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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夫妇住址在哪,我去瞧瞧,我是道士,我帮你们驱邪。” 白芷心在前面看到陈阳左右看,陈阳正好对视到白芷心,走来说道:“白姑娘,你也是确定这了吗?” “我想我和鬼的气相似,应该能感应,一试果真能指引我,但是在感应过程,好像有东西在阻碍我。” 陈阳望向天边暗红的落日余晖:马上要天黑了,等下再试着找找看。没考虑到能花一下午时间找,我们还要回去等程溪集合吗?” “我们需要程溪的帮助,要不陈道长在这,我去找程溪。” “这个……” 白芷心转身往客栈方向去,没想在夕阳落下的最后一丝,程溪出现在眼前,欢喜地奔向程溪:“程溪,我正要去找你,你就来了。还是说你也寻到这了?” “我问路问的。” “问、问路啊。”白芷心面色为难,勉强笑道,“走到后面碰上陈道长,费了好些功夫,才查到邪气去处。” “我是运气好,问哪家人有夜漫步习惯,没想真的有,还以为我们碰到她是巧合。这么做的还有她丈夫,两口子顶着流言蜚语也要这般做,肯定另有打算。” 两人说到陈阳身边,程溪把过程告诉陈阳,然后三人一起去谢家夫妇的住所。 天黑刚不久,正是万家灯火之时,却唯独谢家,紧闭门窗,早早熄灯。陈阳拿出指邪盘,指邪盘没有动静。 程溪看着指邪盘问:“怎么个回事呀?” 陈阳表情没什么异样,但两人都听到陈阳沉重的呼吸,程溪好心安慰:“你这样容易窒息昏迷的,你冷静点。” “修得正家道法,与鬼祟狼狈为奸。”陈阳怒目切齿,一剑纵向刺入,刺出个六菱法阵。陈阳双手握柄,侧剑斜下划去,再向上借着剑气,劈出两半,法阵慢慢碎成粉飘散消失。 法阵一消失,指邪盘的指针狂颤不止。大门突然“嘭”一声撞开,撞门而出的是个从头到顶缺口烂洞的几岁男童,每个伤口冒流着脓血。 程溪本想说什么,又抿住嘴咽不下口水。 男童身后出现一男一女,其中一女就是见到的那位。女人害怕地抱住孩子,孩子在女人怀里又呆住不动。男人跪在面前求饶道:“道长手下留情,且听我们解释。一个月前,有个老道长路过此地,说孩子还有一线生机,可以帮我们治好。治醒孩子后,道长说要孩子完全好,要在子时后的夜晚,把孩子带出来吸取月地精华,直到孩子有意识为止。道长说过程不能中断,怕有人误会打扰治疗过程,所以设下法阵,防止其他道士找到。” “直到孩子有意识为止?”陈阳毫不客气地大声斥责,“你们要执迷不悟多久,你们还是孩子父母吗!事已至此,为何不肯让孩子安心离去,反倒把孩子折磨成这样。月地精华?可笑,它吸的可是全镇人阳气。失去阳气的人不但精神萎靡,寿命也会大打折扣。当它阳气吸到一定程度,就会完全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行尸。” “胡说!”女人情绪激动,“我儿子好好的,从未伤害任何人,你骗人!” 男人眼见说不过,从屋里拿出个锄头:“快滚,你们滚。再不滚,别怪我欺负你们小孩。” 陈阳小声对程溪说:“一会我破坏尸体,鬼魂就会从里面出来,然后你趁机抓住。” “嗯。” 陈阳先把剑放回剑鞘,赤手空拳与男人过几招,在不伤害男人的情况下,夺取男人手里的锄头,再一掌敲晕男人。 女人死死抱住男童,取下头上的簪子,尖的一头抵在脖出:“你们别过来,再靠近一步,我死给你们看。你们走,走啊!” 陈阳无奈后退几步:“我知道了,你先冷静点。” “我是让你们离开!” “好好好。” 看女人的脖子冒出血,三人不得不先离开女人视线。 男童眼睁着两大阳气要离开,急不可待地咬断女人的手臂,冲向二人。女人痛得倒地大叫,又怕孩子受到伤害,哭嚷着:“焕儿,焕儿不要离开娘,呜呜呜……” 陈阳一剑把人体劈分来,尸体里飘出一个全身溃烂到浅透露骨的小鬼。 在鬼扑来的瞬间,程溪及时用木偶捆住小鬼。鬼在五条丝线内挣扎乱动,反被缠绕住,烦到嘶叫。 由于周边人还未早早入睡,听到惊悚的声音,有几个壮胆的前来查看,看到一只面目狰狞无血色的鬼,吓得连连逃窜:“啊!鬼啊!鬼!” “该死,这小鬼吸了多少。”程溪不得已把木偶抛在空中,然后用出体内的五根蓝线,一融入马上对话,“小弟弟,姐姐知道你无意留在人间,行动受限所以痛苦不堪。姐姐送你轮回,你听……” 话未说完,程溪仿佛置身卧床。两眼一黑再睁开,一个将近四十岁的男人,模糊地出现在视线中,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眼前又是一黑。 “呃!”程溪努力睁眼,发现自己回到现实。 陈阳看程溪回过神,问:“你没事吧?” “这次进步了,多撑了几句。孩子是死于疾病,当时已经奄奄一息。”程溪发觉鬼停了动静,“哦他听到我的话了,那便好。” 在女人眼里,自己的孩子被吸到一个木制小人里,然后木偶吐出人形的丝线,消失在月色中。虽然看不懂,但心里明白,孩子永远离开了自己:“为什么,明明焕儿就快回来了。” “喂,你要干什么!” 陈阳看到女人悲痛欲绝地抓起簪子,心有不安地伸手要拦住,可距离甚远,簪子已经扎入胸口。 女人留有最后一口气,恶狠狠地冲陈阳说:“我要你永远记住,一个活生生的人,是被你这个自认惩恶扬善的道士逼死的!” 陈阳茫然失魄地愣在原地,眼看女人死在自己面前。很快又在理智中判断出,迅速贴符在女人头顶,盘腿而坐闭眼念咒为女人超度。 这一念,就是一个时辰,陈阳背流一身冷汗,起身六神无主地离开此地。 “陈阳?”程溪看陈阳人不对劲,不好多说,拉上白芷心跟着陈阳走。 处理好事件,程溪去了趟县衙录好口供,休息了一日,一早就启程。 …… 原是荒凉的赤地千里,在夕阳落下的那刻,出现了一座城池,城墙大门上刻有“伊宁国”三字。
