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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适应这类亲切的称呼。 应了黎玟的预测,安斯远若要真主动起来,白伊来恐怕招架不住。 白伊来烧着脸,一声不吭把安斯远扶到沙发上,扭头起身去柜子里拿醒酒药,这才见缝插针回话,“你要不要喝点水,上次的药还剩不少,我给你拿。” “嘿嘿,来来真贴心。”安斯远四仰八叉倒在沙发上,嘻嘻笑着,嘴里念叨白伊来的名字。 明知这人是故意的,白伊来仍然禁不住挑拨,匆匆拿了药,倒了水,凑到沙发前好声好气哄着,“吃药,晚上好好休息。” “没喝醉,我觉得可以不用吃。” 是药三分毒,醒酒药主要是用以缓解酒后头疼、恶心等不良症状,瞧安斯远还有心思逗她玩,白伊来也不催她吃药。 她算是看出来了,安斯远不喜欢吃药。 “不吃明天头疼可不要怪我。”白伊来蹲坐在沙发前,平视安斯远的侧面,嗔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我怎么会怪来来呢?”安斯远嗓音绵绵,翻了个身,面朝白伊来,伸手挂上那人的脖子,“来来对我这么好。” 滚热的呼吸扑到白伊来脸上,混杂酒水的清甜,一如既往地好闻又勾欲。 安斯远爬起身子,亲了下白伊来的嘴唇,又胡闹地牵起白伊来的身体让她坐在沙发上。不等白伊来反应,那人柔顺的发丝摊开,枕在白伊来的大腿上,含糊开口,“白伊来,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啊。” 她的问题很直白,引得白伊来一颤,思绪不自禁跑远。 刚谈恋爱的时候,总免不了这类问题。 安斯远很早之前就看出白伊来喜欢她,这段情感能够建立,多半是白伊来自己争取的结果。 事到如今,再度回想,白伊来又是何时喜欢上安斯远的呢? “也许是第一次见面?我觉得你很漂亮?”白伊来想着,顿然觉得现在的一切如此梦幻。 以前,她总觉得安斯远每时每刻都在展露令人惊羡的一面,如今有这样归于平淡又亲密的相处方式,是之前的奢望。 安斯远蹙眉,摇摇晃晃起身,漆黑的瞳孔对上白伊来的眼,疑惑道,“所以你是见色起意?可是我勾1引你你都不上套……” 白伊来一愣,一把将安斯远按回自己腿上躺着,红了耳根,辩解着,“我又不是禽1兽,何况之前你连喜欢我都不肯说,我怎么可能会对你……” 白伊来看着瘦,实际上该有肉的地方都有,大腿躺起来软乎乎的,安斯远心情好了不少,又忍不住想要调戏她。 “来来真有原则。”她含笑,难受地抓了抓领口,“有点热……伊来,帮我解一下扣子。” 安斯远声音低哑乖顺,好似昏昏欲睡,白伊来没细想,抬手解开她领子上的扣子。 安斯远若是穿衬衫,她不喜欢把扣子扣到最上边,白伊来瞥了眼,羞红了脸,赶忙把目光放在其他地方。 蓦然,安斯远嬉笑又妩媚的嗓音传来,吓得白伊来一颤,“刚刚你是不是有很‘禽兽’的想法?” 那人笑眼弯弯,冷艳的眉宇尽是媚气,稍不留神就把人的魂儿给勾引走。 不等白伊来做出反应,她起身跨在白伊来的腿上,欺身舔舐白伊来绯红的耳廓。 “我已经说过我喜欢你了,那现在勾引你,你会不会把我吃了。”温热的气息自耳畔退却,安斯远抚摸白伊来的脸,大拇指碾着白伊来的下唇,眼底的暧昧之色愈发浓郁。 “这里,没有伤疤,你想看吗?” 白伊来的脸灼热滚烫,呼吸发抖,连思考的能力都没,她下意识推脱,“安斯远,你喝醉了。” 她一没开过荤,二没见过大场面,光是接吻就开心到飞起的小白花,这回不小心飞驰上高速公路,简直让她灵魂出窍。 似对白伊来的反应不满,安斯远想堵上白伊来那没出息的嘴,偏被白伊来躲开,只能顺着那人的脖子湿吻。 “我没醉,很清醒。”安斯远用牙齿轻咬白伊来的脖颈,低声喃喃,“我可没有酒后乱性的习惯。” 安斯远磨人的技巧比白伊来多,咬了一会儿,温和地在白伊来肌肤上吮1吸着,白伊来觉得难受想推开,又怕安斯远伤心,任由她在自己脖子上嘬了个遍。 不用猜,明天脖子上必定是一片繁花盛景。 “乱啃也不是什么好习惯。”白伊来假意训斥,略带恼火,“哎哎,疼,轻点……” 听闻白伊来喊疼,安斯远立刻止住,正困惑自己没用力,便被白伊来趁机捂上嘴,将其推开自己的脖子。 “我觉得你更像禽兽。”白伊来报复似的推远她,忍不住数落一句,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安斯远这才发现,她被白伊来诓了,而自己竟然这么容易上套。 嘴巴被堵上,只能呜呜呜地控诉自己的不满,被女朋友骗,又被女朋友嫌弃,今晚的打击太大,安斯远心里升起无法抹去的挫败感。 难得见安斯远吃瘪,白伊来心里暗爽,本想调戏一番,眼看安斯远无措的小眼神泛起泪花,白伊来顷刻心软了。 怎么这就要哭? 这是安斯远吗,这是那个把白伊来勾得神魂颠倒的狐狸精吗? 不行,安斯远哭了可难哄,到时候白伊来可就是那个“大罪人”。 想罢,白伊来隔着手掌落下一吻,随即用鼻尖蹭了蹭她,看似嫌弃,实则讨好,“都是酒味,安总不如下次清醒一点再勾引我?” “你不也喝了吗?”安斯远小声嘟囔。 “唔。”