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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想她吗

时间:2025-03-30 14:40:19  状态:完结  作者:问西来意

  “没几分钟了。”迷迷糊糊中,时清辞听到谢朝真的说话声,思绪一下子从幻景中抽离,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人。

  谢朝真伸手摸了摸时清辞的额头,又说: “不烫了。”

  时清辞喉咙发痒,说了个“嗯”字就开始咳嗽。

  谢朝真蹙了蹙眉,准备起身给时清辞倒水。时清辞一下子抓住她的衣角,轻轻摇头。

  “别乱动。”谢朝真低声说。

  打点滴的那只手冻得发僵,时清辞一动,才感知到僵冷中泛着的刺痛。她咬了咬下唇没说话,低头不看谢朝真的脸。几分钟轻易地过去,护士过来替她拔了针头。时清辞想甩手,猝不及防地被谢朝真握住。

  “快十二点了。”谢朝真面上倦色深深,眼底一圈乌黑。

  时清辞咬唇,应了一声。午夜了,魔法失效,道分两旁,她们各自归去。时清辞的声音很小: “麻烦你了。”她收回手开始穿外套。

  “不麻烦。”谢朝真平静地说,她看着时清辞慢腾腾的动作半晌,最后伸手替代了时清辞不灵活的手指,替她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端。两个人的距离很紧,温热的呼吸交缠。骤然间缩短的距离,反倒让时清辞更难看清谢朝真的神色,只能瞧见下垂的眼睫。

  谢朝真又说: “走吧,回家。”

  时清辞点头,鼻头发酸。过去的她无数次幻想过跟谢朝真在一起后的生活,她们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散步,一起牵着手回家。现在谢朝真牵住她了,只是出于某种责任心,她们没有如少年许下的承诺那样牵手一辈子。

  谢朝真将时清辞送到了家,她没急着走,客厅,灶台上满片狼藉需要处理。

  时清辞离开的时候没有收拾医药箱,短短几个小时,纱布,棉签,胶带都被糟蹋了,两只小家伙一脸无辜,分不出谁是罪魁祸首。时清辞半晌无言,可既然养了毛孩子,这一切都是她要承受的。

  时清辞瞥见谢朝真将大衣挂到衣架上,猜到她要做什么,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她瓮声瓮气说: “我自己收拾吧。”

  谢朝真说: “你好好休息。”她已经忙到这个时候,也不差那一点睡眠时间。她怕时清辞这一收拾,第二天又没办法自己起来。

  时清辞目不转睛地看着谢朝真,没再阻拦。她知道谢朝真决定的事情没法更改,除非她很强硬地将谢朝真从客厅里请出去。可她做不到,她想看着谢朝真,多看一眼也好。

  看着凌乱,收拾起来其实不需要太长时间。谢朝真动作麻利,很快便将客厅,厨房都弄得干干净净。她从时清辞跟前走过,也没看她,拿了大衣穿上,说: “去睡吧。”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只是到了门边忽地想到了什么,终于抬头看时清辞——这样的距离,谁也看不到谁的脆弱以及期待。 “晚安。”她跟时清辞说。

  “晚安。”时清辞的声音与关门声交织在一起,她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谢朝真没走,背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浊气。

  这个时间点,楼道里彻底没人了,声控灯随着她踢踏的脚步声响起,旋即又在静谧中熄去。

  她越界了,时清辞包容了她。

  过了这夜她们该如何自处退回到原点吗

  她处在一个进退维谷的困境,不敢得到,更承受不了失去。

  -

  夜里,时清辞没再梦到谢朝真。

  她醒来得很晚,不再头疼欲裂,可依旧昏沉,浑身酸软无力。

  找到温度计测了体温,确认没发烧。时清辞咬了咬下唇,给温度计拍了张照,发在朋友圈。

  没几分钟,时清辞点开红点,看到了来自朋友,同事的点赞和评论。

  她特意屏蔽了时衢,给她发消息就只有夏槐安。

  夏槐安从她的照片中推测出很多讯息,直接问她: “昨天发烧了现在怎么样了”

  时清辞: “还成,打了三小时点滴。”

  夏槐安: “谁陪你去的”她很敏锐,对时清辞了解很深,知道时清辞不是会发朋友圈展示“惨状”的人,她跟大多数人一样,留给别人的只有光鲜明艳的一面。

  时清辞: “谢朝真。”

  夏槐安: “……”她就知道是这样。 “你们复合吗”

  时清辞不回答。

  夏槐安从时清辞的沉默中得到答案: “今天要去吗我请假陪你”

  时清辞: “不用了,我没事,你忙去吧。”她盯着手机发了会儿呆,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幼稚又可笑,夏槐安看穿她的心思,那谢朝真呢时清辞手忙脚乱地删除那条动态,将手机扔到一边,拖着沉重的身体起床洗漱。等到忙完了再度钻回到被窝时,她看到谢朝真发来的消息: “记得去挂水。”

  时清辞很想说不用,她没发烧了,昨天还开了药,吃个三天就能变好,咳嗽鼻塞也影响不了什么。可像抱怨也像撒娇,她打了一行字,最后默默删掉,只回复一个: “好。”她没去,反正谢朝真也不会知道。生病的时候比以往更任性,懒惰且不爱动弹。

  时清辞高估自己的身体素质,三天没见好,嗓子眼里像滚刀子,她只得在第四天的时候跑一趟医院挂水。白天的床位比较挤,多得是坐在椅子上的,耳中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时清辞暗暗叹息,脑子里开始新一轮的“早知道”。她已经尽可能削减自己作死的次数了,可还是没能杜绝,毕竟作死是人的本能。

