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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心咒

时间:2025-04-12 01:40:14  状态:完结  作者:萌面鸽王

  不料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几声煞风景的敲门声,有一位姓朝的倒霉蛋及时赶到,不分青红皂白地在门外喊道:“殿下您起床了吗?我给您送药来了。”

  桑晴一怔,轻轻推了推朝汐,朝汐不明所以,眨着眼看她。

  桑晴面露尴尬,指了指门口,又无声地比了个口型:“朝云。”

  朝汐:“......”

  死丫头,你他娘的是捉奸专业户吗?

  朝云轻轻敲了几下没人应,还以为是桑晴睡得太实在没听见,站在门口等了一会,正欲再敲,刚一抬手,就见那扇门忽然就从里边打开了。

  朝云看清是谁后吓了一跳,震惊道:“将、将军?你怎么在这?”

  朝汐直接赏了她一个大白眼:“你失忆了?我他娘的昨天翻墙不是让你逮着了?现在还问我怎么在这?”

  “不、不是......”朝云咽了口唾沫,说话有些磕磕巴巴,“我的意思是,您怎么在殿下房间里?”

  朝汐:“她房间?她睡得是我的屋!她的房间要是在这,那我的房间在哪?大长公主府吗?”

  “哎呀不是!”朝云急得直跺脚,“我是说,您昨天晚上怎么能在殿下这过夜呢!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不、不适合......就是......哎呀!”

  朝汐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皱眉道:“什么?不什么?你大点声,我听不见。”

  朝云强行按耐住心中的波涛汹涌,咬牙切齿地哆嗦了半天之后,才一脸悲愤地看着她们家将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朝汐现在这张脸上就是一副大写的对联——上联:有事赶紧说;下联:说完赶紧滚;横批:欲求不满,如狼似虎。

  朝云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藏一半漏一半”的说话方式实在是不能让朝大将军理解其精髓,门口的聋子听不清人讲话,可屋里的桑晴确能听见,并且还善解人意地理解了朝云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此刻不免有些尴尬,一边整理着自己略显凄惨的仪容,一边应道:“朝云,药给我吧,我现在喝。”

  朝云如获大赦,一闪身越过朝汐,迅速进了屋。

  朝大将军愣在原地:“......”

  刚刚是不是有个大黑耗子进去了?

  朝云刚一进来,就明显感受到屋里充斥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小丫头也是极其有眼力见的,看到这种情况什么都明白了——她们家将军这是下手未遂,又一次被自己打断了?

  这是第......第三次了吧?

  俗话说的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她们家将军连续被她打断了三次,会不会以后都不行了?

  一想到这,朝云觉得自己身后的朝汐周身竟开始隐隐散发着看不见的寒气,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后背绷紧得有些僵硬,只盼着桑晴能快些喝完药,她好拿着碗窜出去。

  桑晴像是跟她心有灵犀一般,平日里总是要花上一些时辰才能喝完的苦药,今日竟一口气全干了,连底子都不剩,朝云拿着手帕轻轻地替她擦去嘴角的药渍,不动声色地偷偷瞄了一眼身后的朝汐,随后气沉丹田,握住碗迅速消失在她们二人的视线里。

  朝汐:“......”

  刚刚是不是有个大黑耗子出去了?

  为了弥补自己莽撞的过失,也是为了朝汐日后的性福着想,朝云在日后的几天里不遗余力地替朝大将军进行食疗,什么鹿茸、枸杞、人参、马鞭,凡是能壮阳的药全让她买了个遍,每天麻烦周伯变着法地做给朝汐,并且还亲自监督她吃下去。

  壮没壮阳,补没补肾的不清楚,反正朝汐的鼻血最近是一天流得比一天勤。

  朝汐觉得,要是再照这样补下去,也不用等着自己因为“铸骨”而暴毙,直接每天躺在床上流着鼻血,失血过多而死就行了。

  

114.事发

  京城的喧嚣似乎已经尘埃落定,由悬鹰阵护送北上的韩雪飞也在当天下午抵达西凉关,见着自家军师回营,朝家军士气大振,隔日兵临城下的西域联军也望风而退三十里。

  韩雪飞此行带来了朝汐亲笔为西域诸国所书写的拜年信,信中志智诚成写满了朝大将军“迟来的新年祝福”,与此同时,朝家军携西北都护所磨刀霍霍,第三天夜里便拔剑抽刀而向,准备大开杀戒。

  南洋人战败,路上通讯再次回归到大楚手上,西域的斥候探子放出了一批又一批,可也迟迟不见回应,西域诸国此时还不知道他们可靠的盟友已经被打得裤衩都不剩了,西域联军于西凉关同朝家军对峙已久,长时间没能等到南洋人送来的供给,自己武器装备又不行,打了那么长时间的仗,众家早已是死走逃亡。

  猛然听闻韩雪飞回营的消息,诸国联军之内一时间人心惶惶,为了撤兵还是继续进攻一事,各国统帅的将领在营中吵得是不可开交,整片驻地都黑灯瞎火的,唯独留着中军帐内一盏明灯,联军将领意见不合,一连吵了好几天,连带着手下的兵丁也开始自由散漫起来,守卫都在自由闲逛。

  是夜,漆黑一片的联军大营内,几声突兀的鹰唳猛然盘桓于其上,泛着银色月光的飞甲恍如天降,突然出现在守备松懈的联军大营中。

  这下子原本就草木皆兵的西域联军差地炸了锅,有好几个人连裤子都还没来及提上就慌忙出营应战,被韩雪飞带着悬鹰阵残余的飞甲、飞舰秋风扫落叶一般兜头掀翻在地,连北都找不着了。

