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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当他媳妇呗,哼。”阿软就是生气了,和这人又没有那么多规矩,就要生气怎么了。 “媳妇,你是不是吃醋了?”阮文耀偷笑着问她,“你这醋吃得好没缘由哦,外门这些小子有的也是我捡回来的,你也要醋吗?” 他故意惹她,又戳了戳她的小脸。 “你爱捡就捡呗。反正还有那么多姑娘想给你当小的,你要不全收了呗。我给他们让位置。哼!”阿软生气说着,转身要走。 阮文耀这才不敢逗她了,赶紧抱住了她,“别走,媳妇我不闹了,以后不捡了行不行?” “哼,你想得美,山主要拿小风吹你了。”阿软才说完,就被阮文耀捂住了嘴。 他紧张说道:“可不许乱说,小心山主罚你。” “哦。”阿软赶紧收敛了些,这才反应过来,这话说得有些过了,“阿耀,要不要上山磕头认错?” “我一会儿去看看路好不好走,你可别再乱说话了。”阮文耀有些紧张起来。 “嗯。”阿软瞬间就乖巧了,果然不能脑子发热,像她这般聪明的人也犯糊涂了。 “我这几天总做梦回山上,要不还是回去吧。”阮文耀也有些不放心。 因为这事,两人更想回山上去了。 他们想回山,最先着急的周望淑,她赶紧跑去找成双想办法。 却没想找了几处都没有找到她,还是问了卜燕子,这才在小孩子们的住处找到人。 成双正拿着小棍子,打着孩子们的手心。 “说吧,这次去河边谁带的头?别以为捉到几只乌龟就没人说你们?谁许你们去河边玩的?” 周望淑看着这情况不好过去,等她训完孩子们,她这才走过去,小声说道:“成双,你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成双冷淡说道:“你有事找师姐吧,我还得去库房清点存粮。” “你!”周望淑本就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是在山门里才逐渐胆大了些。 她如今将成双当成朋友,这朋友突然不理她了,一时让她有些无措,那些胆小慎微的模样又显露出来。 她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嫌我了?我昨天也没挤你啊,我也回自己房了。” 成双瞧她模样,一时有些无奈。 她如今有山门这种安心的安身处,不想再惹什么麻烦。 除了门主和小夫人,她对每个人的态度也差不多,能帮就帮,也不会过于热情。 周账房现在和卜大师姐的关系这般复杂,成双这种聪明人,自然不会夹在她们中间。 她只是想独善其身啊,谁想这个周账房像个到处找鸡妈妈的小鸡崽似的,谁对她好,她就小鸡崽似的跟上了。 这可叫她如何是好,成双想着也是头痛。 “我知道我有些烦人,自己亲弟弟都那般嫌我……”周望淑越说越可怜,竟然抹起眼泪来。 成双无奈叹气,“你也知道我过去,我有什么资格嫌弃别人。” “可小夫人说,过去的就过去了,以后好好生活就是了。”周望淑吸着鼻子说着,一副很有道理的模样。 成双感觉好难和她说通道理,只得直说道:“你总和我一处,我怕大师姐生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原来跟着宅子里的小姐的时候,她们也是许多手帕交一起玩,也没说只能两个人一起玩吧。”周望淑委屈说道,“我还以为你嫌弃我小门小户出生,愚钝惹人嫌了。” “手帕交?”成双心想着,原来她是这么想的,难道是她想多了吗? 不过,本来这正常的地方,也没那么多姑娘和芙蓉一样,有那般古怪的爱好。 还说什么姑娘家香一些。 唉,成双想着,心里叹气,她就是被芙蓉荼毒了,哪里都是芙蓉那样荤素不忌的女人。 成双收了心问道:“你找我是什么事?” “小夫人他们想回去了。”周望淑说到这儿,又着急了起来。 “唉,可能也留不住了,多准备些东西让门主带上山吧。”成双不像周望淑那般,对小夫人有执念。 门主和小夫人那样好的人,他们过得好就行,也不用非在眼前。 她们起了想回的心,自是谁也拦不住。 阮文耀她们这趟回去什么都没有带,只他那只背包里装了一点儿东西。 也是防着山路不好走,他还要背着媳妇儿上山。 两人轻装上路也还算稳当,没多久就上了山。 回到自家院子里,满院落叶混着残雪,两人对视了一眼,捋起袖子开始忙。 阮文耀回房里换了粗布麻衣,外面套了个皮坎肩就出来扫地。 阿软用襻膊系上衣袖,拧了抹布擦洗桌子,厨房。 许多天没回来,到处都落了灰。 阮文耀没一会儿就将院子扫干净了,他回到院中间看了一下天棚,架子有些垮塌了。 他爬上院墙重新加固了一下,瞧着终于清爽多了。 阿软收拾了灶台,又将小灶收拾了一番,灶台上的石头擦拭得干干净净。 “阿耀,你饿吗?” “有点儿。”阮文耀在竹筒边洗手,这竹筒架子搭得真结实,经历了一场雪,水没冻住,竹筒做的水管也没垮塌。 流动的山泉水是温的,他就着流水洗了一把脸。 阿软瞧见了,拿了面脂过来让她抹上。 “我不用。”