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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刹车,又是一次切换模式。 谢拾青听到一声低笑,随后,音乐声从音响里缓缓响起,女声唱着缠绵的曲调,歌词唱的是一见钟情,邀请过夜的热辣内容。 谢拾青终于趁着乐声,放松了对喉咙的压迫。 每一秒钟,都那样漫长,又像是短暂。 时间在这里毫无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腕忽然被提了起来,拽她的动作谈不上多温柔,却小心地护住,不让她摔到地上,或是磕碰到车门。 钟宁啧啧称奇,“你把我的车座都弄湿了。” 谢拾青目光迷蒙,眼眸无神,眼眶却红得仿若玫瑰花瓣,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面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原本白-皙的肤色,泛着一层浅浅的粉。 钟宁抱起这人,把外套往她脑袋上一蒙,像是偷了美人的贼。 她的床单今天是浅灰色,美人躺在上面的时候,好似浮雕上忽然鲜活起来的神女,只是这神女却有些魂不守舍,像是想着一些不太正经的事情。 钟宁把人放在床上,先去卫生间洗了手,随后抽出床头柜,在里面拿出一条松紧可调的P链,打开卡扣,抬起人的后脑,将皮质的一面放在颈后,链条的一面搁在身前,指尖勾住末端的圆环拉了一下。 还不错,很灵活。 到了这时候,她才不紧不慢地按掉开关, 伸手一探。 立刻就笑了出来,“你在我的床上下雨了。” 谢拾青茫然地微张着嘴,没有回应。 钟宁用湿漉漉的手去拍她的脸,“回神了,怎么还没有反应?” 她又去捏这个人唇边的一点红,捏了好一阵,谢拾青依旧不给回应,“傻了?” 钟宁有点头痛。 “耐受度也太差了。” 下一瞬,柚子花的清雅香气充斥了整个卧室,谢拾青的呼吸立即急促起来,有了动作。 “这才对嘛。”钟宁吻上她润红的唇,将声音堵住。 …… 谢拾青两天没有上班,第三天,才重新回到总裁办公室,去处理公司事务。 其实,她没什么要做的。 从前谢氏的很多事情,她都不参与,只是远程把控,来到这里,也没什么好处理的。 没有人给她念文件,所有的事务都是只走个过场。 但钟宁说自己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她要谢拾青过来上班,谢拾青就必须要来。 说不上这是一次奖励,还是又一次侮辱。 谢拾青认为是后者,但顾忌钟宁认为是前者。 一个过分傲慢到只在意自己感受的人,是不会去换位思考,去想她给予的东西,是不是别人真正想要的。 她只顾自己开心。 到了中午,钟宁又来了。 谢拾青的喉咙动了动,实在是对着之前的事,有了一点不大不小的心理阴影。 但钟宁不是来做坏事的。 她在家有点呆不住。 奇了怪了,明明自己以前经常在家待着,游戏一打就是一个下午,电脑里装满了游戏,而且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新的游戏冒出来,根本不怕没得玩。 好多长流程的单机游戏,还值得反复细品,发掘不同周目的变化。 公司的事情,从来就不用她操心。只要所属人是她,运转就不会有问题。 但是,早上谢拾青走了,钟宁莫名其妙,就觉得被窝里有点空荡荡的,像是少了点什么软乎乎的,香香的,可以抱在怀里,随便亲来亲去,摸来摸去的……一个人。 本来打算赖床到中午的她,在人走了以后,翻来覆去,滚来滚去,从床头滚到床位,床位滚到床头,就是没能睡成回笼觉,只得认命地爬起来吃早饭。 没道理啊。 她都自己睡了这么久了,难道还能短短几天就染上肌肤饥渴症了不成。 心不在焉地吃了早餐。 她照例打开电脑,登录游戏,从长到看不到头的已购买页面随便翻,翻出来一个单机解密游戏,玩了两分钟,退了。 再换一个家园建造的,退了。 rpg的,退了。 组队竞技的,退了。 mmo的,退了。 moba的,退了。 钟宁啧了一声,心烦意乱地一脚蹬在地上,坐着电竞椅转到另一边,去拿VR眼镜。 戴上去,摘下来。 摘下来,戴上去。 最后把它往桌子上一丢,长长吐出一口气,起身,阴沉着眉眼,去衣柜里随便拽了一套衣服套在身上,牵着狗出门了。 松茸在副驾驶有自己的专座,还有专属的安全带。 钟宁胡乱揉了几把狗头,才觉得心里没那么压抑。 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哈!开玩笑,她会在意谢拾青?开玩笑,不可能,没道理,不应该,绝对不是。 嘴里嘀嘀咕咕地念,脚下油门越踩越快。 一定是因为,好奇心还没过,正上瘾呢。 她喜欢一件东西,是会在最初的时候废寝忘食,没日没夜地去玩。 只不过东西换成了人,但她性格如此,也解释的通。 钟宁还特意去披萨店,要了最大份的披萨和两份炸鸡以及快乐水,一份炸鸡不加料且只要鸡胸肉,是给松茸准备的。 她虽然控制狗的饮食,但也会偶尔让它吃一吃这些“垃圾食品”。 她自己也吃啊,说着熬夜不健康,但也还是熬夜了,喝酒伤身,也还是喝了,没道理只允许她自己做一点伤害身体的事,就不允许狗狗做吧。 就活一辈子,为了快乐,牺牲点健康,她觉得值,要不然去当苦行僧好了。 松茸也是有自己想法的。 钟宁觉得她们两个一向有话好商量,是朋友,而不是主宠。 油炸食品,每次吃到,都会有巨大的满足感,由内而外的快乐,再加上冰镇气泡水,简直是绝世美味。 心情烦闷的时候吃一吃,最能解压。 她美滋滋地吃了一顿,松茸也吃的满嘴是油。 