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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见清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久久才说:“你怎么了?” 秦越松开一只手,抬高沈见清的下巴,吻她:“我被院长批评了。” 沈见清仰起头回应:“怎么批评的?” 秦越说:“她说谈恋爱难免磕磕碰碰,我不应该钻牛角尖。” 秦越撬开沈见清的唇,吮到了她的舌尖,张合之间,她的喘息有一些粗。 这种吻,能轻易勾起YU望。 沈见清不由得抬手,想要搂秦越的脖颈,被她抓住拉下来,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身,和她在玻璃中对视。 “沈老师,我能不能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 秦越说:“我能不能做你女朋友?” 沈见清本能想说“你不早就是我女朋友了”,话到嘴边,被秦越习惯克制又难掩热烈的目光缠住,她说:“求之不得。” 秦越偏头吻她的唇角、下颌,最后轻柔地碰了碰她的耳朵说:“沈老师,把眼睛闭上,你的女朋友要和你说那幅画里的故事。” 沈见清扶着窗台,身体发热:“为什么要闭眼?” 秦越说:“因为她还要画。” 那不是更应该睁开眼睛? 沈见清不解,燥意在她身体里流窜。 秦越低头吻她的耳垂时,她投入地闭上了眼睛。 只一瞬,秦越就干脆地离开。 沈见清下意识要睁眼。 秦越伸手捂住她说:“等我几分钟。” 沈见清眼睫眨动,刷过秦越手心。 秦越一点点松开手,确认沈见清没有睁眼后,转身离开。 很快,卫生间里传来水声,接着是衣柜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和秦越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不要睁眼。”秦越在沈见清身后说,她用沈见清昂贵的丝巾绑住她的双手,拉到窗台上放着,“沈老师,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所以扶在这里不要动。” 沈见清隐忍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到秦越一只手臂箍住她的腰,帮她分担双腿要承担的重量,另一只手迟迟不见着落。 “阿越……” 裙摆被卷动,沈见清困惑时,身子一震,听见秦越说:“沈老师,上一回,我画了上百次的你,你没有看见,现在,一次一次,我把所有的过程重新画给你看。” “今晚你想看几幅?”秦越在沈见清耳边问。 沈见清来不及开口就紧咬着嘴唇仰头,第一幅只看到草草几笔。
第75章 深黑的夜透窗进来, 湿湿的,雪色酩酊。 沈见清也好像醉了,软着身子躺在床上, 睡裙翻卷, 肩带散落, 凌乱的发丝搭在颈间、唇边,她的双眼轻阖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在灯下闪着几道灼眼的水色。 房间里很静, 沈见清急促的呼吸之间穿插着秦越克制的气息。 她在床边的地砖上坐着, 后背抵着床沿, 双肘搭在膝头, 弓着身, 不经意一声咳嗽打乱呼吸, 沈见清湿润的睫毛闪了闪,睁开眼睛。 “阿越, 你的画我一共看了几幅?” 沈见清的嗓音哑极了,忍不住想去摸一摸喉咙, 抬手看到最后被秦越随意缠在一边腕上的丝巾, 她酸软的腿抽动一下,听见秦越说:“六幅。” 沈见清:“……嗯,还差94幅。”还要很多个这样连绵跌宕夜晚才能看完。 秦越说了, 一幅都不会遗漏。 沈见清想到自己的时间将被她预支,无意识嘴角上扬。这代表她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主动与她联系紧密, 不用她费力去抓。 床边, 秦越变换坐姿的时候, 碰到垃圾桶,发出一声响。 沈见清偏头看过去, 大大小小的纸团上躺着被秦越扔进去的烟盒。 说好了以后不会再抽,不知道到能不能控制得住。 尽量吧。 陈薇没有和秦越一样担心她抽烟伤身,但说过她抽烟的样子很颓,有损教师形象,是该改改。 以后她受秦越监督,应该不难,她…… “秦师傅。”沈见清低笑一声,说,“还是觉得这个称呼更适合今晚的你。” 秦越“嗯”一声,直起了身体。 沈见清抬起手,素色丝巾从秦越头顶绕过,搭上她纤细的脖颈。 另一端还在沈见清腕上缠着,她轻轻扯了一下,贴上秦越颈边惹眼的抓痕,说:“还好你不喜欢抽烟。” 秦越回头,眼尾还残留着浓情私自晕开的红:“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沈见清眼睫翕张,注视着她:“你抽烟的时候神情很淡,偏了一点头,手上动作看着随意,其实正是那种满不在乎的酷,学校里的女孩儿应该都喜欢你这样的,很迷人。” 秦越没看过,不知道,她活到27岁,只抽过不久之前那一口烟。 秦越下意识想沉默。 重逢之后的她已经习惯了在沈见清面前寡言少语。 