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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听后大惊:“这怎么可能,他可是战死在边疆,你当真愿意花上数月找到?不要胡说了。” “不需要特意去,我有的是办法。” “那我要亲眼所见。” “好。” 白芷心把程溪弄昏迷后,再将其定住,然后施法把鬼的鞋子拿在手,捧在手心,另一只手在鞋上手转一圈,鞋子引出一条条邪气包围住。 陈阳惊讶地发现,白芷心手上一团的邪气扔在地上。随着邪气散去后,鞋子变成一堆白骨被盔甲覆盖:“这不是一般鬼具有的邪力吧,究竟是何方神圣?” 叹为观止的还有,白芷心能直接和鬼交谈:“这是你丈夫的尸体,你来确定看看。” 鬼飘来跪在白骨面前,确定是他,安心抱住这些盔甲白骨。 “人都给你带来,大可放心轮回去吧。这世你们如此相爱,说不定能再次与你丈夫续缘。” 鬼听完老实进到木偶,白芷心帮忙把木偶放回程溪手里,在点醒程溪。 程溪醒后,发现鬼已在木偶里,以及脚边露出的几头白骨目瞪口呆,呆呆地转身问陈阳:“什么情况?” 陈阳张口就来:“我法术没控制好,不小心夺舍你的意识。刚才白芷心去了趟这位姑娘家,翻到一个盒子,里面就是这些白骨,就是她相公的。当时过于悲痛欲绝,没勇气打开送来的遗物,早早了结自我。她说她要和丈夫埋在一起,当做是这辈子永生相伴。” “真是的,所以说做事不可盲目过急。” “你没……算了,快点超度,完了还要埋尸呢,总不能晾尸骨一夜吧,我都觉得渗人。” 忙完一切,天也亮了,程溪早早回去睡大头觉。陈阳把白芷心叫在后院:“我好奇你那是什么法术,可以把她相公的尸首带来。” “以物传物。鞋子是她相公做的,是注入过心血的,也就能相互感应,我便能传递两边位置。” “似乎你是能主控情感方面的邪类。” “邪祟被你们定义为无意识害人一类,我可不是,说什么邪类。” “所以说是邪类,不是邪祟啊。你能使用邪力,但没有伤害人的想法,更有自我意识,可能你是比鬼更高级的一种好邪。” “邪也分好坏吗?” “道士也分正道和邪道,这有什么。我都信任你,可你不想让程溪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她分的好坏,那是板上钉钉的。让她知道我会邪力,肯定会把我确定为邪祟。等我想起我的身份再向她坦白,陈道长会保守我的秘密对吗?” “好。不过也请白姑娘不要在背后揠苗助长,不然就会适得其反。就像昨晚那样,程溪直接动用,会对无辜人有所影响吧。” “邪力不是她能用的,我怕以邪加邪,只会加害于人。我知道了,我想办法换种方式强大她,好替换邪力。”
第19章 河灯鬼火 夜晚,一个女人蹲在河边,放下一盏河灯,轻轻推走,目送着明亮的烛火飘去。 飘了没一会,烛火突然大燃,烧出黑绿色的光,幻化成似人的火焰。 “啊!——”女人大声惊叫,两腿哆嗦地逃离现场。 日出东方,枕在白芷心大腿上的程溪被一束阳光照醒,坐起伸直懒腰。 坐靠树下的白芷心感觉怀下空落落的,睁开眼:“天亮了。” 程溪睡眼朦胧地揉眼看去昨晚睡的草地的位置,站起来向白芷心道歉:“我是不是梦游了,对不起睡你身上了。” 以往常态的程溪令白芷心发笑。以前两人都在一张床上抱着睡觉,现在贴身的次数越来越少。慌神之下,白芷心继续保持笑容说:“半夜我看火堆小了,我怕你冻着了,就把你抱过来睡。你是不知道,你就没一处是热的,没想到你睡得熟,没有被冻醒。” “体质问题,冷了我会想法子暖和的。” 程溪是背着自己说话的,白芷心的心情一下子跌落低谷,失去笑容。 陈阳感受到奇怪的氛围,说道:“我们快些启程,我可要在仲春前赶到。” “知道了。”程溪大摇大摆晃着身子走来。 陈阳确定程溪定有心事,也没有明说,心想:“女人间的事,随机应变吧。但是她发什么疯,路上回避视线好了。” 走到镇上,看到两个小孩在人群中嬉戏打闹,女人看到两小孩要跑到对面,嚷叫着追上去抓住他们:“要玩回家玩,不准到前面。” 听到不准到前面,程溪看过去,发现河旁路没人经过,倒是左边的偏僻小路会有几个人进进出出:“是河那出什么事了?” 陈阳直接去问女人:“我们从外地来的,无意听到对话,请问是哪里不允许通过吗?” 女人左右看看,低声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说就在昨晚,有个姑娘在河边放灯,可能是亡亲显灵,给人吓跑叫一路。” “亡魂现身?” “说是看到灯火是黑的,烧起来一大片。姑娘人现在好好的,就是吓得不轻,应该真是显灵了。” 女人走后,程溪说:“这是谁在使用招魂术?” 陈阳说:“现在还早,花点时辰找好客栈,再去问问当事着,调查调查可能就到了晚上。” 白芷心主动要求:“这样你们太累了,也要有休息时间。我去放置行李,到时候我在河边等你们汇合。” “辛苦你了。”程溪漫不经心地东张西望,“一会请你吃好吃的。” “嗯。”白芷心更加低落,但不想让程溪看到,强颜欢笑。 