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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厌嘴上说着不敢,可是神态却没有一点害怕。 “云霄门的少门主,”花厌ῳ*Ɩ叫人的声音拉得很长,讽刺意味十足。 她嘴唇微微向上扬起,“我提醒你,合欢散的解药只有合欢宗的长老、宗主还有我有,而且解药的发放有着严格的控制,往往在两个时辰内解药就会失去药性,你想拿到解药,没那么容易,哪怕是你爹娄青涯也一样。” 娄危雪眉毛不自觉皱起,她目光沉沉盯着花厌,判断着花厌话里的真实性。 花厌的头向后仰去,抵着柱子,看上去极其放松。 空气安静,气氛僵持。 正在这时,娄危雪的房间门被敲响。 娄危雪重新布好屏障,离开耳房,走回自己房间,打开门,玲溪正站在外面。 “你怎么来了。” 玲溪提起自己手中的食盒,展示给娄危雪看。 “少门主,我来给你送午饭。” “进来吧。” 娄危雪侧开身体,让玲溪走入房内。 食盒里的餐食依照玲溪的习惯,被玲溪一样样摆放出来放到桌子上。 娄危雪照例留了玲溪,两人一起用饭。 不过在吃饭的时候,玲溪心不在焉的,手上虽然在扒拉着饭,但是她的眼睛却不在面前的餐食上,总是忍不住朝娄危雪的房间里瞥,像是在找什么。 娄危雪把一切看在眼里,她明知故问:“不好好吃饭,是在找什么。” 玲溪见被撞破,面颊泛红,有些不好意思。 她这次没有隐瞒娄危雪,询问道:“少门主,你把少主关哪里去了?” 娄危雪放下碗筷,“跟我来。” 玲溪闻言乖乖跟在娄危雪身后,来到与房间相连的耳房。 娄危雪挥手接触遮掩用的屏障,花厌的身影出现在玲溪眼前。 一天没见,花厌还是那副样子,看上去身上没有伤口,不过嘴唇干涩许多。 “少主!” 玲溪眼角微微泛红。 “玲溪?” 花厌皱眉,她看了眼带玲溪过来的娄危雪,突然想到什么。“是你把我的身份告诉给娄危雪的?” 玲溪被花厌的大声质问,吓得面色泛白。 “我……” 她没有告诉娄危雪花厌的身份,但是对花厌的称呼习惯,叫她在一开始就向娄危雪称花厌为少主。 想到这里,玲溪脸色更白了,几乎毫无血色。 “对不起少主,我不是有意的。” 玲溪连连道歉,眼眶中很快就蓄满泪水,“都怪我,是我太笨了。” “你真是成事不足……” 花厌神色难看,责怪的话尚未说完,就被旁边的娄危雪恶狠狠地怼了回去。 “你一个阶下囚吼什么?就你嗓门大是吗?小心我喂了你合欢散扒光扔出去!” 这话实在过于有威胁力,花厌陡然闭了嘴。
第24章 玲溪见状,忙把错朝自己的身上揽。 “少门主,你不要生气,一切都是我不对。” 娄危雪恨铁不成钢,“这个时候,你还要为她求情!你看看她,可有一点在意你!” “见面就是质问,甚至没有关心你身份暴露,有没有受到惩罚!” 玲溪还在为花厌找借口,“少主被抓,又看到我和少门主你一起过来,怀疑我很正常。” 怎么就看不清呢! 想到玲溪在书中的后果,娄危雪没好气地点了下玲溪的脑袋,咬牙切齿道:“就你这样的被人卖了,还在给人数钱!” 花厌冷眼看着,“娄危雪,挑拨离间对我和玲溪没有用。” 娄危雪被气笑了,“这还用得着我挑拨离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不在意玲溪,也就玲溪傻,看不穿你的真面目。” 玲溪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少门主,你不要这么说少主,少主她对我很好的,只是你不清楚而已。” 娄危雪瞪了玲溪一眼,她可太清楚了。 就是因为清楚,所以现在看玲溪被蒙骗,才更加生气,偏偏玲溪毫不自知。 娄危雪胸口上下起伏,被玲溪堵得说不出来话。 花厌朝娄危雪得意一笑,这个时候才装模作样地关心起玲溪。 “玲溪,你身份暴露,娄危雪没对你做什么吧。” 玲溪摇头,乖乖回答:“没有,少门主人很好的,她让我隐瞒下这件事,而且还没有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宗主。” 听到玲溪夸赞娄危雪,花厌面上飞快闪过一道不悦。 “玲溪,你以为的好,有时候其实是别有用心。” “呵,”娄危雪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盯着花厌意有所指,“是啊,别有用心。” “玲溪,你可要好好记住你少主和你说的这句话。” 花厌抿唇,脸绷得紧紧的,眼睛像挟着闪电的乌云。 娄危雪毫不客气地瞪回去,真是的,就你有眼睛啊。 玲溪看看花厌,又看看娄危雪,出声打破这僵局。 “少门主,你能不能放了少主。” “不能,”娄危雪收回实现,她拒绝得干脆,但也给了玲溪转圜的余地,“除非你的少主把我要的东西交给我。” “少门主你想要什么?说不定我可以给你。” “合欢散的解药,你有吗?” “没有,”玲溪眉毛顿时拧成了一个结,看上去很是苦恼,“合欢散的解药发放有着严格的控制,每次解药下发两个时辰内必须用掉,所以大家身上有合欢散,但是并不一定会有解药,哪怕是用合欢散的那个人。” 娄危雪眼睫低垂,若有所思。 看来花厌没有骗她,合欢散的解药确实不好获取。 