脖颈里的丝巾不经意一动,秦越脑中闪过千万画面,有意改变了习惯。 改回到从前。 “只有抽烟的时候迷人?”秦越说话时搭在膝头的左手动了动,食指微抬,拇指从食指下穿过,压着中指的第二关节,缓慢摩挲着。 她的动作是潮湿的,软滑的。 沈见清看着,血色迅速从耳背漫上来,低声说:“画我的时候更迷人。” 明明不是多有的力量的手臂从后面抱着她,支撑着她,低头从她的脖子吻到肩膀,徘徊着,一笔一笔,在……她的SHEN体里画她…… 越认真越要命。 终于画完一幅,她还没从起伏壮阔的盛景中回神,就又被迫观摩起下一幅。 接连不断,她难以控制地张开口,嗓音破碎,偏又双手被缚,双脚虚撑,很难找到着力点,脑子全都乱了。 要画她的人还恶劣地非要她数着。 “第,第三幅……” “不对。” “第四幅?” “嗯,要开始了。” 不过须臾,她就忍不住咬唇,用捆缚在一起的双手抓伤了那个人的脖子,也疼得自己倒吸凉气。 “沈老师,我说过了,不想再看你受伤。”身后的人说。 话语间,她被打湿的手从她身前滑过,半解她的睡裙,搭在手肘里。 她以为她是要借用这种方式进一步限制她的动作,以防止扯到胳膊上的伤口。 她却说:“沈老师,把眼睛睁开。” 她缓不过神不动,她就也不动。 后来还时刻提醒着,非要她和她一起,从玻璃中完完整整地看着自己如何挺立抽搐,如何落泪求饶。 求了也没用…… 坏透了的小朋友在她耳边叫了声:“姐姐。” 手也更深刻地画着那个姐姐。 她脑中炸开,波动如潮的目光和她在玻璃中对视:“不要叫这个。” “为什么?在绥州的时候,你好像很喜欢我这么叫。” 她有口难言,在下一声“姐姐”传到耳边时,用行动回答了她——她对这个称呼完全没有抵抗力。 沈见清的眼眶被回忆烧得发红,她扯回丝巾,闭眼转到另外一边,说:“去把手洗了。” 秦越压在中指关节上的拇指微顿,偏头看向沈见清。 房间里忽然恢复寂静。 沈见清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动作迟缓地睁开眼睛看过来。 秦越背靠床沿,一条腿支着,正垂眼凝视自己湿润黏腻的左腕。 “……” 沈见清觉得自己要疯了。 而始作俑者的秦越只是低了头,抬了手,张口在吻在腕上,然后说:“沈老师,你的味道和以前一样。” ———— 秦越给两人收拾妥当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屋里没有食材,做不了饭,她穿戴整齐,拿着手机说:“我去买吃的。” 沈见清眼睛上搭着丝巾,不让自己看她:“把口罩戴着,今晚又降温。” 秦越说:“我没有口罩。” 沈见清无语:“作为一只见天咳嗽的小病猫,能不能有一点体弱多病的自觉?” 秦越说:“明天开始有。” 沈见清睁眼,透过丝巾细密的纹路看着秦越。 今晚的她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但又好像意外的熟悉。 “我外套口袋里有。”沈见清说。 秦越应一声,去沈见清口袋里拿了口罩,呼吸着她惯用护肤品的香气拉开门出去。 外面寒风凛冽。 秦越顶风走出楼门,和刚刚平复好心情回来的关向晨迎面撞上。 “阿越,你怎么在这儿?!”关向晨惊讶。 秦越看了眼纷扬的大雪,没有摘下口罩:“沈老师住这儿。” 关向晨错愕。 秦越说:“我走之后,沈老师租了我那间房,一直住到现在。” 关向晨心底的内疚霎时死灰复燃,她死死掐着手心,说:“我去找她道歉。” 秦越抬眼:“不用。她没生气。” “我……” “向晨。”秦越打断,声音依旧徐徐的,“就在同一层楼,她生气的话,早就去找你了,不找,你就当没有这回事。我现在也在学着忽略一些事,我们都要往前看才能回到以前的样子。” 秦越一番话让关向晨醍醐灌顶,她急切地涨了张口,只道:“我知道了。” 秦越说:“快上去休息吧,我去买晚饭。” 关向晨说:“出门往左拐,以前东边的那条街拆了。” 秦越说:“好。” 秦越拉低帽檐,快步离开。 关向晨站在原地,一直到她的背影看不见才转身往里走。 上了楼,关向晨的步子越挪越慢。 经过沈见清门口,她停留了很久,还是忍不住敲门。 “谁?”沈见清在里面问。 关向晨舔了一下嘴唇,说:“关向晨,阿越闺蜜。” 门后一片寂静。 过了几秒,沈见清说:“稍等。” 沈见清换下睡衣,视线在门口的高跟鞋上游移片刻,穿着棉拖鞋开门。 四目相对,关向晨慌张地偏头避开。 想起自己敲门的目的,她又转头回来,强装出一副熟稔自然的语气说:“当了这么久的邻居竟然今天才知道,沈老师,您什么时候有空,我请您吃饭啊,这边我贼熟。” 沈见清确实如秦越所说,没生关向晨的气,她只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面对她,现在其实也还心虚,毕竟她说的那些话没一句是假。 但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分析她的话,能发现明显的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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