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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猛地回头就看到陈阳,从尸体跳开扑向陈阳,陈阳果断砍去手,手砍掉但手臂因为木钉,还是鬼使力往里拉,才把剑拔出来,险些卡住。 “你躲到后面,在视线内越远越好。”程溪交代完白芷心,然后上前辅助陈阳,捆住两腿,滑移到鬼身后,拉长线绕圈把上身连手臂一起捆住。 陈阳回想刚才砍掉手,鬼没有疼痛反应,而是砍刀木钉,虽然没看到面部,但是极力甩掉剑,又想到之前程溪说的邪术内容,快速思考:“假体,真身,假体……只要结果是好的,不妨一试。” 谁知程溪先对陈阳说:“把□□的手脚和脖砍露出来。” “我记得你只能靠这种绑法才能交流,难得默契一次。” 陈阳在鬼挣扎期间,从头把木钉削显出,削到脚处抓起衣领抬飞起,在落地前挥向脚踝,再跳起来从背后纵横划出。程溪收回线,鬼凭着木头支撑起,又被程溪重新绑住。程溪一试,发现真的可以:“你是……” 趁程溪和陈阳在与其周旋,白芷心偷溜到对面房间,是一件卧房。一眼看到有个梳妆台,上面摆有很多首饰与胭脂水粉。梳妆台旁边放有一张床,床头挂有三个木葫芦:“我记得木葫芦具有去病的习俗说法,尤其重病者可在床头挂三个葫芦,重病者很大可能是信里的那位姑娘。” 白芷心注意到掉落一地的床帘,摊开一看,上面不但有撕抓痕,还有五个圆洞,想到程溪提出的反噬,内心推测:“原本要把魂魄暂时安置人形木架里,因为出了问题,木钉不受控制地反插身体。那另一间卧房里的木钉是要用给谁?” 女人回答程溪的话:“他说照着图纸组合时,才发现上次记错拿多了。” 程溪以为吴家公子还有什么后招:“看样子是我想多了。” 女人说:“恳求道长,可能解脱小女子。日夜在暗无天日的空间,无法与外面一切进行交流。我好痛苦,我想有别的地方是适合我存在的,至少这人间不是,对吗。而且我既然遭到反噬,却还有意识,我是不是还做了伤天害理之事?那吴公子……” 女人愈加焦灼,程溪道:“已经酿成后果,我也不好说你为何不加以阻止,谁都不想死,望你下辈子能有所改变。不要一错再错,快些进到来。” “是。” 女人很快进入木偶,程溪很快将女人超度完成。 在最后一丝线消失的瞬间,迎来第一缕阳光照耀程溪的眼睛:“总有一种数日没见阳光的感觉,金色的,暖暖的,我爱金色。” 阳光很快洒照在每一处阴暗无生气的地方角落。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破落的宅子不再那么阴暗,再看过来,只是落没的破洞屋院。程溪心安理得地大喊找白芷心:“白芷心,白芷心你出来吧。” 可喊了许久也没有看到白芷心出来,陈阳道:“我把几具尸体清理一下,你找到了再回来帮我。你别急,现在安全,肯定是溜到哪去了。” “好,先麻烦你了。” 程溪闯过每一间屋子,最后在原先进的卧房找到白芷心:“躲得真远,不是说要在我们视线范围吗,万一你要出事,好有人保护你。” “对不起,我是怕鬼的目标转向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好像就一个鬼,我就跑得远远的。怎么样完成了吗?” “嗯,现在没事了。一天一夜没合眼,你介意在这歇息吗。我还要帮陈阳的忙,我先给你找个地方。” “不了,既然已经无事,我就在这等你们。你们还要干什么,要不要我的帮助?” “不了,那种活,一般人干不来。” 待程溪走后,白芷心把男人的衣裤拿出来,再把木钉放进四肢躯干的位置,出乎意料地正正好:“哼,巧合吗。稳固人魄于假体容器,盖以真身。这招要用在自己身上,怕不是留给自己的后路,一种能和对方做到真正永远上的,相伴。真有痴情到失心入魔的……呃!” 白芷心突然头脑一痛,脑海里闪出很多场景,捂头沉着,却没有看清一个片段:“我的记忆,那些是什么,好熟悉,可都眨眼般闪去无数场景,什么也没看清。” 白芷心强行回想刚才的画面,头痛更为剧烈,跪在地上捶摁在头,压住声音生怕程溪他们听到,实在撑不住疼昏在地。 外面两人看井内尸碎不成样,就把挖来的土倒进井里直到没过身躯。程溪道:“暂时没人想清理破宅,重建新址,能撑到尸体腐化吧。” “你挺会为他和后人着想。” “没办法,这怎么捞上来。其他的可以立碑、堆土堆提示是个坟。盖子就不盖了,多晒晒太阳好去去晦气。对了,还得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烧了,万一经过又是个不正常的,翻到内容学了呢。你等我会,点火眨眼的事,我担心忘了。” “嗯。” 程溪进到书房,才想起火镰在白芷心包袱里,便去找白芷心。 一走到门前,程溪就看到白芷心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担忧地将白芷心抱在怀里呼唤不断:白芷心、白芷心!白芷心!” 白芷心渐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干净的房间,程溪欢喜地坐在床边:“可算醒了,大夫说你是太疲倦累的。