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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青神轻手轻脚的走到面前这个女子身前,女子头戴高冠,血红长袍拖曳了一地。她就跟古老祭祀场上祭给天神护一方平安的祭祀品一样。 既神秘,又不人随意亵渎。 这个女子还真的跟她梦中的顾笙歌长得一模一样,这人就算闭上了眼睛也是有强大威慑力的。 真不知道於拂裳这些年在她手下是怎么过的。 “那个东西一直被她随身带着,要么藏在袖中,要么……藏在怀里。” “师伯,我,我害怕啊。” “放心,这不有师伯的嘛,这家伙一坐下就跟个木头一样,不会动的。而且你忘记了吗?现在我们可已经是融为一体的了。我跟她相处了几千年,我还不知道这老东西的习性吗?” 洛青神很想补一句,其实你也是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了。但终究是保留生为而人的善良,所以就没把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她。 于是洛青神受了木芙蓉的指导,就开始对顾笙歌倾身贴耳,她眯着眼睛,手先在顾笙歌袖中摸了摸,一只袖子摸了又换另一只袖子摸,不过都没摸到。 然后洛青神和木芙蓉就顺理成章的将视线放到了盘坐女子的胸上,咳咳……不对,是怀中。 “师伯,要不你全附我身来吧,要是她醒了,我们俩就都完了,我害怕啊。” 洛青神瑟瑟对木芙蓉说道。 毕竟那个梦中顾笙歌给她施加的淬骨之痛现在都还令她怕得瑟瑟发抖。
第36章 最终, 洛青神在木芙蓉的鼓励下,心里这才有了个底。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心翼翼地往顾笙歌怀里钻。 就当洛青神将手快要摸到顾笙歌的胸时, 忽然, 一股冰冷刺骨且有力的力量将她的手腕紧紧攥住! 就这么一两秒的时间, 洛青神可以清楚地看到了有一滴汗珠从她额角滴落下来。 “啪嗒——”一声, 被无限放大, 洛青神一时间都不知道那流下来的是汗珠还是她的泪了。 上方传来的目光似把深深藏在雪地里的剑,恨不得将你给千刀万剐了! 洛青神不敢抬头去看, 只敢一动不动地低着头,盯着女子的红黑衣裳,和自己手上刚刚拿出的一把小巧金锁。 就在大脑一瞬宕机, 双耳轰鸣的同时灵魂在与身体剥离,重重交叠,洛青神就这么被木芙蓉抢去了肉/身。 夺得了身体控制权的木芙蓉, 倏地抬眼凝视着女子似布满阴霾的脸。 顾笙歌噙住少女的手腕力度加重了些, 明明刚刚还怕得发抖的人此时却是突然换了副神情, 面上尽是那抹熟悉的讥讽笑容。 “顾笙歌, 我来找你了, 你开心么?” 木芙蓉那千长白发飘扬下半隐着一抹不羁的邪笑, 万种风情尽生。 “木,芙,蓉——”盘坐在毡上的女子几乎是咬牙说出这三个字,她那双平静的绯色竖瞳看不出喜怒。 木芙蓉向后一拽立马挣脱开, 她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欲要将手上的金锁揣进衣兜, 却招来顾笙歌的一甩袖。 顾笙歌黑红玫瑰长袖一甩就将木芙蓉甩到在地,狗日的, 怎么就几百年不见这家伙变得这么强了。 木芙蓉单膝跪地,捂着心口,吐了口血。 而此时盘坐者的女子却是缓缓起身站起,她向她迎来的每一步,她眼底的不屑,都是木芙蓉千百万年的恨!恨到她夜间想要一把将剑刺入她的胸膛。 她就是被顾笙歌囚禁的床奴,是被霁月风光修无情道仙君泻欲的玩物!五百年前,她夜晚将匕首刺入她的胸膛。 致伤,却不致命。 她的野心被发现。 触犯了龙的逆鳞,窥得了狼的暗刺。 代价就是生生世世不管是肉/体亦或是灵魂都受她所囚禁,都要受她所折磨! 回首往事,思绪被拉回,木芙蓉那积蓄了好多年的恨再腾空而出,吞噬她的理智,使她疯狂。 顾笙歌高挺的鼻梁上打了层淡淡银白月光,依旧似天上神祇一样,她负手而立,眼底不屑渐浓。 木芙蓉却是站起,眼角滑下一行血泪,白色睫毛染着窗外挥洒下来的银辉,更加美得惊心动魄,如自云端月宫下凡的月神。 “我要杀了你——” 木芙蓉撕心裂肺一声吼在寂静夜中显得格外突兀,只见她手中无形变幻出一把长剑,那青色剑刃闪着寒光,她势如破竹,直直向顾笙歌的心口刺来。 顾笙歌偏身一躲,双指夹住迎来的剑锋,“kuang——”的一声,剑刃断成两半,落在云靴前。 她长袖一挥,无数灵气翻涌而出,木芙蓉整个人如若断了线的风筝直直被弹射到三米之外的木案上,木案断裂,案上的墨色琉璃灯随之滚落了下来。 顾笙歌血红的双唇紧抿,眼底幽深。 “你永远都斗不过我,你永远都只配作为床上泻欲的玩物。” 听着顾笙歌无情地说出这番话,木芙蓉只觉得眼前一片朦胧,泪光闪闪,而她的手也被碎掉的琉璃灯片割伤,血肉模糊的一片。 她的眼角不禁滑下一行血泪,滚烫上泪滴在手上,在她皮肤上疯狂烧灼着,烧灼着她那颗心。 激起了一切尘封的力量,大脑一震,她的魂魄脱离躯体,取而代之的时那“贪婪凶恶”的亡魂。 木芙蓉双瞳赤红,身姿轻快似燕,势如破竹,她单手操起地上断掉的剑,腾空而起,顾笙歌似是早料到木芙蓉还能再起,右掌一下拍在飞起的木芙蓉心口上。 木芙蓉被那突如其来的灵光弹射了三米远,身子直直的落在地下,“咚——”的一声脆响,只觉得全身骨骼都已经断掉。 如同泄了气一般的软趴趴跪在顾笙歌脚边。