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福书网
站内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GL百合

女摄政王

时间:2025-04-10 21:20:14  状态:完结  作者:四月西瓜

  一位尚书连连摇头,“陛下大婚来一月有余,连一纸奏章都不曾看, 实在荒唐,而平南王一直称病不朝,这满朝文武, 有谁能劝得住陛下啊!”

  方思南原本如小白兔一般, 如今经新晋左都御史姜瑶的熏陶,也在官场如鱼得水, 她与姜瑶对视一眼。孟太尉在旁翻了个白眼, “废话。彼时平南王摄政, 朝野上下尽是流言蜚语, 什么狼子野心, 独断专权, 话说得那叫一个难听, 谁愿意再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如今好了, 陛下亲政,名正言顺,你们倒还不满了起来。”

  群臣本就不满司徒清洛的作为,如今更是气愤,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司徒清洛才姗姗来迟。更令人惊诧的是, 司徒清洛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女子。

  一身浅紫色纱裙长至迤地,酥、胸半露,珠玉满头,一双狭长的上吊眼,尽显狐媚,浓妆艳抹,行走间阿娜多姿,风情万种。

  “这……?”

  司徒清洛春风满面,嬉皮笑脸地拉过了许秋姿,“丽妃身体不适,大病初愈,朕实在放心不下,就让丽妃今日与朕一同上朝,这样既不耽误朝政,朕也好照看她。”

  于是司徒清洛命人在龙椅旁又加了一把椅子。

  朝堂顿时叽叽喳喳,朝臣们冷汗直冒,谁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陛下!”几位言官扑通跪了下去,t“自古后妃不得干政,请陛下三思啊!”

  司徒清洛登时面色不悦,“朕已然和颜悦色了,你们是油盐不进吗?”

  右相王中德手持玉笏出列,跪了下去,坚定地目视前方,一字一句,字字铿锵,“请陛下收回成命。本朝从未有此先例,前朝有此举的帝王,个个皆是昏庸荒淫之君,个个都导致了王朝覆灭,请陛下为祖宗基业计,万莫如此!”

  司徒清洛站起身来指着右相,他眯着眼睛,“你的意思是朕与前朝昏君一样,无能荒淫?”

  “臣不敢。”右相嘴上这么说,面色却不屈,仍旧跪着,摘下了自己的官帽,“倘若陛下执意如此,臣只好自请辞官谢罪。”

  一旁的劝阻感叹之声此起彼伏,“右相大人……”

  “你是不是当真以为朕不敢将你怎么样?还以此威胁朕了?”

  群臣跪了一地,劝谏道:“陛下三思,右相是两朝老臣,他谏言陛下,全然是一片赤胆忠心,请陛下开恩啊!”

  许秋姿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挽住司徒清洛,拖长了音调,“陛下息怒——何苦与他们一般见识。”虽是劝解,语调却上扬着,瞳仁滑来滑去,一副阴阳怪气的神情。

  司徒清洛自觉在美人面前更是挂不住面子,怒从心起,顺手拾起龙案上的传国玉玺砸了过去。

  当初司徒清潇亲手交到他手中的盘龙玉玺,不偏不倚,重重地砸破了右相的额头,右相顿时头脑发晕,跌坐下去,鲜血顺着额头眼角流下。

  朝堂一时间沸腾,乱做了一团,有些朝臣来扶右相,有些跪伏在地上不敢动。

  连桓王司徒文敬的世子司徒清榕也冲了出来,扶住了右相,“王丞相!可还好?”

  司徒清榕是桓王嫡长子,如今已经三十有五,唇边蓄起了胡须,显得有些儒雅。他跪在地上,“陛下,右相忧国忧民,一片丹心,您怎能如此?丽妃娘娘不过偶感风寒,您愿意寸步不离,可是苏大人曾为都察院左都御史,三朝元老,已经古稀,哪怕早已到郊外养老那日仍旧进宫来劝谏,直至今日还卧病在榻,您可曾问过一句?”

  司徒清洛惊了一下,紧盯着他,“桓王世子,桓王是朕的亲叔父,按理朕还要尊称你一声兄长,你此举是何意?也偏帮着外人么?”