第22章 赴鬼国一 月白风清,繁星满天,陈阳独自坐在山间溪流边冥想打坐。 不一会脑海里浮现出谢家媳妇自杀在面前的画面,紧接着听到自己的心声:“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这样。” “说得真好听。”心声竟反问自己,“身为为百姓除鬼的道士,一只鬼都没杀,倒先逼死势单力薄的妇女。” 陈阳惊恐地睁开眼睛,趴在河边洗掉满头的大汗,无助目盯着河面倒影出的眼睛,再从身后拔出剑,双手捧起:“恶祟众遍,生灵涂炭。命命难得,告祭辜魂。作恶多端的怨鬼在人间背负的性命越多,就更难以收服和超度。” 心声反问自己:“那我为何不杀?它们是鬼,又不是人,更何况它们害了那么多人……” “不对!”陈阳的内心出现两个对立声音,纠结痛苦抱头,反驳另一个观点,“我是在帮人,他们不想这样的,他们都是生前的可怜人。生前没人助冤,死后还要遭受不可轮回之苦。” “那么被鬼害死的人,就活该死吗?” “吵死了。”陈阳忍无可忍,把剑在水面劈起,剑气渐起两面水墙,心不在焉地回到程溪和白芷心身边。 见陈阳回来,程溪得意炫耀:“我跟你说哦,我现在不用召唤,就能感觉到那五条蓝丝的存在。不知是否心里暗示,总觉得整个人精神抖擞。不过要想使用蓝丝,得要找个目标。” “看来你的技能,是天生具备,只需唤醒即可。至于提升,麻烦的是要靠实战得以经验,风险过大,你要当心了。” “没事,这不有你嘛。对了你大冬天洗澡都能洗那么久,等会又得风寒。” “人生在世,怎可不得任何毛病。早点睡吧,再聊就天亮了。”陈阳找个靠背的岩石闭目养神。 程溪把白芷心拉在一边,窃窃私语道:“虽说那小子脾气臭加冰山脸,但总觉得他今日心情不好。是不是还没劝导开?真难伺候,我们该怎么办?苦口婆心说那么多,都说她的死与他无关,非要跟疯子较劲,哎。” 白芷心说道:“我觉得不单是为这件事苦恼,应是因为这件事,引起其他心绪。我也同样担心陈道长,可这是他的心结,只有他自己解开。我们只有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援手,别的无可奈何。好啦你快睡啦。”说着白芷心强把程溪按坐在草地。 “不是,我……” 白芷心又捂住程溪的嘴,一手按在双腿上:“安静,前方还在等着我们,要养足精气神。” “等一下。”程溪弹坐起,侧睡在白芷心身边,“好就这样。” 白芷心轻轻一笑,虽已知程溪没有生气闹变扭,但不清楚程溪这样做的原因,静静看着她:“只要不是生我气便好。” 程溪闭上眼,回想白芷心刚才的话,以为白芷心提的前方是指接下来遇到的麻烦,想着想着很快进入睡乡。 然而白芷心说的,正是字面意思,惶恐不安地看向远方,心想:“几百里开外,等待我们一到,便是阴邪之气笼罩天接连地之感。到了那,程溪也可能知道我了。要,支开……” 自我为难的白芷心逼问内心,眼睛煞红:“这是个极佳好地。看你的了,伊宁国的恒华主。” 天一亮,走了许久山路的三人看到一家小亭茶铺,打算先在那小坐休息。 走进看到几个喝茶的客人,程溪发现在座的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有的甚至趴桌酣睡。 “什么情况啊一个个的。”程溪坐下一个空位置,走来招呼的小二也这般。没等小二说话,程溪先说,“你们集体熬夜闹活动?” 小二睁大两次眼,说道:“客官既然这样问,定是外地人。一方土水养一方人,生活在这的人到夜间异常亢奋,三更半夜也没几个睡着的,所以等你们到镇上会发现,店铺大都正午才开。睡是睡够了,可仍旧是没精打采的。” “我再确定一下,是从建镇起,就这样?” “至少我出生就这样。” “行——吧,那随便来三杯卖得多的绿茶。” “哎好。” 对比起来,程溪是最亢奋的一个,摇手摆腿的。后面反应自己这样做似乎不对,就像在显摆自己活跃的精神气,停下动作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从前面开始,走着走着不仅不累,反而更兴奋。以及我体内像有好多线在涌动跳跃。” 陈阳猜道:“该不会是你那五条蓝线吧,还有这功能。不过可能要在阴邪气极其中的环境,方可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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