该怎么办才能让花厌答应她的要求呢。 娄危雪沉思中,玲溪主动提议:“少门主,可以让我和少主单独待一会吗?我会尽量劝说她把解药的药方给你的。” “那你可要好好劝劝你的少主,只有给了我要的东西,我才能放她走,不是吗?” 留下这句话后,娄危雪转身离开。 花厌身上的锁灵绳有她单独加的咒术口诀,除了她没人能打开,所以她并不担心玲溪把娄危雪放走。 娄危雪走后,不等玲溪劝说,花厌直言:“我不会把解药药方给娄危雪。” “可是少主,如果你不把药方给少门主,少门主就不会放你离开。” “一天两天也便罢了,如果某天有其他人发现你在这里该怎么办?那些人可不一定像少门主这么好说话。” 玲溪目露忧色,一想到花厌的身份可能被其她人发现,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栗,她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 “少主,求你了,你就交出药方吧。” “胡闹!” “尽管合欢散的解药获取不易,可一但把合欢散的解药药方给娄危雪,那等于合欢散对云霄门直接没用了!情况严重点,天下所有人都会知道合欢散的解药,到时候谁中了合欢散都能自己去解!” 玲溪眸中闪着泪光,依旧坚持,“对我来说,这些都没有少主的安全重要。” “我看你是在云霄门待得太久了,连自己的身份都忘记了,竟然相信娄危雪这个云霄门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交出药方,她就会放我离开?你忘记她之前是怎么欺骗你,怎么欺负你的了吗?” 玲溪忍不住辩解,“少门主现在比以前好很多,她答应的事,肯定不会反悔的。” 花厌的脸色变得越发冷漠,她大声训斥:“少门主少门主!你是合欢宗的人,现在娄危雪不在,你还叫她少门主,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少主了?” “吃里爬外的东西!也不知道娄危雪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般帮她说话!” 玲溪委屈不已,她只是想救少主,可是为什么少主那样说她。 少主的心里真的有意她吗? 与此同时,沈清鸿和李寻真以商量婚事办理事由,拜访了娄青涯。 屋里除了娄青涯之外,再也没有其她人。 李寻真状似不经意地询问:“怎么没有见到云夫人?” “夫人……”娄青涯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夫人她正闭关,不能出来见客,还请见谅。” 李寻真故作不解,“可危雪毕竟是云夫人的女儿,她成婚这样的人生大事,云夫人也不能出来操办吗?” 娄青涯摇头,似是无奈,“我曾去过夫人闭关的醉月居,醉月居大门紧闭,不让任何人进去,就连我去了也只不过是能在门口和夫人说几句话而已。” “我与她说过九寒的婚事,只是夫人说她在修炼一种心法,正在紧要关头不能出现任何差错,至于婚事就由我做主。” 沈清鸿闻言和李寻真相互对视一眼,两人面上不露声色,心底却觉云文君闭关的行为十分怪异。 “如此真是太遗憾了。” 娄青涯闻言,宽慰道:“李宗主请放心,虽然夫人不在,但是我会好好替九寒和清鸿操办的。” 李寻真摸了摸长长的胡须,笑道:“有娄宗主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之后三人又说了一些关于婚事采买布置的问题,然后沈清鸿和李寻真才离开。 等离娄青涯居住的地方远了,李寻真将神识放出,时刻留意周围动向,防备有人会听到他接下来和沈清鸿的对话。 “娄危雪成婚这般重要的事情,云文君作为她的母亲竟然宁愿选择修炼心法,都不愿意出来,实在是太过蹊跷。” 沈清鸿清冷如月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亮光,“师尊曾说过,天书九卷是上古传下来的至高心法,被人杀害后遗失八卷,如果偷走天书的人是云文君,她手中应只有八卷,心法不全于修炼无益,这很有可能是她常年闭关不出的原因。” 李寻真微微摇头,“清鸿,切莫着急下定论。” “你说的那些不过是你的猜测,如今我们尚且没有寻到证据证明师兄的死与云文君有关,更无法确认云文君是因为修炼天书所以才闭门不出的。” “眼下还是要尽量探寻,找到更多关于云文君的线索才是。” “可是云文君现在闭关不出,娄青涯尚且不能够见到她,我们又如何能够接触她?” 沈清鸿眉凝纠结,语气里透露了一丝烦躁,“不如今夜我找个机会,去她闭关的地方打探一番,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寻真连忙出声制止,“不可鲁莽,这里是云霄门,云文君闭关的地方必然有人把守,更何况万一云文君就是杀你师傅夺走天书八卷的人,你恐怕不会是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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