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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惧怕让余夏的手脚颤抖,她忆起从前王慕倾和自己说的话,“我只能属于你,不能是别人....” 不行,不行,那样的话,王慕倾会死的... 不能让那样事发生。 接近山顶的地方有一处山洞,山洞门口有一个男人瑟瑟发抖的坐在地上。余夏赶忙往里走,倾倾二字还没出口,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一惊。 只见,那个她印在脑海里的小小背影,那个时常攥住她衣角的小人儿,一下,又一下! 撕心裂肺的嚎叫不绝于耳。 “倾倾...”余夏不自觉的叫了她的名字。 小人儿的动作停了,她转过身来看着余夏,她的脸上,全都是迸溅血点,手上是被鲜血染红的石块,而那个男人的手、脚、脸,甚至是裆部全都被砸烂了,余夏只觉得那血腥味让她反胃,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曾经的描述不觉得有什么好怕,如今亲眼见到,她终于身临其境的体会到了王晋和、白沂瑶的见到差不多场景时的那种恐惧、压迫。 “你是,王二娘?”余夏说得那样没有底气,她明明知道她不是。 小人儿不再是说话轻柔的模样,不再小调皮的和她打趣,她看着她,扬起一个笑容,只是看上一眼,什么都没做,就吓得余夏双腿发软。 那诡异的笑容,让人一看就心生胆寒。
第130章 “妈呀, 鬼啊!”山洞口的男人手脚并用,连滚带爬,他的叫喊声惊扰到树上休憩、嬉闹的群鸟, 扑闪着翅膀飞窜向四处,只有山洞里的两人还是安静的! 余夏还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小人儿, “王慕倾?王慕倾!”这两声,前句语气飘忽一些, 犹豫的成分大一些,后句更实一些, 更坚定一些。 小人儿向着余夏走了半步,她的步伐虚空,下一秒中身子就软得往下落,余夏眼疾手快, 本能的接住,让她倒在自己怀里。小人儿虽晕了过去, 但那让人印象深刻的笑容还残存着一些在脸上。 山里的风一吹,树枝摇摆, 树叶沙沙作响, 而脊背上的冷汗也随风消散。体力快要消失殆尽时, 刚好遇到像个无头苍蝇在山中找寻的萧山, 她简单告知了情况,萧山看余夏虽然狼狈但受得伤应该不打紧,但背着的夫人却有些奇怪,虽衣着完整但手上脸上全都是血,可又似乎没有什么伤口, 余夏没说,他也没多嘴问。 “对了, 刚才你上山的路上,有没有看见孟怀靖?” “看是看见了,不过...是他的尸体!”萧山面露难色,解释说他发现的时候,孟怀靖已经死了,也不清楚是什么人把他杀死的。 看着孟怀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时,余夏都不敢相信。直到她手触之肌肤是一片冰凉僵硬,她才相信,孟怀靖那般轻易的、因此事而失去生命。余夏抚上孟怀靖挣得老大的眼睛,她不知在生命中的最后一刻,他瞪圆了眼睛看见了什么,又想到了谁! “这么看来,他还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情敌!”萧山发着感慨。余夏摇着头,“他只是一个痴人!萧山,帮我把他送回家吧!” 床上的王慕倾始终在昏睡,柳枚为她诊完了脉告知余夏,“只是太累了,睡死了过去,等休息好了就能醒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枚心中有疑惑,阿雄的事不了了之,余夏也没有再提过。今日王慕倾衣服上那多血,身上又没有伤口!最近余夏又经常受伤,腿还没完全好,现在又弄得手上一块青,脸上一块紫的。这些都让柳枚想不清楚。 余夏没有回答,给了柳枚一锭银子,说了一句辛苦了,就要撵她走,甚至于都不让她靠近王慕倾,柳枚以为她只是占有欲作祟,便落下一句埋怨,“我只是为她诊脉,又不是趁机要摸她的手,至于嘛!” 秀儿给余夏送饭菜来,也被她挡在门外,并嘱咐她不要进房里来。余夏就这样独自一人的守在床前。困意来袭,她倚在床边打起了盹,忽而一声尖叫差点让她丢了三魂,少了七魄! “怎么了,怎么了?”余夏揉着眼睛,差点挑起来。床上的小人儿刚刚醒来,眼中含着泪的望着余夏,她那样子楚楚可怜,就是受了委屈时王慕倾的模样,哪还有什么诡异的笑容。 “余夏,我是不是不属于你了,我是不是被欺负了,我是不是...脏了!”说到后来,哇呀一下哭了起来,是那种失声的痛哭。余夏想了千百种可能,但就是没想到这种,她短暂的手足无措后,忙安慰,“没有,没有!你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你骗人,我明明被人掳走了,那人说...那人说...”又掩面哭了起来,余夏试探性的问道,“你不记得了?” “我应该记得什么?我只知道我在柴房里,很黑很黑。” “那就对了,是王二娘回来了,她救了你,她打得那些人满地找牙,然后我就找到了你!” 王慕倾听此哭着哭着又笑了,她扑进余夏怀里,一耸一耸的抽噎着,并念叨着感谢王二娘。余夏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这样熟悉的倾倾,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体温,让她有一瞬间觉得今天上午是她得了臆想症,凭空幻想出了那个恐怖的场面。