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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她是个人形大喇叭,很可怕。”想起来小时候在路边不小心摔倒跌进泥潭里,被小姨抓包搞得人尽皆知的,后来每次亲戚聚会就被拿来当笑话将的黑历史。从没有看路,到摔到坭坑里,讲的绘声绘色的,不愧是搞编辑的。现在都觉得一脸黑线,胃疼。 敲响门,一个女人开门。和林母的女强人的路线不同,小姨看起来年轻一些,小家碧玉的样子,看起来楚楚动人。看到祈宁,她跑上来要了一个拥抱:“瑜瑜可想死我了,有没有想小姨,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那家炸鸡。” 林瑾瑜使了个眼色,小姨往后看,才看到陈肖淳手里提着行李箱,一脸笑意的站在林瑾瑜身后。她“诶呦”一声,连忙把人迎进来,胳膊肘捣捣林瑾瑜:“本事不小啊,搞来这么个极品帅哥?哪来的,我也捡一个。” “这是我朋友,家里双亲都过世了,一个人挺孤单的,我把人带家里面来过年了。”林瑾瑜尴尬的咳了一声,瞪了一进屋就自觉坐到沙发上的陈肖淳一眼。 小姨果然被陈肖淳的悲惨境况打动了,母爱泛滥来的很及时,将炸鸡和水果堆在陈肖淳面前嘘寒问暖,解救了被盘问的林瑾瑜。林瑾瑜朝陈肖淳比口型,示意他别乱说。 陈肖淳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说道:“阿姨,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真的,只是家里住在对面就认识了。”这句话说得欲盖弥彰,引人误导,林瑾瑜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翻了个白眼,眼不见心不烦的回房间了。 “邻居啊。邻居好啊,培养感情也方便。”小姨趁势追击,打听了陈肖淳的家世背景,顿时脑补出一个豪门丧父丧母,自强不息的美惨强的形象。 “瑜瑜啊,你把书房收拾一下,诶?人呢?回房间了?这小丫头片子。” 陈肖淳顺势卖惨,礼貌的说道:“没关系,她刚赶完车太累了,您告诉我被褥在哪,我自己来收拾就行。” 林瑾瑜被母爱泛滥的小姨揪了出来,她一边气呼呼的铺床,一边看着面前这个绿茶男,预感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要比想象中的更热闹一些,不禁头痛的捂住了脑袋。 陈肖淳抱着胳膊,悠闲地在站在那里。书房小,放上书柜和小床,几乎没什么走动的地方了,否则,林瑾瑜毫不怀疑这家伙会嘚瑟的在她面前走来走去。林瑾瑜不动声色的铺床,心中却开始默默打起小算盘。这陈肖淳妇女之友的能力,以及三寸不烂之舌,简直太适合在七大姑八大姨面前吸引火力了。陈肖淳不知她所想,还是敏锐地竖起汗毛,警惕的看向了正在认真思索什么的林瑾瑜。
第54章 皇陵 售票员搓着手,抄着一口浓重的口音,面对买票的游客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一个身长玉立的人走来,即使是身上穿了一件羽绒服,也并不显得臃肿:“买一张票。” “学生证?”女人接过学生证和身份证,以招降奇丑著称的身份证上,是一张清丽的脸。她低过零钱和票,看着女人的背影,对着掌心哈了一口气,学生有这么大气势? 山上冷,本是寒冬腊月的天气,白雪皑皑。宋祈宁抬头看着满目苍白,伸手接住一片雪,看着雪花在掌心里融化成一滩冰水。来到这个世界许久,因为南方的缘故,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雪了。祁国是北国,也是雪国,每当白雪飘落,她都要担心李弗渝是否又偷偷溜出去,不加衣服,醉倒在雪里。 沧海桑田,祁国已随着时间,淹没在历史中,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它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梦幻,如果不是历代历朝史书上清清楚楚的记载,以及时不时的当时时代出土的古董器物,大概世人只会当它是一个后人创出来的宏伟的史歌。 一统天下,合并度量衡,如此历史意义,引得无数学者尽折腰。 无人知晓,在这蜿蜒山脉下,葬得是历代祁国皇族。如果知道,怕是要引无数人疯狂。有关祁国留下的财宝和传说太多了,更不用说本身具大的文化和历史价值。 几千年,可以改变太多东西,宋祈宁看着山脉走向,呼出一口白气,将手指伸出,露出夫人玉。夫人玉在白雪中显示出微弱的亮光,她看了一眼罗盘,推算出具体位置,朝北走去。路上看雪的游客已经不见,进入未开发的自然保护区,就没有修得整齐地道路和铁锁了。她抽出随身带着的匕首,劈开荆棘和树枝,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穿梭在山间。 夫人玉的亮光变暗,她朝着另一个方向摸过去,几经周折,来到了一处山坡上。抬头,自然风貌形成的岩洞挂在峭壁上,宋祈宁眼睛一亮,对着夫人玉哈了一口气重新擦亮,包裹在丝巾中,小心翼翼的放到口袋里。 罗盘在此时疯狂的转动,这里地下磁场的威力不小,宋祈宁只是看了一眼,就把它丢回了背包。两把匕首,凹凸的岩石和松柏,这里似乎变成了一个天然的攀岩场所。宋祈宁穿梭在崖壁上,就好像一只敏捷的动物。 最后一个翻越,宋祈宁扒住岩洞的边缘,借力上去。她喘了口气,衣服上因为粘上冰雪已经冻上了,手指泛红,但尚在忍受的范围内。