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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东西时,从夹缝里面掉落出几本“见不得人的书”。 如今再翻开却和她买这些书时又是不一样了,画面里两名女子动作优美又隐晦,她买时觉得清汤寡水的,现在子翻了几页, 她就顶不住了,都怪她懂得多了, 脑子里总是乱想夜里,她对王慕倾做的那些坏事的场景。 书中的好些...都试过了,下次再经过“四方斋”一定要再选上几本,要是能和王慕倾一起看的话,打住,她想什么呢! “主子,主子...”萧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余夏一慌,把书塞到了衣服底下,并快速的用布包裹好,她看着萧山一副很铁不成钢的模样,“你就不能稳重点!” “我着急啊!”萧山挠挠头,“那个,我姐来了。” “哦?”余夏嘀咕着,“来的正好!咱们,过去看看。”余夏凝神按了一下太阳穴,萧山快速捕捉到了她的这个动作,“主子头疼么?需要我帮你找大夫?” “没事...”余夏抿着唇,笑得特别傻气,“昨儿夜里,夹了一下,咳咳!” 萧山不太懂的样子,夹了?什么被夹了,头?那为什么还一副非常开心的样子呢。 _________ 萧蒹在前院的一处僻静的偏厅里等候着余夏,王家大宅门口的家仆盘问了她好一阵子,才放她进来的。她看着余夏带着萧山远远的过来时,便从椅子上站起身,她并没有开口说话,此时在王府上,她不确定是否方便她们说话。 余夏则丝毫没有顾虑,王家是大户,府里又养了那么多会武功的,王晋和又是个比猴都精的一个人,余夏觉得就算她和萧蒹的话被他的人听了去也无妨,索性也不藏着掖着,她虽让萧山在门口候着,但偏厅的大门没有关,她们说任何话,萧山都是能听到的。 “事情都办好了么?”余夏坐到靠门口的椅子上。 萧蒹还是有几分不习惯的看了看外面,她总觉至少应该关下门吧,但余夏此时的想的却是另一方面。 关门是不能够的!她和一个女子关上门在屋子里面成何体统,她之所以在近门口的地方坐着的,就是怕人误会,她现在是男子身份,又已成了亲的,还是得懂得避嫌才行。 萧蒹看了看门口的萧山,有几分犹豫。 “我信得过萧山。”余夏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让萧蒹心里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让门口背对着她们的萧山抿着唇偷偷的笑了笑,这种信任让他无比满足,甚至于她姐姐都没有给过他这种被信任的满足。 萧蒹没有浪费时间,她告诉余夏柳枚已经从楼外楼里出来了,萧蒹也按照余夏的吩咐帮她找好了药铺并给了她容身之所。 萧蒹虽没有特意说其中的过程,但余夏明白其中过程必定曲折,柳枚这个人虽接触的不多,但还是能从行为言语中体会得到她的冷清和倔强,想来萧蒹也是费了些心思才能让柳枚愿意接受余夏给的药铺。 “柳姑娘让我给您捎个话。” “什么?” 萧蒹想起柳枚决绝的语气,把内容复述给余夏,“她说现在就算扯平了,以后你们互不相欠了!” 对于柳枚,余夏虽然觉得可惜,但她站在柳枚的角度想也理解她为何这般,柳枚远离她,或许只是做一个济世救人的医者也挺好。 “柳姑娘的药铺在东街,药铺这两天就差不多开起来了,药铺后院有三间住房,主子不必担心她居所的问题。” “你不用告知了,既然她不想和我再有瓜葛,我也不会再去打扰她。”余夏话锋一转,“你呢,还想为我办事?” “属下必定效忠主子。”她也只剩这一条选择了。 余夏摆摆手,好似对于萧蒹表的忠心并没有多相信,“或者,我还可以给你另一条选择。”余夏正视萧蒹的眼睛,“你敢不敢和我合伙去做一个事业?” “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若你是我的属下,必定从属于我,所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我,而你我合作相比前者本质的差别是,你为了你自己在做事。” 萧蒹自觉自己是个聪明之人,此时却完全不明白余夏什么意思,她皱着眉头仔细的想着余夏言外之意。 “不需要把事情想象的那么复杂,你只需回答我,你是想做我手中的船桨,还是想与我同坐一船,同我一起,做那个奋力划船之人?” 萧蒹震惊的看着余夏,心里面焦躁又费解,余夏又在试探她,她大着胆子问,“代价呢?” “你选船桨可以随时离开,若你我同坐一船你就再也下不去了。我在你在,我亡船沉,你也跑不了。当然,好处嘛,是我可以许诺你想要得到的东西。” “主子知道我想要什么?”萧蒹说这话时,内心里是嘲讽的,因为自己现在什么也不需要了。 “我许诺你,这辈子你只是你,可以不靠依附,不靠任何人,只靠自己爬上那高位,不会因为你是女子而被人欺负、轻视。我许诺你,她日无论你婚配与否,你在这城中无人敢说你闲言,至少当面不会。我许诺你,终将有一日,你的名字叫萧蒹,而不是城中有一女子叫萧蒹,终将有一日,你只是你,主宰着你的人生...这样够么?” 萧蒹被余夏这一番话说愣了,在她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你一定觉得我是在给你画饼充饥,你若不信,我们可以来打个赌,订一个五年之约。