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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之瑶笑了,竟于明日下褪去她的衣衫,露出圆润雪白的肩膀,以及半个圆润胸脯来。 红愔吓了一跳,勾在人脖子上的纤长手臂下意识抱紧,“将,将军……” 女子羞怯极了,脸颊愈发红润,几乎不能见人。 “愿意吗?” 纪之瑶询问。 红愔想到自己与她多时未见,想到她分明已经回来,却半点儿没有要来找自己的意思,俨然已经将她忘了,为了不被丢弃的彻底,小姑娘咬咬牙,点头。 从青楼出来,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只要能留下将军,她什么都能做,她才不怕羞呢。 两边的衣裳都拉到下面,只半遮着团子般绵软雪白又硕大的胸口,若隐若现。 纪之瑶将人抵在桌子上,低头轻轻吮着她,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艳丽痕迹。 明日高悬,院子里偶有清风吹过,女子墨黑长发被吹的洋洋洒洒,遮住些许雪白的身子。 大抵是第一回真真切切在外面,纪之瑶只感觉……难进寸步。 她只好一下一下轻吻着某处安抚。 直到夕阳西下,院子外骤然响起些许嘈杂声,是出门打工的邻居回来了,然后,有人敲响了她们家的门。 红愔受到惊吓,猛然睁大眼眸。 “唔!” “红愔丫头,我家新收了些菜,新鲜着呢,给你送点过来。” 红愔已然双眸失神,呆呆的仰躺在石桌上,院内有水自上往下低落的声音。 纪之瑶捂了捂发疼的舌头,方才险些没收回来。 大抵是没得到回复,门外的敲门声又重了些,“红愔丫头?在家吗?啊,我明明记得你回来了没再出门啊,红愔丫头?” 又拍了两下,仍旧未有答复,门口的妇人才挠着头离去。 纪之瑶低咳一声,含笑凑近,“愔儿,门口有人唤你,可要我去开门引她进来?” 红愔眼瞳骤然紧缩,身子虽仍沉浸在绝顶舒爽的余韵中,手指却快人一步,先拉上了纪之瑶的袖子,声音哑中带颤,“别,别去……” 她现在浑身酥软,不用想也知道这幅面貌怕是见不了人的。 “嗯哼?” 她还想逗一逗红愔,可人此时已经说不了话了,只能迷瞪瞪的望着蓝天,眼角偶尔还会落下泪来,可爱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缓过来,媚眼如丝的瞪了纪之瑶一眼,然后被人扶着颤颤巍巍起身。 还没站稳呢,腿上又是一软,不慎跌进人怀里,气的不愿走了,两只手都抱着人脖子,蛮横要求,“你抱我进屋子,我累死了。” 纪之瑶摸摸鼻子,也心虚于自己喜爱胡闹,二话不说便将人打横抱起,抱回屋内。 红愔又将人缠了许久,不许她回去,纪之瑶留下在此住了一夜,两人间许久不见的隔阂便莫名其妙没了。 后头也保持着五日要来三日的频率,关系愈发紧密,因军中压力大,纪之瑶如今又不是那等初尝情欲,随便来一点就足以满足的小姑娘了,需得激烈些,花样多些才能缓解压力。 而红愔也纵着她,总由着她来。 于是从此,下身便一直处于微肿火热中,那巴掌打人疼的厉害,却也……舒爽的厉害。 每每甚至能叫她忘记自己姓甚名谁。 整个院子里都有她们的足迹,羞人一点的,便是连灶台都有…… 红愔也渐渐知道了纪之瑶的身份。 她竟是武将世家的女子,是纪家小姐,还是独女……怪不得将她藏的这般严实,生怕叫人知道了。 纪家的姑娘若是跑去磨镜,怕是会引起很大风波。 况且,她还只是青楼女子。 纪之瑶于她就像是树上的雪,而她只是树下一朵沾满泥泞的小草,只是远远仰望着她。 一朝有幸才得她垂怜。 红愔忐忑着,却并不想放手。 她还是想陪着纪之瑶,直到对方不想要她的时候。 纪之瑶也不知为何,与人相处的时日愈久,竟也渐渐放不下了。 后面又随军出征一次,这次不比上一次,没两天就把人抛之脑后了,这次她可记得牢牢的,路上随便听了一件趣闻都想着要回去与她说。 更有偷听到旁人一些不同寻常的刺激姿势,更叫她眼热心也热,巴不得立马跑回去跟人试上一试。 等再回京时,她都不用等红愔再故意来寻她了,当日连自己家都没去,就先去巷子里看了人。 走之前给红愔留足了银子,但对方非不肯要,还想做什么刺绣的补贴家用,笨不笨呐,刺绣又伤眼又伤手指头的。 幸好她给人硬塞了一袋子,否则恐怕行军打仗都不能安生了,得老惦念着了。
