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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 她顺手将卫生间的门反锁。 等沈觉夏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回过头时,身后的少女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站立着,没有丝毫变化。 圆润的杏眼微眯。 沈觉夏走到季知节面前。 虽然个子矮了人家有半个头。 但她却气势汹汹,小兔子盘着手说道:“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赶紧脱衣服呀。” “你…你还没有把眼睛闭上。” 说这话的时候,季知节无奈地垂下长睫。 “我哪有看你。” “你没看我,那你怎么知道我刚才一直在看你?” 自觉理亏,沈觉夏含含糊糊地敷衍过去,“不跟你玩绕口令,我现在就闭眼睛,你快脱衣服吧。” 见她真的闭上双眼。 轻舒了一口气,季知节转过身,将重心放在没受伤的右腿上,双手攥紧T恤的下摆。 随着布料缓缓向上。 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腹泛起一丝凉意。 发丝蹭到敏感的脖颈,耳畔迎上了湿热的呼吸,陌生的酥麻感沿着脚尖往上爬。 右脚瞬间失去平衡。 想要抓住面前的栏杆却没来得及,季知节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倒。 “唔!”鼻尖被脊梁撞了一下。 沈觉夏痛呼出声。 后背和沈觉夏紧。贴。 耳朵烫到几乎快要融化,季知节恼怒地扭过头,“沈觉夏,你刚才在干什么!” “对不起。”声音比蚊子还要小,沈觉夏轻手轻脚地将她扶稳,耸搭着毛茸茸的脑袋,“你之前不是说你流汗了嘛,但是刚才一脱衣服很香,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凑过来闻?” 季知节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绿。 “对不起嘛,我就只闻了一下而已……”偷瞄了眼季知节,沈觉夏抠着指甲盖说道:“我保证不会再捣乱了,你慢慢洗。” “我不洗了。” “别啊!我真的不捣乱了~” 牵着季知节的指尖,轻轻地晃了晃,沈觉夏眼神乖巧。 垂眸,对上大小姐湿漉漉的杏眼。 季知节又气又无可奈何,“我最后再相信你一回,如果你再…那我就不洗了。” 什么嘛。 季知节又不是水果,洗不洗的…… 又不会给她吃。 爱洗不洗。 心里在这样偷偷腹诽,可沈觉夏脱口而出的却是:“你放心吧,我这次绝对不捣乱啦~” 留了个心眼子,在沈觉夏闭上双眼之后,季知节并没有马上开始脱衣服——而是鬼鬼祟祟地观察了她许久。 确定她真的闭上双眼。 季知节这才动作迅速地将身上的T恤褪下。 浴室里的顶灯很亮,尽管闭着双眼,但沈觉夏的眼前却是一片柔白,就像陷入了软绵的泡沫之中。 看不见之后。 嗅觉和听觉变得格外清晰。 萦绕在鼻尖的薄荷香气被略带潮湿气息的水雾渐渐冲散,沈觉夏能听到水从喷头里溅出来的声音,然后水声会突然减缓——转变成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水流的声音为什么会变小? 百无聊赖,沈觉夏在脑海中回忆着自己洗澡时的场景。 压下开关之后,沐浴喷头就会出水。 水柱淋在她的身上,紧接着,温热的水流会沿着每一寸肌肤,一点点地往下滑走…… 季知节。 她也是这样嘛? 卷翘的睫羽胆战心惊地颤了颤,小兔子悄咪咪地屏住呼吸——她就只看一眼。 长发简单地扎成了丸子头。 几缕垂落的发丝被浸湿,贪恋地黏在白皙的脖颈间,像是宣纸上的墨痕。 勾人心魄的蝴蝶骨。 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颤动。 细腻的肌肤在水汽的滋润下更显光泽,肩线平滑而优雅地过渡到纤细的腰肢,接下来是挺翘的…… 水流的声音。 不知不觉已经远去。 此时此刻,沈觉夏只能听得见自己呼之欲出的心跳声。 摇摇欲坠的理智促使她收回视线。 不知道是被水汽熏的,还是被美色惑的,沈觉夏的意识渐渐飘走…… “沈觉夏,你睁开眼睛。” “什么睁开眼睛,我没有,我没有睁开过眼睛!”拼命摇头,沈觉夏连声否认。 “你流血了。” “啊?” 茫然的睁开双眼。 入目就是勾人心魄的白。 沈觉夏匆匆扫了眼面前只裹着张浴巾的季知节,神色仓皇地扭过头,“你你,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 “别乱动了!” 嗓音清冽,季知节表情严肃。 听话的小兔子没再乱动。 动作僵硬,沈觉夏犹犹豫豫地眨了眨眼。 弯下腰,季知节抽出几张干净的面纸,“你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因为刚才被我不小心撞了一下?” 闻言,沈觉夏猛地抬起头。 “怎么又开始流了?”凤眸染上急色,季知节催促她道:“我已经洗完澡了,你不用担心我,你现在赶快出去找值班医生。” 表情麻木地点了点头。 手里握着一大团纸,沈觉夏飘飘忽忽地走出浴室。 “咯噔!” 额头重重地撞在门上。 皱眉。 眼底闪过担忧。 季知节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帮她把卫生间的门打开,“是不是浴室里的水汽太重,你低血糖犯了?” 