  回家的时候快两点了,时清辞神色恹恹。

  到小区门口时候,时清辞一眼就看见谢朝真,她的身边站着一个比她稍微高一点的女人,栗色的短发,戴着耳钉。两人关系不错,那短发女人伸手摸了摸谢朝真的脑袋,谢朝真没躲。

  时清辞知道自己看上第一眼的时候就该走了,可她双腿像是黏在原地,自我折磨似的看谢朝真跟别人亲昵。

  她在动态中展现的不是自己所有生活,谢朝真也同样。一次次浏览中,她只能靠着文字猜测谢朝真当时的心情,而无法拼凑出她这些年的历程。分开之后,各自走各自的路,认识不同的人。她曾想过谢朝真会有新的归宿,她曾以为自己能给出真挚的祝福,可真到看见那一幕时,大脑里只余下一片空白。

  时清辞回神时,谢朝真已经看见她了。

  她仓皇地转身,维持着平日里的步伐,好让“逃离”没那么狼狈。

  “午饭吃了吗”谢朝真问,她看见时清辞手背挂针留下的胶带,打了三天点滴还没见好吗谢朝真有些困惑,但很快的,就想明白了,时清辞的“好”是敷衍她的。

  就像此刻的“吃了”。

  时清辞在划清界限。

  谢朝真捕捉到了这一点,关怀的话语咽了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时清辞一直没回头看。

  先到是的二栋,谢朝真走上台阶时,忽地朝着时清辞解释一句: “她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学姐,她要离开了。”也没等时清辞应声,她就快步转进单元门,失去踪迹。

  时清辞眨了眨眼,吹到脸上的风很冷。

  身边没了脚步声,她才敢回头。

  她忽然笑了起来。

  折腾了一周,总算是送走了流感。

  今年的除夕在月底,学校里已经放假了。

  朋友圈里是同事们对学生们充满羡慕的哀嚎,如果她没有辞职,大概得工作到二十七才能回家,到了家里待不到初四,又得在时衢的目送下匆匆忙忙地走。

  可能是在同一个市,时衢跟她说了一句“回家过年”后就没催她,也没问具体的时间。

  就算她在除夕当天才回老家,时衢也不会多说什么。在随时就能见面后,见面本身就变得不再特殊。

  时清辞是二十八那天回家的,车上载着一猫一狗,路上堵了大半个小时。把车停在院子里后,时衢匆匆忙忙地过来接走她的“小可爱”,还没忘记横她一眼,抱怨道: “谁家猫和狗取客儿,玄晖那样绕口的名字”

  时清辞笑着调侃: “您不是喊她小白和小花吗”

  时衢招呼一声,向来高傲的狸花也化身“绕指柔”,绕着老太太打转。 “多贴切啊。”时衢开口,指了指时清辞,开始使唤她, “回来的时间刚好,把菜给洗了。”

  时清辞一边去压缩井边打水,一边说: “路上就该再堵半小时。”

  时衢呵呵一笑,坐在椅子中逗狗逗猫,等时清辞端着洗干净的菜叶子过来时,她忽然说, “过了年你就二十九了。”

  时清辞心一沉,说: “我现在算周岁,生日没过,才二十七呢。”

  时衢不理会时清辞的说辞,她温和地看着时清辞,说: “都一样。你是准备一个人过一辈子吗”


第22章

  学生时代的时清辞很喜欢畅想未来,什么当科学家,什么要有亿万家产,她都会去想。

  后来就是跟谢朝真两个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了。

  再后来,她对未来没有指望,只想着有一天是一天。一个人过一辈子,没什么不行的。

  “我不是还有您吗还有猫猫狗狗,哪里孤独了”时清辞冲着时衢笑。

  “你少跟我贫。”时衢不吃她这套,板着脸看她,又说, “你在家正好,年后就多跟人见见面。”

  时清辞听了时衢的话有些不高兴,可也不至于在回家第一天就跟时衢起冲突。她问: “您看上谁了”

  时衢反问: “我看上有用吗”

  “没用。”时清辞这话说得很诚恳,她不会妥协的。退一步就会被逼着退一千步,一万步,那她还是她自己吗

  时衢叹气: “你就不能让我省心点吗”

  时清辞一脸冤枉: “我还不够省心吗不酗酒,不赌博,不乱来,比很多人都强了。”

  想到村子里一些反面教材,跟对方比起来,时清辞的确算得上是“乖巧”,她不算出挑,可走出去也不会让她丢脸。唯一不好的,就是到现在都没能找到一个归宿。 “你就不能努力努力”

  时清辞: “努力有用,牛马早就升仙了。”她端着菜盆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说, “真有意思,读书的时候不让早恋,现在倒是开始催,可我们早就过了憧憬浪漫的年龄了。”

  时衢扭头看她: “你没早恋”

  时清辞的脑海有一瞬间空白,她及时地闪进屋子,遮住那张明显神色异常的脸。她一时间以为时衢看穿了什么,一颗心狂跳不已。不会的,时衢不会知道的。抓紧菜盆的手指捏到发白,许久后,时清辞才吐出一口浊气,重新戴上完美无瑕的面具。

  接下来几天,时衢没再念叨她。

  跟村里的大部分小孩一样,时清辞一直是野蛮生长的。时衢一直很忙,要照顾她,也要照顾两个家庭的老人。她那早早就去了的爹是独生子,他一走了之后,担子要时衢来扛。时清辞小时候长相乖巧,可实际上很皮,时衢一度以为她要学坏,连求神拜佛都用上了,可奇迹般的,闹腾过整个童年的时清辞不爱玩了。别人夸她懂事了,可时清辞觉得自己懂事得还是太晚。时衢让她自在地玩,她还真没心没肺地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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