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覆着她的手握住,下巴轻放在她头顶:“玥姐都一眼看出我对你是真的喜欢了,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锦缘,我喜欢你,从我们第一次在西餐厅吃饭那晚起,我就喜欢你了。很喜欢,很喜欢。” “酒吧你见到的那个女人,是我三年…不,准确地说是四年前认识的网友。” “那段时间我才毕业不久,诸事不顺,算是我的人生中的一个低谷。我们在网上很聊得来,她比我大几岁,也乐观外向,很会开导我,慢慢的我就跟她交心了。” “我只当她是素昧平生、心地善良的姐姐,闲余时聊聊天,分享一些有趣的事,相互牵挂,也相互慰藉,没想过要跟她发展网友以外的关系。” “后来有一次,我发烧感冒还被逼加班,高强度的压力和身体的难受,令我情绪几乎崩溃,大哭一场。在我下班回家的途中,她跑去海边给我打来第一通语音电话,说听听大海的声音,能让心情好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真切的听到海浪的声音,我很感动。所以在那之后,我们除了打字聊天,偶尔也下班电话聊天。” “半年多后,我换了工作,就是进入狂艺。” “为了庆祝我脱离苦海,重获新生,她邀请我去她所在的城市旅游,带我去看碧海蓝天。我去了。” “机场见面时,我们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才告知了对方真实姓名。网友奔现,很新奇,于我而言也仅限于新奇。” “我在那边待了三天,她陪我住酒店,标间。第三天早上,我还没完全睡醒,她坐到了我床边。就是那天早上,她向我表白了。” “我脑子里嗡嗡的,只觉得震惊。”苏壹没说的是,趁她大脑还在加载时,翟苏欣想吻她,被她惊恐地推开了。 “反应过来后,我当时就明确地拒绝她了,也跟她说了我和她不可能。不只是两人异地的问题,我对她,也没有那方面的感觉。她表白之前,我看到她还会有亲切感,也愿意跟她聊心里话,她表白之后,我就…就很怕面对她,更怕跟她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还好我是那天下午的飞机。她送我去机场,再次问我能不能跟她试一试?我也再次拒绝了。” “从机场分别后,我们就说好不再联系。但我答应了她,如果她来我所在的城市玩儿,我会尽心尽力地招待她。她周五下午来的,我陪了她一天半了。” “你放心,她是自己住酒店,我晚上回家住的,校花校草可以给我作证。” “好了,故事讲完了。”苏壹长长地舒了口气,亲了亲锦缘的发顶。 “锦缘,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也都有过往。可能这段时间我的表现让你误以为我在感情上优柔寡断还拖泥带水,其实不是的。我虽然有点温温吞吞,但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这一点我是很坚定的。” 锦缘有在认真听苏壹讲诉她和翟苏欣的过往,苏壹说的也没毛病,谁都有过往。 她们这个年纪要说还没谈过一两次恋爱,说出去怕也没人信。 归根结底,锦缘真正计较的不是苏壹有过几个前任,有过几段刻骨铭心的爱情,而是苏壹到底把她当成什么? “锦缘,你在酒吧是吃醋了对不对?” “……”醋是什么? “对不起嘛,我不该逃走。” “……”诚意不够。 “你都不知道我这两天有多害怕,害怕不久的将来我和你会变成她跟我的样子,相看两厌。” “……”现在就厌。 “你也不知道,我这些天有多难过。”说到这里,某人染上了鼻音,吸了吸鼻子,手指头可怜兮兮地在锦缘手背上画圈。 “锦缘,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做朋友。你原谅我,我们做…做别的行吗?” 做别的? 锦缘总算也体会到了苏某人前不久说的那句“你就气死我算了”。 她化力气为浆糊,把头埋在苏壹胸前,报复性地用脑袋乱拱了几下。在某人看来,她这行为却是孩子气十足,幼稚可爱极了。 苏壹哎哟一声:“锦总也会袭胸的吗?” 锦缘轻哼:“苏主管有胸吗?” “怎么没有了!” “有吗?” “你…你都眼见为实过了好吧!” “忘了。” “苏主管若想证明,我也不介意再眼见为实一次。” “你别乱点火。” 苏壹抓住锦缘在她衬衣纽扣上使坏的手,“在酒吧我就说了,你再乱动,再不乖,我就…亲你了。” 受头顶上方那毫不掩饰的饱含着深情的声音所蛊惑,锦缘仰了头去看她。 迎上苏壹的双眼后,却又进一步被她眸中宠溺的目光所蛊惑。 那双眼睛装着无边无际的湖泊,寂静而广袤,能容纳她的所有好与坏。却又因她的闯入泛起点点涟漪,微波荡漾,溢出无限柔情。 另一只玉手忽而攀上了苏壹的肩,仿佛在电光火石之间,四片唇瓣如磁铁相吸般贴在了一起。 一个呆若木鸡忘了回应,一个激情上涌被欲/望迷了心智。 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缠着,望向彼此的目光里也流转着动人心魄的星光。 