意找府医也真是够闲的,瞎调理什么呀,她晕倒那还不是因为张成济扎的嘛!又不是真的有病! “咳,都听公主的。”江辞学着高奕的模样,不耐烦地摆摆手,“姚家的府医是吧,你哪来的回哪去。” 府医惊讶,“啊?这……” 他是受了姚琴所托,据说是定远侯身体不适,疑似被人下了药。因此他才一大早就跑来了侯府,人都见到了,岂能连脉都没把就回去? 姚琴接道:“这多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和公主要去散步了,你们还杵在这干嘛?”江辞看向府医,目光很不友善,“你还不走?是想赖在我这蹭午饭吗?” 高奕的容貌本就凶悍,这么一瞪眼颇有下一秒就要动手打人的意思。 定远侯是如何勇猛善战,府医可是听说过的,而且他还听说这人还虐杀过俘虏! “……没有没有,草民岂敢!”府医冷汗冒了一头,他忙用袖子擦了擦,道:“那、草民告退了!” 这定远侯分明瞧着怪有劲的,哪里身体不适了! 江辞冷哼,“慢走不送。” “哎,就这么走了?!”姚琴追着喊了两声,奈何府医头都没回。 她心中不由骂一句没用的东西! 姚琴有点不高兴,她嘟着嘴装委屈,“侯爷,我们府医哪里得罪你了?莫非……你还在生妾身的气?” 她说着眼角还滑下了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奚翎雪冷眼旁观。 江辞有点膈应,要不是牵扯太多,这个姚琴她真想分分钟就休了。 “没经过我的同意,什么人都往府里带……”江辞斜了她一眼,道:“你接着罚禁闭,好好反省!” “又罚?!” 姚琴的哭声瞬间止住,眼泪收放自如,“不是侯爷,妾身才刚放出来啊!” 江辞没搭理她,拉着奚翎雪出去散步了。 姚琴想跟上却被府中的府兵拦住,“琴夫人,请吧。” 这些府兵可不看人脸色,只听高奕的。 姚琴没办法,眼见那两人越走越远,气的直跺脚,“贱人……走着瞧!” 既然她对付不了,那就找姚炙帮忙,回去她就书信一封! 高奕中毒太深,这迷魂药必须解! - 江辞与奚翎雪在庭院里散步,阳光淡雅宁静,空气新鲜,温柔的风扑在脸上一片惬意。 金玉默默跟在两人身后,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姚琴刚才那表情简直绝了,说变就变,她差点没笑出声。以前这人总在她和公主面前耀武扬威的,讨厌的很。现在呢,侯爷都懒得正眼看她! 金玉瞧了瞧自家公主,虽然她还是神色淡淡的,但金玉知道,她心里一定也是开心的! 江辞还在赏花,见后院还有一大片空地,便道:“我们在这种一片梅花树吧,怎么样?以后咱们就可以踏雪寻梅,还能请你的朋友过来一起饮酒作乐,多好呀!” “梅花吗……”奚翎雪怔了一下,道:“你是定远侯,当然由你说了算。” 江辞笑嘻嘻道:“好,那我一会就吩咐小厮去办。” 奚翎雪还在想着刚才的事,府医这一遭算是躲过去了,可往后呢?姚琴把他带来是否因为察觉到了什么? 江辞一眼就看出她心里有事,问道:“你在想什么,说来听听?” “我……” 奚翎雪望向江辞,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有点怀疑张成济的判断了。 高奕确实经常疯言疯语,可有时候她又很聪慧,能看透姚琴的虚情假意,也知道如何拿捏王世昌那样的人。 说是癔症,但奚翎雪觉得她是完全变了个人。 “我在想……你为什么会对姚琴那么冷漠,以前不是很钟意她吗?” “你都说是以前啦,”江辞笑道:“以前是‘我’眼瞎,猪油蒙了心,现在嘛……我只钟意你。” 奚翎雪脸色微红,翻了江辞一眼。 这人……又调戏她!说两句就没个正形! 奚翎雪转身就走。 “我说真的呢。”江辞追着她道:“你不要觉得我疯了说的话就不可信。我不就是转变的太突然了嘛,你可以理解为我是幡然醒悟了呀!” “醒悟?”奚翎雪走在前面,江辞看不见她的脸,只能听到清冷的声音,“你钟意我没有任何好处。我不比姚琴,无法给你带来任何助力,甚至还会连累你……我只是空有一副皮囊罢了。” “你说什么呢?” 江辞皱起眉,快步绕到她跟前。 奚翎雪停住脚,静静凝视着她,“这些都是事实。” 江辞正色道:“那是别人以为的,我从不这样想。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奚翎雪微微一怔,目光闪动。 江辞道:“我都已经是定远侯了,还需要什么?我可以成为你的助力啊!说什么空有皮囊,我看姚琴才是……蠢坏蠢坏的。” 最后一句奚翎雪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蠢坏? 这词还真是……精准。 奚翎雪忽然上前一步,她比高奕稍微矮了些,因此要仰起头。 淡淡的梅香包围过来,江辞垂眼盯着那红润的嘴唇,娇艳欲滴,离她越来越近。 喉咙突然有点干,脸颊不受控制迅速发烫,全身的神经仿佛都紧绷了起来。