岩洞太小,留给祈宁的空间有限,只能保持着一个很难受的动作岣嵝着趴在那里。 动口不宜久留,她目测了一下洞穴里面的距离,很窄。这种天然形成的岩洞内部结构奇异,即使是身形小的小孩进入,也可能被卡在里面,更何况构造未知,很可能迷路或者被堵在哪一出。 果断的脱下羽绒服,想了一下,又把防寒服脱掉,只穿一件单衣,拿出夫人玉握在手心里,带着两把匕首继续行进。 经过时间寝室,这些岩石很松,脚下一空,碎石和泥土簌簌的掉下去,她没有犹豫,直接跳下去,脚下借力,在另一个洞穴中卡住。岩石还在继续滚落,没了声息,显然下面是一个无底洞。 护住头部一滚,另一个洞穴中,似乎景象豁然开朗。宋祈宁弯腰往里走,直到可以站直身子,眼前出现了一个天然的空间。 不对,这不是可以自然形成的。蹲在地上,捻起一块碎石。明显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形状,以及极其淡的,因为封闭无法完全消散的火药味儿。有人来过这里,在她之前。 白詹!她怎么会忘了,白詹取得帝位,吞并邶国,结束了两国对峙的局面,他也应该是祁国承认的一代正统君主啊。 抿嘴走进这个爆破出来的洞里,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经过精心计算,这并不是承重的山石,不会使这片地方坍塌。地上有灰烬浅淡的痕迹,应该是人行走过之后又覆盖上的碎石和灰烬,才使得有此差别。 这是一个队伍,而不是一个人,白詹竟然将这里的位置暴露给了其他人。宋祈宁眸色微冷,避开那些脚印,超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里好像是一个转盘,拿着失灵的罗盘,凭借感觉走,果然看到了一些人为的痕迹。应该是有人把香烟摁在石壁上,留下一个浅淡的印子。很显然,白詹之前带来的走散了,白詹对他们留了一手,没有把人全须全尾带出去的打算,亦或是一个队伍产生了争执,分头而行。 宋祈宁手指划过那些留下的痕迹,将夫人玉重新戴在了手指上。对着扳指轻轻落下一吻。 这古玉可以承载记忆,也可以窥探别人的记忆,陈肖淳那些有所保留的话,在古玉下无处遁形。但记忆也是有弊端的,不可过度依赖。催眠或者潜意识的认可或否认某件事情,会让记忆并不完全是真实地,再加上记忆中带有的主观性,她只能自己判断和验证。 寒冷侵蚀了单薄的衣服,让身体变得有些迟缓起来。宋祈宁不敢停留,加快速度往前走去。长时间的剧烈运动消耗体力,身上并未因活动而有所回温,反而愈来愈冷。一个硬物绊了她一下,祈宁低头,在黑暗中辨认出一张人脸。寒冷给与冷冻,这人五官还算清晰,内心挣扎了一下,洁癖作祟,宋祈宁还是没有选择拔下死人的衣服。 反正死不了,只是冷一些。 一个熟悉的念头涌上来,让她愣了一下,这不是曾经李弗渝说过的话吗?天气很冷,冷汗打湿鬓角,很快结成了冰霜。让她意识到,这不单单是物理上寒冷,还有自己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寒冷和痛楚。 万丈寒要压制不住了。 她的命不单单是她自己的命,作为承载着两个人声明的载体,她首先要确保自己活着,活的好好地,活的长长久久。 白詹的话阴魂不散的在脑子里炸开:“你能帮她挡几次?”她揉揉突突跳的太阳穴,坚定地答道:“永远。” 杂念散去,一股淡淡的气味飘过来。她辨别不出这是什么化学物质,但可以判断出这有致幻的功效。难怪刚才那个男人死前的模样,带着笑容。如果放到恐怖电影,效果肯定绝佳。心理上太紧张加上寒冷导致的五官有些迟钝,显些着了道。宋祈宁摇摇头,不敢再大意。 还好没有脱下那人衣服,那人衣服上沾着致幻剂。来这种地方还敢嗑药,还是剂量这么猛的,能活下来,反而是和奇迹了。 接下来再看到尸体,她不再靠近。数了数,一共五个人,白詹带他们来这里,恐怕是拉人垫背。这倒像是他的作风。她自己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直的好人,但和白詹比起来,底线也高了很多。 一个屏障拦住去路。祈宁抬头看着这一出好似天然的崖壁,摸索开关。也多亏了白詹在前,打通了通道,否则这么一路摸下去,恐怕要花费更多的时间。白詹,在某些时候也算是有些用处。 一直失灵的罗盘在此时突然直直得指向东南放向。来不及感慨它满血复活,在一片凹凸中,果然摸到了一个凹槽。 宋祈宁后退一步,一个匕首飞出去,刺向凹槽。一个红色的蜈蚣被钉在匕首上,扭动着身体挣扎。 祁国修缮皇陵经过几代,开国皇帝正直威严,断然不会在这种小地方做这种幼稚的手脚,也不知是后来哪朝皇帝想出来的法子。这蜈蚣被养在凹槽,如果有人打开开关,就会放出蛊虫。 上前一步将蜈蚣劈开,拿出一直省电的迷你探照灯。确认没有别的奇奇怪怪的虫子跑出来后,把夫人玉放上去。 锁链和机关的声音响起,拿出夫人玉后退几步,看着紧闭的岩石在尘土中打开。闭气摸进去,看到钉在地上的箭羽和两具尸体,她微微皱眉。这里温度比较高,两具尸体显然没有享受到那种冰冻的待遇,已经腐烂了,稍微一靠近,就散发出腐烂地味道。 这些现在装置没有启动,应该收到了某种破坏。但她也知道,门口的箭羽,通常只起着警示的作用,非我族孙,不得靠近。 低头看表,手腕的怀表之前也因为磁场的原因失灵了,此时再次转动起来。这里没有办法判断时间,只能凭借生物钟,这种无法严格控制时间的感觉很不好。她只能凭本能的快一点,再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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