顾笙歌动作优雅地蹲下,她挑起木芙蓉的下巴,强使她和自己平视。 “你不是就想要金锁吗?我给你,不过等你形体恢复完,你和我也依旧想从前那样。” “哈哈哈哈,痴心妄想——”木芙蓉唇上还留有血迹,她怒目圆睁,无畏地将目光直直望进女子的绯色竖瞳。 顾笙歌却是用指尖抵上了她的血唇,然后又用沾有血迹的指尖慢慢抬起,点在她的额头上,朝下画了一道血痕。 她嘴角微微上扬,不管是神色还是笑容都充满戏谑。 “由不得你。” 说罢,顾笙歌又优雅站起。 自上而下的用眸光睥睨着她。 外头的月色映在那双竖瞳上显得幽凉恐怖,袍子被涌进来的风吹打的猎猎作响。 “你回去罢,这名少女我不会处置她的。”她音色清冷,仿佛夜色中低吟浅唱的鸟儿。 顾笙歌背过身去,不再看她,一个人对着那塔外的月,白发翻飞飘扬,显得好不孤独。 木芙蓉厌恶地看了一眼,然后就毫不犹豫的将头转过。拖着洛青神那副受了伤的身子,一瘸一拐的走了。 —— 白天,於拂裳来敲洛青神的房门。 因为昨日洛青神说是自己感冒了,怕传染她。所以便没有和着於拂裳同睡一间屋子。自己滚去睡了听风院最小的一间屋子。 也是方便晚上和木芙蓉干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只是现在洛青神一醒来就觉得全身疼得要命,昨天晚上木芙蓉夺她舍的时候,她没能承受住,晕了过去。 “师姐,请进。”洛青神躺在床上,扶着腰,朝门外说道。 於拂裳推门而进,见她这幅模样,不禁皱了皱眉,“怎么晚上都不锁门的?要是被坏人进来了该怎么办?” 於拂裳边说边坐到了她的床前,“昨日睡得可还好?怎么脸色这样差。” 说罢,还抬手抚了抚她的额头。感受到没有发热又放下了。 “昨日实在是太困倦了,然后回到屋子的时候就匆匆睡下了,忘记了锁门。” “先起身收拾归一吧,我们等下一起去晨练。” “哎呀,师姐我动不了,我全身都好痛,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洛青神边说边侧躺着扶了扶自己的腰。 也不知道木芙蓉昨天和顾笙歌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她今天早上一起来全身会这么痛,跟骨头被人打碎了一样。 而且手掌上也结起了血痂。 等下一定要好好问问木芙蓉是怎么回事。 “全身疼痛?具体是哪里疼?”於拂裳疑惑的看着她。 “唉呀,我也说不清,反正就是全身都疼。” “那我去给你拿拿灵药先擦着吧,擦了药就不会疼了。” 洛青神闻言点了点头,於拂裳则是起身去拿了药。 在於拂裳去拿药的时间,洛青神将衣带解了开,衣裳褪去了半边后,前面清冽的锁骨,和后面无暇的美背全都显露了出来。 於拂裳一进门就看到这等子春色,目光不禁有些闪躲。 “将衣服脱了干什么?”於拂裳问道。 “擦药啊,都说是全身疼了嘛。”洛青神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於拂裳这幅模样,兴致一起,发起了嗲。 她用被子拥住胸,移到了女子的面前。 “师姐,要不……你帮我涂嘛,我不太方便。” “那你转过去,后背我可以帮你涂。但前面要你自己来。” 洛青神完全没听於拂裳说话,目光全在她那被衣领半隐着但已经红透了的脖颈上了,耳垂也是红红的。 原来这种无情仙君也会害羞的嘛? “好~”洛青神应下后,就转过去将自己的背留给女二自由发挥。 於拂裳将透明液体沾了些在自己的指尖上,望着那美背,一时竟不知道从何下手。 “啊~”於拂裳挑了一处下手,却被少女这一声吟,吓得收回了手。 “怎,怎么了?”於拂裳声音有些颤抖着问道。 “没,没事,太凉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洛青神自己都被自己发出的那声骚批声音吓得不敢说话了。 于是於拂裳又接着开始涂抹灵药。 於拂裳给她抹的药很清爽冰凉,抹一点上去,肌肤里里外外都被凉意渗透了一般。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清爽得使她她想发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洛青神想到这里又不自觉地脸红了。 “好了,剩下的药留给你自己涂抹。我在外头等你,涂完就出来,这药效果不错,是师父给我的。” “咳咳。”洛青神咳了几声。 如果顾笙歌给的话,那这伤肯定就一下子都治好了。 “怎么了?”於拂裳很贴心地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洛青神连忙摆手。 等到於拂裳离开后,她才慢腾腾的将被子掀开,欲刚要涂抹在身上的时候,又被突然响起的女声吓得缩回了手,她连忙将被子又重新盖住了面前的一片春色。 “啧,你涂你的,我又看不到。”木芙蓉在洛青神身体里面翻了个白眼。 “师伯我问你,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洛青神趁现在木芙蓉没有装死,连忙掐准时间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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