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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别太过担心,我待会儿有位客人......”苏觅的话还没说完,安已经夺门而出。 门外传来一声轻呼,虎子和珊瑚顿时心中一紧立马跟上去,却在门口和另外两个身影撞了个正着。 “苏小姐,今日这是怎么了,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 一个清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虎子和珊瑚被迫停下脚步,苏觅这时也来到门边,对着来人一福身说道:“顾公子,木公子。” 她也来不及解释,先将门关上,对着虎子和珊瑚说道:“你俩别着急,今日曹大人的人手就在周围,现在外头不能点灯,你们寻不着人,若是提灯出去定会被人阻止。” “你让开,我答应了我姐要照看好安,我得去寻她。”见出不去,虎子急了。 “外头一片漆黑,我要是猜得不错,安小姐不是今晚的目标,也不是阁里的姑娘,外头又看不见人,一时半会儿应当不会有事。”苏觅尽可能的安抚道。 “苏小姐,要不我今日还是先行回去了?”方才进来的人再度开口道。 苏觅连忙转身对着那二人说道:“顾公子,实在抱歉,今日怕是不能与您把酒言欢,但我这有一事相求,还望公子施以援手。” “恩~难得你有事求我,且先说来听听。”那声音的主人轻笑了声,抬脚往窗边去。 苏觅微微松了口气,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这时虎子和珊瑚借着窗边微亮的火光得以看清那人的模样,只见那人懒散的靠着窗框,手中的折扇轻巧的拿在手中把玩着,一声浅绿色的长衫,在火光下泛着丝丝缕缕的光泽。 听到感兴趣的地方,那人歪头抬眼看向苏觅所在的方向,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里头流光溢彩,一下仿若月下谪仙一般。 虎子朝着珊瑚喃喃感叹道:“这人到底是男是女,若是个男人怎的生的比女子还好看。” 珊瑚没有接话,她也被窗边人的风采晃了眼,正出神之际,两人身后传来另一道低沉的嗓音:“你俩说的这话,他可听得真切,这会儿心里估计正乐着呢。” 虎子二人被吓了一跳,连忙齐齐转过身,那人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之事,轻咦了一声,然后突然再度开口道:“从研兄,我欠这家小姐一个人情,今日这事我也厚着脸请你帮个忙。” “哦~竟这般的巧,以我的性子碰着麻烦事定是绕着走的,但既然你二人都这般说,对方又是曹寺那厮,也罢,倒是也不能变通一下。”那叫顾从研的男子手中折扇轻点在下巴上,点头算是应下了。 这时虎子二人身边的人移步到顾从研身旁,这下珊瑚才看清那人,竟是他们进城那日碰着的叫木五的那个男子。 察觉到珊瑚的异样,虎子悄声问道:“怎么了?” 珊瑚张嘴想和虎子说这事,但是想想那时候虎子和严闻在一辆车上,他们二人在前头早早进了城,似乎并不晓木五的事,大抵说了也无用,她便又闭上嘴摇了摇头。 顾从研嘴里托着长长的音,他声音好听,这样的行为不恼人反而透着几分娇憨,只见他嘴角轻轻一勾,自腰间取下一枚玉佩扔给木五,说道:“你拿着这去城西的户部尚书府找他家大小姐,说是曹寺在这,让她过来接个人。” 木五接住那玉佩奇怪道:“你既和人大小姐相熟为何你不去,我若是去了人家不愿过来怎么办?” 那顾从研眉头轻轻皱起,伸手抚着自己的额头,气若游丝的说道:“我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这么长一段路,这事又急,我吃不得这个苦。” 他那倚靠在窗框上的模样,明明是个大男人,却像全身没骨头一般,柔弱的恰到好处,那木五没好气的将玉佩收入怀中。 珊瑚看准了时候,凑到虎子耳边想与其说话,虎子却是身子一震慌乱的躲开身子,珊瑚此刻没心思顾忌他的心情,拽着其的衣领把人拽了回来,轻声道:“你也和他一块出去,去找王大人帮忙。” 虎子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捂着耳朵和木五说道:“你要出去,能不能把我也捎上。” “成啊。”木五上下打量了虎子一番,眼里闪过几丝意味不明的思绪,随即拎着虎子的衣领便从窗口一跃而下。 木五一走,顾从研便恢复了方才的懒散模样,丝毫不见其有何不适,他笑眯眯的望向窗外,一把打开折扇轻笑道:“今晚怕是有出好戏,待我明日说与清晗听,她定会感兴趣的。” 。。。。。。。。。。。。。。。。。。。。。。。 “小姐!” 浣颂眼见着身前的浣溯溪身形一晃,立时伸手抓住其的胳膊将人稳住。 浣溯溪借着浣颂的劲站直身子,张口想致谢,随即眉头一皱捂嘴晃了晃脑袋,半晌她咳嗽一声,声音沙哑的拍了拍浣颂的胳膊:“将药再给我一颗。” “小姐,这解酒药见效是快,但是药性烈不能多吃,你来之前已经服过,这会再吃对身子不好,且若是过量反而会适得其反。”浣颂见状不由劝道。 浣溯溪摆摆手,催促他快些拿出来,她的状况看上去很是不好,显然是没有精力和浣颂辩驳。 浣颂无奈从怀中掏出一小木盒递给浣溯溪,浣溯溪服药后缓了两口气,面色微微好转,开口道:“这三个人渣,拖了我这么久,轮番上阵灌酒,要的就是想从我这要点好处。” “现下我没松口,他们却突然这般轻易放我离开,今夜这事怕是还没完,我不能在这时候倒下,先回客栈再做打算。” 