可你睡了正正三天三夜,吓死我了。” “这里是哪?” 白芷心正想坐起来,被程溪按回去:“前些天辛苦你了,这里是客栈,你放心休息。你饿不饿呀,我给你端吃的,这次换我照顾你。” “你真好。” 白芷心侧躺冲着程溪宠溺微笑,弯缝的眼线仿佛勾进程溪的心。程溪的心脏搏跳得厉害,好像就要跳出胸膛,紧张地背过去说:“我看看有哪些你爱吃的。”说完急忙关上门。 向下楼的程溪摸着通红发烫的脸,到楼梯角想:“怎么回事,第一次可以理解怕生害羞,那这一次呢,明明已经很熟悉,可是她突然那样,好奇怪,但是我也不讨厌,甚至有点开心。原来我们的友谊,已经好到这种地步。” 本想上楼的客人,看到奇怪的程溪一人面壁,手舞足蹈地窃喜不已,挠脸扭腰的:“我还是等会上去吧,也不是很急。” 此时一个热闹的街道,一对红火的迎亲队伍,铺天盖地的锣鼓震响和喜庆的欢笑声传遍整个街头巷尾。 喜事热闹到晚上,新郎与前来祝贺的亲朋好友喝完酒,回到房里找新娘。 可进屋就看到新娘坐躺在床中间,以为是累了睡倒在床,但按照习俗,还是把新娘抱起掀开红盖头。 然而盖头下的,新娘一双翻白的眼和张开的嘴流滴着血。
第11章 新婚鬼娘 “偷东西!有人偷东西!” 一个男人趁女人分心在翻腾篮子里的蔬菜,抢走腰上挂着的荷包,抢到手闷头涌进人潮中,被推开的人反应不来,浑然不知推人乱窜的人是小贼。女人被人群拦住去路,眼看小偷就要逃离掉,心急如焚到哭出来。 男人脱身到巷口,还没有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一只手搭在肩膀,一个声音说:“男子汉大丈夫,欺负姑娘家算什么。” 男人一回头,看到的是稚气未脱的陈阳,甩开手威胁道:“小孩一边玩去,别没事找事,信不信……啊!” 程溪二话不说从身后先抢走荷包,再把男人的胳膊往后折,又折回去:“哪凉快哪待着去,信不信我抽你,这是你要说的话吗?” 男人灰溜溜地离开,程溪倒不满对陈阳说:“拿出你打鬼的气势,跟这种人废什么话,没看到他要对你动粗吗。敢威胁人,揍不死他。” 陈阳反驳:“鬼是鬼,人是人。他不是还没动手吗,你也不怕把人胳膊卸了。” “能不能拿出你打鬼的气势。有手有脚,看他跑得生龙活虎,非要干小偷小摸的事情,还不能鉴定坏种吗。这种一定要打才长记性,念你年纪小,不跟你计较,下次谨记我的教诲哦。”程溪两手叉腰,抬头挺胸,装作成熟稳重的长辈。 在一旁的白芷心赶紧跑出来,生怕两人吵起来,对程溪说:“我们快把东西还给人家,人家肯定很着急。” 被抢荷包的女人失落地走在路上,三人跑到女人面前,程溪把荷包递过去说:“我们帮你抢回来了,不客气。” 女人欣喜地接过荷包:“太谢谢你们了,那时我想追都追不上。” 见女人很是珍爱荷包,白芷心说:“想必是精心挑选的荷包吧。自己所爱惜的物品突然丢失,换谁都会伤心,荷包很漂亮。” “他挑的,自然是漂亮。”女人两手捏着荷包,嘴角不禁上扬,“我和他就是因为这个荷包相识,算得上我们的姻缘信物。” 女人从喜悦羞涩的表情变得悲伤,程溪 问:“是发生何事,看上去很忧郁的样子。” “嗯有吗,哈哈哈哪里。我先走了。” 女人走后,三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去找了客栈。 找到客栈,陈阳注意到对面的酒楼紧闭大门,付钱的时候便问一句掌柜:“我看对面也不是小本生意,怎么不营业?” “出了那么大事你们不知道呀。”掌柜道,“酒楼老板的闺女在前几日的新婚夜上离奇死亡。膝下就一个掌上明珠,哪有心情开业。” “离奇死亡?这么说还没有调查清楚?” 掌柜小声道:“是呀,据说新娘死得惨状也是惨不忍睹,吊着白眼一脸是血,都说是被鬼害的。” 上到楼,程溪想到刚才遇到的姑娘,叫住两人说:“我说那位姐姐,是不是在顾及这件事,怕自己成亲那日遇到鬼?” 陈阳道:“可我没有从她身上感觉到什么,要真是人为呢?” “不一定是长期潜伏于准新娘,掌柜不也说是新婚夜发生的事吗,这鬼多半专挑当日出嫁的新娘。现在人人在传闹鬼,我们帮忙排除这个疑虑呗。好就这样,今晚我们就行动。” 待到天黑,程溪和陈阳走到没人的地方,陈阳对着转盘默念咒语,转盘发亮,并且指针也有转向。程溪好奇问:“我记得上次它自己动的,这怎么要你施法?” “除非很近或者邪气过重才可自动,不过这真的有鬼。” “被我说中了吧,我们快点跟上。” 然而次次走到一定方位,位置又发生变化。花了一晚上时间,都是在这个镇子兜兜转转。 白芷心早早坐在楼下,等到两人归来,上前问:“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上去再说。” 到了房内,程溪道:“不,我们仿佛被它牵着鼻子到处溜达,它是在找什么吗,还是真被我说中?” 陈阳说:“巧合吧,正好符合它的目标罢了。可是又很奇怪,不至于一个晚上也没找到。” “所以我的推测是正确的,我们得要去趟那个姐姐家,告诉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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