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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丝的睡衣摸起来凉爽,加之房内开着空调,白伊来身上的气息染上些凉意,沁人心脾。 安斯远愣了愣,轻轻笑着,捧起白伊来的脸,“好了好了,所有事情都搞好了,今天可以早点休息,明天要上学。” “大四的课比研究生还少,你明天课表上没课。”白伊来撅嘴,气鼓鼓地盯着她,扒开安斯远的手,用牙咬在安斯远细嫩的侧脸。 不疼,微微的瘙痒感,更多感觉是牙齿滑润的表面与温热的湿气。 她也不知道白伊来喜欢咬人啊。 安斯远扶着白伊来的腰,无奈问,“你最近排1卵期?” 那人有感知,不让安斯远难受,叉开腿跨坐在安斯远大腿上,松了安斯远的脸,喃喃道,“如果你不介意,我一个月都可以这样,不分时期。” 白伊来话一出口,惹得安斯远哽塞,喉咙窜上一团火,没回答。半晌,安斯远宠溺地捏了捏白伊来的脸,亲了亲她红润的唇,问,“和谁学的,这么会说?” “你猜呢,安老师~”白伊来拖长了语调,笑吟吟地捧起安斯远的脸,密密匝匝亲着,让安斯远无处可逃。 安斯远也不恼,任由白伊来肆意妄为,纵容她的亲密。 人不可貌相,白伊来谈起恋爱来竟是这副无法无天的面孔,最开始那个安斯远逗两下就脸红的乖宝宝去哪里了? 谁教坏她了? 不等安斯远回神,白伊来勾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上她的唇瓣。 她吻技不算得好,经常是胡乱地往里边探,常常安斯远主动挑逗一下,她就软了身体,不自禁想要退缩。 但是技巧不好归不好,白伊来就是对这种害羞又想尝试的心理上瘾,每天都要抱着安斯远啃好几次。 可惜,让安斯远脸红的场合实在是太少了,每次亲到后边都是白伊来受不了先松口,然后安斯远轻喘着调戏她,次次都是白伊来被勾地情迷意乱。 显然,这次也是如此。 安斯远略微往白伊来身体靠,舌尖卷着白伊来的吻,不过一会儿白伊来就泄了气,慌张地松开安斯远的嘴。 “不继续吗?”安斯远声音低低,搂住白伊来的腰,额头依偎在白伊来的锁骨上,吐出缕缕轻哼。 白伊来吃瘪,嘟着嘴委屈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觉气不过,闷闷吐槽:“真坏啊你。” 听出白伊来的情绪,安斯远也不逗她了,抬头弯起眼眸,笑嘻嘻扯开话题,“因为现在很开心嘛。” “蔡文诗愿意作为重要证人出庭,配合戴云霄提供的律师,恐怕颜璐青这辈子都无法翻身了。” 安斯远深邃的眼里流过晶莹的光亮,像是夜晚汹涌的海域里那一点微微的灯塔之光。 黎玟也竭尽所能帮助安斯远打官司,带着心理医生女友和蔡文诗对接,毕竟是专业人士,沟通几次之后,蔡文诗居然答应了安斯远的恳请。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美好地令人感到不真切。 “就差一个人,他总是不能及时回复我的消息,但是从态度来看,又并非完全不在意。”安斯远略微叹气,伸手摸过一旁的手机,点开聊天记录。 两个人的消息记录间隔多间隔几个小时,不少话题都是对方先发起,总归是对二审的事情有些在意。 白伊来瞥了眼备注,下意识问,“他是?” “孙郭真,我提过他很多次,以前我认为他已经不在意过往,现在来看未必。”安斯远垂下眼眸,娓娓道来此人的信息。 “我不打算逼迫他尽快做出回应,毕竟他最开始是劝我放下的。” 每次讲到这个人,安斯远的眼底是挥之不去的惆怅,看得白伊来一阵心疼。她低头蹭了蹭安斯远的脸,温和道,“能和我说说他吗?我不想你对我有所隐瞒。” 安斯远浅笑,吻了吻白伊来的发丝,云淡风轻答:“很短的一段经历。” 高三休学期间,父母带着她走过很多地方,旅途中凑巧遇到孙郭真一次,在某次商业会谈的酒席上。他是高二的时候被颜璐青戳瞎了眼睛,再见到他时,他带着义眼,神态熠熠。他认得安斯远,两人同为受害者,话题自然而然展开。 他休学后,家里生意逐渐兴隆,便放弃复学的打算,一心一意经营家中事业。 他说,他希望安斯远这样一个伤痕累累的人放下过去。 最开始他的眼睛疼到他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满脑子只有复仇。可是颜璐青的背景摆在那里,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放过自己,兴许能过得更好。 困于过往的痛苦,只会成为终生的牢笼。 “他并没有和我过多描述伤口恢复时期,包括走出心理阴影的经历,而是告诉我还有哪里好玩,以后做什么工作,到时候可以一起创业。”安斯远笑着说。 孙郭真比安斯远更为平静地面对过去,却也失去回击的勇气与动力。 安斯远说完,白伊来沉默良久,末了才低声说:“希望他能走出来。” 她的爱人亲昵地揉了揉白伊来的后脑,温情且平稳地回复,“到时候把结果告诉他。” 白伊来瘫软了身体,无骨似地倒在安斯远怀里,嗅着爱人身上的香气,若有若无地跟一句,“庭审的时候,我陪你吧。” “谢谢你。” 安斯远勾了勾白伊来的鼻尖,举止轻柔,白伊来怔愣一下,顿然板起脸。 她略显不满地贴上安斯远的耳边,用嘴碾着安斯远的耳廓,“我不想听这句话。” 白伊来烧红耳根,眸子里藏匿着炽热的情意,越发强势。 “你说你喜欢我。” …… 十一假期结束,彻底步入秋天,人们纷纷换上长袖,路旁的绿植开始染红,先后凋零。 庭审现场压抑威严,随着检察官一句:“肃静!”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遂开始诵读庭审条列,“现在,宣布法庭纪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法庭规则的规定,全体人员在庭审活动中,应当服从审判党的指挥,尊重司法礼仪,遵守法庭纪律。” 再次见到颜璐青,她变得如此狼狈。面颊瘦削,脸色惨白,黑眼圈暗沉病态,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相当瘆人。 律师说,颜璐青有偷偷注射违禁药品的经历,已经成瘾,从现状判断,她是在戒毒中。 上次清剿活动,增奇集团遭到严查,几名高管陆续被抓,公司损耗将近一半的势力,还要面临天价罚款,自此,增奇的名号就此陨落。 颜璐青的眼神异常癫狂,她全程一言不发,直勾勾盯着原告席位的安斯远,像是临死前对她进行最后的诅咒。 面对如此令人发怵的恨意,安斯远笑得惬意,甚至全然不怕颜璐青会冲上来的架势。 受害者维护自身权益,从来不是错误的、值得害怕的。 “斯远……”白伊来悄悄牵起安斯远的手,偷偷问她,“你这样算报仇了吗?” 安斯远勾唇,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恨她,这是她自己自食其果,我呢,帮助她快点走完罢了。” 一声“肃静”凛然,紧接着是一句铿锵有力的:“全体起立!” “被告人颜璐青,犯故意伤害罪,吸食违禁药品罪,教唆他人参与赌博、piao1娼等非法大型活动等,判处无期徒刑,宣告缓期一年又两个月,如不服本案判决……” 检察官字字清晰,控诉颜璐青的种种罪行与判处结果。 待到全体退场,安斯远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给孙郭真发去判处结果,对方回的异常迅速,言简意赅:【知道了。】 秋天的风微凉,落叶飞舞,萧瑟中带着绚烂。 白伊来笑盈盈地捉过安斯远的手,贴在她的肩膀上,“晚上去秦姐那边喝酒不?她好久没看到你了,那时候不欢而散连个解释都没给吧?” “要是再见面我可又要被骂了。”安斯远淡然一笑,默默扣住白伊来的五指。 白伊来安慰她,“要骂连我一起骂,毕竟最开始是我的问题。” 她侧头,故意往安斯远耳边靠拢,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安斯远肩头,引得人身体灼烫。 “安斯远,我会一直陪着你。” 白伊来亲了亲安斯远的脸,话语平稳而决绝。 安斯远一愣,发出柔和的轻叹,目光投射在白伊来脸上有着诉说不尽地温柔。 多年的困兽撕裂的伤口如今已经愈合,并且有了阳光普照。 …… 某城市一栋高档的楼房内,男人坐在装横精美的沙发上,身旁是他的母亲对其嘘寒问暖。 “小真,这几天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药,我看你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 男人没有回复母亲的话,回眸看向那瓶空空如也的安眠药瓶,饱经风霜的脸庞忽而有了点生气。 孙郭真反复品读安斯远给他发来的消息,那只没有光芒的义眼闪烁出希望之色。 他欢喜地应对母亲的问话,从未如此轻松愉悦地呐喊。 “妈,我病好了,不用吃药了!”
第六十六章 傍晚的豪奢汇,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欢愉气氛,客人不多,秦姐和张姐轮番上阵,就差把酒扣在安斯远头上,让这小丫头尝尝点教训。 张媛本职开大货车,膀大腰圆,平常都和一群大汉混在一块,喝酒都是按斤算。看起来憨厚老实,劝别人喝酒那是一套一套,安斯远被逼着连灌好几杯烈酒,讲起话来都晕乎乎的。 “整个暑假发生那么多事情,你这丫头愣是一句都没和我解释。”秦姐用空杯敲了敲安斯远的额头,话语责备担忧参半。 不觉得疼,安斯远脸上绽放开两朵娇艳的桃花,她喝得多,人都迷迷糊糊地,嘿嘿笑着,趴在桌头不省人事。 其实她没有喝醉,但是装得挺像,对面又看不大出来。 安斯远这人,逃避是有一套自己的方式,不让对面难堪,也不让自己难过。 眼看这边倒下,两位转移目标,齐刷刷盯向白伊来。秦姐意味不明地调侃道,“哎呦,小白,你看你俩现在都在一起了,她喝不了的酒,要不你代劳吧?” 点出二人情侣的身份,白伊来脸一红,全然没了反抗的念头,糊里糊涂就被硬灌了好几杯。 她酒量看上去不错,喝了不少也不见展露醉态,顶多算是微醺。 秦姐怕两个醉酒的人回家有危险,收了手,放两个人回去。遂拍了拍张媛的肩膀,让她开车送两位回家。 半醉半醒的安斯远犹如一滩烂泥挂在白伊来肩头,一到家,白伊来熟稔地摸索到玄关的开关,点亮灯光,屋内顷刻亮堂起来。 装醉的人蹭着白伊来的侧脸,细细地用嘴唇摩挲她的脸蛋,“伊来,来来,你酒量真好。” 亲密的称呼与酒精的渲染,白伊来的视野泛上一层雾,体温像是在灼烧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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