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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最烦他们说关总清流人物,都混到这地位,能是什么清流人物,显得她多龌龊似的。 陶宁:“那是因为总有你这样的人啊。” 笑意顿收,吴女士是真的不高兴了:“你说什么?别给……”脸不要脸。 话没能说完,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秋意走了过来,目光紧盯着她。 关秋意站定在陶宁身后,问:“你们在聊什么?” 虽然这是个问题,但她是看着吴女士说的,好像给不了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就要遭殃了。 吴女士没想到她还真没说谎,给撞上一个真的了,忙站起身来,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我想找洗手间,但是找不到路在哪,就来问问这位小姐。” 说着,眼神不由自主瞥向陶宁,她觉得这小金丝雀不敢跟关秋意说实话,不然两人都要遭殃。 再看金丝雀,竟然敢捂着嘴在笑。 没想到关秋意连问陶宁的意思都没有,语气微沉:“你问洗手间不去找侍者,问我的人做什么?” 关秋意知道这人,就是知道才越发不愉快:“嘴巴不会问,眼睛也不会看了?” 吴女士:“是是是,我问错人了,对不起关总,打扰到你的人了。”连忙捏着酒杯赶紧跑了。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整个人都要灵魂出窍了,才发现刚刚因为太紧张后背有点汗湿,腿也有点软。 还没朝朋友诉苦今天差点惹了烂桃花,吴女士就被朋友说:“你疯了,那是陶氏千金陶宁,你怎么敢招惹的?” 吴女士震惊了:“什么?她是陶宁?她怎么不说?” 关秋意则用一会没看好就差点连人带盆被人端走的眼神看陶宁,她舍不得说陶宁,动了动唇,才说:“平时那么厉害,怎么不把人骂走。” 陶宁不敢笑了,马上给不知名进度条又想往前跑的人顺毛:“我刚想说的,你不就来了嘛。” 没抗拒她的力道,被拉着坐下,过了一会,关秋意问:“一个人会不会很无聊?” “还好?”陶宁其实在欣赏关秋意被人群拥簇的场景,满心眼觉得自家秋意真厉害,不觉得无聊。 关秋意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怒气顿时消退了不少,主动拉起陶宁的手说:“我好无聊,我们出去透透气吧?” 于是两人在背着热闹的人群,走到了小阳台上。 阳台对面是一条辽阔的河,如今夜色正好,华灯璀璨,有亮着灯火的游轮驶过水面,互相交错而行。 天边皎月高挂,一派热闹繁华的场景。 脚下是灯带一般的车水马龙,车灯亮起的光芒带着归人驶向目的地。 夜风拂来,脱去了厅中的热闹,倒让人心情放松不少。 关秋意靠着陶宁,端着酒杯埋怨似的说:“下次不带你来了。” 陶宁觉得她怕不是微醺了,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不带我来,把我藏家里吗?然后造一个金笼子把我关起来,你出门的时候揣着钥匙走,等你回家了再给我打开。” “我呢,就那里都不去,每天乖乖等你回家,求你疼惜。” “……”关秋意无语回头,“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说完,关秋意表情一顿。 她意识到自己这一个多月拘着人不让走出关宅大门,跟陶宁说的也没太大区别,区别只在于她也在关宅中。 不对,她关着人在关宅里,自己也在关宅里,这不就是监视? 迎着陶宁戏谑的眼神,关秋意目光闪烁,她小声重复道:“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陶宁想说有也没关系的,只不过把笼子收拾得舒服点就好,用工资换来的爱情,不享受白不享受,而且她也愿意。 如果关秋意真抄起链子想把她锁起来,那陶宁会在她动手前举起双手,提前束手就擒。 这才是关秋意总是半黑不黑的原因,因为对方实在配合,找不到黑化的点。 陶宁嘴上却说:“嗯,我知道你不会的。” 有些事情只能让她自己想通,八年的空缺不是一句我回来了就能完全磨平的。陶宁不着急,一生还长,她愿意等。 她越是这样说,关秋意反而更加愧疚了,转过去亲亲陶宁。 陶宁按着她后颈回亲,这个姿势会让她要是受不住了也难以挣脱。 两人躲在灯光昏暗的阳台边接了个吻,带着淡淡的红酒味,放在桌上的红酒杯被不小心一撞,掉下了桌子,清脆的碎了一地。 酒杯破碎的声音并没有打扰两人的兴致,关秋意手扶着桌子,双手勾着陶宁的肩膀,她忘了什么时候坐上了桌子,只记得挺着腰索吻。 纠缠得难舍难分,夜风里的花香似乎都染上了红酒的味道。 松开她的唇,两人亲昵得靠在一块,陶宁哑声问:“回去吗?” 关秋意声音低低地哼哼,垂着眼笑道:“还不能走,有个合作要谈,那人现在还在犹豫,看我不在了估计正着急着,等会就要找上门了。” 陶宁不满地轻咬了一下她的唇,又惹来一阵轻笑。 陶宁控诉道:“你可变坏了。” 关秋意小声反驳:“跟你学的。” 陶宁才不承认,坚决认为这是关秋意的污蔑,恨不能咬一口她脸蛋泄愤。 她脸上带妆,等会还要谈合作,可不能破坏关总正经清流的形象。 