胸口的起伏愈加剧烈,环在锦缘腰腹上的那条胳膊也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人嵌入她的身体里。 待得苏壹微启双唇,刚伸出舌尖触碰到锦缘的唇齿,就被锦缘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疼的某人赶紧缩回舌头,不依不饶地控诉道:“锦缘你这个骗子!又咬我!” 骗子却心情大好,笑靥如花美目含情,动作轻柔地拉着她衬衣的领子,一颗又一颗,解开了两颗碍事的纽扣。 苏壹吞咽着口水。 而锦缘的青葱玉指从她的下颚滑过她的喉头,又顺着往下停在锁骨的正中。 停顿了仅几秒,再继续平移往右。 苏壹被她撩得浑身燥/热,索性闭上了眼,紧抿双唇,下巴微扬。 要看要摸都随她。 手指再次停止移动,一个一触即分的吻印在苏壹的左侧锁骨上,语气轻佻:“感情的事,等苏主管没有前尘往事的后顾之忧了,我们再谈不迟。” 苏壹被点了一身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哪肯容忍骗子做了坏事还逍遥法外? 嘟起唇就要去吻锦缘,却被手指挡住:“苏主管可要想好,是想跟我谈感情,还是只想一夜/情?” 有这么大的把柄在锦缘手上,苏壹认栽,也认下了被锦缘拿捏的命运。 亲不到,咬一下总行吧? 张口就要咬锦缘的手指,没咬到。 “一夜/情是什么鬼东西?让它有多远滚多远。”她抱着锦缘不肯撒手,“锦缘,我只想跟你谈感情。看在我都让你亲了两口的份上,你就让我亲一口嘛?” 风流债都还没销完账的人还敢讨价还价?好不要脸。 紧接着,她就听到了锦缘今生对她说的第一个无比嫌弃的三字词——臭死了。 锦缘回了房,苏壹坐在沙发上左闻右闻,把衣服上下闻了个遍,唉声叹气道:“是很臭。” 臭到连锦缘身上的香味都盖不住她身上难闻的味道了。 锦缘说她臭,她也觉得自己臭,极有可能是那支烟作祟。她猛拍脑门,糟了,忘了解释抽烟的事了。 她今晚没怎么喝酒,就那几杯,还不够让她醉三分的。稳稳当当起身,朝锦缘卧室走去。 家居服和贴身衣物等,都在卧房衣柜,另外还有衣帽间,放正装。 苏壹来到卧房门边时,锦缘正站在衣柜前走神。 “锦缘,我今天可不可以不走啊?” 感谢翟姐,小苏的第一场话痨式告白终于说出口了! 划重点——第一场! 下一本>>专栏预收《断情后渣O总裁反悔了》 矜贵总裁O的追A火葬场,年龄差13岁,双洁he 传言说,继任时峰集团总裁刚两年,时悠晚就养了个来历不明的小孩儿。传言还说,母亲过世刚一年,时悠晚就养了个小情人。 槐夏风清的夜里,小情人一遍遍亲吻着发热期Omega的红肿腺体:“姐姐,我不想听他们说你有孩子,谣传也不行。” 不日后,时悠晚接受采访时直言:“关于婚育,有好消息会主动跟大家分享。” 被撇清关系的小孩儿怒气冲冲地找上小情人: “你以为她为什么挑中你?不过是因为你的声音听起来跟我母亲很像而已。如今我成年了,长得和我母亲也越来越像,我才是那个完美的替代品……” 得知真相的小情人心如刀绞。 难怪时悠晚只愿跟她在黑暗中缠绵,又那么喜欢听她说情话。 在众人猜测小孩跟小情人是同一个Alpha时,媒体又爆出#时悠晚尹蔓二十年闺蜜变情侣即将订婚# 风急雨骤的夜里,小情人发狠厮磨:“姐姐,我不想你成为别人的妻子,名义上也不行。” 时悠晚冷漠抽身:“小默,留下或离开,你自己选。” 彻底告别时悠晚的那夜,迟羽默失声了。 不幸的是,恢复10岁前记忆的她开始噩梦缠身;庆幸的是,她想起来自己不是孤儿了。可她却…宁愿自己是孤儿。 【小剧场】 分别一年,时悠晚在酒会上看着迟羽默被她的影后新金主搂抱在怀,逢人便说:“我家默默,多关照。” 时悠晚红着眼将人拉去隐蔽处,抚着女孩手腕上那道被刺青遮掩的伤疤,眉目含情:“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金主找来:“我的小默默,你怎么乱跑?” 迟羽默摇摇头,移步站到金主身侧熟练地打起了手语——她喝多了,认错了人。 “别见怪啊时总,默默她说不了话。她长得像你的什么朋友吗?” 顷刻间美人落泪。 再后来,小Alpha终于又能开口说话了,对着端方静雅的时悠晚感谢道:“时阿姨,承蒙关照。” 时悠晚眼神幽怨。 小默,你以为唤我“阿姨”,我就不会再爱你了吗?
第26章 苏壹双手扒在门框上,只一颗脑袋往里探,脚和身体都在门框外。 听到声音后,锦缘瞥了她一眼,便不假思索地抬手从衣柜里取出了一条睡裙,以及一条新内裤。 走神的那会儿时间,她就是在想,苏壹今晚会不会回去?不回去的话,要给她穿什么? 自诩精明强干的她,今夜不止一次把自己和“蠢女人”三个字对号入座。 为什么一遇上苏壹,她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想看苏壹对自己傻笑憨笑,想看苏壹为自己手忙脚乱,想听苏壹变着方儿地哄自己,想让苏壹陪在自己身旁。 甚至…想依赖苏壹。 拥有这种想法的恋爱脑女人,不就是蠢女人吗?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7 首页 上一页 28 29 30 31 32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