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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袖一挥,有些愤恨,“以此,惩戒你身为冥神族玩忽职守。” 刚走地狱之门黑洞里的明娄,身后便出现一只手想要抓住她,但这手出现得却是为时已晚了。 “冥断神,求你放过下王皇妹。”明邪行礼,以求得冥断神的原谅。 可男人丝毫不动容。“让她自求多福吧,我总要给地府的亡魂一个交代,死神如此不正纲纪,此惩罚我没迁怒于你已是仁慈!” 明邪诉求未果,他也没想到地狱之门会惩罚得如此之重。 明娄基本算是一具凡躯进入了地狱之门,她一涉足此境地便引来无数的恶鬼于她身前徘徊,慢慢的乃至于四面八方皆占满了恶鬼。 “哪儿来的女人啊?老鬼我们可是好久都未尝过女人的味道了,吃起来一定比其他小鬼还要香!” 七七八八的恶鬼开始动了心思,后面赶来的也如同前面一样,都是一致的想法,都想吃掉面前这个女人。 明娄不敢往前再踏半步,仅仅只是动了动眼睛,那无数恶鬼便朝自己扑来,直到尖锐的牙齿镶嵌进血肉里这些恶鬼也不肯罢休。 明娄拖着血淋淋的身子艰难往前步行,她喘着大口的粗气,忍住疼痛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寻找一个存有希望的出口。 可出口在哪儿呢?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绝望,她得不到任何人的帮助,自己也寻求了不了任何帮忙,在此她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凡人。 “清郎···”明娄嘴里念着心底人的名字。 “清郎是谁?”所有恶鬼面面相到。 “该不会是这女人的心上人吧?”里面有声音说。 黑暗中安静了一会儿,随后无数恶鬼开始讥笑她,在她耳边嘲笑着她的天真。 “既然你这么爱你的清郎,为什么不叫他来救你呢?” 明娄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反驳,只是一味的防备着害怕他们再次啃食自己。 她四肢上的肉已经全部被撕扯烂了,鲜血止不住,明娄就用被扯坏的袖子撕开一节就此缠住胳膊,生生将血勒住,延缓血流的速度。 恶鬼又岂会放过她,地狱之门几千年都不曾有人送食物进来,他们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 明娄就此倒地昏死过去。 待到她再次清醒之时,眼前却是一座桥在等着她。 这桥她看着熟悉但又透着陌生,和地府的奈何桥有着些微的差别,她赤裸着双脚走上去。 奈这里的奈何桥和地府的不一样,这里的一砖一瓦皆是冥断神所制,他想她所受如何她便只有如何。 明娄赤脚所触皆是滚烫的火焰,她忍住脚下的疼痛,半路火焰消失,又变成了冰冷至极的冰柱,每每走一步,冰锥就要在那肉里绞上一回,明娄咬牙硬生生的挺过,这时候的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殿下!我等你!我会一直在原处等你!”明娄走过奈何桥,来到黄泉路时已经开始神志不清,她见到了她所想的东西,根本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 “清郎。”,她用尽全身气力朝着黑暗中叫了一声,没有任何回应。 四周安静的可怕,只有明娄思念一个人的声音。 她干裂的嘴唇一直呼唤着封澈的名字,“清奚···清奚···” “昭昭殿下,你可愿同臣一起踏过这黄泉路?”耳边传来一个熟悉之人的声音。 “愿意,本宫愿意···”明娄气若蚊蝇。 黄泉路分别你我便是陌路,你可当真愿意? “我···”明娄开始嘴上犹豫着。 那人继续追问,“臣的心里一直都有殿下,只是君臣有别,臣又怎敢逾越半分,又怎敢将心意大白于天下,臣害怕公主被后世之人戳脊梁骨。” “那又如何,本宫,本宫便不要这脊梁骨,只为清奚一人。” “真是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啊!”境地传来地狱之门的声音,是冥断神带来的讽刺。 他不相信,一个凡人能如何爱这个此时境遇狼狈不堪的人。 “你一剑杀了我,好比我现在在此饱受折磨!”明娄听见她的声音,神志恢复一二。 “想得美!” 明娄是故意使用激将法,让他将接下来的惩罚现于自己眼前。这个方法果然有用,男人怕她死在这境地之中,那连最轻的惩罚都抗不过,那接下来的所有惩罚布置没用不就让自己失去趣味了吗? 明娄被迫插队去了最前面盛孟婆汤,那时候孟婆还不是宴南殊,是一个明娄都不认得的老太婆。 她佝偻着身子,机械般的对来往的亡灵开放盛孟婆汤,对于明娄直接插队的事情也是不在意,还是如同前一个才被她盛了汤的人的表情是如出一辙。 明娄接过碗中的汤,而后一饮而尽。 那老太婆突然说话。 “前程往事纠葛太多,孟婆汤只会越来越无用。” 喝完汤之后,明娄表情淡漠,不知道她在说谁,她往四周扫了一眼,便从转世轮回的齿轮间进去了 吓死了,差点没保存住这三千字……