这也不舍得,那也不舍得的后果就是自己气哼哼,陶宁嘴上放狠话:“回家再跟你算账。” 关秋意莫名后背一紧。 休息了一阵,陶宁给她补上口红掩盖微肿的痕迹,才舍得把人放走。 对着镜子,陶宁给自己也补上了口红,感觉看不出来后,收拾揉皱的裙摆,走出小阳台。 她们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一个熟悉的红裙女人来到了小阳台入口,看月光下的一地碎片,满眼震惊。 刚刚她因为实在害怕,就想跑到阳台吹吹风,没想到就听到一声玻璃摔碎的响声,八卦之心陡起,以为是哪对野鸳鸯在这里偷欢。 没想到就看见了关秋意圈着绿裙女人的脖子,仰着头索吻,媚眼柔情,那点观音痣也染上了情.欲.的意味,而那个被索吻的人正正是陶氏千金陶宁。 两人姿态亲昵,肯定这样做了不少次,但她没想到的是陶宁真的没撒谎,她还真是关总的人。 毕竟如今桐城对消失已久的陶氏大小姐了解甚少,连她如今是圆是扁都不清楚,更别说她喜欢的是女是男是人妖了。 悲愤的吴女士心想你还不如直接说你是陶氏千金,嚣张跋扈地把我骂一顿,让她死得明明白白。 到底是谁教她扮猪吃老虎的,她已经慌了一晚上好吗?! 吴女士脑子里无数个草草草刷屏,她甚至想大声尖叫,抓个人来问:在撩了陶氏大小姐后又撞见她跟关总接吻怎么办? 收到消息的朋友回曰:凉拌。 又问:你说的那两个不可招惹的大佬是谁啊? 她这个疑问没能得到回答,因为她也不敢真说。
第42章 清冷校花狠狠爱 关秋意今晚上心里装着事, 一不小心就喝醉了。 宴席已经到了后半段,不少宾客各自离开,还留下来的都是要进行心照不宣的娱乐活动。 陶宁半抱半扶着关秋意上了车, 把软成一滩烂泥的人放进车里, 直起身跟白特助说:“时间不早了,白特助就先回去吧。” 白特助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坐在车里的人伸出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腕,扯了扯车边的绿裙。 像是不满意撒泼的小孩子。 陶宁侧身握住那只手, 捏了捏,用哄孩子的语气说:“马上就回去, 跟你助理告个别。” 车内阴影里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哼, 不知道白特助是怎么理解这一句哼的, 反正让员工们听着就头皮发麻的哼被陶宁当成了同意的应答。 不仅如此, 她还露出了女朋友撒娇真可爱的撒狗粮笑容。 白特助:“……” 陶宁似是追忆往昔道:“以前喝口酒脸红晕乎半天,现在也没什么改变。” 好不容易得见金丝雀真容却得知她是陶氏唯一继承人的白特助:“呃……哈哈哈, 可能关总高兴吧。” 千杯不醉都喝醉了, 能不高兴吗? 我不过是拿工资干活的打工人, 你们开心就好,我无所谓的。 就是不知道跟千杯不醉相比,自家顶头上司关了陶氏继承人一个多月哪一个更令人震惊了。 还没正式透露就引起那么多目光, 更难想象正式公开的场面了, 白特助脑子里只剩下炸裂两个字。 目送关总的座驾离开,职业微笑的白特助长长呼出一口气,拎着装着文件的公文包, 坐上公司配的车辆回家。 车上时, 关秋意一路睡到家门口,被陶宁叫醒后, 红着脸被抱了下车。 管家一直在等待主人回归,帮忙料理事情,陶宁还说关秋意酒品很好,不会喝醉了就闹。 然后就把人带上楼洗漱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管家听到这句话之后表情变得怪怪的。 她甚至露出疑惑的表情:“解酒药?” 陶宁:“你们没有常备解酒药?” 以前陶言也有应酬,家中常备解酒药,她也会做解酒汤缓解酒后的不适感。 管家连忙点头:“有的有的,我这就去拿,稍等给您送上楼。” 陶宁给了她一个你不太专业的眼神后,抱着人进电梯里了。 读明白陶宁眼神的管家:“……”不是,我冤枉啊。 作为专业的管家这些当然是备的齐全,定时更换的,但耐不住宅邸主人根本不需要这些,毫无用武之地。 把人放到柔软床铺上,陶宁用手背贴了贴关秋意微红的脸,心想这么多年过去喝酒上脸这情况倒是好了不少,只是微红。 关秋意睁开迷蒙双眼,滚烫手心按着她手背,吐出含糊不清的:“嗯?” 陶宁俯下身,在她唇上亲亲,问:“难受吗?我去洗一下手,给你倒水喝好不好?” 关秋意呼吸滚烫,眸光潋滟,她又发出一个单音节的声。 陶宁只当她是喝醉了,松手起身去盥洗室洗手。 水声哗哗,陶宁垂着眼看手上的洗手液泡沫被冷水冲刷掉,直起身就看见关秋意红着脸站在门边。 陶宁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过去:“怎么下来不穿鞋?” 顺着她目光看去,长裙之下的双足踩在地面上,关秋意或许是觉得冷了,蜷缩了一下脚趾。 陶宁随手拿出柜子里的备用鞋放地上:“别着凉了,穿上吧。” 关秋意慢吞吞回神,慢吞吞穿上陶宁放在她脚边的家居鞋,抬起水润双眸说:“一时着急,忘记了。” 陶宁本来是蹲着向上看,闻言她站起身说:“着急什么?你想洗漱是吗,我帮你。” 左右看也没有能让她坐的地方,陶宁直接把人抱起坐在盥洗台上,关秋意猝不及防被抱起,搂着她脖子轻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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