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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煞诀,一剑斩乾坤! 血色剑光以摧枯拉朽之势斩破张启的绝招以及层层防御之后,继而又轰破了两人所在的独/立空间。 随着一阵空间断裂之声的响起,半空之中,一道浑身是血的狼狈身影陡然坠下。 有眼尖的围观者当先惊呼出声:“怎么回事?张家家主居然败了!而且还是惨败..” “张启的修为不是高出了骆长青一阶吗?难道说,之前的时候,后者一直都在遮掩自己的实力?” “张家究竟惹上了什么仇家啊?又是合道又是炼虚中期的,反正我是不信那两位强者只是过来接走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我也不信,这其中必定藏有不为人知的阴谋!” “……” 听着好事者们的议论,祁欢欢压根就懒得理会。 此时此刻,她的心神正高度集中。 从表面看上去,眼前的局面是自己这方占了上风。 但实际上,最终鹿死谁手还说不准呢。 这里毕竟是张家的地盘,若是对方铁了心要血战到底,那自己这边势必要拼个鱼死网破! 一想到这样的场面,祁欢欢体内的血液就抑制不住地沸腾了起来。 她微微仰头,一双漆黑的眼睛满是战意。 半空中,骆长青手持长剑,如同一道血色闪电般朝着张启跌落的方向飞射而去。 同一时刻,张舒冉的娘亲一剑斩掉了张贵的整个右臂。 随着残肢的飞起,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都于此刻湮灭。 从今往后,彼此桥归桥、路归路,山水不再相逢! 就在骆长青长剑即将刺入张启胸膛的瞬间,虚空之中忽然传荡出一声苍老的叹息。 “唉!” 叹息声起,整个族地都似乎空间冻结了一般。 观战者们或惊诧、或沉思,或幸灾乐祸的神色都凝固在了脸上。 骆长青亦是被禁锢在了原处。 她的剑尖离张启的身躯尚不足一寸,却再无寸进。 这样的冻结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被另一声清脆的冷哼所打破。 祁欢欢知道这一定是张家那位老祖宗忍不住出手了。 而她等的也就是这一刻! 酝酿多时的九幽之炎穿透某处空间,夹杂着女子桀骜又冷冽的嗓音直袭正主。 “总算是来了个拎得清的,老人家,我们要带走徒儿的妹妹与娘亲,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 这番话看似在与人商量,但事实上并没有给人多少商量的余地。 张家老祖原本还打算躲在虚空中做个神秘的裁决者。 冷不防地就被九幽之炎砸了个正着。 若不是他向来谨慎,这会儿恐怕早已是神魂受损了。 他不由在心中暗叹,此一时、彼一时,前浪推后浪,人不服老真的不行啊。 同样是合道级别,下方那个妖兽小辈正处于气血最为旺盛的状态。 而反观自己,已是气血衰败,日薄西山了。 拼命是不可能拼命的。 对于自己这个老人家来说,维持稳定才是保存家族兴盛的长久之道。 于是,在祁欢欢那略带冒犯的话音落下之后,虚空中,张家老祖宗无波无澜的老迈嗓音便响彻在了整片族地区域。 “从今日起,张舒冉、张思云以及石妤三人跟吾族再无瓜葛。” “尔等五人速离族地,过往恩怨,自当一笔勾销。” — 二更献给催更的朋友~ 第102章 撩拨 张家族地,园林区域。 为了防止被人暗中偷袭,祁欢欢大袖一卷,快速将骆长青四人挪移到自己身边护着。 她们来此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继续跟张家人拉扯。 于是,祁欢欢象征性地朝着虚空某处拱了拱手:“谢了。” 而后就带着身旁四人昂首阔步地朝外走去。 所过之处,张家族人无不避让。 就连平日里总是冷漠孤傲的刑堂禁卫,此刻也皆是垂首敛眉。 而那些不可一世的嫡出子弟们,更是瑟缩在暗处,连看也不敢朝那五人多看一眼。 这些嫡出的公子哥们,或多或少都曾打压、欺负过张舒冉、张思云两姐妹。 如今见到张舒冉的师尊将家主打得半死不活,还逼得老祖宗都妥协退让。 他们心里既害怕又惶恐,还掺杂着一份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嫉妒。 祁欢欢可不会去顾及无关紧要之人的感受,她带着自己的队伍,畅通无阻地离开了这片是非地。 直到五人的气息波动彻底消失在张家族地,憋了许久的众人这才爆发出阵阵惊哗。 “张家这会估计连肠子都快悔青了吧,他们为之轻贱的对象,人家搬出后台来直接砸了他们一脸的血,啧啧啧。” “这就叫什么,往日你对我爱搭不理,如今我就让你高攀不起!” “不过话说回来,走马城是个什么地方啊?居然能走出那般惊艳绝伦的仙子。” “紫霄盛会还有数月就开启了吧,真令人期待,或许再过不了多久,伏仙域五大家族并立的格局就要改变了。” …… 解决完张家之事后,骆长青五人就连夜赶路回了紫霄宫。 抵达使馆的时候,已是接近中午了。 知道自己徒弟一定有很多话要跟她的娘亲、妹妹述说,骆长青便道:“舒冉,你先去安顿家人,多陪陪她们,可以多休息几日,修炼之事不必急于一时。” 张舒冉一家人自然是感恩戴德,再三谢过之后,才退了出去。 三人一走,祁欢欢立即就凑到骆长青身边,伸指往对方皓腕间一搭,出声道:“这都过去一日一夜了,为何还有波动紊乱之象呢?” 骆长青没好气地打掉她的爪子:“你在这替我号脉呢?” 说罢,她又补充道:“地煞诀第二层封印的血煞能量比我想象得更磅礴。” “原本我是打算借张家家主来磨砺这些能量的,没想到他那么不经打。” 