要问为什么这家店让她带狗进来,答案非常简单,这是钟宁名下自己的店,老板别说带狗,把车开进来都行。 吃饱喝足,总算没有那么紧迫,钟宁又要了一份自己最爱的黑椒牛排披萨,再加上一些其它小吃,提着来到了谢氏娱乐公司。 “拾青,猜猜我今天又给你带什么了?” 谢拾青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倒是不显,做出好奇的样子来,“是什么?” “是披萨哦!” 钟宁也不卖关子,我刚刚去店里吃,就给你也带了一份,非常好吃,主厨是我从国外挖过来的,味道绝对正宗。 把人拽到休息室,顺便给松茸戴上了一个刻着“董事长的狗”的项圈,就放它自己去玩了。 “快来尝尝。” 她非常积极地把保温袋拆开,披萨依旧是滚烫的,炸鸡小食也是,钟宁抽出来一根薯条放进嘴里,还是脆脆的,味道和在店里一样。 加了冰块的可乐单独有另一个包装。 钟宁拆开一次性手套戴上,又给谢拾青也戴了,随后扯下一块拉丝的披萨,放到她的手里。 “另一只手,扶着前面,别掉了,料很多的。” 老板要吃,当然是豪华配料。 谢拾青有点笨拙地握着披萨边,空闲的手托着前面,摸了摸它的形状,迟疑地送进自己嘴里。 芝士的咸香甜味儿与牛肉的黑椒咸辣混合,还有圆葱丝的清甜,火腿的咸,彩椒的甜,一起其他小料一起,一口全部混合进去,靠着柔软面饼的中和,让它们在嘴里融合成一股奇妙的美味。 钟宁一脸期待地看着她,见她咽了一口,忙不迭地追问:“好吃吗,喜不喜欢?” 谢拾青微微一笑,“好吃,我以前从来没吃过披萨。” 味道的确是可以,但是,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不过她不会扫钟宁的兴,把这一块披萨都吃完了。 钟宁:“还有炸鸡!鱿鱼圈!薯条!气泡水!” 钟宁还主动帮人蘸了番茄酱,喂到她嘴边去,谢拾青自然也是来者不拒,喂了就吃。 一顿饭吃完,钟宁反而是更高兴的那个。 可刚吃完还没半个小时,两个人本来在沙发上挨着坐的好好的,谢拾青忽然捂住了嘴,冲进卫生间,身影消失不到两秒钟,就传来呕吐的声音。 钟宁:! 她本来还一头雾水,急忙追过去看,就看到谢拾青把中午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在自动冲水的背景音下,虚弱地摸到洗手台,拧开水龙头,用手掬着水漱口。 脸色比瓷砖还要白。 钟宁:“怎么就吐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谢拾青扯出一点笑来,“不用的,一会儿就好了,我……” 话没说完,人又冲过去抱住马桶,止不住地干呕。 钟宁眉头蹙了起来。 “我带你去医院。” “真的不用了,我这个是……呕!” 钟宁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她养猫养得好好的,怎么狂吐不止,这不是摆明了说她做的不好吗? 谢拾青又吐了两拨,实在是没有东西吐了,才多少安分下来。 钟宁二话不说,抱着人就闯进电梯里,也不在乎有没有被人看到,脸上罕见地没了笑意,冷得仿佛一片冰川,能冻死人。 去了最近的医院,挂上急诊,稍微等了一会儿,进到诊室,医生一调过往病例,就在那里摇头叹气,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个胃,不能吃油炸食品不知道吗?它比泡泡还脆弱,得好好养着。” “你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不清楚吗?还要吃那些油腻的、刺激性的东西,最后受苦的只有自己。你要是真的馋了,嘴里嚼嚼吐出去,尝个味儿也就算了,咽下去干什么。” 谢拾青被训得满头包,“我以为可以吃。” 钟宁见不过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主动说道:“是我让她吃的。” 医生:“你让她吃的就有理了!?她什么情况你不清楚,每天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敢让她吃这些?” 钟宁本意是想让谢拾青别挨训,没想到火烧到了自己头上,但她实在不占理,憋憋屈屈地挨了一通骂,倒也没开药,就让回去多喝温水。 没什么药可开的,医生说了几种药,家里都有,就是谢拾青常吃的那些。 交了一次诊费,白挨了一通骂,钟宁揉了把脸,坐上车的时候,不由得叹气,“不能吃就不吃,你可以告诉我。” “我是那种不管不顾非要强迫你的人吗?” 谢拾青抿了下唇,“我不想让主人不开心。” 钟宁冷声道:“你这样我才会不开心,我喜欢活着的你不是半死不活的,更不是死的。” — 实在没有精力和锁文耗了,每次至少五遍起步,十遍打底,如果看到重复内容,或者胡言乱语,就是替换过了,请看专栏小博。 Người mua: @u_290670, 08/09/2024 07:55 第85章番外一 今天的班又没上成。 钟宁勒令谢拾青回家休养。 “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暴君吧?”她气笑一声,“我是什么动辄就打骂人的畜生吗?” “我是说喜欢听话的,但不代表你必须要违逆自己来顺从我。” 谢拾青心中嗤笑,话说说就好,别把自己骗了。她是怎么落到今天的田地,如何折辱自己的本心,不正是拜这人所赐,现在又说上“不用违逆自己”,不觉得荒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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