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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国师出声打断了这三人:“陛下,如今您贵为陛下,自当注意些。” 闻言灵均宛若偷看电视被抓包的孩儿,连忙与关栖归隔了些距离站好,心虚道:“师傅……” 关栖归见状扬了扬眉,悄悄挪近了一步。她偏要挨着她! 国师细细打量起关栖归,此人眉眼里难掩强势,秀眉英姿……细细一想心里又是一惊,又下意识瞄了眼她腰间所配的玉,震惊更甚。顿了许久才道:“陛下该回中和殿了。” 闻言关栖归贴心地挽着灵均走在前头,小梅看了眼国师憋红的脸,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 等几人走远了,国师憋了半天才小声喃道:“成何体统!” 中和殿。 国师见关栖归进了中和殿,比之方才,贴的更近。那手指在陛下的腰间就没放下过。他终是忍无可忍怒道:“胡闹!” 这一声,小梅立马将侍女太监都遣了出去,临走前还贴心地将门关上。 关栖归显然是没把国师放在眼里,自顾自地将灵均耳朵上那看起来沉重的金凤流珠拆下,随手扔在一旁的木桌上,又揉了揉灵均有些发红的耳垂。 “栖归……”灵均实在是发痒得受不了,她一把捉住关栖归的手。 “成何体统!”国师见状气得胡子都直了。 “师傅……你听朕解释。”灵均听着再不解释些什么,生怕国师要把关栖归活吞了。 知道灵均的性子,国师走到太师椅那儿坐下,盯着灵均的眼睛,等她把话说完。 “摄政王一事并非朕要瞒着师傅,只是一切说来话长,栖归她对朕的恩情,恐怕这辈子无以为报……” 未等灵均说完,国师冷声打断道:“所以你以身相许?糊涂!” 对于这些言论,关栖归早已不会在意,可如今灵均当上了女帝,她倒是在意灵均现在的想法。她认真瞧她的脸庞,不敢错过丝毫。 灵均抿了抿唇道:“师傅,怕是瞒不过您。朕与栖归是……两情相悦。” 沉默良久,国师卫明也恢复了理智道:“这有违常伦。” 闻言关栖归眯了眯眼,一记眼刀射了过去。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朕只知,曾在奴隶制统治下的人们不知反抗,是他们认知的常伦世俗。如今师傅同朕说常伦,难道如今的常伦一定是日后的常伦吗?”只有越是清晰认知了解她,才能明白界为何因她而崩坏。灵均紧紧握着关栖归的手,对于爱上她的关键目标,她从不后悔。 卫明被灵均的所说打动,这般哲理从灵均的口中说出,卫明清晰地感知到,如今的女帝已然成长到了能独当一面的地步了。他笑了笑道:“陛下的决断,日后的后果,也是陛下的事。为师很高兴,你如今已然能够独当一面了。” 知道卫明的言下之意是,日后的任何后果,都是她如今决定要承担的。灵均瞧着二人相扣的手,笑道:“朕与栖归,生同衾,死同椁。世俗的不解,自由朕承担。” “微臣承蒙圣恩……”关栖归越发觉得她的二两公主,如今显然是翻倍成了金子了。她真是越来越不舍放下她了。 生同衾,死同椁……卫明眼里润闪着湿意,他叹了口气道:“罢了,你二人意欲坚决,随你们去吧。记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为师累了,早些休息吧。” “师傅……谢谢……”灵均望着卫明离开的方向,心中暖暖的。师傅应是同意了,否则以他的倔驴脾性,总是要同自己争执到底的。师傅如今随她们去了,在灵均看来,便是不会再阻拦了。 见灵均瞧得这么出神,关栖归指尖勾住她的腰带一使劲,指尖爬上她饱满诱人的朱唇有些气恼道:“陛下的师傅都走远了,还瞧吗?” 闻言灵均回神,熟悉的气息传来,无酒自醉。 “方才未经你的允许,朕说了那些。你介意吗?”灵均皱眉问道。 “微臣很是欢喜……”关栖归说罢吻上前去,炙热、温软、甘甜。唇齿相依间,她感到了一丝真实之感。仿佛现在的一切都是真实,而从前的那些都是黄粱一梦。 “哈……”灵均趁着换气的功夫抓住关栖归乱窜的小手,她感觉自己仿佛下一刻便要缺氧晕厥,如今日上三竿,今日的奏折还未批呢。 关栖归作势便要再吻去,灵均偏头一躲,小声道:“栖归,朕还要批奏折……” 关栖归眉头一挑,回头看向紫檀木桌上堆放的奏折问道:“每日都这般多吗?” 灵均边走边道:“大多都是请安折子,朕批上圈圈便可。”她坐上椅子接着道:“若是其他的,需要朕写上两句的,朕就要仔细些。” 关栖归眉头一皱,走到灵均的身旁,拿起桌上的磨条道:“微臣为陛下研墨。”见灵均将奏折凑到眼边,又问道:“陛下每日都是自己看吗?” 灵均揉了揉眼摇摇头道:“平日里都是小梅读给朕听的。” 关栖归一把将灵均手中的折子拿来,草草过了一眼道:“金和安的请安折子。” 灵均批完后又要拿下一本,关栖归捉住她的手拿下一本读道:“臣方千藏启,领州知府陶含远纳税一事,臣以为当以嘉奖,多以宣表,使京中各位大人效仿一二。叩请圣裁。” 