三人兵分两路,陈阳回头确定白芷心走得远远的,对程溪说:“要生气也是白姑娘生气,你闹什么别扭。” 程溪停下脚步,面向陈阳伸出手:“你手给我握一下。” 陈阳惊到张口,双手藏到身后,怯生生地后退几步:“我哪里得罪你了,要你这般羞辱。” “你、你这。”平日高傲且目中无人的倔强孩子,今日鲜有见到陈阳其他脾气。程溪以为是为了恶心自己故意而为,“讨厌的坏小孩,我们怎么还没赶走你。终究是我们太善良,舍不得对你心狠。” “还以为你个性变了,是跟以前一样啊。”陈阳认真地说,“思想单纯,直截了当。连我都看出来你在规避白姑娘,不能说善良的人不会犯错。相互指出对方的问题,相互改正,这才是至交该做的。” “我没有生气。至于什么原因,暂且保密,这个涉及到私人事情,日后看情况再告知你。”程溪不忘又伸手,“快把手给我。” 陈阳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哎你走什么!”程溪紧跟上前。 “你仍在意白姑娘就好,我最应付不来这种场面,那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白姑娘误会你在生她的气,回去的时候至少说没有生气吧,我已经受够奇怪又压抑的气场了。” “她这么想了?”程溪不可思议地看向陈阳。 陈阳看一眼程溪又转回去,深吸一口气:“你别忘了就好。” 两人打听到遇鬼的女人的家,程溪叩门扣到门开。程溪看到是个老妇,便问:“请问可有叫胡朝花的姑娘住这?” “你们是谁?” “我们是路过此地的游历道士,听闻有人碰到鬼异事件,特来查问一番。” 听到是道士,老妇连忙把两人请进:“哎好好,快快请进。” 在院前石桌,胡朝花把昨晚事一五一十道出:“……每月初一我都会在河边放河灯,以此悼念离世多年的父亲。以往都很正常,唯独昨晚,居然魂魄显灵了。” “前面也有过类似事件吗?” “没有。” 走之前陈阳留下两张符交给老妇:“睡觉的时候压在枕下即可。” 老妇感激道:“多谢道长。那是不是过了今晚,便可安然无事?” “我们会尽力的。” 刚没离开多久,程溪在前面看到白芷心赶来,奔向白芷心说:“让你两头跑了,不是说好等我们来吗。” “这次幸运,客栈就在隔壁街。正好打听到你们的去向,我就来寻你们了。” 陈阳说:“你们先去,我到河边看可有邪气存留,还有的话很可能又是水鬼一说,又可以准备下水了。” “我感觉我已经适应了。”程溪想到上次的经历,只好嘴上说说安慰自己,然后对白芷心说,“那我们先走吧。” 一路上程溪紧凑,心不在焉东看西看四处。白芷心小声歪头问:“你若有什么心事,告诉我好不好,我帮你解决。“ “悄悄跟你说,你可别告诉陈阳。刚才我们去的时候,胡家女儿偷瞄好几次陈阳,或许是第一次见到道士,你说会不会是看上他了?” “陈道长年轻有为,清新俊逸,被看上正常。说到这个,陈道长是不是又长个了,好像长过我了。” “俊——吗——”程溪仔细回想陈阳的样子,毫无感觉,“可能是我长得比他好,那小子跟我比,他还得庆幸我不是男的。” 白芷心被程溪说道晕乎乎的:“你不会在苦恼的,是陈道长会不会对你造成威胁?” “我才没那么无聊,根本没有可比性。”程溪瞟一眼白芷心,害羞问,“你说陈阳长得不错,你喜欢他那款的?” 白芷心急忙摆手拒绝:“这怎么可能,当然不是嫌弃陈道长。我一度把陈道长当作弟弟看待,没有其他想法。” “没错没错,大家都是好朋友,好到相互视为亲人。”程溪的心又开始剧烈跳动,想试着签白芷心的手确定是不是和对陈阳的感觉一致。可要开口之时,不知为何,不止心跳,手心也跟着发麻,心想,“怎么回事,我能对陈阳说,为什么对白芷心不能?总不可能是……喜欢……” 深夜,从客栈离开后,陈阳问程溪:“你为何不让白姑娘一起?还没说啊。” “说了,是另有原因才不让她来。女人的心思你不懂,说了你也不知道。” “心思何时分男女了,一个人就是一种想法。是你个人的事的话,我就不过多追问了。” 程溪抓耳挠腮,唉声叹气:“这时候顺着我不好吗,看不出来我心情复杂吗。” “脑子不清醒马上回去睡觉。不怕,健将之对手,就怕拖后腿的傻子。我知道我的话听上去是刺耳不近人情,可现在我们首要解决的,可是关乎人命的,我希望你能分清主次。”陈阳隐约听到程溪的抽泣声,没敢看向程溪,“不能因为你反驳不了我,耍赖哭吧。” “风沙吹我眼了,才没哭。”程溪偷抹眼泪,“跟你无关,我在想我的事。你放心,我不会添乱的,到时候我在旁边给你助威打气好了吧,道长。” 来到河边,指针就在附近打转,可迟迟不见鬼的踪影:“又是借助何物形化鬼祟的?” “也有可能是要触发某种事件才会出来,比如你成亲那日,你新婚夜了鬼才现身。我推测,这是个寄事于情的鬼,我们得要做些什么。现在街上还有人在卖河灯吗?你的符纸不是会着火吗,你往河里丢个火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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