浣颂观其神色,稍稍放心,应声道:“听小姐的。” 二人对视一番,正欲抓紧时间快些离开,这时浣溯溪注意到浣颂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她皱眉道:“怎么了?” 浣颂犹豫了一下,想起之前安三人擅自出门的事,还是选择如实相告:“方才我好像在这大堂中看见虎子的身影了,但兴许是我看错了。” “虎子?”浣溯溪立时扫眼向下方大堂中看去,他们站在楼梯上,大堂的情况大致都能看见。 浣溯溪伸手揉了揉眉心,她现在脑中微微刺痛,不如平时思绪通顺,一时倒也无法确保自己有无遗漏。 “小姐,要不我们还是先离开,许真是我看错了。”浣颂出言劝慰道,他看得出浣溯溪的状况撑不了太久。 “不行,你的眼力优于常人,若真是虎子,他绝不可能一人在这,安和珊瑚肯定也在此处,她们三人不知此中情况,必需得找到他们才行。” 这时二人再度看向大堂,突见一人影,鬼祟的快步走往偏僻处,抬头向四处张望的时候,真好和浣溯溪二人的目光撞个正着,那人遮掩着面部,一见自己行踪暴露顿时慌乱的避开人群,往芳林阁后院的方向而去。 “浣颂。”浣溯溪看着那人影喊道。 浣颂明白她的意思,迟疑道:“小姐。” “不必挂心我,你速去速回,莫要走远,我有危险会立时大声喊你,你闻声便回。”浣溯溪催促道。 浣颂见没有商讨的余地,只得脚尖一点追着那人影而去,见浣颂的身影消失,浣溯溪深吸了一口气,如今在浣颂回来前她得自己保全自己。 她左右看了看,二楼太过显眼,大不如混迹在此刻热闹的大堂中,更为妥帖。 可就在浣溯溪方一下到大堂,堂内的卷帘后突然响起一声锣响,随即在紧密的鼓声中,芳林阁陷入了一片黑暗。
第76章 我也可以 浣溯溪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在原地, 怎的好端端这楼里便黑的这般彻底,是事先设的局还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耳边在短暂的寂静后, 突然响起了细小的说笑声,听着话里的意思,身边的人应当和自己一样目不视物,浣溯溪不由心头稍定。 她镇了镇神,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预想中从不曾出现的状况,让她一时之间慌了神,为了迫使自己尽快从这状态中脱身出来,她狠心用力咬在舌尖之上。 剧烈的疼痛让浣溯溪一下从那窒息般的慌乱中挣脱出来, 她大口的呼吸着,随即又立马捂住嘴调整呼吸的节奏。 她记得灯灭之前,她的不远处应当有根柱子,她试探性的往记忆中的方向摸索过去,幸运的是她的方向感似乎不错, 大概这也得益于大海的培养。 当背靠到结实的柱子时, 浣溯溪的心略微踏实了些, 她开始快速的梳理当前的状况。 她下楼时, 大堂中人不少,这灯灭的突然,却也不曾闻人惊呼求助, 想来这情况早在众人的预料之中。 而她来时, 芳林阁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往来的宾客神情自然, 显然这些人定然不是曹寺几人事先安排好的, 最起码不全都是。 但是曹寺约她目的这般明显, 但在几经拖延之后放人却又放的这般容易,显然是备了后手,而她才出雅间,芳林阁的灯便熄了。 这是巧合还是曹寺算准了时间,两者之间,浣溯溪更偏向后者。 那浣颂看到的人当真是虎子吗?还是说这只是一场调虎离山的计谋? 想到这里,浣溯溪不仅暗骂自己还是托大了,原本以为好歹是天子脚下,她又刚刚受赏,就是有人要出手也绝不会太过张扬,却未曾想她还是低估了这些人的歹毒。 掌心轻揉着刺痛的太阳穴,浣溯溪咬唇只感觉身上宛如火烤一般热的厉害,但偏生手掌触碰之处却又寒凉一片。 想到方才服下的解酒药,她焦躁的皱起了眉头,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解酒药的副作用竟来的这般快。 浣颂离开多久了?她嘱托过不要追远,而浣颂应当也注意到了楼中的情况,只是现下一片漆黑,浣颂即使回来了也无法辨明她的位置。 她若是贸然呼喊,又怎知曹寺的人不会先一步找到自己,现下自己最重要的应当是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要被任何人发现,再伺机寻找离开的方法。 浣溯溪依稀记得芳林阁大门的方向,但是此刻她却不敢过去,若曹寺当真设计害她,大门处定有人看管,她过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就在浣溯溪一筹莫展的时候,大堂中细小的声音渐渐变得放浪起来,男人的淫言秽语和女人的娇笑声在黑暗的掩护下变得无所畏惧。 浣溯溪渐渐的明白了现在这场景究竟是为何准备的,她厌恶的皱起了眉头,只感觉身子有些发虚,每当有人靠近她近旁时,她都犹如一只惊弓之鸟。 这时,浣溯溪突然觉出一些不对劲来,在黑暗中推搡踩踏定是不会少,所以她时不时能听到人群中因此发出的抱怨声,但渐渐的她突然发现,那些抱怨声离她愈发的近,而且是成包围之势向她围拢。 有人在找她! 并且已经知道了她的大概位置,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有很小心的在隐藏了,也很是注意任何会引起他人注意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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