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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白芒气愤,对于余夏,她是恨不得撕碎了,但现在还不能,“她答应你了?” “暂时还没有,但她会答应我的。”余夏笑笑,“你应该喜欢她吧!但是我不懂你是怎么想的。孙谋是你的人,你让他反复横跳,一会挑拨我和余知荣的关系,一会儿又要亲自动手杀了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你想破坏我和倾倾的关系,毕竟在你看来我算是你的情敌。我一直以为在国公府,王慕倾被余庆掳走那次,是金瑾娴让人从后门带走的王慕倾!但她当时的反应让我怀疑,但我后来想明白了,不是她,而是你!” “但我不明白,不能理解,你既然喜欢金情,为何还专门制造机会让人去...”余夏红着眼睛,难以置信,“你既然喜欢她,为什么还要污了她的清白?就算你要召她出来,还有很多别的方法,为什么非要这种方式去折磨倾倾!” “真是可惜,就差一点啊!”白芒笑眯眯的看着余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余夏难以置信,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就是要毁了王慕倾,王慕倾的清白毁了,她就不会和阿情抢身体了!”白芒笑得张狂,“我和你不一样,余夏,你感情泛滥的对待她的每一个人格,和王慕倾谈情说爱,对王二娘宠爱,又抵挡不住芸绣的诱惑,喜欢王秀才的聪明,又想撩拨不懂事的小柔,你敢说你只爱王慕倾么?你不敢!但是我敢,我是全心全意的只爱阿情的那个人。” 余夏眯起眼睛,反问,“所以你伤害王慕倾伤害得心安理得?但你要知道她们都是一个身体,她们是一个人啊。” “不同,她们是不同的人!”白芒张狂的瞪大眼睛,陷入了一种思维里,“我的爱比你的纯粹,我只要阿情一个,我只爱她一个。” “就算你只爱她,但身体是一个人的,你会放任别人去欺辱金情的身体么?” “被欺辱的感受是王慕倾的,阿情感受不到的!” 余夏叹道,“那孟怀靖呢!” “他是个蠢人,知道了我做的一切,还妄想阻止我,美其名曰是为了我怕我做错事,将来后悔,呸,我最后悔没早点杀了他。这样他也不会围在你身边,处处提醒着你!要不是他坏了我的好事,你以为你会活到现在么余夏!” “他爱你,他甚至可能是唯一一个真心待你好的人啊!” “我不需要!”白芒轻蔑的看了一眼余夏,转身离开。 余夏眸子阴暗不明,向着柜子开口,“这些你都听见了吧,白芒就是这样一个人,你还会相信她么?” “我觉得她的想法很好!” 余夏瞪大眼睛,难以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她要毁了你的清白啊!” “她要毁得是王慕倾!”金情打了一个哈欠,“你这个交易并没有吸引到我呢!” 余夏看着金情单薄又孤傲的背影,惊诧的念叨,“真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第150章 天已然黑了下来, 白芒发现金情房间未燃灯,猛然惊觉。 糟了,中了余夏的计。 她慌乱的转身, 正好撞上迎面来的金情。 “阿...情,我刚刚...”她在地牢和余夏说的, 都听见了?白芒咽了一下口水,脸上流露出惧怕的神色。 金情嘴角荡出一抹笑, 和别人开心要笑不同,她这一笑多半是没有好事。 “阿情,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不要中了余夏挑拨离间的圈套。” “我给你解释的机会。”金情面上没有表情,看不出喜怒,却拿出一根比匕首细一些的铸铁锥钉, 好像在说,解释得不好, 就等着它来伺候。白芒心惊,那种惧怕是从内向外、怎么掩饰也掩饰不掉的。 “我, 我让人欺负王慕倾, 只是为了你...”话未说完, 尖锐的锥钉就捅了上去, 白芒瞪大眼睛看着,鲜血滴答滴答掉落在地上,她脸色煞白,声音娇柔,“阿情...” “你怎么和余夏的想法一样, 那么蠢!”金情冷眼,她刚刚和余夏所说非虚, 她是真的毫不在意白芒对王慕倾做了什么,她不在意王慕倾受到了什么伤害,更不在意白芒的品格如何,她厌恶的只有一种。 “不听话的狗!”金情手腕转动,锥钉倒刺机关打开,轻轻一勾都能让人晕死过去,大量血液毫无节奏的啪塔啪塔掉到地上、鞋面。 “啊!”疼得白芒脸色如白纸一张,她凄切的恳求,“我错了,阿情...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不该”动了杀余夏的念头。 时光回溯到那一天,那时的白芒并不在京城,她收到手下的消息时,王慕倾已和余夏成亲了,她近于发疯的边缘,口中念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她书写了一封又一封信,有给手下的,也有给金情的。她一会儿想让手下杀了余夏,一会儿又撕毁信件,劝告自己别多想。她的情绪反反复复,一直期待金情的指令,又害怕真的收到。 没等多久金情的飞鸽传书到了,纸条上写了简短的几个字: 【你什么都不要做,勿要动余夏。】 她确定这就是金情的笔迹,上面还有只有两人知道的加密暗号,但得到指令的她却比没收到时更慌了,恼怒冲昏了头脑,即便她最知道不听金情的话的后果,但她还是侥幸的做了。 金情此时歪着头看着白芒,这动作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可表情却像毫无怜悯之心的魔鬼,金情笑着,笑得是毛骨悚然,让人心颤胆寒。