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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昙恍然大悟,再看司徒空的时候眼神充满了怜惜,好似在说好好一人怎么就不太聪明呢。 司徒空被气得手舞足蹈,控诉道:“云姑娘,你怎么就不生气呢!” 云昙气定神闲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刚开始我跟栗儿不熟,她瞒我点事儿也是正常的。再者我也隐瞒了一些事情,总得来说我俩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你..你们两个真是一对让人神都共愤的狐朋狗友!” 栗橘收了伞手腕一转便把伞飞向司徒空,如破竹之势稳稳刺进司徒空的腹部。 细细密密的雨丝仿佛被那把伞割断,司徒空吃力地抓住了那把油纸伞,旋即看向栗橘,她连忙求饶道:“不就说了句坏话嘛,这就要置我于死地了?” “你若是连这把伞都接不住,那你还是趁早去见你的师父吧,省得我日后还要为你收尸。” 栗橘云淡风轻地说出了个人的见解,司徒空抽了抽嘴角,“栗儿,你这张嘴巴是越来越狠了。我打不过你,我服软,我认输!” 云昙饶有兴味地欣赏着栗橘的牙尖嘴利,那带笑的眼眸使得栗橘不自然地接过了伞柄,说道:“我来撑伞吧。” “忍冬,带着司徒姑娘去客房歇息吧。 一直站在那里打量司徒空的忍冬走了过来,由于栗橘之前提起过忍冬的名字,所以司徒空也对忍冬很感兴趣。 忍冬说道:“奴婢看姑娘是习武之人,改日雨停了,咱们比试比试?” “行啊,你这小丫头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云昙不禁低声问道:“忍冬会输吗?” “忍冬会赢,司徒空的武功不强,她的轻功天下很难有对手。” 云昙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说道:“我还以为她是你的师姐或者师妹呢,一同撑着伞有说有笑的,怪让人羡慕呢。” 栗橘侧眸,“师父只有我一个徒弟,师姐师妹根本不存在。云姑娘这话听着不像是在羡慕我呢。” “什么意思?” 她们站在了堂屋的房檐下,看着院中的荷花缸,粉嫩荷花含苞垂头,娇怜动人。 栗橘用袖口擦拭了云昙脸颊上的一颗雨珠,她柔声道:“我看是你吃味了吧。” 云昙脸颊顿时比那花苞还要娇艳,她强撑着底气笑骂道:“你倒是挺有眼色,这都能看得出来啊。” “不是我看得出来,是云姑娘你太明显了。” 栗橘收回了手,美眸饱含着她对云昙的宠色,轻声细语道:“不过我很开心。” 云昙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烧得滚烫,她冷哼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我都没问你出去做何事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老实交代呢?” “前几日司徒空找到了我,告诉我一个消息。” “发生什么事了?” “顾秋水死了。” 云昙意想不到那个嚣张的顾秋水就这么死了。 “她是武林盟主的女儿,现在她一死武林盟主顾跃桥调动了所有人手彻查此事。当时和顾秋水交过手的司徒空就成了头号嫌疑人,她也是在途中发现有人跟踪她。” 云昙忍不住抓紧了栗橘的衣袖,心绪也随着她的话语在波动。 栗橘安抚道:“害怕了?不用担心,很快朝廷的人就会出面制止顾跃桥的。” “那你这次出门就是去解决跟踪司徒姑娘的人吗?” “对,她只是轻功强,我们二人的师父又有些交情。我看在师父的面子上也得帮她这一次,那些跟踪司徒空的人每招每式都在杀人,她不来求助我,恐怕会死路一条。” 云昙不安地追问道:“那你没有受伤吧?” 栗橘有条不紊地解释道:“我没有受伤,有司徒空当诱饵来一波就杀一波,这是处理完了我们才回家了。” 云昙摸了摸心口,叹了叹气,“在侯府我提心吊胆害怕被嫁出去,逃出了侯府又遇见了你这么个不让人放心的女子,我这辈子看来就是个操心的命啊。” 她看了看栗橘的气色,再三叮嘱道:“你前些天拿回来的药果然是有效果的,那洛大夫真是神医,等身体里残留的余毒排出我也就放心了,这样一来你的功力也不会受到毒素的影响。所以每日都要准时服药,不准推脱,每次我都要端着熬好的药追在你身后求你喝。这可不对!”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栗橘就是啊! 她不好意思说剧毒是为了博取同情才留在体内,她也没敢说自己买回来的药不是解毒的,而是止咳润肺的。这药苦得超出了栗橘的预料,要不是为了云昙她才不要喝呢!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买了! 栗橘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生无可恋地说道:“好。” “毒?什么毒?” “栗儿,你体内的阴毒有解了?” “我师父不是说你的阴毒只有天阳剑法可解吗?现在吃药就能解毒了么?” 司徒空睁着双单纯又不失傻气的眼眸看向栗橘,那嘴皮子利索地直接把栗橘的老底给掀的一干二净。 这一瞬间,栗橘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云昙总对忍冬的口无遮拦会有火气,她现在灭口的心思都有了! 云昙抓着栗橘手腕,那力度重得让栗橘都感到了疼痛。 