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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再经历那些黑暗,性格也不会扭曲,会是个漂亮开朗的孩子,见到她甜甜地叫姐姐,桃花眼里盛满了阳光,一点阴霾和疯鸷都没有。 虽然现在这样也不坏,可她还是觉得亏欠。 曾听过一句话:爱是常觉亏欠。 当时觉得矫情,现在却深刻地理解了,年少时射出的子弹经年后正中眉心,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拂雪……” “嗯?”拂雪眼巴巴地看她,却许久不见她有下文。 空气陷入了寂静,这诡异的氛围让拂雪有些害怕,难道是昨日做得太过火,姐姐彻底生气了吗? 不用特意去看,她的眼前都是暗红的吻痕和发青的齿印,昨天是何种疯狂可见一斑,把人折腾成这样生气是应该的。 连她自己都意识到了,春尽脾气再好也不会继续包容她了。 拂雪不敢看她,怕从她本就锐利的眼睛里看到失望和厌恶,她低垂着眉眼忍住鼻间泛起的酸意,静静等着她开口。 “你的生辰是不是在九月?” “?”拂雪不可置信地看她,眼睛立刻湿润。 春尽还以为自己记错了,心虚地问:“难…难道不是吗?” 毕竟当初的记忆还是有些模糊,她隐约记得是九月,但又不确定。看着拂雪委屈的泪眼,她有些失措,就算记错了也不至于这样吧,这小哭包,唉。 转念一想又好像能理解,一个本就敏感多疑,没有安全感的人,会觉得自己不重视她吧,甚至还会觉得自己把她跟别的女人的生日搞混了。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春尽有点汗流浃背了。 不是这样的,听我解释! 话刚到嘴边,拂雪先开口了。 “是九月,没想到姐姐还记得。”拂雪说着话呢豆大的泪珠就掉下来,砸在春尽心口灼得她心脏发疼。 拂雪把脸埋在她胸前,低声啜泣,压抑的声音和颤抖的肩膀看起来可怜无助,让人想把她狠狠揉进怀里。 春尽在想,她真的好多眼泪,这么看来,跟小时候相比,只是小哭包变成大哭包的区别。 而拂雪在庆幸,幸亏春尽没有讨厌她,不然的话……她想象不了没有春尽的生活。 春尽摸着她的脑袋,柔声说:“九月就及笄了,有没有想要的礼物?” 拂雪哭声一顿,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幽怨地盯着她。 春尽:我又说错了? “姐姐你……以为我十五岁?” “难道不是吗?” 五年前十岁,现在不是十五岁吗,难道她的算数有问题? “倘若我现在还未及笄,姐姐你跟我这般,心里不会愧疚吗?” 春尽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神闪烁着不与她对视,面上看似稳如老狗,心里实则慌的一批,暗骂自己是人渣。 如若这孩子在自己身边长大,也不过是十五岁的小孩,怎能…… 一想到这个,春尽就抱不下去了,想偷摸把手放下来,却被拂雪抓着放到自己头上,还小狗般蹭蹭。 “是十七岁生辰。” 十…十七岁?五年前十二岁?那么一点点跟个否定似的,个子还不到她的胸口,竟然只比她小三岁! 又瘦又小,像根豆芽菜似的,她一直以为不超过十岁,没想到…… “怎么?姐姐觉得我年岁大了,不鲜嫩了?” 拂雪突然阴阳怪气地来了这么一句,春尽垂眸看她,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瞎说什么,哪里就不鲜嫩了?你这个年纪正是含苞待放的时候,没有人比你更鲜妍漂亮。” 拂雪眼睛亮了一下,问:“那你会跟我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她问了不下十遍,却还是想从春尽嘴里得到肯定的回答,每次春尽纵着她任性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那颗无处安放的心有了归处。 春尽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用手指轻轻描摹她的眉眼,轻声说:“无论再也多少次,我的答案都不会改变。” 拂雪眨眨眼睛,剔透的瞳仁发着光,映出春尽温柔的面容。春尽的心微不可察的悸动了一下,继而微微发烫,好像有什么东西满到要溢出来。 这双眼睛从以前到现在,就只装着她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从里面找到自己的身影。先前不懂她的眸子为何总是深情,现在却懂了。 她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某个人身上,才会总是带着满腔柔情。 春尽心里的暖意传到四肢百骸,整个人都有种虚幻感,她迫切地想要抓住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真实性。 拂雪被紧紧抱住,勒的喘不上气来,但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乖巧地靠在春尽胸口,任由她的双手不断用力。 “那十七岁生辰想要什么?” 没有赶上她的及笄礼有点遗憾,幸好十七岁生日可以一起过。 不出意外的话,往后每一个生日她们都会在一起。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方式的纪念日呢? 还有一个多月就是拂雪的生日了,是时候兑现那个承诺了。 “想要什么你都会给吗?” 她的语气一变,春尽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她望向怀中的小狗,发现她眼神闪躲,逃避与她视线相触。 “不能百分百保证,你先说。” 倒不是觉得自己给不了,主要是害怕她突然发疯,让她去杀人放火。近来稳定的情绪昨日又土崩瓦解,万一情绪上头让她把她看不惯的人杀了怎么办? 赵清蓉尚在府中,桃枝的下落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可太有利于她作案了。 拂雪原本想说,永远只有两个人在一起,想了想又觉得这样太为难春尽了,她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如果一辈子只对着她这张脸的话,肯定会不开心。 “以后无论你去哪里都要带上我,不能对我有所隐瞒。” 春尽还做了一番心理准备,听她说出这个简单的愿望后,愣怔了一下。 这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要求,就是她希望得到的礼物吗?春尽心头泛酸,捏捏她柔软的耳朵,并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怎么总是在不该懂事的地方懂事,让人怪心疼的。 “好,我答应你,以后不管去哪里,我都会与你同行。” 拂雪眼睛又红了几分,她仰起头亲春尽,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去,停留片刻后分开。 “盖了章就不能反悔了,一生一世都要遵守承诺。” 春尽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不觉得幼稚,反而觉得十分可爱,她的眉眼染上笑意,清冷的面容柔和了下来,美得惊心动魄。 拂雪眼底氤氲清光,在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吻了上去。 春尽也并不抗拒,在她的唇贴过来时揽着她的腰往上托了一下,顺势张开了嘴。 虽是拂雪主动,最后占据主导地位的却是春尽,她咬着拂雪的唇瓣咬。磨,与她唇齿纠缠许久,唾液交换了好几轮才罢休。 距离拉开,两人的嘴唇中间牵出一根银丝,被从窗户投进来的阳光照得透明,挂了一阵才断。 拂雪嘴上闪着晶莹,红润的唇瓣颜色更艳,看起来十分可口。春尽看了一会儿移开视线,喉咙轻微滚动了一下。 再多看一眼心思都会暴露,怎么突然这么渴望跟她接触了? 春尽反问自己,没有得到准备的答案。 拂雪舔舔唇,眸色似乎暗了些,她的目光落在春尽的嘴巴上,像猎人盯上了猎物,贪婪又渴望。 “再亲亲我吧,把之前的都补上。” 她说完便自己行动了,说是亲,实际只是唇瓣碰一下,一触即分。这样的轻啄一共进行了四下,第五次吻落下之后,她伸出舌头在春尽唇上舔舐,将她所有伤口一一扫过,才撬开她的牙关让这个吻变成炙热。 她们错过了五年,这五个吻就当是之前的补偿,此后余生相伴,她有一辈子的时间让春尽想起来她是谁。 那些记忆和承诺都在她的脑子里,每当觉得坚持不下去了,她就拿出来看看,反复咀嚼回忆,连春尽说每句话时的表情都印刻在心里,清晰如昨。 春尽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让她亲的更方便更舒服。 唇舌交缠的感觉真的很好,如果不是身体实在有些吃不消,还能在床上再厮混一天。 不过就算只是接吻也花了不少时间,快到晌午两人才优哉游哉地起床,春尽很不容易撑着酸软的身子起来,发觉腿上的铁链仍在。 怪不得这条腿格外没力,这狗东西!转头看拂雪,她低着头躲避她的视线,眼睛转来转去就是没有动作。 “不打算给解开?” 拂雪弱弱:“等她们走了就解开。” “那他们要是一直不走,你打算一直拴着我?” “怎么可能,陛下和范黎不是过两天就走吗?” “还有金浅和清蓉啊。” 拂雪沉默一下,说:“等下就去把她们赶走,还有你不能连名带姓地叫她吗?” “哈?” “你不觉得‘清蓉’很亲密吗?” 春尽:“……” 好嘛,这醋吃得毫无道理,她都没反应过来。 春尽没说话,自己去解脚踝上的金链子,被拂雪一把按住手,急道:“你还没答应我呢!” “好好好,以后一定连名带姓地叫她。” 拂雪这才高兴,把她脚上的链子拿下来,看着那圈泛红的印记心疼地皱眉,不假思索地俯身吻在印子上。 她一边亲吻舔舐,一边问:“痛吗?” 麻麻痒痒的感觉传来,春尽感觉肚子莫名抽了一下,急忙说:“不痛,不用这样。” 拂雪不听,坚持把那一圈舔完才起身,细心地为春尽穿衣服。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做起这些事来却得心应手,十分麻利。 “你做这些事倒是干脆利落。” 拂雪闻言怔了一下,缓缓俯身:“我不仅穿衣服快,还善解人衣,姐姐要不要试试?” “不了不了。”春尽连连摆手,“一滴都没有了。” 拂雪笑起来,桃花眼微弯,瞳仁闪着亮光,似有星星落在里面。 给春尽迷得七荤八素,心想疯点就疯点,谁让老天给了她一副绝美无比的容貌呢,这就是她得天独厚的优势啊。 试问谁能对着这样一张脸生气?谁又能不被她的一颦一笑蛊惑?这世上根本没有人能抗住她的貌美攻击! 春尽的心一再被击中,如果不是极力克制自己,只怕早就露出痴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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