祁欢欢转动着眼珠子,拉住对方就朝两人所住的庭院那方走:“你用我来打磨能量呗,我那么好用,还可以在战斗中感应出你功法薄弱之处并且指出来,上哪去找像我这样优秀的陪练?” 虽然某鸟在讲这番话的时候十分臭美,但事实确是这么个事实,于是骆长青也就由得对方了。 来到庭院之后,两人立即钻进了临时开辟出来的独/立空间内。 在这里过招,既能放开拳脚,又无须担心会影响到他人。 梳理能量用不着全力以赴,骆长青便没有动用自己的本命灵剑。 她所使用的,是一柄堪堪到地阶的备用长剑。 随着一道道地煞诀功法的运转,其体内躁动不安的血煞之力总算是得到了充分的释放。 将晋级所带来的紊乱夯实得差不多后,她也并没有就此停下。 正如先前祁欢欢所说,如此优秀的陪练,自然得多用用。 “再来!” 骆长青红唇微掀,足尖凌空一点,整个人便如一柄凌厉的飞剑般朝着前方激射而去。 前方远处,瞧着正朝自己直扑而来的美人,祁欢欢的心脏顿时就不受控制地怦然起来。 在她的感知里,骆长青的一切状态都在心神之内清晰地放大。 对方的额角沁出了薄薄的香汗,亮晶晶的,像是清晨花瓣上沾染着的露水。 即便隔得老远,祁欢欢似乎都能闻到那四溢的幽香。 对方的红唇微微张着,润泽的唇瓣娇艳欲滴。 祁欢欢突然就有了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再鲜嫩多汁的灵果都无法解她之渴。 唯有离她越来越近的那一抹红唇,才能让她真正地纾解。 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黑漆漆的眸底翻涌着炽热的火焰,像是要将眼中的身影吞噬殆尽! 在骆长青举剑袭至近前的刹那,祁欢欢出手了。 数条以修为之力凝作的长鞭如藤曼般掠出,卸掉长剑之力,而后又牢牢地缠上骆长青的腰肢与脚腕。 藤曼收缩间,将其本就优美的曲线勾勒得更加婀娜动人。 祁欢欢的眸光不禁又暗沉了几分。 “不打了。”骆长青有些轻喘,“差了一个大境界,这简直太欺负人了。” 她心神微动,掌中的长剑便收进了纳戒。 这是非常明显的停战举动,可祁欢欢却并没有相应地收回缠绕在对方身上的修为藤曼。 “这就不打啦?”祁欢欢走到对方跟前,在其耳边轻轻吐气,“我这才刚热完身呢。” 温热湿润的呼吸扑洒在耳边,拂起几缕发丝,带来了些许痒意。 但此时此刻的骆长青并没有意识到眼前人是在故意撩拨。 她垂眸去看如软鞭一般卷在自己腰间的修为藤曼,同时开口:“谁叫你体魄那么强。” 骆长青所说的体魄,就只是字面上的肉身之力,但这句话听在祁欢欢的耳中,可就完全变了味道。 她催动修为之力,将对方的一双手腕合拢缚住,而后将其掀至头顶。 经她这么一弄,骆长青就如同被绳索吊在了半空似的,脚腕、手腕都无法动弹。 “欢欢,你在干什么?快把我放开。” 这样别扭的姿态让骆长青略有些心慌,她赶忙运转起灵力,想要挣脱腕间‘绳索’的束缚。 不曾想,她越是用力相挣,那些‘绳索’就越是缠缚得紧。 力道正正好好,既不让她脱身,又完全不会令她受伤。 祁欢欢伸臂环住眼前人的纤腰,揽着对方的娇躯往自己怀里贴。 她蹭着对方的侧脸,用唇瓣轻轻触碰着近前泛着红意的耳垂:“你还记得那小贝壳上第十七组插图画的是什么吗?” 听闻此言,骆长青莹白如玉的俏脸瞬间就变至通红。 她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对方一提及第十七组插图,她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就浮现出一幕幕绝美又富有冲击力的画面。 那秘画中也出现了鞭子,只不过,画里的用法太过让人难以启齿。 她虽然已经与祁欢欢做尽了亲密事,但太过刺激的尝试,仍然接受不了。 “不..不行!”她晃动着手臂抗议,嗓音透着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诱惑,“那样不行。” 祁欢欢其实也接受不了尺度太大的玩法。 用修为软鞭将骆长青手脚缠绕住,已经是她最大程度的花样了。 之所以在骆长青耳边提起相关联的插图,是为了进一步调动对方的情绪。 事实也是如此,在骆长青主动回忆过那小贝壳上的美人秘画之后,她的思绪就陷入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状态。 越是克制着不去想什么,脑子里就越会涌现出大量的信息。 那一幅幅曾经看过的不可描述的画面,影响着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血液流速。 再加上身前还有个蔫儿坏的祁欢欢在不断地撩惹,她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异样。 “长青,我抱你回房可好?” 少女低婉悦耳的嗓音流淌而来,直接涌入她的心神,在她的心湖之上点出圈圈涟漪。 骆长青心里想着:只要不是在这里,怎样都依你。 可还没等她出声表达自己的意思,红唇已是被对方吻住。 缚住手腕、脚腕的修为藤曼于此刻消失,一双玉臂无力地垂下,继而抱住了祁欢欢的脖子。 骆长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被拖拽进了绵软的云层中。 在被抱着放倒在卧室床榻中的那一刻,她总算是找回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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