第92章 番外二:纪之瑶×红愔【六】 知道红愔的心意,是在一个阴雨缠绵的晚上,纪之瑶发现今日的红愔格外黏人,小屁股在她身上蹭的一抖一抖的。 眼眶湿红,也仍不肯作罢。 她微微皱眉,总觉得是有哪不对了。 抬手在女子娇臀上轻拍一下,又白又圆的,发出清亮的声音。 “有人欺负你了?” 她猜测。 红愔咬着唇瓣,偏头不语,身子仍旧乖乖的蹭着她。 纪之瑶见状便自顾自确定了,心间忽而升起一股怒意,“谁欺负你了,你和我说,我去帮你出气!” 红愔被她买下,受她庇佑,她自然忍不了对方被旁人欺负了。 见她脸色凶巴巴,小姑娘便忽而没了兴致,翻身从她身上下来。 侧身面向床里躺着,也不贴她了,声音有些难得的冷淡,“没有人欺负我,将军多虑了。” 纪之瑶:? 你从未用这般冷淡的语气跟我说过话,现在还说我多虑了? 是不是多虑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颇为愤愤不平。 “有什么事你就说,何必这般遮遮掩掩,我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 可天知道,对于这娇娘子,她一向是哄都来不及的。 哪会欺负她。 红愔咬牙,不敢同她说自己的所思所想,便只默默由水光沾湿了自己的眼睫,湿成一簇一簇的,看上去可怜的厉害。 不过她背对着纪之瑶,对方便也没看着。 只能听见女子极力压抑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浓浓鼻音,“都说了没事了,你还问,明日不是要去军营吗,再不睡,怕是要起不来了。” 她拉过被子,作势便要睡觉,被人摁住手臂,女子巨大的力量让她控制不住往身后的怀抱倚去,即便咬着牙挣扎,也挣不过那只手。 好气哦。 纪之瑶好不容易将人抱过来,还转了个方向面对自己,结果就看见,她眼眶红彤彤,小兔子一般,看上去可怜极了。 带给纪之瑶极大的震撼,她自觉把人养的很好,也没有太过欺负她,怎么能把人惹哭呢? 指尖几乎颤抖的去碰了碰她的眼睫,沾上些许水意,再收回来,不敢置信的瞪眼睛。 “发生了什么,也值得你哭一场?” 她是最怕旁人哭的了,自己也从来不哭,没什么值得她哭的,小姑娘爱哭她能理解,但她希望对方能把眼泪用在正途上,比如床笫之间,女子被欺负的泪眼朦胧,那着实是好看。 偏生要在结束后才哭。 她不许红愔再转过去背对着自己,一手兜着绵软雪白的小屁股,手指不住在缝隙里作弄似的滑来滑去,红愔只觉得委屈,眼眶红的跟什么似的,瞪着她。 但伴随时不时舒爽的闷哼声,那瞪视便显得不太有威慑力,软绵绵的,好欺负的紧。 “再不说实话,今晚别想睡。” 纪之瑶素来温柔,可刚刚,她竟威胁她! 还有点凶。 红愔颇觉委屈,皱着小脸将脑袋埋进被子里,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不愧是要娶丈夫了,对我这个外室是越发没有耐心了。” 纪之瑶:??? 她在胡言乱语胡说八道些什么,哪来的娶丈夫,又何时对她没耐心了? 小姑娘惯会胡说八道的。 纪昭月都无奈了,抬手点在对方额上,“你从哪听来的消息。” 红愔捂住额头,抿了抿唇,倔强的抬头望去,“我从茶楼听来的,难道不对吗?!” 那些说书人讲的,他们好似有些门道,所言之事十件能中八件,所以红愔很信任他们。 纪之瑶满脸无奈,屈指又弹了她一下,“自然是不对的,别总是人云亦云。” 红愔听她说不对,眼睛便亮了亮,一边仍是故作姿态,一边又有些期待,“若是不对,又怎会传出这样的谣言来?” 她好像恨不得纪之瑶能当场辟谣。 纪之瑶沉默片刻,倒也没完全否认,只说,“是有人来我家说亲,想嫁与我为我操持家务,但我并未答应,父亲母亲也拒了。” 听到确实有这么个人时,红愔眼睛都睁大了,瞬间就如看个负心汉一般看着她。 纪之瑶:…… “不是说拒了吗,你又何必如此。” 红愔闷闷的一头扎进她怀里,声音也满是不虞,“你都要与人议亲了,还不许我不高兴吗。” “可我还没有议。” “早晚会有的。” 想到那一幕,红愔心中便难掩疼痛,这才发现,自己仿佛……对这树上雪,有了别样的心思。 慌乱之下,又愈加悲伤难过,女子与女子本就难以成事,更遑论她是青楼出身,而另一个却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她就算再喜欢,也注定与纪之瑶没有可能。 女子在她怀里,本就红彤彤的眼眶是愈发红了。 纪之瑶见她钻进牛角尖里,只好软言哄她,“早晚也非现在,何必提前为自己寻苦头吃?” 红愔抬起头,幽怨的望了她一眼,趁其不备,还是转过身去,并丢下一句,“我就是喜欢自找苦吃,将军不用管我。” 她明显还在赌气,为了她未来要与男子成婚而赌气。 纪之瑶哄人哄不好,皱着眉在她身后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她不是蠢人,自然也发现了不对。 屋内寂静片刻,她忽而出声,“你为何会这么在意我是不是要嫁娶?” “即便我有一日与人成婚,必须同你断了关系,可你知我的性子,亦不会亏待于你,你为何会这么生气?” 红愔眼尾一颤,声音里带着无尽难过酸涩,“我不是生气,我只是……只是不甘。” 不甘心无论怎样,她都得不到。 “不甘?” 纪之瑶挑了挑眉,再问下去,对方却不肯说了。 不说便不说,依着这人的态度,她也能猜到一二。 于是冷不丁红愔就听到一句,“你是醋了吗?” 面前人狠狠一抖,纪之瑶心中有了计量,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有些莫名的轻松,亦有些……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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