摇摇头。 又快速地点了点头。 沈觉夏快步走出卫生间,像是在逃避什么。 - 当季知节穿好睡裙,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像失魂木偶一样的沈觉夏,呆呆地窝在懒人沙发里,一动不动。 “医生和你怎么说?” 季知节一边说,一边拄着拐杖在床边坐下。 抬起头。 沈觉夏直愣愣地看向季知节。 指尖微缩,季知节温声问道:“怎么这样盯着我?” 蓦地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沈觉夏小声嘟囔道:“我刚才没有去找医生,自己擦了擦,没有继续流血就算了吧。” “没有原因就流鼻血可不是小事,你别怕,我陪你一起去。”拄起拐杖,季知节就要往外走。 “我不要!我不要去问医生!”沈觉夏嚷嚷道。 如果要是让别人知道…… 她偷看季知节洗澡,而且还馋到鼻血直流。 那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要任性,这种时候还是要问一下的,而且我们现在就在医院里,多方便?”转身,季知节轻声细语地哄道。 “有原因的。” “什么?” 咽了咽口水。 沈觉夏振振有词地说道:“就是被你撞了才会流鼻血的,现在已经完全好了,我不用去看医生。”
第55章 相似 没想到沈觉夏对看医生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 盯着张扬舞爪的小兔子,季知节抿紧薄唇,“你确定, 已经没再继续流血了?” 点头如捣蒜。 沈觉夏仰起小脸向她展示, “你自己看嘛, 真的没有再流血了。” 叹息一声。 季知节关上房门。 悄咪咪地松了口气。 沈觉夏在心中暗暗想到:还好还好,不然要是被医生看出端倪, 自己不小心说漏嘴可怎么办…… 拄着拐杖, 重新在床边坐下。 望着眼前心不在焉的大小姐,季知节犹有余悸地强调道:“如果你有哪里不舒服的话, 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 噗! 季知节现在这副表情和姐姐可真像。 偷笑一声。 压下脑海中浮现出的身影。 沈觉夏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扭扭脖子, 站起身,“好啦,我准备去洗澡了,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 沈觉夏从箱子里翻出换洗衣物和一条印着兔子花纹的毛绒软毯。 “你今天晚上要睡在这里吗?” 季知节表面神色如常,但搭在床边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在卫生间门口停步。 沈觉夏皱眉,“你现在才知道吗?我之前不就和你说了?” 这种事情…… 知道,和发生是两回事。 “那…那你要睡在哪里?”余光扫过一米五的单人病床,季知节忍不住在心里估算起大致的距离。 最后她得出结论。 不管怎么样, 两个人睡在这张床上都少不了肢体触碰。 怎么那么快?险诸赋 她还没想好今后要怎么和沈觉夏相处,结果现在就要睡在一起了…… 清冷的凤眸泛起红意。 季知节整个人都泡在了暖暖的温水当中, 一戳就会冒出一个粉红泡泡。 没有留意到季知节的脸色变化, 抬手, 指了指床边的懒人沙发,沈觉夏暗戳戳地铺垫, “我睡沙发就好,留在这里才方便照顾你嘛,你以后…可要记得我现在对你的好。” 舌尖甜丝丝的。 耳根发烫,季知节红着脸答应,“好,我会记得。” 听到满意的回答。 沈觉夏小幅度地摇晃着脑袋。 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再次亮起,磨砂的玻璃门半透,氲氤的水汽勾勒出女孩的身形。 粗略地扫了一眼。 季知节动作飞速转过身,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 - 春末,无风的夜晚。 星星专注地望着月亮,皎洁的月光异常温柔。 即将入夏。 空气中带着一丝特有的闷热。 窝在沙发里的女孩小小一只,双手虚握,轻轻地压在胸前,浓密的睫毛在眼下印出两道阴影,挺翘而又精致的鼻梁,弧度可爱。 躺在床上的季知节并没有睡着。 她侧躺着,用目光细细勾勒着沈觉夏的面庞—— 沈觉夏她会喜欢女孩子吗? 还记得刚认识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呆呆地盯着自己。 抬手覆上脸颊。 季知节默默地咬紧了下唇。 想起沈觉夏对自己的那些夸奖,还有那天下午,她轻轻闭上双眼,近乎邀请的姿态…… 如果。 自己亲下去。 她会躲开吗?还是会回应自己。 眼前所浮现出的画面,让季知节的呼吸频率越来越慢,思绪也变得愈发迟缓…… 眼中是她;心里是她。 带着朦胧且炽热的爱意。 长睫微微颤动,季知节阖上双眼。 … 在陌生的环境下。 季知节睡得并不算安稳。 腰间涌上的压迫感,让她的呼吸声变重,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季知节想要把被子往下拉下去一些——却意外摸到了柔软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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