思考片刻,灵均提笔批上已阅二字道:“领州知府倒是个廉政的,方千藏这个人平日里还是个不错的,他折子里写的都比较中肯。只是朝臣里对领州知府倒是颇有异议,许是贿赂不成。朕提个清正廉洁的字给他。” “也好。” 夜上月弯,灵均留了关栖归在中和殿用了晚膳。如今灵均大多时日都住在中和殿。 屋外下起了暴雨,雨声宛若泼水般,伴随着时而的轰隆响声,灵均扯了扯关栖归的衣袖小声道:“屋外雷鸣交加。” 关栖归眉头一挑道:“微臣是陛下的摄政王。”像是故意一般,她笑眯眯字字慢慢道:“君……臣……有……别。”说罢又缓步朝着门口处走去。 “笃笃笃。” 门外响起一阵敲促。 正愁怎么留下关栖归,灵均顿了顿道:“进。” 小梅领着安馨进来。安馨端着个托盘来到灵均面前向她示意。 小梅轻咳一声道:“陛下,该翻牌子了。” 翻牌子! “翻牌子?”关栖归双眸一眯,指尖下意识捏紧了腰间的玉佩。 灵均心下一惊,连忙低头看那牌子上的字。凑近一看,灵均脸又染了点地梅般。这小梅…… 心里有了底,灵均她一副纠结的模样,语气妩媚笑道:“哎呀,今晚选谁呢……这个不行,伺候得差些。小梅你说这个如何?” 小梅掩面笑道:“奴婢觉得合适,陛下选的自然是极好的。” 灵均将那牌子一翻道:“就她了。”随后朝着门口还未离开的关栖归喊道:“既然摄政王事务繁忙,那朕便不送了。” 闻言关栖归本就难忍怒意,如今更是被灵均气得甩袖摔门而出。 “砰……” “脾气还不小……”灵均撇了撇嘴,又接着道:“愣着干嘛,还不快拦住摄政王。” 小梅匆匆行礼连忙应了一声。 今日雨夜,关栖归还未走远,小梅匆匆来到关栖归身旁拦道:“摄政王请留步。” 关栖归正气头上,哪会理会她,自顾自地走着。 见此情形,小梅又喊了声:“陛下今夜翻了您的牌子,摄政王还不快准备准备?” 闻言关栖归脚步一顿,回身道:“本王今日才刚上任,哪来的牌子?” 小梅心虚回道:“回禀摄政王,奴婢今日督促内务府加急做的。” 关栖归扬了扬眉又走回了寝殿。 “骗我?” 同样心虚的灵均拿了玄杖便要往外跑,见状关栖归一把搂住她耳语问道:“陛下这是要去哪儿?翻了微臣的牌子,这下又要反悔了吗?” 灵均推了推她道:“朕要去沐浴……” “哦……微臣也未曾沐浴,一起吧陛下。” 禄国,天宜宫。 奢华弥弥,风姿峨眉,半慵半媚,美人榻上卧风华。 只见这袅袅娉娉的绝代佳人睁开双眸,语调慵懒道:“哦?你说那只绵羊成了凛国的摄政王?可有证据?” “奴不敢怠慢,娘娘请看。”万生为解虞奉上信件。 接过信件一看,解虞随意将它一扔,起身拿起美人榻旁的无妄鞭,朝着跪着的万生便是狠狠一鞭嗤笑道:“废物东西。本宫原还想着再等些时日,如今看来她是逼着本宫动手了。” 无妄鞭的倒刺勾芡出几道血痕,万生不敢出声。 “萦香丹送去吧,添在晚膳中。”解虞摆了摆手:“去吧。” 禄国的天空乌云密布,树上鸟兽惊飞,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23章 她来过,她不止一遍的来过。她已经在这个世界里停留了六次了。 “一轮新弯似月非,赤墙金瓦掩半门。炉燃殿悲内外惊,八方风雨汹涌显。” 美人榻上卧着美人,解虞抬手遮挡着窗外的火光,悠然自得地起身,慢条斯理地坐于梳妆台前,她欣赏半晌自己的容颜朝着一旁道:“静巧,帮本宫梳妆。” “是!”静巧小心翼翼地拿起九曲梨木梳仔细为解虞绾发。 殿内安和静悄,从窗户远远望向深宫,那一座座深红的殿宇像是迎着火光肆意感受灵魂的喧嚣。 远远地,还能听见太监和宫女一声声地喊着。 “走水了!” “快!走水了!” 那儿是太医院的方位,也不知这火势来势汹汹的原处在哪。 太医院附近已乱作一团,龙福宫这儿又传来惊呼娇艳之声。 “啊!”璇妃一声惊呼,宫外无人理会,只当是鸳鸯戏水。 龙福宫内璇妃推了推身上的关宏瞻,方才还生龙活虎的运动,怎得突然猛地像是熟睡似的怎么也叫不醒?璇妃心中存惑,她又娇声喊道:“陛下是累了吗?” “陛下?” 无人回应。 璇妃心里一阵发毛,她伸手朝着关宏瞻的鼻下探去。猛地将身上的人推开起身,冷静片刻她又再次探去。 没了生气…… 此刻的璇妃哪还顾得上别的,草草穿上裙裾还未整理,全然不顾形象地跑向门口边喊道:“传御医!快传御医!陛下晕厥了!” 廊下守夜的春秋晃着脑袋正打瞌睡,猛地惊醒起身,又见璇妃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不解道:“娘娘,您怎么……” 此刻见了春秋,璇妃像是见到了主心骨似的狠狠抓着她的胳膊道:“春秋,你快传御医来!快啊!” 宫内红烛摇曳,与远处的火光相映袅袅。 姗姗来迟的解虞从进了龙福宫的那一刻起,便一改之前的懒散,目露狠色。 甫一进门,便见璇妃跪在龙塌床前呜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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