阮文耀随便抹了脸,就又准备去干活。 阿软拽住她,洗了手给她抹了面脂,“天冷了 ,脸会干 。” 阮文耀叹气弯下腰由她抹着,嘴里抱怨着,“叫人看见,又要笑话我是小白脸了。” “你管别人,脸干了不难受吗?”阿软细细给她抹均了,又给她的手上抹了一些。 “手就不用了吧,一会儿还要干活。”阮文耀虽是说着,可阿软已经给她手上抹了面脂,连手指缝都没放过。阮文耀觉得痒,躲了一下说道,“我去打点柴,顺路检查一下竹管,再把山上的水窖清洗一下,你这会儿莫用水,等脏水冲干净了你再用。” “好,你上山小心些,路还是有点滑。”阿软小心嘱咐着,顺手将她的衣服整了整。 “嗯,你先休息一下,等我回来咱们在一起做饭。”阮文耀说着,摸了摸媳妇儿的脑袋。 阿软瞪了她一眼,“哼,先生的脑袋你也敢摸?” “我其实想摸先生的脸。”阮文耀贼贼说完,赶紧地就跑了,惹得“先生”在那里跺脚生气,却也赶不上他。 阮文耀开心地上山将水窖清理了一下,又检查了竹管一路做了些加固。 顺手还捡了许多枯柴回来,他高高兴兴回到院子,老远就开始喊了,“阿软,阿软,我回了。” 他喊了半天,也没见到阿软。 阮文耀突然脑袋里嗡的一声,他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第115章 115 阮文耀满院子找不到媳妇,他慌张地直接跳到屋顶上俯视整个院子,看到敞开的地窖门,他顿时慌了立即向后院跑去。 阿软醒来就看到阮文耀紧张地看着她,眼神慌张得像个没人要的小狗。 “怎么了?”阿软问着,这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不对,使不上力气。 阮文耀看她醒了,眼眶顿时红了,“阿软,你干嘛自己去地窖啊,你差点死在里面你知不知道!” “这么危险吗?”阿软这才回想起来,刚才她想去地窖取点肉干上来,好像进去没多久脑袋就发蒙不记得了。 “咱们好些天没开地窖了,要打开透气,让里面的浊气出来才能进去,我要再回晚一点儿,你就死在里面了。”阮文耀说着,一阵后怕,平时都是他们爷俩下地窖取东西。每回仗着自己的吐纳功夫,在里面长时间闭气也不怕。 也没想着教阿软这些常识,幸亏他回来得早,不然阿软指不定已经没了。 阮文耀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看着她,打土匪时都没见她这么慌乱。 阿软哄着她说道:“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该等你回来的。” 阮文耀想着刚才就一阵后怕,他委屈地说道:“阿软,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和生辰吗?” “啊?”阿软一时脑袋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我,你万一有什么事,我到地府找你,都找不到。”阮文耀慌乱说着,怕是刚才真起过这样的心思,要真叫不醒媳妇儿,他就是下地府也要找到她。 阿软立时严肃说道:“你在想什么傻事?就算我真有什么,你也不能做傻事,你是傻子吗?那么多人需要你照顾,你怎么能这样。” 阮文耀被她说得低下头。 阿软也是这时发现,这人还真是个恋爱脑。哪能喜欢一个人,就要为她要死要活的。 阮文耀似乎是听进去了,只是还是委屈地问道:“那你能告诉我生辰吗?成亲前不是要对八字吗?” 阿软脑袋还是有些晕,听她一直问着,就说道:“我属虎,三月初三出生。” “哦,你也属虎吗?我也是,三月三吗?那咱们两个八字合吗?”阮文耀心里一喜,难怪他这么喜欢老虎呢,原来阿软也属虎啊。 阿软心想,且不说她俩这情况能不能合婚,两虎相争哪有合的,她的生辰之前就给老道士算过,并不是很好的命格。 她又不好和这呆子说,只得说道:“你是哪一天生辰呢?” “不知道,得问我爹。”阮文耀赶紧望向院门,想着得等爹回来,好好问问,把他们的八字合一下。 “以后再说吧。”阿软赶紧要把这事揭过了去。 她稍微好了一些,起身想起来,这一低头却见自己的衣襟被扯开着,里面肚兜都露了出来。 “你晕倒一直没醒,我打开给你透气。”阮文耀有些慌张,赶紧退远了些。 阿软没说什么,默默整理着衣服。 “你不生气吧。”阮文耀紧张看着她,阿软不说他,他反而担心了。 “你干嘛那么怕,做贼心虚吗?我在小灶上烤了糍粑,你要吃吗?”阿软整理好衣服往小灶走,才走一步,身子晃了一下。 阮文耀赶紧扶着她,“你坐一会儿,我去拿。” 他化了一碗糖水给阿软,山上比山下还冷,阿软接过糖水捧着小碗捂手。 阮文耀瞧了一下,拿了自己的皮袄子铺在藤椅上,把椅子放到小灶旁边。 他的小竹床这天气躺着凉,坐着也凉,他走到媳妇儿跟前伸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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