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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宗门上下许多弟子差不多都看到过娄危雪和玲溪在一起的样子。 两人本就生得好看,娄危雪又是云霄门的少门主,可以说是话题的中心人物。 弟子们修习结束,做完手中的事情后,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少门主这几天是怎么回事啊?她不是和清鸿仙尊有婚约吗?怎么还和玲溪拉拉扯扯地搞不清楚?” “少门主之前被宗主关禁闭,一日三餐都是玲溪送的,而且听说先前有人欺负玲溪,还被少门主给教训了,你们说少门主是不是喜欢玲溪啊。” 一个圆脸女弟子闻言,满脸不屑。 “要我说,还是清鸿仙尊好,年纪轻轻就有那般修为,生得也好看,简直比玲溪好百倍千倍!” 另一个高束头发的男弟子闻言,不赞同地反驳。 “你忘啦,清鸿仙尊修的是无情道,传说里那些修无情道的前辈,还有人杀妻证道,我要是少门主,我也不选清鸿仙尊。” “就是就是,清鸿仙尊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情味,虽然可敬,但是也可怕啊!” 一个刚入门的男弟子,不解询问:“那这样,少门主为什么还不和清鸿仙尊退婚啊?” “谁叫宗主不让呢。” “清鸿仙尊一直高高在上的,现在少门主和玲溪搞这么一出,我真想知道清鸿仙尊是什么表情,天一宗又是怎么想。” “天一宗可是修仙门派之首,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们的面子被人这般按在地上摩擦了,少门主真是厉害啊!” 沈清鸿境界高,远远地就听到了弟子们的议论之声,脸色冷得可怕。
第26章 其实娄危雪和玲溪的事情刚传出来的时候沈清鸿就知道,不过她一直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娄危雪为了退婚使出来的小花招。 可是现在流言愈演愈烈,已经牵扯到天一宗的宗门尊严了,她不能继续坐视不理。 沈清鸿直接杀到娄危雪住的院落,恰巧玲溪也在。 娄危雪见状,立刻进入状态,她捏起桌上的一块糕点,递到玲溪嘴边,声音温柔得仿佛要滴水。 “来,玲溪,尝尝这个。” 玲溪看了眼沈清鸿,不太自在。 娄危雪状似不满地说着,“看她做什么,看我。” 尽管和娄危雪做这种亲密的戏码已经有几天了,但是玲溪依旧不习惯。 在沈清鸿的注视下,玲溪面颊飞上一抹嫣红,她张嘴,就着娄危雪的手小小咬了一口。 “怎么样,你喜欢吗?” 玲溪颔首,“嗯,很好吃。” “喜欢就好。” 与这边看上去浓情蜜意的两人不同,沈清鸿周身围绕着一股寒凉的气息,脸色阴沉得可怕。 “娄危雪,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我有婚约在身。” “那又如何?” 娄危雪吊儿郎当,一副极其不在乎的样子。 “这几天你和玲溪的事情在宗门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你这么做将我天一宗置于何处!” 沈清鸿面有愠色,似乎正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娄危雪要的就是沈清鸿发火,她挑起眉梢,斜眼看着沈清鸿,故意挑衅:“如果你看不惯我和玲溪这样,那你就退婚啊!” 她一边给玲溪倒茶,一边偷偷关注着沈清鸿的反应。 看见沈清鸿身边的拳头握得越来越紧,娄危雪心里也捏了把汗。 快说退婚,快说退婚! 娄危雪看到沈清鸿淡色的薄唇缓缓张开…… “我不会退婚。” 沈清鸿松开手指,不论娄危雪这个人如何,单是为了调查师傅的死因,她都不会退婚。 娄危雪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她面无表情,“既然不退婚,那你就忍着,这是你自己选择的!” 沈清鸿狠狠地瞪娄危雪一眼,“你不要太过分!” “我看是你太过分!”娄危雪猛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与沈清鸿对峙,“你明明拥有结束这些的权利,可是你却选择和我纠缠。” “总之我不会改变,如果你对我不满意,那你就退婚。” 沈清鸿拧眉寒着脸,冷哼一声,直接拂袖离去。 等人一走,玲溪赶忙从娄危雪身边走开。 她望着沈清鸿离去的背影,秀眉微拧。 “少门主,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娄危雪叹了口气,深感疲惫。 “没办法,我这也是为了让她退婚。” “可是这样真的行得通吗?” “眼下我还没想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先这样了。” 自从沈清鸿主动来找过娄危雪之后,娄危雪就做得更过分了。 她没事就带着玲溪去沈清鸿居住的云水苑晃悠,生怕沈清鸿看不到她和玲溪。 某天清晨,娄危雪一大早就带着玲溪去云水苑。 两人坐在云水苑附近的小亭子里说说笑笑,刚好可以让正在练剑的沈清鸿看得清楚。 