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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然感觉身上扛着的萧山一抖一抖的,大声的笑道,“萧山,你小子不会在哭吧!” “谁在哭,我...我只是,沙子进了眼睛!”萧山一抖一抖,被余夏安顿在了马车上,马车里有软垫,有厚厚的被子,“主子,我身上脏!”大概怕血弄脏了马车,萧山缩成一小团,连动都不敢动。 余夏亲手为他拉上被子,“原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被子里暖乎乎的,萧山一触碰到了一个汤婆子,顿时热泪滚滚,是值得的,他为主子做的都是值得的。 马车里面传来了闷闷的哭声,高能向余夏感叹道,“到底还是个孩子!”余夏看着他受伤的手臂,“你的手臂还好么?” 高能受宠若惊,连说自己无事。 “我和柳枚说好了,把萧山送去她那里养伤,一会儿也让她给你包扎一下,我们的人还有伤亡么?” “大多数受了轻伤,但都是不打紧的,不过放心,个个都完好!” “赏他们每人百两!” “主子,这是不是太多了?” “百两和性命相比,不多!”余夏拍了怕高能的肩膀“你们的,我另有重赏!” 此时地上已经有了薄薄雪,雪花还越来越大,这次的初雪竟然下得这样大,余夏上唇轻抿着,应该可以和小人儿堆雪人了。她向前走着,看到前方有一个老头带着自己的小孙女瑟瑟发抖的站在那里,手中抱着一个稻草扎成的柱子,上面插满了冰糖葫芦。 天已黑,又加上这般大雪,根本就没有行人光顾他。 “老人家,你的冰糖葫芦,我都要了!”余夏拿出一个银子递给老人,老人感激涕零,和孙女跪在她面前直呼感谢她的大恩大德,要不是因为真有难处,谁会带着年幼的孩子吃这寒冷。 余夏对着熊然说,“让弟兄们分一分!” 熊然率先抢了五串,又是跑又是跳的给了高能一串,另把两串最大最好的给了余夏,“这两串是最好的,给主子和夫人!”看余夏疑惑的看着自己,忙解释道,“我家两口人,所以我是两串!” 把萧山送到柳枚那里,柳枚发现他们手里都是拿着糖葫芦,有些困惑,熊然又向她解释,“别看我,我家里有个妹子,不能给你!” 余夏看着柳枚笑盈盈,“我家也有小朋友,不能给你!” 高能一噎,“我这个给你吧,我不爱吃甜的!” 柳枚痛快的接过,“谢了!”而后对着余夏凶巴巴的说道,“小气鬼!” 萧山被抬了出来,看着人人都有糖葫芦,眼角泛着泪,“我为什么没有啊!你们是不是都忘了我!” 熊然假装没看到他,他舍不得给,那两串一个是给他妹子,一个是留给自己的。余夏抿着嘴,把手中的一支递给他,像逗孩子一般,“萧山要乖乖听柳大夫的话,伤才会好得快!” 余夏回了家,这一趟用了她不到两个时辰,她很满意,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王晋和。 “王老头,我平安回来了,把休书还给我吧!”余夏难掩脸上喜色,王晋和耸耸肩,“你到那里找找吧!”他指了指炭盆。 果然里面有还没有烧干净的纸张,余夏又捅了捅,确保一点痕迹都没有了才安心,她发现王晋和看着她手中的那串糖葫芦,她急忙护住,“这是倾倾的,你要是想吃,让秦子庭去给你买!” 余夏乐滋滋的从王晋和那里出来,她看着秀儿问道,“小姐去哪儿了?”秀儿回答说一直在书房里。 余夏都做好了跪搓衣板的打算了,她想着只要自己苦苦哀求,王慕倾应该会原谅她的,她的倾倾最善解人意了。 “倾倾,我回来了!”余夏拿着冰糖葫芦进门,却看着王慕倾埋首在书海里,这是怎么了! “倾倾,我回来了!”余夏又重复一遍,谁知那小人儿冷着一张脸,头都没有抬,说道,“余兄莫要打扰我,如今大考在即,我还得秉烛夜读!” “啥?你叫我啥?什么就秉烛夜读了?”余夏一脸的问号,她深深的懊悔,心想千万别是她想象的那样,谁知小人儿抬头皱着眉头看着她,“余兄莫要打扰我读书,等我它日高中,登王拜相,便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所以,你认识我?” “余兄说什么疯话,你我同窗多年,我自然是认得你的!” “什么玩意!你是女子考什么状元。” “我可以女扮男装,就像你一样!”余夏傻傻的看着她,“额,那,我要怎么称呼你?” “就像平时一样叫我就行?” “那,王兄?” “余兄今日好奇怪啊!今日,我真的要读书,待它日,我有空闲,再陪余兄吟诗作赋。” “那王兄,你要吃糖葫芦么...” 手中的冰糖葫芦签子掉在地上,余夏迷茫的睁开眼睛,此时都已过了半宿,可王秀才依旧没有要睡的意思。这可苦了余夏,呆愣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金吾卫再也没来找余夏的麻烦,余夏知道大概率是因为余邈在调查是谁给林氏下的毒,没空管她了。而她也有得忙,她在陪着王秀才读书。 王秀才这个人格就是一个书呆子,余夏独守空床了两天,王秀才除了吃饭,就是埋首在桌案。余夏耍了小心机在房中燃了安神的香,很快王秀才就睡着了。再醒来时,竟然变成了妩媚的芸绣。 “许久不见,不知公子可曾想念过芸绣啊!”芸绣说着手往余夏的里衣里面伸,余夏瞪大眼睛捉住她的手,“你,怎么会是你?” “我不是公子想的人,那公子期待的是谁?”芸绣抓着余夏的手往隐蔽的地方带,余夏触碰到一抹温热,脸跟着涨红了。 “公子,芸绣想要...你!” “不,你不想!”余夏用另一只手堵住她的嘴,希望她不要再说了,要知道面对着句句勾人的芸绣,她也不是定力那么强的人。可余夏只察觉到手心一片温润,芸绣用舌尖舔着她的手心。 “别,你!”余夏马上和她拉开距离。芸绣却迎上,凑到她耳边说道,“她不会介意我们的!”她轻轻的咬着余夏的耳朵。 余夏一个机灵! 她咽了一下口水,心想反正王慕倾也不介意,她早晚也得迈出这一道障碍,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推到了芸绣,没有一丝犹豫的吻住了她。 只能说芸绣的声音,喘气,还有她的吻技都一等一的好,撩的余夏精神荡漾,竟然迫不及待的去扒开她的衣服。 芸绣紧紧的环住余夏的脖颈,享受的哼出了声。 “你真美,声音真好听!”余夏大脑皮层都是麻的,整个人又兴奋得不行。喘着喘着,竟然有细细的哭声,余夏咽了下口水,看着身下的小人儿,小人儿眼角泛泪,一脸无辜的看着余夏,“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亲妹妹啊!” 余夏的心瞬间浇上一盆冷水,“蛤?” “我是你的妹妹小柔啊!姐姐为什么要对我做这样的事,那是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你为什么要对你的妹妹做这个?” “妹妹?”余夏看了自己脱了一半的裤子,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怎么又变了!两天里,三个人格切换如此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第136章 药铺里, 余夏一脸愁容的掐碎了晾晒的药材,长吁短叹。柳枚带着一点玩味的笑,拿走了她面前放着的簸箕, “我记得有人斩钉截铁的说过,可以把王慕倾的另一人格当做自己的妹妹!现在真有一个妹妹, 我看现在的你好像不是很开心啊!” 余夏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又绕到簸箕前, 继续掐碎无辜的药材。她满腹的委屈,“实在是这个妹妹太难带了, 小柔这个人格,就像是一个十万个为什么和高频率的话痨结合体。她那个嘴啊真是一刻也不能闲着,你要是多和她相处一会儿,就会觉得脑仁都要炸开!” “这么一比, 王二娘是不是乖了许多?” “和被人忽悠两句就能把自己卖了的无脑傻白甜相比,小家伙虽然喜欢揍人, 但会保护自己,又能听人讲道理, 真的算是乖巧可爱了。” “余夏, 你要知道, 王二娘她只是会听你讲道理, 她也只是在你面前乖巧!”柳枚不经意的问,“你在这里愁眉不展,真的只是因为小柔吵,还是因为她对你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余夏掐着药材的手顿住了,眼眸低垂, “我...确实有些不舒服,小柔的世界里, 我不再是主角,我对她说过的话,她也不会听。除此之外我还有些...”还有内疚,不是对小柔,而是因为王二娘,现在看来,那时,她的想法有些稚嫩和天真,她对王二娘说的话也有些伤人。 如果以王二娘的视角里看,她才是一无所有的人,一直以来都活在“王慕倾”的影子里,她什么都没有,她唯一喜欢的人也是为了“王慕倾”才给予的温柔。余夏又想起了火灾那次,小家伙在她耳边说,她想做她的新娘子。 这么久了,一年过去了,王二娘始终没有再出现过,余夏很怕,很怕火灾那次终是她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余夏抖了抖手中的药材残渣,也从回忆中抽离,回到了现实。柳枚看她脸色阴沉,起了别的话题,“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出现的王秀才和小柔,她们的出现好像越来越向你靠拢了!” 这一点余夏当然有注意到,其实不光是这两个人格。在王慕倾和余夏一起后,出现的第一个人格是芸绣,而这个人格又打破了原有人格的条框,出身青楼,又是娇柔魅惑的性子,仔细想来,芸绣出现的时机,是余夏去青楼里,王慕倾内心里介怀,或许她心里觉得余夏喜欢更放浪一些的女子。 后来,余夏和官员、官府、甚至是皇宫有都牵扯,忙的焦头烂额,王慕倾想帮她分担,所有王秀才要去苦读考功名,至于小柔,余夏向王慕倾说过她视王二娘为妹妹。这么看下来,这三个人物很像是因为余夏而产生的。 还有,从芸绣不认识余夏,却又洞察到了余夏女子的身份,王秀才和小柔更是一开始就知道余夏是女扮男装的这个设定。也从侧面反应出,余夏的推测。 余夏拿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拍在桌子上,“这一半是付给萧山的诊费、营养费,另一半赔你的捏碎的药钱!” “你们真的不过完年再离开么?” “王老头担心有人找麻烦,恨不得当夜把我们赶出城呢!这次走,我身边带着高能和熊然,让萧山好好在你这里养病,等他完全好了,再来找我们汇合吧。”余夏突然环顾四周,“梅心嫁人后,你这里也没有人给你打个下手,要不然这样吧,熊然家里剩下个小丫头,这次也不方便带她,放到你这里帮帮你的忙,你有空就教她识些字,也算是互相帮助了!怎么样?” “你倒是想得周全。”柳枚抛出一个小包裹,里面是各种瓶瓶罐罐、药包、香囊,“里面的香囊可以驱蚊,要是碰上迷烟,也能醒神。还有各种金疮药,必备不时之需!还有,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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