她的倾倾那么善良,那么弱小,怎么会变成那样可怕的人。 她们这般没有温存多久,很快萧山火急火燎的告知她,官府过来拿人了。王慕倾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窝在余夏怀里,抓着她的衣角,“是不是王二娘又打伤了人,是不是我给你惹麻烦了!” “不是因为你,你乖乖的先去吃饭,我去去便回!” 王慕倾摇摇头,她紧紧的抓着余夏的衣角,她不舍得余夏离开,她怕她走了就不回来了。 “乖,我很快就回来!”余夏亲了亲小人儿的嘴角,又一声,“乖宝贝!”听得王慕倾脸颊一红,慢慢松开了些许。 公堂之上,年轻的审官落座,惊堂木一拍,问到堂下何人,因何报官。原来,余庆告了官,告余夏带着武器私闯民宅,无故打人!余庆声泪俱下,诉说着自己的被余夏打的委屈,余夏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彬彬有礼。审官看了一眼堂下的余庆和余夏,听着他们都姓余,便问他们是何关系,听回是兄弟,眉头一皱,“既然是兄弟,又何来私闯民宅一说!” 余庆诉说,余夏已经入赘到别家!那里已经不是她家,被审官回怼。余庆又强调是余夏带着一堆打手,还有武器的打他,被问到所说的打手竟是一堆家仆,而武器竟是面杖、锅铲。审官大斥一声,“你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无事才到公堂之上戏耍本官,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真的是受害者,被打的那个!” “被打?你回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蛋,一点痕迹都没有,再看看你哥哥余夏的脸,都被打紫了,你们二人流着相同的血液,一言不合打架不想着私下解决,却到衙门里来诬告,来人...把他拖走!” “大人,小人真的手伤了,只是不像余夏伤在脸上!” “伤在哪里,让本官,让在场的衙役看上一看。” “伤在不便大家看的地方!”余庆心虚,他受的伤都在屁股上,他不可能在公堂之上,脱裤证明。审官觉得他藐视公堂,谎话连篇,从签筒里取了一枚红签甩在地上,“欺骗审官,杖打十大板子!” 在余庆的哀嚎声中,余夏从衙门里面出来,看着萧山在门口等着,便问他那两人怎么样了,萧山回答一死一伤,可死的竟然是当初在洞口尖叫的那个。那人跑的时候失足从山上滚了下去。至于那个被砸烂的人,竟然没有死,可想到那血肉模糊的这样子,还不如死呢。 “主子,我觉得这事有点奇怪,这查过这两人的身份,都是作恶的山贼!” “这有何奇怪,余庆花钱,他们做事,他上次绑我的时候,不也是这么做的么!” “可半路阻止我们的人都是会武功的,而且还都是高手,像这种武功根基的人,平常人是很难找到的,而且既然余庆能找到他们,为什么还要雇佣山贼办事!所以说,我觉得那半路杀出来拦住我们的,应该是另一伙儿人!” 余夏露出欣慰的表情,“做得不错,也机灵了!” “嘿嘿!”萧山挠着头,也说出了内心的小疑惑,“不过,那个血肉模糊的,真是夫人打的么?” 余夏没有回答,因为她也想知道,谁能给她这个解答这个疑问。 余夏做了个决定,她要学武功。一年多的时间里,她遇到的危险太多了,三天两头的受伤,只能靠着人保护,要是自己会个三招两式,逃跑时都不至于太狼狈。 萧蒹找了一个胡须斑白的老者,据说曾是武状元,不仅精通各类武功,刀枪剑戟斧钺钩差各类兵器也都很擅长。余夏伤还未愈就加紧的练了起来。可她不是一个练武的材料,不管她多早的起床,练了多少个时辰,始终毫无起色。反倒是一旁的“旁听生”萧山,一点就透,几天上下就学会了十几套拳法,而余夏始终停留在那第一套拳法的第三招式。 她很快得出结论,她没有基本功,也没有的让人羡慕的习武天分。 拳法不行,就专练武器。刀剑看着容易一些,可对基本功没有的余夏来说反而更危险,耍着耍着自己差点受伤。那些利器不行,干脆练习远距离的武器,像是弓箭,不需要什么武功基础,只需多多练习技巧。可对于女子的力量来说,能够拉满弓箭都是一件十分不易的事情。 “公子将才,那心思谋略过人,又何必研习那并不擅长的一招半式!”老者捋着胡须,不知说出这话来是安慰沮丧的余夏,还是善意劝慰她放弃。 “我只希望危险来临时,能保护我和我爱的人。” 老者摇摇头,“那你何不让危险远离你和你的爱人呢?”他掏出一个折扇大小的东西送给余夏,那是一把小巧的折叠弓箭,平时可以别在腰间,为难时刻抖落化身为一把公,又可根据距离调整弓身的大小,射程范围在一米到十几米。那本是老者自己设计制作的,当初做了两把,一把给了妻子。现在这把给了余夏,他收了余夏的钱,但是半月来什么都没教会余夏,便把这个防身之物赠与了她。 老者很快就离开了,但余夏更坚定、更认真的每日练着弓箭,基础差就多练,别人练十次能掌握,她就连一百次,一千次,她相信只要持之以恒,她早晚都能成功,她之所以毫不动摇的练习,是她预感这本领,她早晚有一天能用上。 除了练剑,她就只做一件事,那就是陪着王慕倾。王慕倾没有出现任何反常的举动,乖巧懂事,晚上常常都会给乏累的她揉肩按背。 “啊~~~~”余夏发出舒服的叫声,她以软枕垫着下巴,舒舒服服的说道,“就算是这个时候你在我后背插上一刀,也值得了!” “我怎么会那样做!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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