第66章 “老爷!夫人生了,是个千金!”丫鬟喜出望外从房门里跑出来报喜,可听见这个消息的男人脸色稍加难看,到屋外守着的人多他也不太好发作。 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平静,产婆知道男人想要个少爷,出来神色也是万般沉重。 “可以进去了吗?”男人问出来的产婆。 产婆将襁褓中的婴儿放进男人怀中,“可以了,夫人现在身子还有些虚弱。” 男人接过自己的孩子,低眸看了眼怀中的孩子,那孩子眨巴着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到也是触动了他的心。 他抱着孩子一同进了屋。 男人坐在自己夫人床沿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轻抚着女人的发丝,“辛苦了,夫人。” “是…是男孩儿吗?”女人虚弱的问他。 男人犹豫了几分,然后点头:“是男孩。” 在屋里待了好一会儿,男人才从屋里出来,外面的下人都静候着,他将府上所有人叫去了前厅。 “今日夫人所生是个少爷,若是有谁走漏了风声,传到了夫人耳朵里,那自是提头来见!” 下人纷纷埋头不敢再吭声。 春去秋来,十八年已过,男人存下这个秘密已有十八年之久。 封玉也为此在全府上上下下以男身示人十八年之久。 “今日可是又出府玩闹去了?”自己父亲监管她自是有些严厉,但每每都是一副刀子嘴豆腐心的模样。 封玉虽说年纪尚轻,却是已经高过了自己的武夫父亲。 她双手搭在自己老父亲的双肩,然后顶着一副无辜脸:“爹,孩儿是给娘置办东西去了,难道娘的用度,爹也不舍得?” 男人道:“你这顽劣的根性,你少拿你娘做派!” “娘!”封玉装模作样的吼了一声,男人以为自己夫人真的来了便心虚转身,结果却是扑了个空,被这臭孩子摆了一道。 他刚一转身,封玉便又从他面前消失不见。 “唉…”他无奈叹气。 封玉从自己父亲面前溜之大吉后,从自己父亲书房去看望自己的娘。 十三娘自从生了封玉之后,身体不似从前,落下了病根。 屋里传来几声咳嗽,封玉紧张的推开门询问自己的娘亲近来的身体。 “玉儿来啦?”里屋传来一个女人略微乏力的声音。 封玉赶忙走了过去,坐于床沿抚了抚她的背,“娘,你没事吧。”,她满眼担心的望着她。 女人欣慰的摸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玉儿啊,娘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娶得一个贤惠温柔的娘子,于此,你这顽劣的性子也能因此收敛些。” 封玉:“可是娘,玉儿只是想要你健康安好,我不想其它什么。” “傻孩子,娘时日不多了,只想看你与一人携手成亲,这便是娘最大的愿望了。”女人眼含热泪的望着她。 “我…我,真的可以吗?我如此,真的不会耽误别人吗?”封玉明白自己的情况,但父亲有意隐瞒,她也不敢在自己娘亲面前多说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我的玉儿虽然顽劣,但本质不坏,娘其实都知道。” 封玉不再多说什么,陪着自己娘亲歇息后她才放心离开。 不仅仅是十三娘操心自己孩儿的婚事,同为镖局之主的封长嘉也担心封玉的婚事。 只是两人所担心的事情不同。 一个担心孩子过于顽劣不喜结亲,一个担心孩子身为女儿身,可为了自己夫人心底的心愿,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想方设法帮封玉找一个心仪之女。 他是罪人,不想让自己夫人带着遗憾在最后一刻抱憾而终,可如此便要牺牲两个女子的终生。 封长嘉偏爱自己的夫人这是府上所有人皆知的,夫人患病以来从未有过下人在十三年面前议论过半句纳妾之事。 不是他们不议论,是封长嘉特意叮嘱过。 封长嘉寿辰这天,他接到了长安城里许多姑娘的画像以及生辰八字,没心情操持寿辰,一心想着能让自己夫人看见自己孩子成亲的时刻。 家法越是严格,封玉也是在外玩儿得疯。 都说十三镖局的少爷是个纨绔,长安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封玉自小跟着父亲舞刀弄剑,若要她像寻常女子一般温文尔雅,她定是万般做不到的,更何况她如今是以男身示人。 置办了自己父亲的生辰礼物,封玉选了个常去的茶馆歇脚,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了旁边女子身侧有一丫鬟正在嚷嚷着什么。 “哎呀,小姐,封家少爷本就是个纨绔子弟,你又何需委身同意了老爷的游说?”丫头立在那女子身侧有些焦急。 丫鬟那般着急,可坐着的那人却是脸色平淡,只是浅色的唇瓣轻轻吐出几个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自是不会违抗父亲,那封家少年郎于我而言不重要。” 她同封家少爷的婚事已然是板上钉钉之事,明娄想在做毫无意义的反抗。 旁桌的女子到是吸引了封玉的注意,她们的对话她听了十之八九,不是她想故意听,着实是因为那丫头太过于张扬,以至于让她这人本尊听见。 封玉提着一壶酒毫无预兆的坐在了那女子面前。 她笑看着说:“姑娘,在下可否同姑娘一同拼桌而食?” 丫鬟见此有些恼:“你这人怎会如此脸皮厚!” 女子立马制止,“不可无礼。” “姑娘可喜绿豆糕?”封玉提了一盏酒往面前人杯中到了些,而后随口提到了她娘亲所爱的食物。 “绿豆糕,味甜性甘,下酒自是良配,可我不会饮酒。”明娄抬眸看着面前的少年郎。 “也罢,姑娘可尝尝这茶馆的招牌点心,绿豆糕,再配上一壶上好的毛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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