她在白芒耳边轻说: “谁也不能动我的棋子!”她后退半步,手一勾,锥钉拔出像是揪出木塞的瓶口,大量血迹喷涌而出,连带出倒刺刮出的碎肉。 白芒狗搂着,用双手用力去堵住腹部的血窟窿。 那画面简直触目惊心,让人不忍直视。而刚巧看到全部经过的秀儿和幻秋早已吓得浑身打着哆嗦。她们看着金情过来更是如两个抱头鹌鹑。 “我饿了。”金情冷冰冰的撂下一句。 “我们马上吩咐厨房做饭。”秀儿还勉强能保持镇定。但没有心里预期的幻秋早已吓得不成人形,她像是一个面条,脚底发软,任凭秀儿如何捞都捞不起来。幻秋看见金情张开五指,新鲜的血液顺着指缝流过了手掌,划过小臂,她脸上涌现一种怪异的满足感。 “今天我要吃猪血糕!” 幻秋听后干呕起来。 其实这些年,按时间来算,陪在金情身边最久的不是王晋和、白沂瑶,更不是白芒,而是秀儿。她理应该是最了解金情的人,但偏偏她连金情的存在都没察觉到,即便有时候金情会故意露出一点破绽。 比起熟悉的秀儿,新面孔的幻秋更让金倾感兴趣一些。她十分喜欢看幻秋因为惧怕而哆嗦说话的模样。 金情换下沾满了血污的黑衣,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她嫌弃的扔掉捧给她的嫩绿色纱裙,“你,去拿一件黑色的外衫!”这话是对着幻秋说的,幻秋有些发懵,因为她从来都是做些端茶倒水的差事,像挑衣这种事向来都是秀儿姐姐做的。 作为王慕倾的贴身丫头秀儿,她最清楚衣柜里面根本就没有金情穿的黑色衣服,但她这个时候说话简直是触霉头,思量再三,她想或许幻秋随便找一件黑衣来应付交差就可以了,因此便没开口。 “要新的,没上过身的。找不到的话,要你的命!”金情摆弄着手中的铸铁锥钉,那话语分明不是开玩笑。 秀儿带入自己要是遇到这种要求会怎么办,她想大概率会跑到成衣店去买一件。 “给你半盏茶的时间。”金情的话封死了最后一条生路。秀儿提了一口气更不敢多言了,她同情的看着吓软了腿的幻秋跌跌撞撞的跑去金情的房间... 秀儿心里暗叹,眼下似乎只有一个办法,跑。 可跑又能跑多远,这么一个恶魔对待尽心尽力为自己做事的白芒都能下狠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她甚至觉得金情是知道屋子里并没有黑色的衣服,她就是故意为难幻秋的。 秀儿庆幸,还好此刻面对这个难题的不是自己。 半盏茶的功夫,幻秋是哭着跑回来的。“小姐,没有黑色的衣服。”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儿~~~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在我动手之前,我再给你说一句话的机会。” 听此,幻秋的眼泪成股的往下流,她鼓足毕生所有的勇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那...小姐,我求您,杀了我之后,能不能找个人每天给姑爷送饭,姑爷在地牢里没饭吃会饿死的...”幻秋打着哭嗝,一梗一梗的说完。 一个人要被杀,不求饶,还要给别人求情? “你喜欢余夏?”金情歪头问。 “啊?”幻秋被问懵了,“我...我...我喜欢...姑爷,也喜欢...小姐啊!” 呵,喜欢?真是有趣。 “你喜欢王慕倾,王二娘?还是后来的那些个?” “不都是小姐你么!”幻秋哭嗝打得都要抽过去了,她肿着眼睛小声嘀咕,“小姐,你不是让我说最后一句话么!我都说好几句了。”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催人杀自己的。金情看着幻秋鼻涕眼泪混在一起都顺着下巴流到了脖颈,脏兮兮的样子,顿时没了动手的欲望。 “既然你喜欢我,那以后就留在我身边伺候好了!” “啊?”幻秋大鼻涕都拉丝了,肿着核桃眼。 “你在害怕么?” “没有害怕...我开心,我真的开心。”幻秋哭得更大声了。 ______________ “开心?眼睛都哭肿了还开心,看来我得教教你怎么说谎话才行。”余夏一边吃着美味的糕点,时不时的抬头看看把脑袋凑近地牢小窗口的幻秋。 “我是真的开心...”是真的开心,也是真的害怕。 “幻秋,你和我不同,我是她的伴侣,就算她伤害了我,我也认了,但你没必要让自己活在危险之中。”余夏清楚的知道金情是个危险的人格,不再像其他的人格那样,只要报之真心就能换来亲近。 金情她阴冷、无情、嗜血,在这样的人身边,就算是余夏也难免打怵。 “幻秋,你还是别在她身边伺候了,要不,回京城吧。” “可是那就没人给你送饭了...” “放心,我饿不死的!”那把锁看不住她,自从孙堇死了,也没人看着她了,她有时候甚至可以偷溜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可是,我在小姐身边伺候的话,就可以帮你说好话,这样姑爷你就能快点出来了。”幻秋说得认真,她哭肿了的眼睛此刻还是如此明亮。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开心的?” 幻秋点点头。 余夏心中一暖,她看着手中还有的半块糕点,是她喜欢吃的那种,她喃喃,“幻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肯冒着风险,甚至是生命受到威胁,还要帮她。 “那是因为姑爷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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