亭子旁种了棵开着花的树,花瓣洁白,只有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风吹过时,香风阵阵,有花瓣飘落。 玲溪伸手捏起飘到桌上的一瓣花,“少门主,这花好香啊。” 娄危雪偷瞄了一眼远处练剑的沈清鸿,按住玲溪肩膀。 “你在这等着。” 她说着站起身,从树上折下一小节花枝,朝玲溪递去。 “送……” 就在此时,一股剑气破空而来,娄危雪手中拿着的花枝被斩成两段,带着花朵的那半截落在地上。 娄危雪敛目,朝远处看去,沈清鸿已经收起剑,朝这边走来,很快便来到亭子里。 “沈清鸿,你干什么!” 沈清鸿面有愠色,似乎正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可娄危雪要的就是她发怒,厌恶自己。 娄危雪故意护在玲溪身前,想要刺激沈清鸿,“你伤到我没关系,可你如果伤到玲溪怎么办。” 沈清鸿原本是不想去管娄危雪和玲溪的互动的,可是在看到娄危雪把花递给玲溪时,山间小屋中的画面突然浮现在沈清鸿眼前。 本以为那段记忆已经被淡忘,可是回想起来的时候,依旧那般鲜活。 她记得每天早上起来时桌子上的鲜艳花束,也记得那抱着鲜花笑得灿烂的少女。 沈清鸿的视线久久停留在娄危雪的身上,在娄危雪被看得快起寒毛的时候,沈清鸿才淡淡出声。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送人花。” “与你无关。” “你可以试试。” 沈清鸿眼神凌厉,如一把利剑朝娄危雪刺去。 娄危雪能感受到沈清鸿话语里的不容拒绝,她梗着脖子,又凶又怕的。 “退婚吗?” “不退。” 娄危雪的愿望再次落空,气恼不已,不愿与沈清鸿多说。 “玲溪,我们走。” 两人离去,亭中只剩一人。 沈清鸿低头看到被她斩断在地上的花朵,花瓣白惨惨的,看起来无端嘲讽。 有风吹过,花朵被吹走,消失不见。 在陪着娄危雪在沈清鸿面前做戏之余,玲溪每天依旧给花厌送饭,替娄危雪劝说花厌,叫花厌交出合欢散的解药配方,花厌每次听到后都会训斥玲溪,说得很难听。 每到这个时候,玲溪便会想起娄危雪以前对她说的话,难道少主真的只是在利用她吗? 渐渐地玲溪只是送饭,不再说话,态度变得冷淡不少。 花厌从玲溪逐渐减少的话语中,察觉出玲溪的不对。 在玲溪又一次过来给花厌送饭的时候,花厌一反常态放下身段。 她关心询问:“玲溪,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好。” “你身份暴露,娄危雪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 玲溪面无表情,她取出餐食,挖起一勺米饭,然后用筷子把菜放到米饭上。 因为花厌被绑着,所以这几天吃饭都是玲溪喂花厌的。 见玲溪两个字两个字地往外蹦,什么都没说,花厌眼神微暗,她转过头,没有吃饭。 “玲溪,你是不是因为我不愿意交出解药配方,所以生我的气了。” 玲溪摇头,“我没有生少主的气,我只是担心少主。” “前几天是我说的话太重了。”花厌垂下头,顺势让头发从脸颊便散落,看上去挫败无比。 “以前娄危雪欺负过你,我担心你错信娄危雪的话,被娄危雪欺骗。” 花厌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看上去十分自责。 “对不起,玲溪。” 这和玲溪记忆中的那个少主很不一样,几日来的囚禁生活,让花厌面色苍白许多,一向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也散乱下来,衣衫不再整洁。 玲溪原本就不算坚硬的心瞬间就软了,她把花厌颊边的头发拨到耳后,嗓音温柔。 “少主,我没有怪你,你不用和我道歉。” “我知道你是因为被绑着心里太着急了,所以才那样说的。” 花厌松了口气,“玲溪你不怪我就好。” 这是几日来,花厌态度难得和缓的时候。 玲溪趁机询问:“少主ῳ*Ɩ,这般被绑着不是个办法,你不如把解药给少门主吧。” 花厌摇头,“药方无论如何都不能给,不过你却可以想办法先帮我摆脱这锁灵绳。” “我?” 图穷匕见,花厌在玲溪面前演了许久,这个时候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不是说娄危雪改性,开始对你好了吗?不如借此机会试探她,从她那里探得解开锁灵绳的方法,放我离开。” “我不能这么做。”玲溪拒绝得干脆。 虽然在合欢宗的时候少主帮了她很多,她喜欢少主,但是在云霄门,娄危雪对她并不坏。 尤其是娄危雪在明知道她身份后,还是选择隐瞒下来这件事,选择掩护她。 她不能做出这般忘恩负义的事情。 玲溪规劝:“少主,你还是早点把解药药方告诉少门主吧,我相信她,她会依照约定,放你离开。” “玲溪,你忘了吗?你是合欢宗的人!” 花厌有种事情正在脱轨的感觉,自从来到云霄门,玲溪就变得没有之前那么听话了。 “少主,我从来没有忘记我的身份。” 正是因为记得自己的身份,记得花厌对她的恩情,玲溪才会这般苦口婆心地劝说花厌,否则她完全可以不管这件事情,任由花厌自生自灭。 可花厌显然不这样认为,她努力压着心底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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