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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这样的话,就算身上的血流尽她也愿意。 因为缺氧春尽大脑发晕,她屈起腿顶拂雪,却一脚踢在她肚子上,把人踹到了地上。 沉闷的声音响起,春尽赶忙扬起脖子看她,拂雪却笑着爬起来,抓住她踢人的脚俯身亲吻。 吻从脚趾一路往上,到脚踝的时候她停顿许久,在突起的骨头上咬磨,落下湿。热的印记。 “姐姐连脚都这么漂亮,可不能被外面的人盯上,太危险了。” 春尽:…… 无语凝噎,要说危险的话,还有什么比你这个变态更危险? 拂雪用力咬下去,在脚踝内侧留下一圈齿印,眼里漾开冰冷的笑。 “果然还是得用链子锁起来才行。姐姐不是喜欢金子吗,就用金链子绑你好不好?” 她越说越来劲,笑容变得更加疯癫怪异。 “姐姐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春尽哑声说:“我不同意。” 拂雪看她一眼,侧身从床下取出一个木匣子,打开取出一条金链子,咔哒一下戴在春尽脚踝上。 整套动作无比丝滑,就好像提前练过一样。 春尽:“?” 既然不听我的意见,还问什么?还“好不好”,听着那么乖巧,实际跟狗一样。 “已经弄伤了我的一条腿,又要让另一条腿留疤吗?” 拂雪轻抚她另一条腿上的疤,道:“不会的,我在的时候会把链子解开的。” “那么现在……?”春尽表情复杂。 拂雪抓着她的腿倾身,盯着翕张的脆弱覆上唇舌,一点点将清润吮干净,又撩拨出更多躁意。 先前的汹涌已经让春尽难以抵御,肚子到现在还在抽痛,若是继续的话…… 春尽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可手脚皆被束缚,她没法挣开拂雪的禁锢。 经过这段时间的实践,拂雪早就掌握了要领,没多久就让春尽没了其他心思,沉溺于她给予的快乐中。 春尽失神地唤她的名字,沙哑的声音落入耳里,对拂雪来说简直是这世间最美妙的音调,她焦躁不安的心有了片刻的宁静,这反倒让她更加激动,没多久就让春尽去了。 春尽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双腿颤抖不已,脚踝的金链子发出清脆的声音,与她急促的喘息交织错落,使得屋里的空气变得潮热黏糊。 春尽彻底被。愉的浪潮裹挟,顺从地去享受这一刻,她的眼神迷离涣散,一道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在脑中炸开成烟花。 麻。酥从皮肤表面渗透到骨头里,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不断被放大延长,导致她久久不能回神。 拂雪趴在她肚子,感受着来自深处的颤动,满足从眼里溢出来,那双桃花样重新绽放光彩,璀璨如星。 姐姐好像很喜欢,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的目的很快就会达成了? 只要把姐姐变成没有她就不行的身体,她就再也离不开自己了。 想到这里拂雪难以自持的悸动,她转头在春尽光滑的腰腹上落下一吻,嘴唇一点点往上,直到落在她浓艳的唇上。 春尽的唇上都是细小的口子,她细细舔舐,用唾液疗愈伤口,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春尽累得想就这么睡过去,可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动来动去,她很难如愿。 “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现在放过我吧。”声音嘶哑,再来一次或许会说不出话来。 拂雪吃一个抓一个,贪心不足的小孩似的,听春尽这么说,她猛嘬一口揪起来,春尽立刻说不出话了。 “这种话我已经不会信了。” 春尽连骂她都没力气,眼睛酸痛后喉咙干涩,身上每个器官都在抗议,而拂雪还像辛勤的老黄牛一样,一点都没有疲累的迹象。 春尽:年轻就是好啊,精力旺ⓌⓁ盛。 想着想着她就哭了,因为最后受累的是她。 晌午时分阳光照进来,墙上的影子有些许奇怪,说是一个人显得怪异,可按两个人来算又太过亲密了,就像……连在一起一样。 床幔晃动,那带着哭腔的呜咽经久不息,铁链响了整整一天。 天色渐暗,屋里没有点蜡烛,拂雪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看春尽,用眼神将她的脸和身体细致地描摹了一遍,确定全部都打上烙印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睡去。 春尽白皙的肌肤上满是印痕,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脚背上都有牙印,更别说其他地方。 当拂雪贴上来时,她条件反射地躲避,生怕再被抓着折。腾。拂雪紧箍着她的腰,把脸埋到她怀里,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安眠。 今晚一定可以睡个好觉。 身体沉重,脑袋也昏沉,春尽做了很多奇怪的梦,许多都模糊不清,唯有一片桃花林灼灼如春。 好像很熟悉,她去那里干什么来着?哦,去法华寺为太后祈福。 那年太后五十岁寿辰,郑夏至为了显示自己的贤良淑德,硬是拉着家中的姊妹去了寺庙,祈福是假,博得太后好感才是真。 法华寺在京郊二十里外,前无村后无店,她们只能借住在寺庙里,她不想听那些和尚念经,所以经常偷溜出去玩儿。 