你敢么?” “我当然敢!”萧蒹流露出几分期待的神情。 “好,明日里拿着账本,拿着所有的银票、银两,我们去城西买地!”余夏嘴上扬着笑出了偏厅大门。 “主子...我想问你,在你心中我弟弟萧山是船桨,还是划船的人?” 余夏笑弯了眼睛,“五年之后告诉你。”她拍了拍门口萧山的肩膀,“送你姐姐出府吧!” “好嘞!” “萧山,你觉得你是船桨还是划船的人?”萧蒹看向一无所知的弟弟。 “什么船桨啊,划船的人啊,只要船能动,我是什么重要么?”萧山嘀嘀咕咕,“有时候我觉得你们说话总是喜欢绕来绕去,真麻烦!” “我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聪明。”萧蒹叹了一口气。 “是你觉得我是傻子,但我都明白。其实姐,你就不能完完全全相信主子么,天天在那里猜来猜去累不累啊!” “你知道个屁!” “我当然知道,你就是因为主子移情了别人,你记恨在心,你明明还是在意主子的。” “萧山?”萧蒹狠狠的踹了他一脚,萧山哎呦一声倒在地上,萧蒹一脸嫌弃的说,“你脑袋里面装的是屎吧!” 还没等萧山爬起来,萧蒹又踹了他屁股一脚。 走远了的余夏心中思量:{人心最难懂,却也是最好利用的。} 夜里,属于余夏和王慕倾的院落里终于亮起了光,屋里的陈设除了保留着成亲那夜的模样,还另外添置了一些新的东西。 墙上挂着的两个风筝,一个画着翩翩公子,另一个画着简易小人儿,书桌台上的首饰盒填满了,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白白胖胖的娃娃正眯着笑眼看着床上浓情蜜意的两人儿。 床上是红色的喜被,新婚夜里,余夏醉酒没有好好看这被,现在看起来真好看,真想在里面好好滚上一滚,只可惜时机不对。 余夏用嘴唇轻轻夹碰王慕倾的耳垂,细细研磨,还伸出一点一点舌尖来舔舐。 “嗯,余夏...我来月事了,不能那样。”王慕倾红着脸往下缩了缩。 “我也没想要做什么呀,你在想什么呢?倾倾~”余夏适可而止的逗弄结束,“好了,不逗你了,我手捂热了,给你揉揉肚子。”余夏把手伸进王慕倾衣衫,手掌放在她小腹上,“慕儿,你说五年之后,十年之后,我们会怎么样?” “不知道!” “应该和现在差不多吧,也许是比现在更幸福!” “到那时,你还会在我身边的吧?” “肯定在你身边啊!要不,我们也来个五年之约。”余夏凑到王慕倾耳边,同她悄悄说了什么。 王慕倾弯着眼睛,使劲的点头,“好啊!”
第65章 城中某地, 两个青砖瓦房中间,有个泥砖垒砌的院墙,从那里出来一个怒气的妇人, 她撸着袖子把正在玩闹的男孩子扯回了家,“喊了你多少遍回家吃饭, 你这小王八羔子又欠揍了是不是...” “你是个男子汉,少让你娘操点心!”狭小的院子里, 男人拍打完靴子上面的尘土,正了正头顶的帽子。 “爹, 这城中的采花贼抓到了么?”男孩子一见到父亲,眼上亮闪闪,他好像对这个世界有诸多好奇,而这份好奇, 也只能靠他的大英雄爹爹来解答。 “谁知道呢!”男人苦笑了一下。 “别打扰你爹当差去。”妇人大声的嚷道,“去, 进屋吃饭,你妹妹在屋里等你呢...” “哦!”男孩子乖乖进屋后, 妇人脸上才显露出对夫君的柔和, 她为丈夫整理了衣领, “当差小心点。” “放心吧。”男人如每次当差前一般, 嘱咐妻子道,“一会儿我走了,你就把门插好。” “知道啦!对了,我今天特意多做了几张饼,你经过恩人那里给她带过去吧。” “嗯!行!” 入夜, 街道上的行人不多,但都行色匆匆。赵大勇提着灯笼走到路口, 看到商铺里面出来的姑娘搀扶着一个老太太,她嘱咐着老太太的儿子要注意伤口不要沾水,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匾额——柳家药馆。 “柳大夫...”赵大勇上前。 “赵大哥你这个时候来,可是你女儿有什么不适?” “她吃了您给开的药,今天已经退烧了。”赵大勇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要不是遇见了您,我女儿可能小命不保,您只收了我们抓药的钱,我们夫妻也没什么能报答您的,这是我妻子做的饼子,自家做的还热乎着呢,请您务必收下。” 既然人家这么说柳枚也不好再推辞,“那这我就收下了,真谢谢您和赵大嫂了。” “是我们全家该感谢您才是,您是好人,会有福报的。”赵大勇说完这话,身后传来衙门中当差的呵斥行人的声音,“闪开,闪开,别挡路...”一队人分站两排,正是夜里巡城的,他们身后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骑着骏马,平视向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赵大勇微微蹙眉。 “柳大夫,恕我直言,你们以后还是早些打烊吧。”赵大勇没有多说什么,最多也是提醒一句。 柳枚也注意到了街边行着的一队人,“赵大哥提醒的是。我现在就关门。”她朝着身后的铺子里面喊了一声,“梅心,出来帮我关门...” 赵大勇帮忙一起关上门才离开,他拿出挂在腰间的木板和竹棒,敲响之后,叫喊道,“风干物燥,小心火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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