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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不好过,合作的接洽,仇阮虽然在,但是她还是得一手操办。 倒是给唐若放了假,让她去看看婚房,画画设计图,提出想法,置办家具等她得空了一起。 其她人不知,K市分公司的高层和销售设计部的人可是清清楚楚,Ghost Night是谁,唐若又是谁。 一个小小分公司,竟容了两尊大佛。K市分公司名义上的那位都不知道该汗如雨下还是与有荣焉。 网上都说Ghost Night性别男实锤了,但也有一小部分声音在说:“也许Ghost 是女的呢?” “众所周知,米国那边相当开放,谁不知道Ghost 是在那边崛起的呢?性别不要卡死!” “怎么就不能是女的了?”这样的言辞或平缓或激烈都有涉及。 唐若看着手机上的帖子与评论,其中有不少还是尊重并支持同性关系的,她默默地翻着,点个赞或回复一二。 网上的声音,当然少不得销售设计部的知情人士,一边瞳孔地震一边藏这个秘密藏得心痒痒,只能假作无脑坚定地高举“Ghost 是女”的大旗。 这两天唐若以及部分家庭状况特殊的人给批了假,放假的人本来是挺高兴来着,后来就那个悔啊,不能一线吃瓜,而留职加班的人一边接受着每天新的内部消息轰炸,一边每刻都在期待唐若来“上班”。 又有人懊丧不已地品出了那次团建时唐若酒醉的猫腻,观舒总驾轻就熟地扶人上楼的样子,啧。 所有人都在一股燥动里试图摸到舒南悬与唐若是何时暗通款曲的,当然也有少部分人怀疑唐若进Victory是动了关系。 可是在唐芝女儿这重身份再度的笼罩下,做什么不好要动关系进Victory的分公司呢?去总公司不香吗?去唐氏不香吗? 自然也没人知道,这份情早定于七年前。 这天,终于近了年关,所有人哪怕有些贪恋加班费用,公司也得关一段,各回各家。 商淮这天终于忍不住了,在收拾好行李以后,一本正经地走进了舒南悬的办公室,还拉了高如乐一起。 “什么事。”舒南悬听到敲门声喊了进,架着那副银丝眼镜,头也未抬。 “舒……阿不舒总,…就是吧…听说…您要结婚了。” “嗯。”舒南悬淡淡应声。 商淮:“……”推了推高如乐。 意思是这反应不像是我要结婚了而像是我吃过饭了。 高如乐瞪了他一眼,商淮露出个讨饶的表情,她才轻咳两声,接过话头:“舒总,是这样的,嗯,我和小商,想代表销售设计部,问…候一声,祝您和若若新婚快乐!” 商淮瞪大了眼睛,疯狂口型暗示:什么问候啊,明明是喜糖啊!问问能不能分喜糖啊喝喜酒啊! 高如乐咬牙切齿,不言而喻:你行你上。 商淮不能容忍作为一个男人被挑衅,正要硬着头皮开口,便看得舒南悬视线终于从电脑上移开,落在二人身上:“谢谢,到时候请大家喝喜酒。” 两个人先是蒙了一瞬,又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里的惊喜,走出办公室时仿佛置身云里,自然也没注意到,身后的女人摘下眼镜,小抿一口唐若牌雪梨汤试验版3.0,露出一抹笑意。 比以前算是进步太多。 “成了?”办公室外,众人早翘首以待。 商淮和高如乐本还约好故作面色凝重,看到所有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扬了眉梢,“成喽——”商淮打了个哨儿。 办公室外陷入一阵沸腾,立刻有人去把部门关上,防止外人进入,分享独属于他们的喜悦。 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以后说出去多长面子。 “我就说舒总看着不近人情,实则平易地很,善待员工!” “最后这条我认,只是前面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的是——” “不许说!” …… 所有人都在欢腾,只有邱秋有一丝隐忧和落寞,唐若的身份变了后,还能和她说笑吗? 办公室里,舒南悬的桌面上跳出一个跨海视频通话,舒南悬摇控给门上锁才接通。 安吉娜金色的发丝浮现在眼前:“舒舒,你算计我。”那声音饱是咬牙齿又带一丝幽怨:“这两天我联系唐氏,唐氏那边跟我说,他们以K市分公司为合作主体。” “这就是你应下赌约的原因?!” “你早就想好了,坑我一把,然后…中国话‘跑路’,‘甩手掌柜’!” 舒南悬轻笑:“这次中文用得很好。” “嗯?很好吗?”安吉娜的眼里闪过惊喜,话脱口才转过弯来,眯起眼睛严肃道,“你不许转移话题!!!” “我查过了,你这种行为是不讲武德的,我现在要对你进行‘义正言辞”地声讨。” “安吉娜,我很早就告诉过你,我有喜欢的人,叫唐若。我想,你应该查过。”舒南悬慢条斯理。 “你又没说她是唐氏集团唐芝的独女!”安吉娜的声音都激动地扬了八分,天知道她看到华国传过去的那几条新闻时内心有多震撼,用中国话说,就是“忽忽如狂”? 不对不对。一万匹草泥马在心中奔过。 “但你并没有查出来。”舒南悬靠在倚背上,短发在冬阳下镀上一层暖和,分明又暗藏了一分凌厉。 安吉娜语塞,某个蛊惑大师又开始循循善诱:“中国自古有‘兵不厌诈’,‘愿赌服输”,商场如战场,你我既是挚友,也是敌人。” 安吉娜不可否认自己被“挚友”两个字取悦了,但还是哼一声:“那你就不怕我把Victory 全盘弄走?” “我信你的道德素养,你不是利欲熏心的人。 