寺庙后是一大片桃花林,三月末桃花开得正艳,乱花渐欲迷人眼,藏在里面丫鬟仆从根本找不到她。 ……她自己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迷路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找到回去的路,就听到有人在呼救,她从野狗嘴里救下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惊惧过度,抱着她不撒手,春尽只得把她悄悄带回寺里,与自己住一个屋。 小女孩当晚就发了高烧,她探脉抓药,救活了一个人。 那是她第一次用娘亲教她的医术救人。 女孩告诉她她是被父亲扔到山里的,因为父亲不喜欢她,不希望她阻了兄长的路。 春尽想起自己,也是不得父亲宠爱,在家中连一等丫鬟都不如,两个同病相怜的人抱团取暖,过了一段很平静的日子。 女孩每晚都会梦魇,每当这时春尽就会把她搂进怀里,用手轻拍她的背安抚她。 后来她不再梦魇,也要春尽抱着才肯睡。 春尽治好了她腿上的伤,也到了要离开法华寺的日子,女孩抱着她不撒手,哭得比被父亲抛弃还要难过。 “我不能继续跟着你吗,我可以干活养活自己,我吃得很少的。” 春尽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但那时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得了她呢? 她们相约五年后再在这里见面,女孩捧着她的脸说: “姐姐,长大后我要娶你。” “姐姐,姐姐……” 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逐渐变得幽远,春尽缓缓睁开眼,看到面露担忧的拂雪,灵光从脑中划过,快到只能抓到一缕。 春尽张了张嘴,发现后来又干又疼,应当是使用过度发炎了。 拂雪下床倒了一杯水,把她扶起来抱在怀里,让她就着自己的手喝,一杯水喝完,也只是润了润嗓子的程度。 拂雪又倒一杯,喂她喝了之后把杯子放下,俯身将她唇边溢出来的水渍吞掉。 她掀被上床,抱着春尽的腰伏在她胸。口,小狗似的拱两下,毛茸茸的脑袋掻的春尽下巴发痒。 “姐姐,你梦魇了,怎么叫你都不醒,吓死我了。做了很可怕的噩梦吗?” 心口泛酸灼痛,像被一只大手使劲捏着,春尽伸手揉揉她的头,艰涩发声:“不,正好相反,是个极美的梦。”
第30章 拂雪抬头看她, 有些不信。如果是个美梦的话,她怎么会眉头紧拧呢?就好像有什么放不下的人,在拉扯她的思绪。 看着她漆黑幽邃的眼睛, 春尽再次回想起梦里的场景,一切逐渐清晰明了起来。 果然, 这双眼睛无论何时都清润漂亮,略微上挑的眼尾即便没有情绪,也让人觉得无比深情。 只是五年前她还是个单纯的孩子, 现如今却…… 春尽深思停顿了一下, 因为她眼角余光瞥到了胸前和胳膊上的痕迹。 昨天到最后她的记忆就模糊了,不知道这一身印痕是怎么留下的, 这是把她从头到尾亲咬了一遍? 果真是狗崽子啊,表达喜爱的方式如此直白,春尽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是能吃的东西, 拂雪一定会把她嚼碎吃掉,好让身体融合为一体。 当时没有这么偏执, 看来这五年她身上发生了很多, 才会变得这么疯, 性子阴晴不定应当也是成长环境所致,毕竟当初遇见的契机是她被父亲抛弃荒野。 这么一想, 崔熵死得一点都不冤,虽然之前她就没有怀疑过拂雪,觉得她杀人一定情有可原。 罪有应得的老匹夫,还让她的小姑娘背上弑父的诬名, 再死十次都不足惜。 拂雪不满她看着自己想别的事,张嘴咬住她的下巴。 “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难道梦到了一个貌美女子?” 貌美吗?春尽盯着她浓艳昳丽的脸,回:“嗯,的确很漂亮。” 何止漂亮,简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好看,这个角度看都毫无瑕疵,额头饱满眉眼精致,琼鼻挺翘樱唇丰盈水润,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 五年过去,当初那个在她怀里嘤嘤哭泣的小女孩长大了,成了能让她哭泣的小疯狗。春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死,可以肯定的是心情不差。 听了她的话,拂雪眼神变了一下,手从她的背上抚下,紧抓在最细的位置,嘴唇游移到脖颈咬住她的动脉。 “姐姐在我之前,还有别的女人?” 那何止没有,孤寡了二十年都心如止水了,看画本子都提不起兴致,还以为会一辈子这样呢,遇到拂雪之后竟然神奇地好了。 喝药调理都是图一乐,真神医还得是顶级的美女,就凭这张脸这身体,圣人来了都得沦陷,更何况是她这样的俗人。 心绪激荡难平,春尽一把抱住拂雪,因为太过用力腰疼的眼前一黑。 不单单是腰疼,胳膊腿都酸痛无力,但最严重的是腰和肚子,腰椎跟断了似的刺痛,至于肚子嘛……高//潮太多次抽得太厉害了,现在还隐隐作痛。 拂雪自觉理亏,伏在他怀里不说话,有了那么点温顺小狗的样子。春尽自然也不会同她计较,毕竟这种事她享受比较多,除了有些过于放纵导致身子不适,没有别的错处。 而且知道她是谁之后,春尽心里总有些愧疚,如果当初她把人带回去的话,她是不是会比长成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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