  西域联军本就是丘慈带头,顺带捎着几个还没有青瓜蛋子大的小国联合组成的,他们不似丘慈那般有着充足的弹药与粮草,也没有远渡重洋可靠的盟友,更没有里应外合的覆国反贼,在西凉关外耗了那么多天,心中的退意都萌生到姥姥家门口了,只怕是再过两天都能开出一朵水仙花来。

  这些小国眼见着势头不妙,飞速地扫了一眼自己那没什么可比性的家底,又连带着看了一圈从天而降的朝家军,心中顿时打定主意,国王与统帅一拍大腿,当机立断——跑。

  然而这一跑就像是触发了什么神秘的机关,整个联军内部一片哗然,西域联军本就军心四散,虽说还有两个立场坚定不愿退缩的,可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其他几个国家一看着有人带头跑了起来,剩下立场不坚定的也就再也顾不得什么仁义廉耻了——眼下能活命才是最要紧的。

  外有强敌,内有叛军,撞上哪一个都不像有好果子吃的,有人想跑,有人想拦,一来二去地推搡之间,联军内部倒是先敌我不分地扭打成了一团。

  元庆五年,二月二十九,乍暖还寒的西凉关。

  被敌人压着打了近三个月的朝家军,终于在将领回营后的第三天露出了他们原本凶恶的獠牙,那是属于西北关外野狼的森森白齿,训练有素的骑步兵配合着悬鹰阵的高空压制,泛着寒光的铁甲锐不可当地向西北方向突破,本就四分五裂地西域联军很快便土崩瓦解。

  联军大败,众将士丢盔卸甲,一时间四散而逃,不过短短一夜,他们似乎又见识到了当年三千铁骑巧破北漠三万大军的,那个战无不胜的朝家军。

  元庆五年,二月三十,朝家军大破西域联军,除丘慈国王侥幸逃脱外,其余诸国一并歼灭。

  元庆五年,三月初一,在逃亡路上颠沛了一天了丘慈国王最终被韩雪飞生擒,至此,西域联合叛乱再次被朝家军镇压,一如许多年前朝老将军所做的那样。

  朝家军,依旧是大楚不可磨灭以及挑衅的神话。

  第二天一早,捷报跟着安全返航的悬鹰阵一同抵达京城。

  这是大楚最后一块被收复的沦落江山,上至天子下至百姓无一不欢呼雀跃,驻守在京郊大营中未能奔赴前线随韩雪飞一同作战的朝家军将士们更是欣喜异常,无论是一众经历过京城之困缺胳膊少腿的伤兵,还是京郊大营里原本的驻军,此刻全都不分彼此地抱在一次痛哭着,涕泗横流。

  这一天,他们等得太久了。

  朝会之上,桑檀重重地舒了口气,朝家军击退外敌收复失地,大功一件,本想张口吩咐着內侍将赏赐送到将军府上去,可没想张嘴喊了一声后,竟没人理他,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顺便还当了一把好人,纡尊降贵地将自己的随身的帕子递给了一旁的刘筑全,让他擦擦自己已经纵横到嘴角的老泪。

  战乱已平,举国欢庆,整个大楚都热闹得不像样子,长安街上灯火通明了两天两夜,可唯独有一个地方却与别处不同——今日的将军府看起来冷气森森的。

  书房里,坐在书案后的桑晴翻阅着韩雪飞从西北送来的战报,那是桑檀在今日早朝后特地送来的,桑晴的眉眼低低地垂着,面上是一派八风不动的祥和,被狐裘簇拥着的娇嫩面容像是清晨山谷里开起来的鲜嫩百合。

  即便是到了三月份,京城的春天仍有些乍暖还寒的冷意,就算是在艳阳高照的午后,书房里还是燃着一盆炭火,木炭在桑晴翻动战报的同时劈啪作响,些许的火星迸射出来,很快又消失在空中,温温吞吞的热气将书房烘烤得暖意连连。

  而朝汐,就在这一片静谧的氛围里,跪在书案前。

  一个时辰前的朝汐还在京郊大营里同韩舫重新商讨着西北防务,两人刚刚拍板定下了最后一条,朝云就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惊慌失措地样子像是后头被狼撵着:“将将将将......将军!”

  韩舫失笑道:“你这小丫头,唱戏呢?还‘将将将’的,哪一出啊?”

  朝云顾不上同他置气,一下子扑到朝汐身旁,拉着她就要往外走,上气不接下气道:“将军,你快回去吧!殿下......殿下她......”

  朝汐心中一惊,以为是桑晴出了什么事,险些蹦起三丈高,一把扣住朝云的手腕,急忙问道:“说清楚!殿下怎么了?”

  “殿、殿下,殿下她......”朝云咽了口唾沫,“殿下生了好大的气!要我把你逮回去。”

  朝汐一时蒙住了:“把我逮回去?什么意思?”

  朝云好不容易才平缓了气息:“早朝过后,皇上去了一趟将军府说是看望殿下,顺便还把军师送来的战报带了过去,两人在书房里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皇上去的时候殿下还是笑意连连的,可谁知道,可皇上一走,殿下的脸瞬间就变了个色,还说让我把你逮回去。”

  朝汐:“......”

  桑檀那个小瘪犊子不会说什么了吧?

  韩舫一脑门子的疑惑,看着朝汐纳闷道:“殿下的性子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突然让朝云把你逮回去?你是不是又干什么混账事了?”

  朝汐叹了口气。

  混账事?她干的混账事还少吗?不对,换个说法——她朝子衿干的哪一件事不是混账事?

  朝大将军满脸都写满了“难言之隐”四个字,她冲着韩舫挥了挥手,脸色看上去有些摇摇欲坠,她舔了舔有些发涩的嘴唇,喉骨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番,声音里有些不易察觉的紧张:“那什么,桑檀跟殿下说什么了?你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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