江辞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 奚翎雪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竟觉得她很像一个人,“你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 江辞心念微动。 似乎一带上“真心”二字,情绪里就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风不知何时止住了,庭院内只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 江辞微微抬眼,奚翎雪正直勾勾地瞧着她,那双清冷的眉眼中有一种意味不明的情绪。 心跳突然乱了节奏,短暂的停顿后,江辞张了张嘴道:“……是。” 许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奚翎雪勾唇一笑。 江辞回过神时,空气中只留下了淡淡的梅香,人都走远了。 心跳还没恢复正常,她把手掌贴在脸上感受了一下,烫烫的。亏得高奕皮厚、肤色又黑,根本看不出脸红。 江辞松了口气,她刚才真的紧张死了…… 但是吧,又好尼玛刺激! 黑莲花刚才好撩啊!能不能再靠近一点?她喜欢! 江辞捂着脸,一个人在原地暗自窃喜,激动地直跺脚。她畅想着和奚翎雪那不可言说的后续发展,冷不丁的一扭头,突然发现了杵在一旁的金玉。 “咳咳……” 吓死个人啊! 金玉的表情依然维持着刚才的样子,面部僵硬,嘴角扯开一道缝,仿佛像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样,一脸难以言说。 “那什么……”江辞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尴尬地在衣服上蹭了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你怎么还在这?你家殿下都走了。” 金玉上下打量了她一个来回,摇头叹了口气,倒也没说什么不好听的,最后追着奚翎雪跑了。 江辞:……什么意思? 她摸摸脸,难不成是嫌我丑? - 江辞本打算今日一醒来就去找黄芙,她要问个清楚,结果却被黑莲花按在府里“科普”。 明日就要上朝了,可高奕却突然得了癔症,很多事都不记得了。奚翎雪怕她出什么纰漏,因此给她大概讲了讲朝堂上的规矩、礼仪,还有一些重点人物。 江辞认真听了一天,她发现崩剧情的似乎只有女主及她身边的人,其他人似乎都和原书没有出入。 晚上又是同房,江辞依旧打地铺,这次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在想明日上朝的事,马上就要见皇帝老儿了,有点子激动。一会又想到奚翎雪,她现在对自己是什么看法?有没有一丢丢好感? 应该……是有的吧? 江辞心里分出了两个小人,一个说有,她的态度可比之前好多了。一个说没有,她只当你是个疯子,又看你在帮过她的份上,对你稍微好点罢了。 江辞要纠结死了,正在人神交战时忽听奚翎雪道:“睡不着?” “额……”她找了个借口道:“地上太硬了。” 奚翎雪沉默,她想起张成济说过,腺体被废后,乾君的体质会越来越差,到最后便会如中君一样。 所以,这是已经开始衰变了吗…… 默了半晌,奚翎雪道:“高奕,你来床上睡吧,我睡地上。” “啊?” 江辞眨了眨眼,有点意外,她对神经病也太照顾了吧! “这怎么行?你是坤君体质弱,会着凉的!我是乾君,不怕。” 奚翎雪抿唇,“你来吧,我再去拿些厚被子铺上。” 见她要起身,江辞赶紧一骨碌爬起来,抱着被子往床上一翻,躺了上去。 奚翎雪被她堵在里面,两人四目相对。 江辞:“大晚上的别折腾了,我们俩都睡床上不就行了?” 奚翎雪:“……” 床很宽敞,两人平躺在上面还留了很大的空隙。 江辞:“我睡相特别好,前两天你应该也看到了,很老实对吧?” 奚翎雪回忆了一下,这倒是真的,这人每次入睡的都很快,只抱着枕头,连翻身都很少。 但要她与别人同睡一张床实在是…… “唉,”见她这般犹豫,江辞叹了口气,抱着被子缓缓坐了起来,“原来你还是这么讨厌我。” 她本来是故意说给奚翎雪听的,这叫做欲擒故纵~ 说到一半的时候,江辞忽然觉得真的很委屈。 她明明没做错什么,凭什么一穿来就要背锅呢,而且还要遭受奚翎雪的厌恶…… 她真的很努力去证明自己了,她尽力去给奚翎雪提供帮助,解了禁令,交出私库钥匙,关姚琴禁闭,教训王世昌,还要来了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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