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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不仅是嘴唇,就连两人的脸都饱满红润,沾染着垂涎欲滴的春水。
像是受不住,又或者是些别的。沈瑾文额头抵着那人的肩膀,小声地喘着气。
这声音细细麻麻的,沈亦棠的手指捏着那人软软的耳朵,低低地笑了起来。
有些羞赧,她嗔了对方一句:“可在笑我。”
“哪敢。”她慢慢地呼吸着,“只是觉得很欢喜。”
腻歪了一会,沈瑾文出了门去买些吃食。
沈亦棠目送着爱人离去,才将视线移向一旁看好戏的狸猫夫妇。
梅花慵懒地甩着尾巴,调侃道:“沈恩人,可别笑得眼睛都丢了。”
“这就是沈恩人的爱慕对象,可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当真是相配。”阿庄在一旁补了一句。
揉了揉自己的脸,她弯着嘴角,瞥向树梢上的鸟儿。
*
春日时分,溪水还滚动着寒凉。霎时,流动着的水面窜出一个人。
甩了甩水,沈亦棠捯饬了一下粘在脸上的发丝,游了一小段,靠在了岸边,仰头看着蹲在自己身边的人。
她微微弯腰,用手指理了理对方的发道:“可会觉得太冷。觉得冷便要上来歇会。”
“我现在可是燥热的要命。”她正说着,两手撑在岸边,脸倏地靠近,就在距离那人还有一寸的距离,很有分寸地停了下来。
眼睫低敛,她歪了歪脑袋,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对方的鼻尖。
还以为那人准备亲自己,下意识闭眼的沈瑾文嗔了她一眼,羞红了脸,最后只憋出了一个:“骗子。”
一脸坏水的人逗弄完人,手臂歇力,扑通一声又跌回了水里。
身上的痛楚依旧,可她却觉着不再害怕了。 ---- 误算了,估计还有一章。
第52章 终结
“何故如此着急,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回,在这多玩一会啊。” 赤奴大嚼着对方从她家附近顺道捎来的小鱼干,口齿不清道。
“出来久了,阿瑾会忧心的。”那人慢条斯理地站直身子整理仪容,嘴角不自觉地噙着笑。
“家里有人了,你这匹放荡不羁的野马也是乖乖拴上套环去了。” 对于沈亦棠这被治的服服帖帖的模样,赤奴有些看不过去。 吊儿郎当地摊在地上,促狭地旧事重提,“之前不是很有骨气,还学着别人三过家门而不入呢。”
随着那只狸奴如何说,沈亦棠一丁点都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大抵是只有无家室,无牵挂的才会这般吧。” 徒留下气得浑身毛都炸起,骂骂咧咧的某只小猫。
集市外繁华依旧,每日都充斥着嘈杂与人气。
越过这片吵闹,沈亦棠远离城北,心无旁骛,步履不停地朝着城东走去。
原先早几年,她盘下了城东中心的一套宅邸。 这地段靠近水路,距离集市不过百步,生活相当便利。
可凡事总有双面,它不够静。
陶瓷瓦罐在房间外冒着气,苦涩的气味时有时无的在鼻息间穿梭着。 她驻足观察,有些无奈地蹲下身,将沸腾了不知多久的器皿拿下来放到一旁晾凉,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跨过门槛,书桌上摆着一副还未攥写完成的文章,主人却不见了踪迹。
慢腾腾地来到卧室,果不其然瞧见了一个正在酣睡的女子。
春困秋乏,想来这天变得爽利,这人反倒是变得懒散了起来。
轻轻地褪去外衣,沈亦棠掀开被褥,跟着侧躺在那人的身边。 也不知是对方睡的太熟,还是自己的动作太轻,居然半分都没有影响到沈瑾文的好睡眠。
没了办法,她也只能歇了作弄那人的心思,抬手搂住睡着之人的柔软纤细的腰肢,也跟着她小憩了一会。
近日来不知是何原因,自己真是越发嗜睡了。 本来沈亦棠出门前交代自己看着煎药,没想到她坐在一旁竟然不自觉地犯困了起来。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下意识地转过身抬手抱住了对方的脖颈。等她反应过来时才意识到自己遗忘了些什么。
“亦棠,药,陶瓷瓦罐上的药……”
被旁边之人的动作吵醒,她睡眼惺忪地把怀里的人摁了回去,“我拿下来了,等温了些再喝。”
半眯着眼,她将那人扯了过来,翻身将她拦在身下,鼻尖蹭了蹭对方的锁骨。
沈瑾文抬了下脑袋,被对方毛茸茸的头发蹭的下巴痒痒的,她伸手揉了揉沈亦棠的耳朵。
年轻人总有无限精力,偶有几次的不得体与粗鲁总会轻而易举地被年长些的人谅解。 吃得急了,沈瑾文也没与她生气,只是无声地移开了放在对方脸上的手,扯了扯对方略微凌乱的发。
眼瞧着对方越发过分,沈瑾文将头压在枕头上,双腿微微并拢,语气颤抖道:“现在还是白天,不可。”
“这屋内只有我们两人,白天黑夜又有甚么区别?”她不死心地划过那人的腰线,侧过脸又在她的唇上重重吻了两下,“马上就好了,只要一下。”
这人大多时候是诚实的,但在这种事上除外。
夕阳西下,屋外昏暗渐起,她们顾不上点灯,两人在黑灯瞎火中紧紧相拥着。
就算吻过无数次。
可只要耳畔听见那人的声音。 嘴唇触碰到那人的体温。 手指抚摸过那人的皮肤。
沈亦棠就控制不住地想要爱抚她,想要将这人揉进骨子了。
折腾累了,沈瑾文语气疲倦且餍足道:“我看来等不到温的,想来只能喝凉的了。”
“那就再煎一蛊。”她贴着对方身上的绵软,说话的声音也软绵绵的,“我从出门起就开始思念你,今日在家做了些什么?”