  “臣不敢担此称呼,上月夏末永州突发涝灾,臣身在工部,上达天听是臣的职责,并无内外之分。臣只希望陛下能将丽妃娘娘送回宫,专心朝政,请陛下宣太医为王丞相诊治。永州水灾严重,臣等连上折子三日,陛下却只字未批,水灾当前,百姓等不得,请陛下明鉴!”

  “看来,你们是存心要与朕作对了。王中德与桓王世子违抗朕命,忤逆犯上。来人,将他们压入大牢,听候发落。”

  司徒云昭的势力早已全部撤出,留下的皆是唯皇命是从的皇家侍卫。四个侍卫上殿带走了两人,司徒清洛不顾其他朝臣跪伏一地极力的反对劝谏,带着丽妃拂袖而去。

  平南王府。

  “虽然司徒文敬那个老顽固宠爱幺子司徒清桉,不过也没有为他谋个一官半职,只是为他求了个长晏郡王的虚衔,由着他整日游手好闲,大抵就是个没出息的纨绔子弟。这个世子司徒清榕倒是个明白人。”孟太尉和姜瑶坐在太师椅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司徒云昭坐在檀木椅中,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弹了弹,淡淡道:“本王以前倒不曾注意过此人,没想到竟是个有血性的。既然如此,留司徒文敬一命也无妨。”

  司徒清潇原本站在书架前翻阅书籍,听闻此言偏过头来嗔怒地看了一眼司徒云昭,司徒云昭反而扬起了桃花眼,翘起了唇角。

  司徒云昭想起,司徒清潇所言,桓王的世子嫡子是个不错的孩子,原以为只是参杂了她作为姑母的个人感情,但如今看来有司徒清榕这样的父亲,孩子也应当不会差到哪里去。

  众人已经习惯了主上的书房有司徒清潇在,也不拘着,姜瑶继续道:“司徒文敬虽然面上偏心,却从未动摇过世子之位,想必对他也满意,日后司徒清榕十有八九能坐上桓王之位。”世家大族多有这样的情况,无论是偏宠庶子庶女还是幺子幺女,也只是留他们在身边逗个乐儿,却不会动摇正统嫡子嫡女长子长女的地位,虽不在面上偏袒,却将家业责任都交予他们。

  孟太尉接了一句:“不过现下可说不好喽。”

  司徒云昭轻轻笑了笑,道:“恐怕司徒文敬如今已经坐不住了。”

  茯苓在门外道:“主上,泽兰有事禀报。”

  “让她进来。”

  泽兰是贴身侍候司徒云晚的侍女,司徒云昭不知她突然求见为何,“什么事?”

  泽兰行礼,神色有些慌张,“主上,奴婢方才带小小姐出去玩,可是七巧小姐突然不见了,奴婢遍寻无果,只好先带小小姐回来。”

  司徒云昭蹙起眉,“晚儿呢?”

  泽兰连忙道:“回主上,小小姐一切安好。”

  “怎么回事?”

  泽兰道来了来龙去脉,“小小姐昨日说想吃徐记糖糕,早上奴婢便带着小小姐和七巧小姐去城外买糖糕,奴婢进去买,小小姐和七巧小姐不愿在马车上等,便在徐记门口的门庭里玩闹,门口有伙计,那里一向很安全的,可出来时便不见了七巧小姐。城外道远,街上人多,奴婢把小小姐放在马车里让咱们府上的车夫照看,奴婢便去找,可是遍寻无果,奴婢又怕小小姐也有意外,便赶快带着小小姐回府来了。奴婢办事不力,奴婢这便着人再去找。”

  司徒云昭闻言顿了顿,“不必找了,把晚儿抱来。”

  泽兰不敢问缘由,只道:“是。”

  孟太尉疑惑,“七巧?莫不是前些日子在街上卖身葬母被您救下的那个小姑娘?怎么好好儿的,人会丢了呢?”