她咬牙切齿道:“这便是你跟我说洛大夫就能治好的毒吗!天阳剑法对你何止是有点用处,分明是天大的用处!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让我回忍冬的故乡不希望我回金陵,所以你是抱着必死的心来陪我回去的?你这位武林高手真是一点也不惜命啊。” 云昙甩开栗橘的手,这一刻她心乱如麻,什么仪态修养通通抛之脑后,她就是想骂栗橘,骂她冷血无情! 栗橘看着她的背影丢了神,觉得云昙的后脑勺都写满了“生气”二字。 此毒非彼毒,能治好的是安蕊的毒针,治不好的是体内的阴毒。 栗橘肩膀垮下,急忙追了过去,但她碰了一鼻子灰,云昙连门都不让她进。 司徒空张大了嘴巴,后知后觉的她发现自己好像说漏了嘴。 她软着双腿对栗橘拱手道:“女侠,饶我一命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听你们说这毒那毒的,我还以为说的就是你身体的阴毒,我..我没想到说漏了,你也没跟我说串供这事儿啊。女侠,你也有问题你也有错!” 栗橘充满杀气的眼神恨不得把司徒空杀死一遍又一遍,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 她一言不发地站在屋檐下,雨丝细如牛毛,雨季总是给人一种忧愁的苦涩,让人愁上加愁。 司徒空干巴巴地凑了过来,“这事儿你怎么不跟云姑娘说啊?你对她不是很在乎吗?我一眼就看出你们俩不对劲。” “说来话长,不说最好。” 栗橘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的门被打开,云昙往她身上丢了块手帕,栗橘反应快速接住了手帕。 只听云昙不容置喙地说道:“什么叫不说最好,你休要多言,金陵我是回定了!” 女子高抬下巴尽显气势,白玉脸颊因愠怒涂抹了一层胭脂,这是位动静皆美的女子,鲜活灵动。 栗橘用力攥紧手帕,破天荒的,她竟然有了退意,对那个金陵有了畏惧。 【气氛都到这里了,我不出来说句话好像有点过分。宿主,你觉不觉得女主这个操作莫名眼熟呢?这不就是你的操作?别管过程是什么,只要吻合了剧情发展,那就是正确的~】 【我心里好爽,好畅快!我宣布女主跟你是绝配!这就是走你的路,让你无路可走!】 忽然云昙走来,她捧起了栗橘的脸蛋,她说道:“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得回去一趟。不过我现在需要问你一个问题。” 栗橘沉声道:“你问。” “司徒姑娘能不能信?” 栗橘点头,“能。” 云昙霸气地勾了勾唇角,“那就好办了。” “你想做什么?” 云昙还记着仇呢,当然不会善良地为栗橘指点迷津。 她娇气地白了栗橘一眼,随后点了司徒空的名字。 司徒空下意识挺直了腰板,因为栗橘的话让她豪气万丈,决定了,她可以为栗橘赴汤蹈火! “司徒姑娘,你刚才所说的天阳剑法,我有。” “啊!” “但是目前不在我的手里。” “啊?” 此时云昙的语气变成了请求的口吻,她道:“所以我想请司徒姑娘帮我走一趟长平侯府,你的轻功难逢敌手,这也是我恳请你帮忙的原因。只要司徒姑娘拿到了天阳剑法,这本秘籍我可以送给你,至于这本秘籍会被司徒姑娘用作何意,那都是你的事情。” “啊!” 司徒空大叫出声,不敢置信地问道:“云姑娘,你没耍我吧?你说的天阳剑法是那个能治栗儿阴毒的剑法?是那个在江湖消失几十年的武林绝学?你真要送给我?” “对,只要你能从长平侯府拿出来,这本秘籍就是你的。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让栗儿解除阴毒,这样才能完完整整的属于你。” 司徒空一腔热血在翻涌,她都想今日出发去金陵了! 这天阳剑法要是被她转手卖掉或者留着用作人情,那她从今往后就能过上不缺钱不缺吃喝的闲云野鹤好日子了啊! 她拍着胸脯说道:“我答应了!” 云昙向栗橘得意地挑挑眉梢,嫌弃道:“我是准备回金陵没错,可我也没打算被侯府的人发现我的踪迹。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是绝对猜不到我会回去的。你的朋友司徒姑娘轻功一绝,有她帮忙我们定能旗开得胜!” 栗橘轻轻笑了笑,眼底的温柔让云昙奇迹般的消了气,她在欣赏着云昙的运筹帷幄,这胸有成竹的模样美得令人难以忘记。 她觉得系统666号说得对,她们确实蛮配的。 “云姑娘,谢谢你。” 说什么都有些礼轻了,栗橘只好笨拙地道了句谢。 云昙掩唇笑道:“不用谢,日后记得报恩就是了。” 司徒空在旁挠挠脸颊,感觉自己好碍事啊。 不过该问的话还是要问的,她说道:“云姑娘,你确定那本秘籍是真的吗?我不是在怀疑你,只是栗儿需要天阳剑法我得谨慎点。” 云昙蹙起黛眉,“真不真,我也不晓得,反正都有人为了那本秘籍来追杀我了,那应该是真的吧?” “谁?这么不长眼!” 栗橘拿出了一个令牌递给司徒空,司徒空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是鹰堡的令牌吗?今儿个咱们才见过。” 栗橘揶揄道:“你猜猜我为什么愿意帮你清扫那群麻烦?” 这下子全部串联起来了,暂且不说是谁要杀云昙,但这件事绝对和鹰堡有着逃不开的关系。 那晚黑衣人身上的令牌被栗橘留了下来,这才有了出手相助司徒空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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