“素日里做些什么,今日便就一样,并无什么不同。”过了一会,她抬手摸了摸那人披散在肩上的秀发,“不用重新煮,再点火温上便好。”
沈亦棠埋在对方怀里,最后只能懒懒的嗯了一声。
惯着这人赖了会床,她起身穿戴整齐后,又伺候着沈瑾文穿好衣裳,她将外面的药又煎上,两人靠在炉子边吃着东西。
她俩现在所住的宅子就在城东。 不大,没什么特别的,唯一值得细说的,大抵就是安静,适合养病。
院子内有一块田,全部都种满了各种草药。
将自己手里的那份吃完,沈亦棠拍拍手,从腰间拿起一把短刀。慢悠悠地走到那块田旁边,对着一个木桶,将手臂割破。
一滴滴的血液顺着臂弯汇聚到木桶中,等她觉得够了就随意地拿起放在一旁的布擦净,用棍子搅了搅,洒在了那片草药上。
原先这人做这件事还藏着掖着,深怕被沈瑾文发现。 后来被抓着个现行,也是好说歹说也丝毫不改。
没了这人办法,于是她只能折中,无奈地提了个要求。 只要她要做,那她就必须在现场。
不然就沈瑾文对沈亦棠的了解,这人总是控制不好量。 每次都像不是从自己身上出去似的,大把大把地流,看得她像割在自己身上似的,痛的不能呼吸。
做完了事,她又坐了回去,将里面的药倒了出来,“天天这般喝,身体可有见好些?”
“好些了,近些日子咳嗽的状况都少了不少。”
听她这般说,沈亦棠忍不住笑,那颗小虎牙看得人晃眼。
皱着眉盯着对方把药喝净,她哄着沈瑾文吃了几颗糖才算是作罢。
梳洗完毕,她们静静的躺在床榻上,什么都没做,只是相拥着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鸟叫。
“阿瑾。”她轻飘飘地唤了她一声,觉得幸福地不够真切,“我想与你过一辈子这样的日子。”
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沈瑾文敛去眸中的情绪,千言万语话到嘴边,便只剩下一句:“我会努力变好,和亦棠过这样的生活。”
侧过身,她枕着手望着一旁的人,“明日我会出去一趟,有什么想要我带回来的吗?”
“那日我提着的乳酪糕点你还未吃上,如若买的上,那就带些回来,我们一起吃。” 即便事情早已告一段落,可那遗憾却是梗在她心中的一根刺,“那家店铺在城东,也不知你可是顺路?”
“无恙,何处都顺路。”
*
晨起,树影婆娑,微微凉风拂过脸颊留下流淌着的寒意。
阿肆给的药丸早已吃光,这次她要和它多要一些,尽量不要再花上这样长的时间出这远门。 她踩过森林中粗壮的树根,熟稔地钻进一个大树洞中,弯腰推醒了还在熟睡中的阿肆。
面无表情地靠在一旁,看着由于被吵醒而在地上翻来覆去,骂骂咧咧的白狗,伸手晃了晃,“药,记得。”
“真是欠你的。”它化作人形,调整好情绪后理了理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后丢给了她一个白玉瓶,“省着点用,这可都是我求爷爷告奶奶弄来的东西。”
将东西收好,她还是伸了伸手,阿肆斜睨了这人一眼,没好气道:“做甚?”
“还有吗?” “哈?”
之后她就被忍无可忍的阿肆给丢了出去。
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她拍了下身上的灰尘,抄了个近道去城东买上了糕点,穿过人流回了家。
一进门依旧没看见人,还以为沈瑾文贪睡,她将糕点放在桌上,蹑手蹑脚的往卧室里去。 刚一大门,就见不知何时晕倒在地上的沈瑾文。
彻底慌了神,她忙过去把对方扶到床榻上躺下,“这是怎么了?”
闭眼的人被这动静吵醒,缓缓睁开了眼便瞧见沈亦棠慌张的脸,“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方才一回来就见你晕倒在地上,发生了什么事?”
“不……不知,我只感觉困倦,微微闭眼就不小心睡了过去……”
“不行,这不行。”她捧着对方的脸,“我们去看医师……不,也不成,该去找谁呢,都该去看看。”
“不必如此慌张。”沈瑾文拉住沈亦棠的手,安慰道:“只是一次意外。”
“姐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她面色一顿,只好老实道来,“或许……最近经常有些嗜睡,只是今日不太受控制罢了。”
“不可不可。”她又透露出那种初次得知沈瑾文病症时的狂躁与不安,“我们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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