  孟太尉见司徒云昭蹙着眉思索,又见司徒云昭要处理家事,便道:“那属下等先行告退。”

  司徒清潇这才开口,有些疑惑:“你不是怀疑七巧么?怎么之前还将她留在府中?”司徒云昭第一次见面对七巧露出的怀疑神情司徒清潇看在眼里。

  “我想晚儿实在太孤单了,有个人陪陪她也是好的。”

  不一会儿,泽兰便领着司徒云晚来了,司徒云晚已经七岁,生得白净粉嫩,粉雕玉琢,眉眼间很像司徒云昭。乍见外人,也不怯生。

  “阿姊。”

  “晚儿。”司徒云昭把司徒云晚抱到腿上坐着,“告诉阿姊方才是怎么回事。”

  司徒云晚看了看泽兰,司徒云昭心领神会,“你先下去吧。”

  “是。”

  又看了看站在司徒云昭旁边的司徒清潇,欲言又止。

  还不等司徒云昭开口,司徒清潇弯下腰来安抚她,“晚儿尽管说,我是潇儿姐姐。”

  司徒云晚声音稚嫩,开口却如平地惊雷,“是我把七巧丢掉的。”

  “方才我是故意叫泽兰去买徐记糖糕的,买糖糕的空档儿,我便带七巧转去了一个胡同儿,我说那里有斗蟋蟀的,我趁着她看得入神,便将她丢在那里了。”

  司徒清潇不解,耐心地哄着问:“晚儿为何如此?”

  “七巧她是坏人。”司徒云晚转头看着司徒云昭,瞳仁晶亮,“那日阿姊不在府上,我与七巧捉迷藏,躲藏间我却见她进了阿姊书房,许久不出来,我问她在做什么,她鬼鬼祟祟的,眼神躲闪,我便料定她是坏人。”

  她讲起来头头是道,条理清晰,“入府时,泽兰便教过七巧规矩,阿姊的房间是绝不可以进的。七巧若只是玩耍时一时走错,怎会呆在阿姊书房许久不出来,况且阿姊的书房,不是书籍便是古玩,普通小孩子又怎会对这些感兴趣。除非她进阿姊的房间,是想偷盗什么。”

  司徒清潇问:“那晚儿就不怕七巧又找回来么?”

  司徒云晚摇了摇头,口中的话与眼中童真的清澈却大相径庭,“斗蛐蛐的地方因为有许多孩子玩,所以那里有很多卖孩童的人牙子,这是泽兰告诉我的,每次去那里,她都会紧紧拉着我,生怕我走丢。七巧一个人被丢在那里,无家无室,又无人去找,必然会被发卖掉的。”

  司徒清潇心中大惊。

  说罢,司徒云晚才有些小心翼翼,“阿姊,我做的可对?阿姊可会怪我?”

  司徒云昭将她放下来,正色道:“不会。不过仅此一次,晚儿下次发现什么要与阿姊商议,不可擅作主张,知道么?”

  司徒云晚低了低小小的脑袋,“知道了,阿姊。”

  司徒云昭看着司徒云晚被泽兰领走后关上的门,不知是喜是愁,轻轻道:“我似乎找到了那个跟我最相似的孩子了。”


第172章 云涌

  秋风萧瑟, 黄昏的斜阳余晖打在红砖金瓦上t,万物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边,肃穆庄严的皇宫却更显得不近人情。

  一辆华贵大气的玉辇缓缓停在永阳宫门前, 车夫低头弯着腰掀起帷幔, 里面露出的容颜更如仙人之姿, 司徒云昭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莹白如玉,她露出一丝浅笑,“桓王, 许久不见啊。”

  永阳宫前,右相与桓王的家人跪伏一地,听说右相受了伤, 又被关了起来, 右相的夫人一时急火攻心晕了过去,右相的嫡子嫡女跪在门前的砖地上, 不时掩面而泣, 永阳宫内却时时传来男女欢笑的声音。

  从早朝结束到秋风萧瑟的黄昏, 一看便知这些人已经在这里跪了一天了。

  唯有桓王, 神情严肃, 只是挺直了腰杆面对紧闭的永阳宫门站着, 手中依旧柱着他金灿灿的拐杖。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