白伊来语塞,把安斯远往怀里揽了揽,“所以我没有主动亲你。” 安斯远很少闹脾气,现下靠在白伊来怀里,仍得不到疏解。 有时候,白伊来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任性,总是让安斯远迁就自己,怕自己给安斯远造成心理负担。 安斯远却从不向她显露自己弱势的一面,总归是情侣,不能一直都是一方付出一方接受。 因而她很珍惜安斯远任性的机会。 “不亲就不亲,以后把你嘴亲烂掉。”安斯远嚷嚷着,往白伊来肩窝里缩了缩,委屈随之话语溢出。 安斯远若不是有过那样的经历,她的心境大概和白伊来差不多吧,毕竟她是一个极具童心的人,拥有这样的小脾气,才符合她。 白伊来轻笑,哄她,“好好好,但是还是求阿远嘴下留情一点。” 她抚上安斯远的手臂,替她穿好衣服,还不忘擦了擦她眼角遗留的几滴泪水,柔声安慰,“亲烂了,你可是会心疼的。” …… 秋季校运会大多在十月底举办,十一结束不久,操场上能瞧见不少学院的表演方阵彩排,声势浩大,形态迥异。 安斯远上完上午的课,顺路从博明理工拐到博大,混着博大的学生刷脸进校,路过校园小道,发现周边挂上各色彩灯,更有移动摊点的租赁。 她这才后知后觉,校运会即将开启。 本科时期是安斯远这几年来少有的平静美好的学生时代,看着博明大学对校运会的看重,不自禁把自己扯回那段欢乐的时光。 回神,安斯远已经走到熟悉的研究生楼下。 安斯远是课间中途溜走,按照正常授课时间,现在还没下课。她也不好打扰别人上课,便给白伊来发了几条信息,顾自在楼下等。 手机里专业班群开始弹消息闲聊,复学之后安斯远重新变成学生,一些学院的通知还需时时刻刻关注。有个群全是本院的学生,管理员每年更替,每一届轮换,毕业老生和在校新生都在内闲聊。 这类群在大学读久一点的人都不爱看,因而发言最多的是刚入学不久的大一新生。 有人透露,运动会从下周三开始,周三周四周五三天连着举办,周末正常放假,若是不想参与校运会的活动,可喜提五天小长假。 看到这里,安斯远眼睛都亮了,她的课表恰巧只有三四五有课,这不喜提九天小长假了吗? 正思忖怎么打发时间,两个穿运动服的男生路过研究生楼,大声交谈。 “快去训练,这次我们篮球队要和博工打,博工上次可是拿了市里比赛第一。” “你急什么,上次是因为我们队长腿受伤了,这次肯定是我们赢。” “就下周三比赛了,你不急我都急,队长马上就要毕业,到时候我们球队怎么办?” 两个男生叨念着,加快脚步。安斯远怔愣目送二人离开,思索片刻,想起今年博明理工和博明大学举办不少比赛,校方干脆把运动会时间都定得一致。 也就是说,白伊来也拥有五天小长假。 “唉——”安斯远叹了口气,她其实是想要白伊来把周一周二的课也请了,但是以白伊来的认真劲儿,大概率是不会找理由逃课,不如作罢。 校运会准备期间,学生在校内出行的频率会增加不少,尤其是去操场必须经过研究生楼,碰上熟人理所应当。 “斯远姐,好巧啊。”刘依依挽着同伴的手,穿着件小洋装,笑吟吟地和安斯远打招呼。 安斯远一顿,礼貌性回了一句,“真巧。” 刘依依稍微打量一下安斯远,穿着休闲的浅蓝色格子衫,修长的腿套上宽松的黑色牛仔裤,化着淡妆,冷艳又痞帅。 人都站在研究生楼下边,自然是在等她女朋友。 能和安斯远谈真好,刘依依想着,穿裙子性感妩媚,中性风帅气英俊,对女朋友好,人还温柔,口袋里的钱又多。 刘依依摇了摇头,朝安斯远甜甜一笑。 如果对象是白伊来,那一切都合情合理。
第六十七章 “我正巧上体育课,路过研究生楼就看到你了。”刘依依解释着,见安斯远神色不动,补充问,“斯远姐,你工作不忙吗?” 闻言,安斯远面色淡然,说笑:“现在降级为大学生喽,大四摆烂,拿到毕业证就走。” 铃声打响,刘依依身旁的同学催促一嘴,小姑娘扭头朝安斯远道别,和同学慢慢走远。 不等刘依依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肩头爬上一只白皙的手臂,吓得安斯远一激灵。 “又去陪漂亮妹妹聊天?”白伊来下巴抵在安斯远后肩,语气稍带不满。 安斯远先是一愣,连解释都来不及,转身抱上白伊来,好声好气地说:“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凑巧碰见。” “唔……”白伊来嘟嘴,不好继续挑安斯远刺,可是愠怒都写在脸上。 趁着白伊来还没死抓着不放,安斯远赶忙岔开话题,嬉皮笑脸,“运动会出不出去玩?” “运动会出去玩?” 白伊来睁大眼睛,沉默地闭上嘴,好一会儿才猛地意识到运动会是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 本科期间她认真备战考研,何谈娱乐,而去年研究生的运动会,她嘴笨不懂拒绝,被人报去跑一千五百米,恐怕是那会儿人缘一般,有人落井下石。一来二去,白伊来对运动会的印象相当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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