我也知道,你没有资本立场,相反,你也一直在支持国内外的慈善活动,我们之间的利益冲突可谓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是……” “那个那个,一丘之貉!”安吉娜抢先回答。 “。。。是志同道合。”舒南悬难得地沉默了一瞬,半晌纠正。 安吉娜后退一点,拍了拍脸,拂去一丝羞恼,这才道:“我不管。我知道你再多的信任都是为了获得我这个免费劳动力,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一人管两个大公司,而且丝毫不收半点利息的。” “Victory的净收入,给你一成半,两成慈善,我自己要有两成半,剩下四成要作为技术研发投资和其他流动资金,为来年作准备。 而且,我并不是不管事,仇阮也会是一个很好的帮手,并不是让你一个人管一个大公司了。” “你早就挖好坑了就等我跳进去了?”安吉娜又一次惊到,满是懊恼,舒南悬只是让人看不出深浅。 “不行不行,我要再想想,晚上回复你。” 视迅挂断,连再见也没道一声,舒南悬却丝毫不怕,她知道以安吉娜的性子,这事儿,成了七成。
第50章 番外(三)悬若 去拜访唐芝前,舒南悬和路以澜在月色聚了聚,为自己调了一杯“悬日”,又替路以澜调了一杯“桃幽”,然后当着她的面替她喝了一口。 路以澜:“。。。。” “你的肩关节脱臼不是还要恢复来着?”舒南悬淡声问。 眼前人眨了眨眼,然后是路依依人格幽幽问:“你喝酒,难道请你连驾照都没考的小女友来接你吗?” “啧,还没喝酒,就放出来了?路依依,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稳定了。”舒南悬轻声道,神色仍然并没有太大波澜,“我夫人打车来接我。” 路以澜闭着眼睛开口,声音有些无奈的温和与低沉:“南悬,真该庆幸你的治疗结束了,不然我怕忍不住给你开点副作用大的。” “多大?”舒南悬端起自己的酒杯,小酌一口。 “痛不欲生,加幸无能。”睁眼仍是路依依,语气毫不犹豫。 这下换舒南悬沉默着让酒杯离开了唇侧,有一下没一下地拿小勺子,轻按着杯中的冰球。 半晌,启唇:“听说宋声声手指折了,唐若托我问一句。” 路依依神情一僵,下一瞬间已是恢复,正要 端起酒杯,舒南悬喟叹一声,抬手按住:“不能喝,路依依。” “那怎么办呢?”女人微侧着头,发丝垂下,半遮住她浓重的黑眼圈和迷茫不清的神情。 “随你。”舒南悬道。 “真的很冷漠哦,南悬。”她断断续续地浅笑着,分明温柔,却带了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气质,以及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说出的话却是:“我们打一架吧,舒南悬。” 舒南悬抿了口酒,眯着眼睛:“现在是路以澜还是路依依?” “路医生从多年以前就做出了选择,放不下的一直是路依依。” 舒南悬挑眉:“路女士,您的手伤了,肩关节严重脱臼,拆了石膏不代表您健全了。” “让你一只手又何妨。”路依依笑得恣肆,妖艳又傲慢,先一步站起身。 舒南悬并不惧怕什么,跟着站起:“那么依依,你有点想和她修好了?” “废话少说!”路依依冷声笑着挑衅。 回忆里宋声声挡在她面前的样子分明蠢得可以,那个球以路以澜打小练习的身手,或者单凭臂力,一只手绝对可以安然接下或者躲开。 纵是真的反应不过来,也只是被砸一下肩膀,她下盘稳,无伤大雅。 而宋声声那个蠢货非要像条狗似的扑过来护着,还不长脑子地用手挡篮球,手指折了不说,还没站稳,害得她也为了缓冲她倒地的力量,摔伤导致胳膊脱臼。 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宋声声扑向她时,她真的毫无动容吗?还是她可以否认,伸手揽住她不是她看到宋声声将要摔倒下意识的举动呢? 又或者,在知道宋声声麻药不耐受时,在手术台上极度痛苦挣扎,甚至不确定手术能否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成功,术后又能否健康恢复的情况下,她没有一种失魂的感觉呢。 路以澜,路依依,你已经被她甩过一次,她受不了你的家庭你的控制欲,不信任你会选择她,或者说不信任你有能力能护住她和你的一切。 现在她回来了,把自己交到你手里,主动说“由你作践”,你本该如她所愿。 可是你在做什么,重蹈覆辙吗? 路以澜或者说路依依的每个动作都带着怒气,郁气,一股杂乱感横冲直撞,且毫无意识可言。 舒南悬看眼前人似是陷入魔障,被打了也只是胡乱出招而没有按路数回击。 舒南悬不由卸了力道,只是招架,声音沉冷:“路以澜,清醒一点!” 眼前人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动用起了受伤的右臂,舒南悬担心她二次损伤,终于吸了口气,屏住呼吸。 也是在下一瞬,路依依一拳打在她肚子上,舒南悬被力道震住,痛得痉挛了一瞬,但还抓住机会控制住路以澜完好的左手,右手一巴掌反手扇在了路以澜的脸上,从齿缝中逼出几个字:“路依依,你给我清醒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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